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 第395章 温宝珠的心思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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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小裴昭立刻用力点头，小身子还兴奋地晃了晃，“我都搞不明白！”
温宝珠抱着女儿，鼻尖更酸了，轻声问着：“昭昭，如果小娘告诉你，这些都是身份、家世、权力和地位决定的，昭昭能听懂吗？”
“不理解，小娘，那是什么呀？”
小家伙实诚地眨了眨眼，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完全是孩童对成人世界复杂规则的懵懂。
“等昭昭再长大点，就都懂了。昭昭现在，不用知道这些的。”
温宝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抱着女儿的手臂又紧了紧。
“行！那等昭昭长大了再知道吧！”小裴昭立刻就笑了，小短手搂住娘亲温宝珠的脖子，在她脸上欢快地“吧唧”亲了一口，脆生生道，“反正、反正我知道自己是从哪位娘亲的肚子里出来的就行了！”
话音刚落，小家伙的心思又转了个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娘亲温宝珠的肚子，好奇地问：“小娘，那昭昭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也和姑姑一样，肚子胖胖的、丑丑的吗？”
不等娘亲开口，她又连忙补了一句，小奶音软乎乎的，满是认真：“小娘，你就是胖胖的、丑丑的，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娘！”
小娃娃的思维永远这般跳脱，快得让温宝珠几乎追不上她的节奏，可这一句毫无杂质的夸赞，却像一道暖光，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没有，”温宝珠忍不住笑了，怎么都看不够怀里的小家伙，“小娘的肚子没有胖胖的，也没有变丑。”
“甚至呀，因为肚子里有昭昭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宝宝，小娘还越变越好看了呢！”
一想到怀女儿时的光景，温宝珠心头的低落又渐渐散了些。
那段孕期的日子，竟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安稳顺遂，也是从那时起，她几乎再也不用尝那些苦滋味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昭昭带给她的好运。
侯府事事都安排得很妥帖周到，每日的膳食都丰盛得很，可她从不敢多吃。
年少时在乡下，她亲眼见过孕妇因贪嘴吃得太多、胎儿过大，最终难产而死的惨状，那画面刻在了她的心底，这么多年都没敢忘。
她也很惧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因为她体质和食量控制得当的原因，她生产时并没有遭太多的罪，顺顺利利地就把昭昭给抱到了怀里。
“真的吗？”
小裴昭的眼睛“唰”地瞪得圆圆的，满是期待。
“当然是真的。”温宝珠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暖意，“小娘觉得呀，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最幸福的人，能生出昭昭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小宝宝。”
“那我不说姑姑又丑又胖啦！”小娃娃开心地咧嘴笑，奶声奶气地说，“姑姑肯定也觉得，自己怀宝宝是最幸运、最幸福的！”
说着，她忽然搂住娘亲温宝珠的脖子，小脸贴在她的颈窝，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娘，那昭昭可以喊你‘娘亲’吗？爹爹都让我喊你‘娘亲’的。”
经过孩子的提醒，温宝珠也想起了在床榻上侯爷逗孩子时的情景。侯爷是有让小家伙喊她‘娘亲’，但……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眼尾的温柔凝了几分，语气温和却也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拒绝道：“不行，不能。”
“昭昭就喊‘小娘’，不好吗？”
“小娘不用昭昭喊‘娘亲’的。私底下，大家的面前，都不需要。昭昭喊夫人‘娘亲’就好了。”
孩子不懂事，可她作为大人，不能不懂事。
被孩子称作‘娘亲’，那是夫人的权利，从来都轮不到她的……
“行吧！昭昭听娘亲，额，听小娘的。”
小裴昭虽有几分失落与不理解，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娘亲的怀里蹭了蹭，软声应着。
目睹着孩子的微表情，温宝珠的心也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收紧手臂，把孩子抱得更紧了，还不忘轻声叮嘱：“昭昭，那咱俩约定好了，可不能喊错了。”
喊错了，传到夫人的耳中，夫人会生气的。
这句话，她只敢隐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咽回去后，只化作了一声温柔的叹息。
“好。”
“那昭昭睡觉吧，小娘抱着昭昭睡。”
哄孩子安睡的间隙，温宝珠还想了很多很多，她的思绪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飘得又远又沉，翻来覆去，全是女儿昭昭的事。
首要的，便是孩子明日补办的周岁宴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老夫人和老侯爷有多看重这场迟来的生辰宴——哪怕隔了大半年，眼看昭昭都要满两岁了，两位长辈依旧执意要办，半点不肯含糊。
她也早有耳闻，老夫人和老侯爷有准备东西给昭昭，价值还不菲。
侯爷与夫人也是，也有准备。
而她……她能给昭昭什么呢？
“昭昭，小娘的一切都是昭昭的。”
“小娘要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的东西，都给昭昭。”
尽管她拥有得很少很少。
但侯府给她的，于她而言，已经很多很多了，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富足。
？
“小娘，你要把你的所有东西都给我？”
软乎乎的童声又在耳边响起，温宝珠一怔，就见怀中的小娃娃猛地抬起了圆滚滚的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闪闪的，半点睡意都没有——毕竟，哪有这么快就睡熟的道理。
小裴昭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追问：“那都给我了，小娘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温宝珠的心瞬间被这软乎乎的问话又揉得又酸又软：“小娘不需要的，小娘的东西，都是给昭昭攒着的！”
说到这话时，她忽然想起了裴清清出嫁时的情景。
她后来有听府里的人传，老夫人和老侯爷给了他俩一半的家底让清小姐做陪嫁。
天哪！
这真的震撼到她了。
她有了昭昭，也瞬间能理解这样举动的背后，藏着怎样滚烫的爱女心切了。
如今的她，也只担心给自己的孩子不够多、不够好。
“我可喜欢小娘的首饰了，都可漂亮了！”
霎那间，小娃娃笑开了眼，小手比划着，眼睛亮晶晶地指着梳妆台的方向，“我还喜欢小娘那些漂漂亮亮的裙子！可是我都戴不了，也穿不了呀！”
她晃了晃娘亲温宝珠的胳膊，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软声软语地哄着：“小娘等我长大吧，等我长大了，你再给我，好不好？现在呀，小娘就自己用，漂漂亮亮的，昭昭看着也很开心！”
“昭昭还喜欢什么呢？”
温宝珠的眼眶又热了。
她想着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也想着她。
这样的女儿，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她甘之如饴。
哪怕她的昭昭以后懂事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她做出的什么决定，她都能理解她……
“还没睡呢？在聊什么？”
侯爷裴清晗走进卧房，夜风吹起他的衣摆，带起了一室清浅的雪松香。
他抬眼便见床榻上，温宝珠半倚着软枕，女儿昭昭窝在她的怀里，一大一小紧紧地依偎着，头挨头，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软乎乎的童声混着温宝珠温柔的应答，细细碎碎地飘在暖融融的烛光，隔着一段距离，他听不清具体的字句，只觉得这画面熨帖又安稳。
他还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踏进这间屋子，一看见她们母女俩的身影，朝堂上的烦忧、府里的俗事，便都烟消云散了，连带着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软了下来，变得格外轻快。
温宝珠抱着女儿，鼻尖更酸了，轻声问着：“昭昭，如果小娘告诉你，这些都是身份、家世、权力和地位决定的，昭昭能听懂吗？”
“不理解，小娘，那是什么呀？”
小家伙实诚地眨了眨眼，小眉头皱得更紧了，完全是孩童对成人世界复杂规则的懵懂。
“等昭昭再长大点，就都懂了。昭昭现在，不用知道这些的。”
温宝珠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抱着女儿的手臂又紧了紧。
“行！那等昭昭长大了再知道吧！”小裴昭立刻就笑了，小短手搂住娘亲温宝珠的脖子，在她脸上欢快地“吧唧”亲了一口，脆生生道，“反正、反正我知道自己是从哪位娘亲的肚子里出来的就行了！”
话音刚落，小家伙的心思又转了个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娘亲温宝珠的肚子，好奇地问：“小娘，那昭昭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也和姑姑一样，肚子胖胖的、丑丑的吗？”
不等娘亲开口，她又连忙补了一句，小奶音软乎乎的，满是认真：“小娘，你就是胖胖的、丑丑的，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娘！”
小娃娃的思维永远这般跳脱，快得让温宝珠几乎追不上她的节奏，可这一句毫无杂质的夸赞，却像一道暖光，稍稍驱散了她心头的阴霾。
“没有，”温宝珠忍不住笑了，怎么都看不够怀里的小家伙，“小娘的肚子没有胖胖的，也没有变丑。”
“甚至呀，因为肚子里有昭昭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宝宝，小娘还越变越好看了呢！”
一想到怀女儿时的光景，温宝珠心头的低落又渐渐散了些。
那段孕期的日子，竟比她这辈子任何时候都要安稳顺遂，也是从那时起，她几乎再也不用尝那些苦滋味了。
这一切，都是她的昭昭带给她的好运。
侯府事事都安排得很妥帖周到，每日的膳食都丰盛得很，可她从不敢多吃。
年少时在乡下，她亲眼见过孕妇因贪嘴吃得太多、胎儿过大，最终难产而死的惨状，那画面刻在了她的心底，这么多年都没敢忘。
她也很惧怕会出现这种情况，但因为她体质和食量控制得当的原因，她生产时并没有遭太多的罪，顺顺利利地就把昭昭给抱到了怀里。
“真的吗？”
小裴昭的眼睛“唰”地瞪得圆圆的，满是期待。
“当然是真的。”温宝珠低下头，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暖意，“小娘觉得呀，自己是全天下最幸运、最幸福的人，能生出昭昭这么可爱、这么漂亮的小宝宝。”
“那我不说姑姑又丑又胖啦！”小娃娃开心地咧嘴笑，奶声奶气地说，“姑姑肯定也觉得，自己怀宝宝是最幸运、最幸福的！”
说着，她忽然搂住娘亲温宝珠的脖子，小脸贴在她的颈窝，软乎乎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小娘，那昭昭可以喊你‘娘亲’吗？爹爹都让我喊你‘娘亲’的。”
经过孩子的提醒，温宝珠也想起了在床榻上侯爷逗孩子时的情景。侯爷是有让小家伙喊她‘娘亲’，但……
她脸上的笑意淡了，眼尾的温柔凝了几分，语气温和却也带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轻轻地摇了摇头，缓缓拒绝道：“不行，不能。”
“昭昭就喊‘小娘’，不好吗？”
“小娘不用昭昭喊‘娘亲’的。私底下，大家的面前，都不需要。昭昭喊夫人‘娘亲’就好了。”
孩子不懂事，可她作为大人，不能不懂事。
被孩子称作‘娘亲’，那是夫人的权利，从来都轮不到她的……
“行吧！昭昭听娘亲，额，听小娘的。”
小裴昭虽有几分失落与不理解，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小脑袋在娘亲的怀里蹭了蹭，软声应着。
目睹着孩子的微表情，温宝珠的心也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涩。
她收紧手臂，把孩子抱得更紧了，还不忘轻声叮嘱：“昭昭，那咱俩约定好了，可不能喊错了。”
喊错了，传到夫人的耳中，夫人会生气的。
这句话，她只敢隐在心里，不敢说出来，咽回去后，只化作了一声温柔的叹息。
“好。”
“那昭昭睡觉吧，小娘抱着昭昭睡。”
哄孩子安睡的间隙，温宝珠还想了很多很多，她的思绪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飘得又远又沉，翻来覆去，全是女儿昭昭的事。
首要的，便是孩子明日补办的周岁宴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老夫人和老侯爷有多看重这场迟来的生辰宴——哪怕隔了大半年，眼看昭昭都要满两岁了，两位长辈依旧执意要办，半点不肯含糊。
她也早有耳闻，老夫人和老侯爷有准备东西给昭昭，价值还不菲。
侯爷与夫人也是，也有准备。
而她……她能给昭昭什么呢？
“昭昭，小娘的一切都是昭昭的。”
“小娘要把自己拥有的、所有的东西，都给昭昭。”
尽管她拥有得很少很少。
但侯府给她的，于她而言，已经很多很多了，是她这辈子都不敢奢求的富足。
？
“小娘，你要把你的所有东西都给我？”
软乎乎的童声又在耳边响起，温宝珠一怔，就见怀中的小娃娃猛地抬起了圆滚滚的小脑袋，黑葡萄似的眼睛亮闪闪的，半点睡意都没有——毕竟，哪有这么快就睡熟的道理。
小裴昭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追问：“那都给我了，小娘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
温宝珠的心瞬间被这软乎乎的问话又揉得又酸又软：“小娘不需要的，小娘的东西，都是给昭昭攒着的！”
说到这话时，她忽然想起了裴清清出嫁时的情景。
她后来有听府里的人传，老夫人和老侯爷给了他俩一半的家底让清小姐做陪嫁。
天哪！
这真的震撼到她了。
她有了昭昭，也瞬间能理解这样举动的背后，藏着怎样滚烫的爱女心切了。
如今的她，也只担心给自己的孩子不够多、不够好。
“我可喜欢小娘的首饰了，都可漂亮了！”
霎那间，小娃娃笑开了眼，小手比划着，眼睛亮晶晶地指着梳妆台的方向，“我还喜欢小娘那些漂漂亮亮的裙子！可是我都戴不了，也穿不了呀！”
她晃了晃娘亲温宝珠的胳膊，小脑袋蹭着她的胸口，软声软语地哄着：“小娘等我长大吧，等我长大了，你再给我，好不好？现在呀，小娘就自己用，漂漂亮亮的，昭昭看着也很开心！”
“昭昭还喜欢什么呢？”
温宝珠的眼眶又热了。
她想着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也想着她。
这样的女儿，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她甘之如饴。
哪怕她的昭昭以后懂事了，有了自己的心思，她做出的什么决定，她都能理解她……
“还没睡呢？在聊什么？”
侯爷裴清晗走进卧房，夜风吹起他的衣摆，带起了一室清浅的雪松香。
他抬眼便见床榻上，温宝珠半倚着软枕，女儿昭昭窝在她的怀里，一大一小紧紧地依偎着，头挨头，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软乎乎的童声混着温宝珠温柔的应答，细细碎碎地飘在暖融融的烛光，隔着一段距离，他听不清具体的字句，只觉得这画面熨帖又安稳。
他还发现，不知从何时起，只要一踏进这间屋子，一看见她们母女俩的身影，朝堂上的烦忧、府里的俗事，便都烟消云散了，连带着整个人的心情，都跟着软了下来，变得格外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