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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 九门·吴老狗(52)

    后面还没有补给他,他就失忆了。

    “怎么了?”他凑来亲了亲江晚的唇角,一下还没有亲够,又来了一下。

    现在的吴老狗已经完全没有当时刚回来的青涩了,对她的触碰也没有一点抗拒。

    江晚有时候真的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

    后面他还因为以前的自己吃醋,一边亲一边问到底喜欢现在的,还是以前的。

    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他吗?

    缠人又黏糊。

    江晚好几次想,如果自己真死了,这吴老狗成了小寡夫,岂不是要天天给她披麻戴孝,哭得眼圈通红。

    她打了个激灵,都忘记要回答吴老狗的问题,呆呆地盯着他说:“我以后要是死了,你可不要作法缠着我。”

    生人和死人这种民间习俗也不少,无心说过大部分都是假的,但小部分是真的有用。这当了鬼,就不要纠缠了吧?

    吴老狗沉默,他双手揉着江晚的脸颊,有些生气道:“我不会让你死的。”

    两人戏没看上,就在这里研究什么死前死后的事情了。

    吴老狗说:“我要比你先死,这样我去底下等你接你。”

    “你就不会跑到我不知道的地方了。”

    如果江晚先死,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就去投胎了,压根不会等他。所以啊,吴老狗要先下去等她,这样两人才不会错过。

    江晚被他说得毛骨悚然,直接捂了人的嘴巴,低声道:“祖宗,不要说这些了。”

    她是真的怕啊。

    岳绮罗还封在吴家呢,世上是真的有鬼的。也就是说,有些话从口中说出,说不准哪天就应验了,所以不能乱说。

    他是不说了,但是眼睛盯着她。勾勾缠缠地,仿佛在说话一般。

    阴森森的风吹过,啪得一声隔壁的窗户就合上了。姑娘身子颤了颤,赶忙带着吴老狗出门。

    说起来无心这几天也休养的差不多,岳绮罗的事情也不能一直放着了。

    有些事情问她,比等吴老狗恢复记忆要快一些,就看她会不会老实交代了。

    路上,吴老狗一直在看江晚。今天说的那些话是有些敏感,他很不安。这股不安压过看戏的兴奋,手紧紧抓着她,将人搂在怀里,不安也没有半分缓解。

    脑子有些刺痛,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闪回。

    “你以为她真的喜欢你吗?”

    “等到你没有用的时候,第一个抛弃的就是你。”

    记忆中穿着红色斗篷的小姑娘冷冰冰的对他说话,然后..想不起来了。

    到了梨园门口,望着那大红灯笼,吴老狗的额头隐隐作疼。

    翠绿青竹,飞檐翘角。白日里的梨园热闹,人气很足,稍稍驱散了些江晚身上的阴气。

    人还没有进去,吴老狗问道:“我要是有一日没有用了,你会不会丢下我?”

    急切的,渴求着答案的模样,压过了想要看戏的心,显得吴老狗很奇怪。

    江晚随口道:“为什么要丢下你,我还可以养你呢。”

    “我现在可比你想象中有钱多了。”

    不说吴家的产业,就光江家的钱都能让江晚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养十个吴老狗都养得起。

    当然了,如果让她去养整个九门,那是真的要破产了。

    这可不兴养啊。

    他唇角弯起,笑容明媚,“好,我信你。”

    记忆里那人说的话都是假的,骗人的..他一个字都不信。

    吴老狗是梨园的常客,他私底下跟二月红的关系也是不错的。一进去就有人引路,将他们带到二楼包厢,今天看得依旧是吴老狗最爱的那出戏。

    他看得认真,江晚耐着性子看了会儿,立马跑神嗑起了瓜子。八仙桌上大部分小吃,全都进了她的肚子里。

    吃的东西多了,她打算去下茅房。人刚站起来,手腕就被他攥住了,“你去哪里?”

    原以为吴老狗看戏认真,是不会注意到她的去向的。

    一点点寒意从江晚后背爬了上去,麻麻的..

    她愣神道:“茅房。”

    “我跟你一起去。”他说完就站了起来。

    江晚道:“就这么分不开啊,一会儿也不能忍?”

    连看到一半的戏都能放下,就要跟着她,他今天是怎么了..

    吴老狗压低眉眼,别扭道:“忍不了。”

    她不想上个茅房都被跟着,于是哄道:“很快就回来了,你要这么盯着我,我不舒服。”

    对于失忆的吴老狗,最好的沟通办法,就是说最直白的话,不要弄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对情绪很敏感,不安的时候都不知道能胡思乱想到哪里去。

    所以一定不要说谎,如果说了谎。就不能让他看出来,要不然发现了不对,那可就完蛋了。

    他不情不愿的坐了回去,眼巴巴地盯着江晚的背影。

    门轻轻合上,雅间内只剩吴老狗一个人。台上的戏还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正到了高潮的部分。他却没有心思看,脑子里只想着她什么时候回来。

    茶凉了,吴老狗没叫人添。他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一看时间也才过去不到五分钟。他按耐不住,将小伙计叫了过来,问了江晚的去向。

    “江夫人出了雅间,往右边去了。”

    那不是去茅房的路,吴老狗心底一沉..

    前几日江晚也带他来看过戏,所以他是知道的。

    她总不至于骗他的,兴许是看见了熟人,所以聊了几句。

    五分钟过去了,吴老狗坐不住,连戏都没有看完,直接出去寻人。

    没有,哪里都没有..

    跑堂的说:“没有看到江夫人从楼上下来,您放心我可是一直盯着楼梯的,她是没有下来。”

    “五爷,您这是怎么了?”

    吴老狗饱满的额头泛着细密的汗水,直接将碎发给打湿。他脸色白的厉害,头也很疼。

    记忆又开始乱飞了,乱糟糟的塞在自己脑子里。当年大火的时候也是这样,她将他支开,只是一会儿时间就出事了。

    然后..和别人跑了。

    几分钟前。

    江晚将门合上,隔绝了吴老狗的视线。那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下来了,今日的吴老狗让她毛毛的。

    她不记得茅房在哪里,思考了一瞬往右边走廊走。路过某个雅间时,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将人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