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 第387章 苏妙的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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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爷裴岳却没理会柳权，他回应着女儿：“清清，不了。不必麻烦了。爹下次有空过来，再去你的院里多待一会儿。”
“你如今身子重，万事都要以自己为先，可千万别强撑着累坏了自己。”
“爹离开后，你就回屋歇着吧，万不能听旁人撺掇着四处乱逛。这园子里的风景，见来见去，不还是老样子？哪里值得你拖着沉身子去折腾？”
他话里的刺，明晃晃地扎向左相柳权，摆明了在挖苦讽刺他呢。
让一个身怀有孕的人带着四处奔波，猪脑子的男人才会想出这等馊主意来。
“爹……”
裴清清张了张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爹特意来看她，她却连一处安稳体面的见面地方都安排不好——竟让她爹挤在了这嘈杂的花园里，谈话被打断，连杯热茶都没能奉到他的手里。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还惹得她大哥的孩子，她的小侄女受了委屈。
她都要怨恨上自己了。
……
“爷爷，其实，昭昭的话，没说完呢！”
“昭昭只说了后半段，前半段，还没告诉爷爷。”
出柳府的路上，小裴昭被爷爷裴岳稳稳地抱在臂弯里，踏实又安稳的感受裹着她，可她的小脑袋瓜里还转着方才的事，越想越觉得要把完整的经过都告诉爷爷。
于是，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捂着粉嫩嫩的小嘴，凑到爷爷的耳旁，奶声奶气地提了这么一嘴。
“嗯？”
霎时，老侯爷裴岳的脚步一顿。
他垂眸看向怀里软乎乎的小孙女，眼底满是纵容的疑惑，温声道：“昭昭还有什么悄悄话要与爷爷说？”
小家伙听出了爷爷的不解，连忙晃了晃小短腿，掰着手指头，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爷爷，那小哥哥，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冲着昭昭的糖葫芦来的！”
“他伸手想抢我手里的糖葫芦，结果嘞，被我轻松躲开了。”
“后来他见抢不到，就哭了，再后面，就是爷爷知道的那样了……”
“乖宝，你怎么不早说？”裴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裹着疼惜与愠怒，“原来柳家那混小子真的欺负了你呀！”
“柳权那老东西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他们柳家，果然没个好人！”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脚下的步子都调转了方向：“爷爷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去！”
“敢抢我们昭昭的东西，看我不收拾他们！”
但在正式往回走之前，他犀利的眸光像淬了冰，分别投向了一直跟随在身后的乳娘李娟和刘云芬，那眼神分明在问“此事当真？”，又好似在责怪她俩没有照顾好小主子，更没有及时告诉他完整的来龙去脉。
“老侯爷，就，就是小小姐说得那样……”
乳娘李娟连忙上前一步，忐忑地坦陈着。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柳权那老匹夫可真会钻空子、歪曲事实呀！”
“好宝，爷爷这就带你返回，给你主持公道去！”
老侯爷裴岳又一次地了解了完整的经过，火气蹭蹭上涨，护犊子的劲头前所未有得强烈。
但奈何，他怀里的小崽子不愿意呀！
“爷爷，别去了吧，咱们，咱们回家吧！”
“昭昭不想爷爷吵架。”
“黑怕。”
小裴昭见状，连忙搂住爷爷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怯意，一个劲地喊着要离开。
“好宝，不怕不怕。爷爷在呢！”裴岳放软了语气，抬手轻轻地拍着孙女的后背，“爷爷不许任何人欺负爷爷的宝贝，谁都不行。”
他又咬牙切齿地补了句：“爷爷这次记住柳家那傻不拉几的臭小子了！他实在大胆，竟然欺负到我们昭昭的头上来了！”
“乖宝，爷爷要回去找他们算账，是给你撑腰呢！”
“爷爷，别去，别去，好不好？”小裴昭更紧地搂住爷爷，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个小哥哥是个哑巴，都不会说话，就，就会哭。”
“他，他多可怜呀！”
“他的爷爷还总是凶他……糖葫芦给他，就给他吧，他都吃了，昭昭也不可能吃他剩下的呀！我，我爱干净的。”
“他一点都不可怜！”
“他坏着呢！”
“他都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个哑巴，也是个坏哑巴！”
鉴于对柳权实在没什么好印象，裴岳气哼哼地‘贬低’着小柳睿。
他柳权才华和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穷书生出身的他能安稳坐到如今的位置，是借了谁的东风？算计了谁？
老天有眼，他这样过于精明、精于算计的人，机关算得太聪明，偏生养出了不成器的儿子，又得了个愚钝笨拙的孙子，半点也承不住他的算计与野心。
收回思绪，裴岳继续说道：“爷爷心疼昭昭呀！你受了委屈，竟然还替那傻小子说话。”
“乖宝，你就是太懂事了，实在是太懂事了。”
他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孙女的小脑袋，声音里满是心疼，“爷爷不需要昭昭这么懂事的，昭昭可以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受了委屈，闯了祸，都可以跟爷爷说，爷爷给你解决一切。”
“哪怕乖宝把柳家那小傻蛋狠狠揍哭，爷爷都有法子叫他们不敢声张的。”
裴岳思前想后终究没迈开步，他怕吓着怀里的小孙女。
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势，他也是考虑到小娃娃才不与那柳权过多纠缠的。
但他的心里也始终憋着一股气。
一旁的乳娘李娟和刘云芬听得都傻了眼，她俩不好评价老侯爷这教育小小姐的方式，但有个传言，她俩是完全认可的——府里人人都说清小姐的任性刁蛮，嚣张跋扈，全是这位老侯爷从小惯出来的，这话果然不假。
“爷爷，昭昭现在不委屈了。”
“昭昭不想爷爷生气、更不想爷爷吵架、打人。”
小家伙仰起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个小傻蛋，嘿嘿，那个小哥哥，昭昭就是觉得，他，他怪可怜的，就不想与他计较了。”
她晃了晃爷爷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期盼：“爷爷，你要是真心疼昭昭的话，就再给昭昭买一串糖葫芦呗，好不好呀？”
“我们在府外吃完再回家！”
“不让奶奶知道。”
？
这小娃娃，原来呀，在这里等着他呢，难怪不让他去找他们算账！
老侯爷裴岳听罢，眉头一挑，只觉得孙女可爱、聪明又狡黠，她的那点心眼子都用他身上了。
他若是给她重新买了串糖葫芦，她合着，什么损失也没有呀！
为了不让她过于心善，还能长点记性、有点气性，他故意皱起眉头，用指尖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拖长了语调，委婉地拒绝道：“行吧，爷爷听昭昭的。”
“可是呀，昭昭说的再买一串糖葫芦，这就有点难办喽……”
他说着，还故意摸了摸空荡荡的袖袋，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一副捉襟见肘的模样。
“爷爷身上就带了这么一串糖葫芦的钱，买不起第二串。”
“昭昭也不让爷爷去讨要说法，要是去讨要说法的话，没准呀，咱能把糖葫芦的钱给要回来。这样就能给昭昭重新买新的、干净的糖葫芦了。”
小裴昭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小嘴微微撅起，小手攥紧了爷爷的衣襟，眼巴巴地望着他，连声音都软了几分：“爷爷……”
“爷爷，你，你出门就带了这么一点钱呀！”
“爷爷也没料到昭昭要买第二串糖葫芦呀！”
裴岳忍着笑，语气依旧无奈。
“那昭昭要不要爷爷去讨要说法了？”
他再次试探着，低头看着怀里小娃娃气鼓鼓的小脸，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不要吧！我，我糖葫芦都给那小哥哥了，是我自愿给的。”
小裴昭连忙摇头，有些动摇了，却还是咬着唇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裴岳尊重孙女的选择：“那行，那昭昭今天就不吃糖葫芦了。”
但有些方面，他真的得多教教她，打小就培养。
他得让她明白，善良是要有底线的，绝不能损害自己的利益。
就像这糖葫芦一样，她白白地拱手给别人，自己可不就没得吃了嘛！
过了一会儿，察觉到他们就快出柳府了，爷爷裴岳也是真的不打算给她买糖葫芦了，小家伙急得改了口：“爷爷，昭昭想反悔了。”
“我们，我们去找他们吧！”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爷爷裴岳，一副想通了的模样。
“那不行，我们都出来了。”
老侯爷裴岳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偷着笑地亲了亲小家伙的胖脸蛋，拒绝道。
“爷爷……”
“爷爷，你肿么这样！”
“爷爷怎么样了？爷爷还想说昭昭怎么这样呢！商量好了不过去的，这都要上回府的马车了，又让过去了。小昭昭，你不厚道，说话不算数。”
“爷爷，我，我……”
小娃娃最终还是没能吃到糖葫芦。
……
目送着裴家爷孙离开后，来到儿子柳睿身旁的苏妙收回着自己的视线。
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应该是温宝珠的女儿，也就是侯府目前唯一的小小姐。
温宝珠……她还记得她，对她留有印象。
她的女儿灵动又善言，是真的可爱又漂亮。
而她的儿子，比小丫头还大上几个月，却木讷得像块闷葫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鲜明的对比，轻轻地扎在苏妙的心上，让她有了那么一丝落差与怅然。
但很快，安静的气氛就被左相柳权给打破了。
“你如今身子重，万事都要以自己为先，可千万别强撑着累坏了自己。”
“爹离开后，你就回屋歇着吧，万不能听旁人撺掇着四处乱逛。这园子里的风景，见来见去，不还是老样子？哪里值得你拖着沉身子去折腾？”
他话里的刺，明晃晃地扎向左相柳权，摆明了在挖苦讽刺他呢。
让一个身怀有孕的人带着四处奔波，猪脑子的男人才会想出这等馊主意来。
“爹……”
裴清清张了张嘴，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爹特意来看她，她却连一处安稳体面的见面地方都安排不好——竟让她爹挤在了这嘈杂的花园里，谈话被打断，连杯热茶都没能奉到他的手里。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还惹得她大哥的孩子，她的小侄女受了委屈。
她都要怨恨上自己了。
……
“爷爷，其实，昭昭的话，没说完呢！”
“昭昭只说了后半段，前半段，还没告诉爷爷。”
出柳府的路上，小裴昭被爷爷裴岳稳稳地抱在臂弯里，踏实又安稳的感受裹着她，可她的小脑袋瓜里还转着方才的事，越想越觉得要把完整的经过都告诉爷爷。
于是，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捂着粉嫩嫩的小嘴，凑到爷爷的耳旁，奶声奶气地提了这么一嘴。
“嗯？”
霎时，老侯爷裴岳的脚步一顿。
他垂眸看向怀里软乎乎的小孙女，眼底满是纵容的疑惑，温声道：“昭昭还有什么悄悄话要与爷爷说？”
小家伙听出了爷爷的不解，连忙晃了晃小短腿，掰着手指头，绘声绘色地比划着：“爷爷，那小哥哥，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冲着昭昭的糖葫芦来的！”
“他伸手想抢我手里的糖葫芦，结果嘞，被我轻松躲开了。”
“后来他见抢不到，就哭了，再后面，就是爷爷知道的那样了……”
“乖宝，你怎么不早说？”裴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里裹着疼惜与愠怒，“原来柳家那混小子真的欺负了你呀！”
“柳权那老东西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他们柳家，果然没个好人！”
他说着就要转身往回走，脚下的步子都调转了方向：“爷爷这就回去，找他们算账去！”
“敢抢我们昭昭的东西，看我不收拾他们！”
但在正式往回走之前，他犀利的眸光像淬了冰，分别投向了一直跟随在身后的乳娘李娟和刘云芬，那眼神分明在问“此事当真？”，又好似在责怪她俩没有照顾好小主子，更没有及时告诉他完整的来龙去脉。
“老侯爷，就，就是小小姐说得那样……”
乳娘李娟连忙上前一步，忐忑地坦陈着。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柳权那老匹夫可真会钻空子、歪曲事实呀！”
“好宝，爷爷这就带你返回，给你主持公道去！”
老侯爷裴岳又一次地了解了完整的经过，火气蹭蹭上涨，护犊子的劲头前所未有得强烈。
但奈何，他怀里的小崽子不愿意呀！
“爷爷，别去了吧，咱们，咱们回家吧！”
“昭昭不想爷爷吵架。”
“黑怕。”
小裴昭见状，连忙搂住爷爷的脖子，把小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怯意，一个劲地喊着要离开。
“好宝，不怕不怕。爷爷在呢！”裴岳放软了语气，抬手轻轻地拍着孙女的后背，“爷爷不许任何人欺负爷爷的宝贝，谁都不行。”
他又咬牙切齿地补了句：“爷爷这次记住柳家那傻不拉几的臭小子了！他实在大胆，竟然欺负到我们昭昭的头上来了！”
“乖宝，爷爷要回去找他们算账，是给你撑腰呢！”
“爷爷，别去，别去，好不好？”小裴昭更紧地搂住爷爷，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个小哥哥是个哑巴，都不会说话，就，就会哭。”
“他，他多可怜呀！”
“他的爷爷还总是凶他……糖葫芦给他，就给他吧，他都吃了，昭昭也不可能吃他剩下的呀！我，我爱干净的。”
“他一点都不可怜！”
“他坏着呢！”
“他都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个哑巴，也是个坏哑巴！”
鉴于对柳权实在没什么好印象，裴岳气哼哼地‘贬低’着小柳睿。
他柳权才华和能力都是出类拔萃的，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穷书生出身的他能安稳坐到如今的位置，是借了谁的东风？算计了谁？
老天有眼，他这样过于精明、精于算计的人，机关算得太聪明，偏生养出了不成器的儿子，又得了个愚钝笨拙的孙子，半点也承不住他的算计与野心。
收回思绪，裴岳继续说道：“爷爷心疼昭昭呀！你受了委屈，竟然还替那傻小子说话。”
“乖宝，你就是太懂事了，实在是太懂事了。”
他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孙女的小脑袋，声音里满是心疼，“爷爷不需要昭昭这么懂事的，昭昭可以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受了委屈，闯了祸，都可以跟爷爷说，爷爷给你解决一切。”
“哪怕乖宝把柳家那小傻蛋狠狠揍哭，爷爷都有法子叫他们不敢声张的。”
裴岳思前想后终究没迈开步，他怕吓着怀里的小孙女。
方才那剑拔弩张的气势，他也是考虑到小娃娃才不与那柳权过多纠缠的。
但他的心里也始终憋着一股气。
一旁的乳娘李娟和刘云芬听得都傻了眼，她俩不好评价老侯爷这教育小小姐的方式，但有个传言，她俩是完全认可的——府里人人都说清小姐的任性刁蛮，嚣张跋扈，全是这位老侯爷从小惯出来的，这话果然不假。
“爷爷，昭昭现在不委屈了。”
“昭昭不想爷爷生气、更不想爷爷吵架、打人。”
小家伙仰起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个小傻蛋，嘿嘿，那个小哥哥，昭昭就是觉得，他，他怪可怜的，就不想与他计较了。”
她晃了晃爷爷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期盼：“爷爷，你要是真心疼昭昭的话，就再给昭昭买一串糖葫芦呗，好不好呀？”
“我们在府外吃完再回家！”
“不让奶奶知道。”
？
这小娃娃，原来呀，在这里等着他呢，难怪不让他去找他们算账！
老侯爷裴岳听罢，眉头一挑，只觉得孙女可爱、聪明又狡黠，她的那点心眼子都用他身上了。
他若是给她重新买了串糖葫芦，她合着，什么损失也没有呀！
为了不让她过于心善，还能长点记性、有点气性，他故意皱起眉头，用指尖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拖长了语调，委婉地拒绝道：“行吧，爷爷听昭昭的。”
“可是呀，昭昭说的再买一串糖葫芦，这就有点难办喽……”
他说着，还故意摸了摸空荡荡的袖袋，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一副捉襟见肘的模样。
“爷爷身上就带了这么一串糖葫芦的钱，买不起第二串。”
“昭昭也不让爷爷去讨要说法，要是去讨要说法的话，没准呀，咱能把糖葫芦的钱给要回来。这样就能给昭昭重新买新的、干净的糖葫芦了。”
小裴昭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小嘴微微撅起，小手攥紧了爷爷的衣襟，眼巴巴地望着他，连声音都软了几分：“爷爷……”
“爷爷，你，你出门就带了这么一点钱呀！”
“爷爷也没料到昭昭要买第二串糖葫芦呀！”
裴岳忍着笑，语气依旧无奈。
“那昭昭要不要爷爷去讨要说法了？”
他再次试探着，低头看着怀里小娃娃气鼓鼓的小脸，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不，不要吧！我，我糖葫芦都给那小哥哥了，是我自愿给的。”
小裴昭连忙摇头，有些动摇了，却还是咬着唇坚持着自己的做法。
裴岳尊重孙女的选择：“那行，那昭昭今天就不吃糖葫芦了。”
但有些方面，他真的得多教教她，打小就培养。
他得让她明白，善良是要有底线的，绝不能损害自己的利益。
就像这糖葫芦一样，她白白地拱手给别人，自己可不就没得吃了嘛！
过了一会儿，察觉到他们就快出柳府了，爷爷裴岳也是真的不打算给她买糖葫芦了，小家伙急得改了口：“爷爷，昭昭想反悔了。”
“我们，我们去找他们吧！”
她眼泪汪汪地望着爷爷裴岳，一副想通了的模样。
“那不行，我们都出来了。”
老侯爷裴岳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偷着笑地亲了亲小家伙的胖脸蛋，拒绝道。
“爷爷……”
“爷爷，你肿么这样！”
“爷爷怎么样了？爷爷还想说昭昭怎么这样呢！商量好了不过去的，这都要上回府的马车了，又让过去了。小昭昭，你不厚道，说话不算数。”
“爷爷，我，我……”
小娃娃最终还是没能吃到糖葫芦。
……
目送着裴家爷孙离开后，来到儿子柳睿身旁的苏妙收回着自己的视线。
如果她没认错的话，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应该是温宝珠的女儿，也就是侯府目前唯一的小小姐。
温宝珠……她还记得她，对她留有印象。
她的女儿灵动又善言，是真的可爱又漂亮。
而她的儿子，比小丫头还大上几个月，却木讷得像块闷葫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这鲜明的对比，轻轻地扎在苏妙的心上，让她有了那么一丝落差与怅然。
但很快，安静的气氛就被左相柳权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