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 中秋节贺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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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庭院里,爱宝像一阵粉色的小旋风,从走廊这头跑到那头,手里高举着一张贺卡,银铃般的笑声把客厅里所有人都引了过来。
“妈妈!快看快看!爸爸画的!”
她一头扎进爱莉希雅怀里,把贺卡举到她眼前。
粉色的卡面上画着一个q版的爱宝。
爱莉希雅接过贺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画得很可爱嘛,凯文。”
凯文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对母女俩的评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默认一个不值一提的事实。
爱宝从他手边摸走了整叠贺卡,那是凯文准备分发但还没送出的。
她先抽出一张,举到最前面。
“帕朵姐姐的!是只猫猫!”
爱宝把贺卡翻过来对着众人。
卡片上画着一只圆滚滚的棕色猫猫,两只耳朵尖尖地竖着,尾巴卷成一个问号的弧度,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副“这里有宝贝吗?”的机灵劲儿。
帕朵正趴在沙发上打盹,听到自己的名字,猫耳朵先竖了起来。
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半梦半醒的脸忽然精神了,猫尾巴在身后左右甩了两下。
“这画得也太像了吧!”她一把从爱宝手里把贺卡抽过去,左看右看,最后满意地揣进自己怀里,“我宣布这张归我了。”
“本来就是你的呀。”爱宝笑着继续翻。
“格蕾修姐姐的——”
她举起一张画着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的贺卡,裙摆层层叠叠,画得格外细致,连裙边的小蕾丝都被一笔一笔勾了出来,q版的小格蕾修仰着头,脸上画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像是在看星星。
格蕾修坐在一旁,看见贺卡,嘴角弯了一下,轻轻说了句“谢谢凯文叔叔”。
“梅比乌斯奶奶的——”
爱宝的话音还没落,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沙发另一端切了进来。
“是姐姐。”
梅比乌斯正靠着沙发垫,手里端着茶杯,墨绿色的长发散在肩后,眼神像蛇一样盯着爱宝。
她怀里趴着蛇蛇糕,小家伙也跟着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姆扭”,像是在帮腔。
爱宝吐了吐舌头,赶紧改口:“梅比乌斯姐姐的——”
她把贺卡亮出来。
卡片上画着一条翠绿色的小蛇,脑袋圆圆的,尾巴盘成一个团,两只眼睛画成了豆豆眼,呆萌得让人想伸手戳一下。
蛇蛇糕从梅比乌斯怀里探出头,看了看贺卡上的小蛇,又看了看梅比乌斯,歪了歪脑袋。
梅比乌斯端着茶杯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沉默了三秒,然后把视线移开,喝了一口茶。
“画得倒还凑合。”
她说着,手指却悄悄把那张贺卡从爱宝手里抽了过来,压在了自己茶杯旁边的桌面上。
“科斯魔哥哥的——”
爱宝继续展示。
卡片上画着一个q版的科斯魔,身形比别的角色都更英挺一些,手里握着一柄比他自己还高的宝剑,剑尖直指前方,姿态像是传说故事里的勇者。
他的披风被画得格外威风,线条利落,每一道褶皱都带着风。
科斯魔站在窗边,双臂抱在胸前,看了一眼贺卡,又看了一眼凯文的方向,没有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一点。
“樱姐姐和铃姐姐的——”
爱宝举起两张粉色系的贺卡。
樱的那张上画着一只粉色的狐狸,端端正正地坐着,尾巴优雅地搭在身侧,眼神温和。
铃的那张上则画着一只更小一点的狐狸,四只小短腿迈开步子,尾巴翘得老高,一副随时要扑出去玩的样子。
铃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抓起自己那张贺卡看了又看。然后她举着贺卡对着樱的方向比了比。
“姐你看!你的是乖乖坐着,我的是在跑诶!”
樱正巧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
她看了一眼贺卡,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葡萄放在桌上,顺手揉了揉铃的脑袋。
“八重樱姐姐的是一朵樱花。”
爱宝举起那张淡粉色的贺卡,八重樱从樱身后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苏叔叔的是一只孔雀。”
那张贺卡上画着一只蓝绿色的孔雀,尾羽收拢,姿态安静地立着,眼睛画得格外深邃。
苏接过贺卡看了看,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
“画得很用心。”他说。就五个字,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认真对待后才会有的郑重。
“千劫叔叔的是他的面具。”
爱宝亮出一张深红色的贺卡,上面画着千劫标志性的面具,面具的线条干脆利落,却因为q版的尺寸显得莫名可爱。
面具旁边还画了一小团火苗,像是从面具旁边冒出来的。
千劫正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自己的贺卡,脚步顿了一下。
他接过那张贺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哼了一声。
“画这些有什么用。”
他把贺卡收进口袋里,转身回厨房,但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背影也没那么紧绷了。
“维尔薇姐姐的。”
那张贺卡上画着一枚银色的齿轮,八个齿整齐排列,中心嵌着一颗小小的螺丝。
齿轮的边缘画着极细的线条,像是在转动。
维尔薇从工作台那边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的贺卡,眼睛一亮,直接把它拿在了手里。
“谢谢啦,凯文,作为回报,我会做更多对凯文武装的。”
“大可不必。”
“伊甸姐姐的是一个耀眼的金杯。”
那张贺卡用的是暗金色的卡面,上面画着一只高脚杯,杯身修长,杯口微微外扩,杯腹上刻着精细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在折射光芒。
伊甸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看了一眼那张贺卡,唇角浮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谢谢了,凯文。”
“阿波尼亚姐姐的是一个很小的十字架。”
最后一张贺卡上画着一个精致的十字架,线条简洁,比例却极为匀称,十字架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被谁用心地镀上了一层柔光。
阿波尼亚从沙发后面走出来,接过贺卡,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十字架,眼睛里掠过一丝很轻很轻的暖意。
“谢谢。”她说。
“普罗希娅和普罗米修斯的是一对红眼睛的灰兔子!”
两个灰发红瞳的女孩凑在一起看两张贺卡。上面画着两只小兔子,毛色是浅浅的灰色,眼睛却是明亮的红色,像两粒小小的石榴籽。
两只兔子的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微微垂下,形态各不相同,但显然,普罗希娅的兔子更加灵动,而普罗米修斯则带有一点机械感。
“妖精爱莉的呢?”
妖精爱莉从爱莉希雅的肩头飞起来,爱宝把她的贺卡交给她。
画上是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妖精,背后生着两片薄薄的翅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手里还握着一根小小的魔法棒。
妖精爱莉看了半天,满意地“嗯哼”了一声:“画得和本妖精一样可爱呢!”
爱宝把所有贺卡都展示完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歪了歪脑袋,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翻书的凯雯。
“爸爸,你的呢?”
凯雯从书页间抬起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贺卡,两根手指夹着,冲爱宝晃了晃,然后递了过去。
爱宝接过来一看,噗地笑出了声。
那张贺卡上画着凯文的q版头像——银白色的短发,冰蓝色的眼睛,和本人一样面无表情——但鼻子的位置,被画成了一个圆滚滚、粉嫩嫩的猪鼻子。
“你看,像不像?”凯雯歪在沙发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姑姑,那你的呢?”爱宝忍着笑,把那张贺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转向凯文。
凯文坐在单人沙发里,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听见爱宝问,他抬起眼,伸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贺卡,递了过去。
爱宝接过来,翻到正面。
贺卡上画着一个q版的凯雯。
银白色的头发画得蓬松而柔软,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两只眼睛画得又圆又亮,嘴角弯着一个张扬的弧度。
身上穿着一件和凯雯平时常穿的那套衣服极为相似的装扮,衣角被画成飘起来的样子,像在走路带风。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鲜活的、谁也不怕的劲儿,像一阵永远不会停的风。
凯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书,凑到爱宝身后看了一眼。她看着画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凯雯别开脸,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杯。她的耳尖泛起了一层极浅极浅的粉,比爱莉希雅那朵玫瑰上的露水还要淡,但确实在那里。
爱宝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张贺卡——一张画着长了猪鼻子的爸爸,一张画着意气风发的姑姑。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画出来的东西也风马牛不相及,但那份藏在笔触下面的东西,是一样的。
她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凯文,又看了看正端着茶杯假装喝茶的凯雯。
“爸爸,姑姑,你们互相画对方的时候,是不是都很开心啊?”
凯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凯雯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爱宝捧着两张贺卡,笑嘻嘻地坐到了地毯上。客厅里的其他人各自拿着自己的贺卡,有的在讨论画里的细节,有的在互相传看。
阳光从落地窗里铺进来,把每一个人手里那张小小的贺卡都照得暖暖的。
而凯文坐在单人沙发里,端着他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看着客厅里这一群被画进了贺卡里的人。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端着茶杯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放松了一些。
凯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歪在沙发上翻着书,只是那张画着她的贺卡,被她不动声色地压在了书本底下,露出一个小小的边角。
薇塔收到了一个礼盒。
礼盒不大,方方正正,用一条暗金色的缎带系着,没有署名,但缎带上压着一行极小的烫金字迹,写着她的名字。
她指尖一勾,缎带便无声地滑落。
盒盖揭开,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正中躺着一块月饼——烤得金黄,花纹压得细致,边缘还带着一点刚出炉似的暖色。
月饼旁边,放着一张贺卡。
她先拿起贺卡。卡面素白,边角画着一幅小画。
一只正在哭的薇塔。
画里的q版小人眼角挂着两滴夸张的泪珠,泪珠画得又大又圆,像两颗随时会滚落的水晶。
整幅画看起来可怜极了,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个小家伙刚刚遭遇了天大的委屈。
薇塔挑了挑眉。
她翻开贺卡。
然后,她愣住了。
贺卡的内页上,同一个q版薇塔正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和封面上的哭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整个小人脑袋微微歪向一侧,表情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狡黠。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画的人用极简的几笔勾出了某种神韵——像是在说:“被骗了吧?我装的。”
薇塔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很久。
薇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卡上那个笑得狡猾的小人。
她拿起那块月饼,咬了一口。
她一边嚼,一边把贺卡翻过来,最底下的角落里写着一行极小的字:
“中秋快乐。——凯文。”
第二天,凯文照例来到主教办公室上班。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把昨天没处理完的几份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摆好,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
德丽莎气鼓鼓地走进来。
她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白色的短发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上下跳动。
她走到凯文的办公桌前,双手举起一张贺卡,然后——
“啪。”
贺卡被结结实实地拍在桌面上,震得凯文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怎么了吗,德丽莎?”凯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你自己看!”
凯文低下头,把那张贺卡拿起来。是他写的,没错。
三种语言的“中秋快乐”,边角画着一个q版的魔法少女teriri——粉色的小裙子、蓬松的头发、手里握着一根星星魔杖,摆着变身姿势。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德丽莎指着那个魔法少女teriri,手指几乎要戳到贺卡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确定?你画的是这个?给我重画!”
凯文看了看贺卡上那个笑容灿烂的魔法少女,又看了看面前气得快要冒烟的学园长。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把贺卡放回桌上,语气平静。
“不行。”
“我要重画嘛!”德丽莎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绕过办公桌,冲到凯文身边,拽住他的袖子开始摇晃,“给我重画!重画!重画!”
凯文被她拽得微微侧了侧身,但整个人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低头看着德丽莎,那张小脸因为撒泼而皱成一团,嘴唇撅得能挂油壶,眼睛湿漉漉的,分明是“不给我重画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主教大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凯文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面对德丽莎时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不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莎娜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主教大人,我来送文——”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不好意思,我等会再来。”
她瞬间把门关上了。
动作快得像弹射,连门把手都没来得及拧,直接“砰”地一声碰上了。
脚步声从门外飞快地远去,像在逃离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德丽莎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没了。
她高大成熟的主教形象。没了。
小剧场
“这是……一只毛茸茸的……狗吗?原来在父亲眼里我是这样的吗?还挺可爱的。”
“等等,我也可以给我的伙伴们每人一张贺卡呀。”
“嗯,陛下的小王冠,海瑟音的小鱼,遐蝶的紫蝴蝶,缇里西庇俄丝老师,嗯,就一簇鲜花吧……”
“咦?贺卡怎么多出来了一张?这张多出来的贺卡怎么办呢?有了……”
……
“阿雅,雪阳哥给你的贺卡上画什么了?”
“嗯,一只金色的若虫。你呢?”
“一只戴着斗篷的猫,和我蛮像的。”
“你呢?大表演家?”
“一只薄荷色的大地兽。”
“那很有你的风格了,树庭小子。你呢,粉彤彤?”
“是一只小鸟。”
“挺契合你天空之子的身份的,风堇。”
“我也这么觉得,阿格莱雅女士。万敌阁下呢?”
“一只幼年狮子。”
“什么幼年狮子?明明就是一只猫嘛,小王子。”
“……hKS。”
……
“丹恒,三月,昔涟,快看,是白厄给我们寄的贺卡!上面还有画呢!我是一只奇美拉诶!”
“为什么我的贺卡上画了大地兽?”
“本姑娘来啦!快让我看看他给咱画了什么?”
“有人家的吗??人家的是小妖精呢?。”
“咦?为什么咱有两张?这张是……水母吗?那另一张是……打着伞的水母?”
“妈妈!快看快看!爸爸画的!”
她一头扎进爱莉希雅怀里,把贺卡举到她眼前。
粉色的卡面上画着一个q版的爱宝。
爱莉希雅接过贺卡,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画得很可爱嘛,凯文。”
凯文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对母女俩的评论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微微偏了偏头,像在默认一个不值一提的事实。
爱宝从他手边摸走了整叠贺卡,那是凯文准备分发但还没送出的。
她先抽出一张,举到最前面。
“帕朵姐姐的!是只猫猫!”
爱宝把贺卡翻过来对着众人。
卡片上画着一只圆滚滚的棕色猫猫,两只耳朵尖尖地竖着,尾巴卷成一个问号的弧度,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一副“这里有宝贝吗?”的机灵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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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过来看了一眼,原本半梦半醒的脸忽然精神了,猫尾巴在身后左右甩了两下。
“这画得也太像了吧!”她一把从爱宝手里把贺卡抽过去,左看右看,最后满意地揣进自己怀里,“我宣布这张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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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修姐姐的——”
她举起一张画着穿公主裙的小女孩的贺卡,裙摆层层叠叠,画得格外细致,连裙边的小蕾丝都被一笔一笔勾了出来,q版的小格蕾修仰着头,脸上画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像是在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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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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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趴着蛇蛇糕,小家伙也跟着抬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姆扭”,像是在帮腔。
爱宝吐了吐舌头,赶紧改口:“梅比乌斯姐姐的——”
她把贺卡亮出来。
卡片上画着一条翠绿色的小蛇,脑袋圆圆的,尾巴盘成一个团,两只眼睛画成了豆豆眼,呆萌得让人想伸手戳一下。
蛇蛇糕从梅比乌斯怀里探出头,看了看贺卡上的小蛇,又看了看梅比乌斯,歪了歪脑袋。
梅比乌斯端着茶杯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沉默了三秒,然后把视线移开,喝了一口茶。
“画得倒还凑合。”
她说着,手指却悄悄把那张贺卡从爱宝手里抽了过来,压在了自己茶杯旁边的桌面上。
“科斯魔哥哥的——”
爱宝继续展示。
卡片上画着一个q版的科斯魔,身形比别的角色都更英挺一些,手里握着一柄比他自己还高的宝剑,剑尖直指前方,姿态像是传说故事里的勇者。
他的披风被画得格外威风,线条利落,每一道褶皱都带着风。
科斯魔站在窗边,双臂抱在胸前,看了一眼贺卡,又看了一眼凯文的方向,没有说话。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一点。
“樱姐姐和铃姐姐的——”
爱宝举起两张粉色系的贺卡。
樱的那张上画着一只粉色的狐狸,端端正正地坐着,尾巴优雅地搭在身侧,眼神温和。
铃的那张上则画着一只更小一点的狐狸,四只小短腿迈开步子,尾巴翘得老高,一副随时要扑出去玩的样子。
铃从厨房探出头来,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抓起自己那张贺卡看了又看。然后她举着贺卡对着樱的方向比了比。
“姐你看!你的是乖乖坐着,我的是在跑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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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贺卡,嘴角弯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葡萄放在桌上,顺手揉了揉铃的脑袋。
“八重樱姐姐的是一朵樱花。”
爱宝举起那张淡粉色的贺卡,八重樱从樱身后走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苏叔叔的是一只孔雀。”
那张贺卡上画着一只蓝绿色的孔雀,尾羽收拢,姿态安静地立着,眼睛画得格外深邃。
苏接过贺卡看了看,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表情。
“画得很用心。”他说。就五个字,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认真对待后才会有的郑重。
“千劫叔叔的是他的面具。”
爱宝亮出一张深红色的贺卡,上面画着千劫标志性的面具,面具的线条干脆利落,却因为q版的尺寸显得莫名可爱。
面具旁边还画了一小团火苗,像是从面具旁边冒出来的。
千劫正从厨房走出来,看见自己的贺卡,脚步顿了一下。
他接过那张贺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哼了一声。
“画这些有什么用。”
他把贺卡收进口袋里,转身回厨房,但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背影也没那么紧绷了。
“维尔薇姐姐的。”
那张贺卡上画着一枚银色的齿轮,八个齿整齐排列,中心嵌着一颗小小的螺丝。
齿轮的边缘画着极细的线条,像是在转动。
维尔薇从工作台那边探出头来,看见自己的贺卡,眼睛一亮,直接把它拿在了手里。
“谢谢啦,凯文,作为回报,我会做更多对凯文武装的。”
“大可不必。”
“伊甸姐姐的是一个耀眼的金杯。”
那张贺卡用的是暗金色的卡面,上面画着一只高脚杯,杯身修长,杯口微微外扩,杯腹上刻着精细的纹路,在灯光下仿佛真的在折射光芒。
伊甸正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看了一眼那张贺卡,唇角浮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谢谢了,凯文。”
“阿波尼亚姐姐的是一个很小的十字架。”
最后一张贺卡上画着一个精致的十字架,线条简洁,比例却极为匀称,十字架的边缘有一层淡淡的光晕,像是被谁用心地镀上了一层柔光。
阿波尼亚从沙发后面走出来,接过贺卡,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十字架,眼睛里掠过一丝很轻很轻的暖意。
“谢谢。”她说。
“普罗希娅和普罗米修斯的是一对红眼睛的灰兔子!”
两个灰发红瞳的女孩凑在一起看两张贺卡。上面画着两只小兔子,毛色是浅浅的灰色,眼睛却是明亮的红色,像两粒小小的石榴籽。
两只兔子的耳朵一只竖着、一只微微垂下,形态各不相同,但显然,普罗希娅的兔子更加灵动,而普罗米修斯则带有一点机械感。
“妖精爱莉的呢?”
妖精爱莉从爱莉希雅的肩头飞起来,爱宝把她的贺卡交给她。
画上是一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妖精,背后生着两片薄薄的翅膀,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手里还握着一根小小的魔法棒。
妖精爱莉看了半天,满意地“嗯哼”了一声:“画得和本妖精一样可爱呢!”
爱宝把所有贺卡都展示完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歪了歪脑袋,转头看向正在沙发上翻书的凯雯。
“爸爸,你的呢?”
凯雯从书页间抬起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贺卡,两根手指夹着,冲爱宝晃了晃,然后递了过去。
爱宝接过来一看,噗地笑出了声。
那张贺卡上画着凯文的q版头像——银白色的短发,冰蓝色的眼睛,和本人一样面无表情——但鼻子的位置,被画成了一个圆滚滚、粉嫩嫩的猪鼻子。
“你看,像不像?”凯雯歪在沙发里,语气里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
“姑姑,那你的呢?”爱宝忍着笑,把那张贺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转向凯文。
凯文坐在单人沙发里,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面前的茶杯已经凉了,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听见爱宝问,他抬起眼,伸手从外套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张贺卡,递了过去。
爱宝接过来,翻到正面。
贺卡上画着一个q版的凯雯。
银白色的头发画得蓬松而柔软,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两只眼睛画得又圆又亮,嘴角弯着一个张扬的弧度。
身上穿着一件和凯雯平时常穿的那套衣服极为相似的装扮,衣角被画成飘起来的样子,像在走路带风。
整个画面透着一股鲜活的、谁也不怕的劲儿,像一阵永远不会停的风。
凯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书,凑到爱宝身后看了一眼。她看着画上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沉默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画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凯雯别开脸,伸手去够茶几上的茶杯。她的耳尖泛起了一层极浅极浅的粉,比爱莉希雅那朵玫瑰上的露水还要淡,但确实在那里。
爱宝低头看着手里的两张贺卡——一张画着长了猪鼻子的爸爸,一张画着意气风发的姑姑。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完全不一样,画出来的东西也风马牛不相及,但那份藏在笔触下面的东西,是一样的。
她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沙发上的凯文,又看了看正端着茶杯假装喝茶的凯雯。
“爸爸,姑姑,你们互相画对方的时候,是不是都很开心啊?”
凯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凯雯端着茶杯的手停了一瞬。
爱宝捧着两张贺卡,笑嘻嘻地坐到了地毯上。客厅里的其他人各自拿着自己的贺卡,有的在讨论画里的细节,有的在互相传看。
阳光从落地窗里铺进来,把每一个人手里那张小小的贺卡都照得暖暖的。
而凯文坐在单人沙发里,端着他那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看着客厅里这一群被画进了贺卡里的人。
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端着茶杯的手指似乎比平时放松了一些。
凯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常态,歪在沙发上翻着书,只是那张画着她的贺卡,被她不动声色地压在了书本底下,露出一个小小的边角。
薇塔收到了一个礼盒。
礼盒不大,方方正正,用一条暗金色的缎带系着,没有署名,但缎带上压着一行极小的烫金字迹,写着她的名字。
她指尖一勾,缎带便无声地滑落。
盒盖揭开,里面铺着一层深蓝色的绒布,正中躺着一块月饼——烤得金黄,花纹压得细致,边缘还带着一点刚出炉似的暖色。
月饼旁边,放着一张贺卡。
她先拿起贺卡。卡面素白,边角画着一幅小画。
一只正在哭的薇塔。
画里的q版小人眼角挂着两滴夸张的泪珠,泪珠画得又大又圆,像两颗随时会滚落的水晶。
整幅画看起来可怜极了,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个小家伙刚刚遭遇了天大的委屈。
薇塔挑了挑眉。
她翻开贺卡。
然后,她愣住了。
贺卡的内页上,同一个q版薇塔正对着她笑。
那个笑容和封面上的哭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翘得老高,整个小人脑袋微微歪向一侧,表情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理直气壮的狡黠。
最绝的是那双眼睛,画的人用极简的几笔勾出了某种神韵——像是在说:“被骗了吧?我装的。”
薇塔盯着那个笑容看了很久。
薇塔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贺卡上那个笑得狡猾的小人。
她拿起那块月饼,咬了一口。
她一边嚼,一边把贺卡翻过来,最底下的角落里写着一行极小的字:
“中秋快乐。——凯文。”
第二天,凯文照例来到主教办公室上班。
他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把昨天没处理完的几份文件从抽屉里拿出来摆好,门就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
德丽莎气鼓鼓地走进来。
她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咚响,白色的短发随着她急促的步伐上下跳动。
她走到凯文的办公桌前,双手举起一张贺卡,然后——
“啪。”
贺卡被结结实实地拍在桌面上,震得凯文的茶杯都晃了一下。
“怎么了吗,德丽莎?”凯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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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语言的“中秋快乐”,边角画着一个q版的魔法少女teriri——粉色的小裙子、蓬松的头发、手里握着一根星星魔杖,摆着变身姿势。
“有什么问题吗?”他问。
德丽莎指着那个魔法少女teriri,手指几乎要戳到贺卡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蓝眼睛瞪得圆圆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确定?你画的是这个?给我重画!”
凯文看了看贺卡上那个笑容灿烂的魔法少女,又看了看面前气得快要冒烟的学园长。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把贺卡放回桌上,语气平静。
“不行。”
“我要重画嘛!”德丽莎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她绕过办公桌,冲到凯文身边,拽住他的袖子开始摇晃,“给我重画!重画!重画!”
凯文被她拽得微微侧了侧身,但整个人依然稳稳地坐在椅子上。
他低头看着德丽莎,那张小脸因为撒泼而皱成一团,嘴唇撅得能挂油壶,眼睛湿漉漉的,分明是“不给我重画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主教大人,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凯文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带着一种面对德丽莎时才会有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我不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苏莎娜抱着一沓文件走进来:“主教大人,我来送文——”
她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不好意思,我等会再来。”
她瞬间把门关上了。
动作快得像弹射,连门把手都没来得及拧,直接“砰”地一声碰上了。
脚步声从门外飞快地远去,像在逃离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德丽莎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
没了。
她高大成熟的主教形象。没了。
小剧场
“这是……一只毛茸茸的……狗吗?原来在父亲眼里我是这样的吗?还挺可爱的。”
“等等,我也可以给我的伙伴们每人一张贺卡呀。”
“嗯,陛下的小王冠,海瑟音的小鱼,遐蝶的紫蝴蝶,缇里西庇俄丝老师,嗯,就一簇鲜花吧……”
“咦?贺卡怎么多出来了一张?这张多出来的贺卡怎么办呢?有了……”
……
“阿雅,雪阳哥给你的贺卡上画什么了?”
“嗯,一只金色的若虫。你呢?”
“一只戴着斗篷的猫,和我蛮像的。”
“你呢?大表演家?”
“一只薄荷色的大地兽。”
“那很有你的风格了,树庭小子。你呢,粉彤彤?”
“是一只小鸟。”
“挺契合你天空之子的身份的,风堇。”
“我也这么觉得,阿格莱雅女士。万敌阁下呢?”
“一只幼年狮子。”
“什么幼年狮子?明明就是一只猫嘛,小王子。”
“……hKS。”
……
“丹恒,三月,昔涟,快看,是白厄给我们寄的贺卡!上面还有画呢!我是一只奇美拉诶!”
“为什么我的贺卡上画了大地兽?”
“本姑娘来啦!快让我看看他给咱画了什么?”
“有人家的吗??人家的是小妖精呢?。”
“咦?为什么咱有两张?这张是……水母吗?那另一张是……打着伞的水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