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 第7章 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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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鱼钩落入海面的轻响清晰可闻。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枚小小的银针，轻轻刺破了这片星域无边无际的沉寂。
露莎卡的海面广阔得几乎望不到边，深蓝色的海水在远方与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海面上浮着薄薄的雾气，像被谁随手铺开的一层纱，偶尔被风吹散，又慢慢合拢。
星槎像一只收敛了翅膀的巨鸟，安静地漂在这片沉睡的海域之上。
白衍坐在星槎的顶部。
她把腿从边缘垂下去，脚悬在离海面不远的地方，偶尔晃一晃，鞋尖擦过浮起的浪沫。
她的狐耳放松地耷在发间，偶尔被海风掀一下才微微转动。
手里握着一根简陋的鱼竿，竿身是她在星槎储备箱里翻出来的旧金属管拼凑的，鱼线细得几乎看不见，鱼钩也是用废弃的金属丝掰弯了做成的。
她百无聊赖地钓着鱼，眼睛半眯，像一只被太阳晒得犯困的狐狸。
不久后，鱼线猛地一沉。
她熟练地一扯，一条银白色的小鱼被从水中拉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星槎顶上，啪嗒啪嗒地拍着尾巴。
白衍将它从钩上取下来，顺手扔进身旁一个浅浅的金属桶里。
桶里已经躺着几条大小差不多的鱼，都还在有气无力地扭动着。
她叹了口气，把鱼竿重新架好。
虽然没有空军，但钓上来的都是这种巴掌长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着实有些泄气。
随后，她挂上饵，把鱼钩抛回海中。
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细长的银弧，落水时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咚”。
她将鱼竿往膝上一搁，双手合十，仰头看向露莎卡上空那片被雾气滤得柔和的天空，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帝弓大人，行行好，这回给条大的吧。”
她的狐耳随着祈祷的动作微微前倾，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像在比划一条很大的鱼。
身后不远处的凯文没有看她。
他坐在星槎顶上另一侧，背靠着舰桥的弧形外壳。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神情依旧淡得像块被海水泡过的石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的右手，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轻轻动了一下。
一枚金色的光点从他指间滑落。
那光点极小，极亮，像一粒被阳光磨碎的琥珀，从星槎顶无声地坠向海面。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在触及海水的一瞬间，它便像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海面只微微凹陷了一瞬，随即恢复平整。
很快，一条大鱼吞下了光点。
它摆动着尾鳍，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提前锚定。
作为【毁灭】的令使，凯文对这份力量的开发成果之一，是对【结果】的锚定。
于他而言，只要毁灭的结果已然注定，那么过程如何，便是他可以放手施为的对象。
例如方才那条吞下光点的鱼。
它的毁灭即是死亡，但在那之前，它可以选择更多的东西——是一百年后死，还是一天后死；是被更大的鱼吞食，还是自然老去；是死在深海，还是像此刻这样，正朝着水面游去。
这些都是凯文可以加以引导的。
至于他到底给那条鱼选择了什么命运……
突然，白衍的鱼钩猛地动了。
鱼竿瞬间弯成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竿身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往前带了一下，差点从星槎顶滑下去。
她的狐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尖绷紧，两只手死死攥住鱼竿，扭头朝凯文喊道：
“凯文！来帮忙！这绝对是条大鱼——！”
凯文立刻起身。
他两步跨到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去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拽。
白衍被拉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他胸口，鱼竿却握得更紧了。
下一秒，一条巨大的黑影从海中被拉出，带着满身的水花与散碎的雾气，重重砸在星槎顶上。
整艘星槎跟着震了一下，那片薄薄的海雾被冲开，又在远处缓缓合拢。
那条鱼比白衍整个人还长，鳞片在星光下泛着青银色的光泽，尾鳍还在有力地拍打着甲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白衍两眼放光。
她把玉兆往凯文手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冲上前去，双臂一张，死死抱住那条还在拼命蹦跶的大鱼。
鱼太大，她抱不全，只能半搂半按地把它固定在怀里。
鱼尾甩起来的水花溅了她一脸，她也不管，只仰起头，冲凯文笑得眉眼弯弯，狐耳在头顶高高竖起，尾尖翘得几乎要碰到后脑勺：
“快，凯文，给我拍张照！”
凯文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被塞来的玉兆。
屏幕已经亮着，摄像头对准了前方。
他将镜头框住白衍——她抱着那条几乎把她整个人挡在后面的大鱼，头发湿了一半，脸上全是水珠，眼睛里亮得像是把整片星海都装了进去。
她的笑容毫无保留，像一团被海风吹得正旺的火。
“咔嚓。”
凯文定格住了这一刻。
照片里，白衍抱着她的战利品，身后是露莎卡蓝色的天与深蓝色的海。
她把这条鱼高高抱起，像是在向整片沉睡海域宣告一次小小的胜利。
他把玉兆递还给白衍。
白衍一把抢过玉兆，低头看了屏幕，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把玉兆举高，对着那张照片反复端详了好几次。
她甚至把照片放大，看了看自己抱鱼的手势是不是够稳，鱼的眼睛有没有被拍到，背景里那片海是不是够蓝。
她的尾巴在身后快乐地摇着，仿佛她不是狐狸，而是同为犬科的另一种生物。
“太好了，今晚有大餐了！”
她两眼放光地看向凯文：“凯文，你会烤鱼吧？不会也没关系，我来，你负责生火就行。”
鱼钩落入海面的轻响清晰可闻。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枚小小的银针，轻轻刺破了这片星域无边无际的沉寂。
露莎卡的海面广阔得几乎望不到边，深蓝色的海水在远方与天空融为一体，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海面上浮着薄薄的雾气，像被谁随手铺开的一层纱，偶尔被风吹散，又慢慢合拢。
星槎像一只收敛了翅膀的巨鸟，安静地漂在这片沉睡的海域之上。
白衍坐在星槎的顶部。
她把腿从边缘垂下去，脚悬在离海面不远的地方，偶尔晃一晃，鞋尖擦过浮起的浪沫。
她的狐耳放松地耷在发间，偶尔被海风掀一下才微微转动。
手里握着一根简陋的鱼竿，竿身是她在星槎储备箱里翻出来的旧金属管拼凑的，鱼线细得几乎看不见，鱼钩也是用废弃的金属丝掰弯了做成的。
她百无聊赖地钓着鱼，眼睛半眯，像一只被太阳晒得犯困的狐狸。
不久后，鱼线猛地一沉。
她熟练地一扯，一条银白色的小鱼被从水中拉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星槎顶上，啪嗒啪嗒地拍着尾巴。
白衍将它从钩上取下来，顺手扔进身旁一个浅浅的金属桶里。
桶里已经躺着几条大小差不多的鱼，都还在有气无力地扭动着。
她叹了口气，把鱼竿重新架好。
虽然没有空军，但钓上来的都是这种巴掌长的小鱼，连塞牙缝都不够，着实有些泄气。
随后，她挂上饵，把鱼钩抛回海中。
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细长的银弧，落水时只发出极轻的一声“咚”。
她将鱼竿往膝上一搁，双手合十，仰头看向露莎卡上空那片被雾气滤得柔和的天空，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
“帝弓大人，行行好，这回给条大的吧。”
她的狐耳随着祈祷的动作微微前倾，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像在比划一条很大的鱼。
身后不远处的凯文没有看她。
他坐在星槎顶上另一侧，背靠着舰桥的弧形外壳。
他的目光落在海面上，神情依旧淡得像块被海水泡过的石头，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的右手，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轻轻动了一下。
一枚金色的光点从他指间滑落。
那光点极小，极亮，像一粒被阳光磨碎的琥珀，从星槎顶无声地坠向海面。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也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在触及海水的一瞬间，它便像被什么东西吞了进去，海面只微微凹陷了一瞬，随即恢复平整。
很快，一条大鱼吞下了光点。
它摆动着尾鳍，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已经被提前锚定。
作为【毁灭】的令使，凯文对这份力量的开发成果之一，是对【结果】的锚定。
于他而言，只要毁灭的结果已然注定，那么过程如何，便是他可以放手施为的对象。
例如方才那条吞下光点的鱼。
它的毁灭即是死亡，但在那之前，它可以选择更多的东西——是一百年后死，还是一天后死；是被更大的鱼吞食，还是自然老去；是死在深海，还是像此刻这样，正朝着水面游去。
这些都是凯文可以加以引导的。
至于他到底给那条鱼选择了什么命运……
突然，白衍的鱼钩猛地动了。
鱼竿瞬间弯成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竿身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她整个人被那股力量往前带了一下，差点从星槎顶滑下去。
她的狐耳瞬间竖得笔直，尾尖绷紧，两只手死死攥住鱼竿，扭头朝凯文喊道：
“凯文！来帮忙！这绝对是条大鱼——！”
凯文立刻起身。
他两步跨到她身后，一只手绕过去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拽。
白衍被拉得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他胸口，鱼竿却握得更紧了。
下一秒，一条巨大的黑影从海中被拉出，带着满身的水花与散碎的雾气，重重砸在星槎顶上。
整艘星槎跟着震了一下，那片薄薄的海雾被冲开，又在远处缓缓合拢。
那条鱼比白衍整个人还长，鳞片在星光下泛着青银色的光泽，尾鳍还在有力地拍打着甲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白衍两眼放光。
她把玉兆往凯文手里一塞，头也不回地冲上前去，双臂一张，死死抱住那条还在拼命蹦跶的大鱼。
鱼太大，她抱不全，只能半搂半按地把它固定在怀里。
鱼尾甩起来的水花溅了她一脸，她也不管，只仰起头，冲凯文笑得眉眼弯弯，狐耳在头顶高高竖起，尾尖翘得几乎要碰到后脑勺：
“快，凯文，给我拍张照！”
凯文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块被塞来的玉兆。
屏幕已经亮着，摄像头对准了前方。
他将镜头框住白衍——她抱着那条几乎把她整个人挡在后面的大鱼，头发湿了一半，脸上全是水珠，眼睛里亮得像是把整片星海都装了进去。
她的笑容毫无保留，像一团被海风吹得正旺的火。
“咔嚓。”
凯文定格住了这一刻。
照片里，白衍抱着她的战利品，身后是露莎卡蓝色的天与深蓝色的海。
她把这条鱼高高抱起，像是在向整片沉睡海域宣告一次小小的胜利。
他把玉兆递还给白衍。
白衍一把抢过玉兆，低头看了屏幕，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把玉兆举高，对着那张照片反复端详了好几次。
她甚至把照片放大，看了看自己抱鱼的手势是不是够稳，鱼的眼睛有没有被拍到，背景里那片海是不是够蓝。
她的尾巴在身后快乐地摇着，仿佛她不是狐狸，而是同为犬科的另一种生物。
“太好了，今晚有大餐了！”
她两眼放光地看向凯文：“凯文，你会烤鱼吧？不会也没关系，我来，你负责生火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