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小妾，我在侯府苟且偷生 第515章 小裴昭的智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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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片刻，小裴昭忽然想起了一桩要紧事。
她的睫毛轻轻一掀，立刻转过小脸望向了身侧的娘亲温宝珠，小手还轻轻拽了拽爹爹裴清晗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焦急。
“爹爹，小娘不知肿么了，这两天，都没有去上谢夫子的课！”
她扳着小小的手指头，认认真真数着：“昨日没有去，今日也没有。”
“谢菱夫子还问起小娘了呢！”
“那你是怎么答的？”裴清晗垂眸看着女儿，唇角噙着笑意，心底大约早已清楚缘由。
宝珠昨日缺课，是动身去往柳府，又遇上了祸事；
今日不曾赴学，想来是心绪太过沉重难受，没有余力再去读书。
“我直接告诉谢夫子，说我小娘生娃娃去了。”
此言一出，她童言无忌的话，顿时惹得裴清晗又朗声大笑。
温宝珠闻言，脸颊骤然泛起了一层薄红，窘迫地垂下长长的眼睫，耳尖一点点浸上绯色。
她的心底又羞又暖，万万不曾料到，女儿竟会在外人面前这般形容自己。
可细细品着孩子这番纯粹直白的话语，她的心中又生不起半分责怪。
她哪里是生娃娃？
月份尚且远远未到。
她这是太忙了，脱不开身去，也是太难过了，没有精力再去学习。
稍顿，小裴昭又一本正经地抬起小脸，向爹爹裴清晗郑重保证：“但爹爹，你大可放心。”
“昭昭这两晚就寝之前，都有教小娘这两日落下的功课。”
她扬起下巴，眼里闪着笃定的光：“小娘十分聪慧，一学便领会了。”
“辛苦昭昭了。”
裴清晗伸手将孩子揽进怀里，低头在她的额间轻轻印下一吻。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温声道：“夜深了，昭昭陪着娘亲先去歇息。”
“爹爹稍后再回来安寝，现在得往奶奶爷爷的春华楼走一趟。”
温宝珠清楚是因为何事。
她抬眸看向他，眉尖微蹙，轻声询问：“侯爷，夜已经这般深，老夫人应当早已安歇，你还要过去？”
“要去。”裴清晗淡淡应下。
“你带着孩子先睡，不必等我。”
卧房之内，烛火昏昏摇曳。
温宝珠一下下轻轻拍着女儿裴昭的后背，哄她入眠，可她自己心底沉甸甸的，半点睡意也无。
侯爷能不介怀那件事，不代表老夫人与老侯爷也能放下。
侯爷，你真的能做到吗？
你真的能为宝珠带来想要的好消息吗？
她静静地躺着，满心忧虑地暗自思忖。
但她没能等来裴清晗的归来，身侧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了女儿压抑的哭声。
小裴昭的肩头微微耸动，细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小小的身子跟着轻轻颤抖，像是藏了满腹心事，低声啜泣着。
温宝珠心头一紧，连忙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孩子，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昭昭？”
“是做噩梦了吗？”
她的手掌顺着孩子的脊背缓缓摩挲，低声安抚：“小娘在呢。”
小裴昭顺势一扭身子，钻进了娘亲温宝珠的怀中。
她的脸颊蹭着她的衣襟，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望向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声开口道歉：“小娘，对不起，昭昭不该说出让你再生三十一个弟弟妹妹这样残忍的话。”
“昭昭知道错了。”她的鼻尖一抽，泪珠又滚了下来，“昭昭很自责。”
“你就因为这个哭？”温宝珠一怔，指尖顿在孩子的后背，“那不是玩笑话吗？”
“是玩笑话。”小裴昭认真点头，小手攥紧娘亲的衣料，语气郑重，“可生孩子这件事，不能当作玩笑。”
“生孩子是很凶险的事，谢菱夫子今日同我讲过。严重时，是会丢掉性命的。”
“我姑姑生泽弟的时候，不就差点小命不保嘛！”
“昭昭想小娘平平安安的。”
温宝珠的心口猛地一酸。
这是头一回，有人会从生孩子这件凶险事上，真心惦念她的安危。
还是她的女儿。
侯府上下所有人，包括侯爷在内，都默认她应当生育子嗣。
长久以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独自扛下这份潜藏的危险。
老天待她不算薄。
她不曾有裴清清那样，一心疼惜她的娘亲，可她拥有满心护着她的女儿。
她的鼻腔酸胀发堵，抬手，擦去女儿裴昭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微发颤，反复轻声安抚：“昭昭，小娘没事的。”
“小娘不会有事。”
“小娘会一直陪着昭昭。”
“小娘，我出来寻你，听到爹爹要求我，等他老了，给洗澡，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我才想着反击的。”
“都怪我没想好该如何反击。”
“我应该直接向爹爹讨要给他沐浴的好处，而不是伤害小娘，说让小娘生三十一个弟弟妹妹这样的话。”
“因为这样，受伤的只有小娘，爹爹却半点损失都没有。”
反击？
温宝珠闻言愣住，心底掀起了一阵波澜。
方才那段看似温情的闲谈，原来在孩子的眼中，竟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博弈？
侯爷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就只有她没看出来？
“小娘，将来你老了，昭昭十分愿意照料你、伺候你，为你沐浴，就像你照顾昭昭一样，昭昭什么好处都不要。”
小裴昭仰起小脸，神色坦荡。
话音一转，她轻轻垂下眼睫，又坦诚道：“可昭昭和爹爹本就不算亲近，这件事，昭昭做不到心甘情愿待爹爹。”
孩子的这份心思，温宝珠心中大约能够理解。
侯爷终究还是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他忽悠她的话，竟然被孩子听了去。
孩子要是没听见，什么事都没有。
孩子要是听见了，那么，问题就来了。
儿女主动给老了的爹娘尽孝可以，可这份孝心，万万不能强求。
尤其父女本就情分淡薄、相伴寥寥之时，强要侍奉，只会适得其反。
侯爷便是这般例子。
温宝珠抬手顺了顺女儿额前散下的软发，柔声劝解：“昭昭，你爹爹很爱你的。”
“只是公务缠身，他没法常常陪在昭昭的身侧。”
“但他有叮嘱小娘好好照看你；也常让爷爷奶奶带你出门游玩；昭昭的那只小肥猫，不也是爹爹经常给从树上逮下来的嘛……”
她放软声音，轻声提议：“等爹爹忙完这一阵，小娘让爹爹多陪陪咱们，好不好？”
小裴昭眨了眨含泪的眼睛，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小娘，那好吧。等爹爹老了，昭昭也给爹爹洗澡，昭昭什么好处都不要了。”
温宝珠望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又软又感慨，险些要被逗笑。
小裴昭定定望着她，小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眼神带着孩童少见的敏锐：“小娘，那你这俩日这般难过，是不是爹爹伤了你的心？”
“我方才和他聊天，我故意试探了他一下，特意提了你没去上课，结果，什么都没试探出来。”
她攥紧小小的拳头，语气坚定：“你同我说，我替你报仇。”
“我收回方才的话，往后不给爹爹洗澡了。”
洗澡这事，还能给收回？
温宝珠很想笑，可在想到她的状态和情绪，在孩子面前伪装得再好，还是影响到了孩子，她扬起的嘴角，轻易地，就被压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是你爹爹。”
“小娘难过，是因为别的事。”
“那是谁？”小娃娃歪头追问。
“昭昭，小娘可以不说吗？”
“自然可以。小娘，你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小裴昭懂事地点头，随即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语气郑重，“只是小娘，你切莫太过难过。”
“昭昭会慢慢变强，会变得越来越厉害，等昭昭长大了，昭昭替你收拾所有欺负你的人。”
她垂下眼帘，语气透着超出年纪的清醒：“可是昭昭如今还没有长大，眼下，昭昭只能利用爹爹、爷爷和奶奶，替小娘报仇。”
利用？
温宝珠的心头一震，怔怔看着怀中的孩子。
这般小小年纪，她的心思竟通透到这般地步了？
她放缓语调，轻声道：“不必。你爹爹已经为小娘讨公道了。”
小裴昭思索片刻，眉眼舒展几分：“那爹爹还算是一个好爹爹吧，是小娘的好丈夫。”
她认真思索，做出决断：“爹爹对小娘这样好，那昭昭也必须对爹爹好。爹爹老了，昭昭还是得给爹爹洗澡，心甘情愿。”
……
母女是最好的同盟。
宝珠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背刺女儿的母亲，更不会把与女儿的谈话，献媚般说给侯爷听。
那些背刺女儿的母亲，是敌母。
父亲爱孩子是有条件的，那么反过来，孩子爱父亲也会有条件，尤其陪伴没到位的情况下。
父爱如山，子爱亦会如山。
“洗澡”有点粗俗了，其实指的就是孝敬、陪伴、养老啥的。
她的睫毛轻轻一掀，立刻转过小脸望向了身侧的娘亲温宝珠，小手还轻轻拽了拽爹爹裴清晗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焦急。
“爹爹，小娘不知肿么了，这两天，都没有去上谢夫子的课！”
她扳着小小的手指头，认认真真数着：“昨日没有去，今日也没有。”
“谢菱夫子还问起小娘了呢！”
“那你是怎么答的？”裴清晗垂眸看着女儿，唇角噙着笑意，心底大约早已清楚缘由。
宝珠昨日缺课，是动身去往柳府，又遇上了祸事；
今日不曾赴学，想来是心绪太过沉重难受，没有余力再去读书。
“我直接告诉谢夫子，说我小娘生娃娃去了。”
此言一出，她童言无忌的话，顿时惹得裴清晗又朗声大笑。
温宝珠闻言，脸颊骤然泛起了一层薄红，窘迫地垂下长长的眼睫，耳尖一点点浸上绯色。
她的心底又羞又暖，万万不曾料到，女儿竟会在外人面前这般形容自己。
可细细品着孩子这番纯粹直白的话语，她的心中又生不起半分责怪。
她哪里是生娃娃？
月份尚且远远未到。
她这是太忙了，脱不开身去，也是太难过了，没有精力再去学习。
稍顿，小裴昭又一本正经地抬起小脸，向爹爹裴清晗郑重保证：“但爹爹，你大可放心。”
“昭昭这两晚就寝之前，都有教小娘这两日落下的功课。”
她扬起下巴，眼里闪着笃定的光：“小娘十分聪慧，一学便领会了。”
“辛苦昭昭了。”
裴清晗伸手将孩子揽进怀里，低头在她的额间轻轻印下一吻。
他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更改的决断，温声道：“夜深了，昭昭陪着娘亲先去歇息。”
“爹爹稍后再回来安寝，现在得往奶奶爷爷的春华楼走一趟。”
温宝珠清楚是因为何事。
她抬眸看向他，眉尖微蹙，轻声询问：“侯爷，夜已经这般深，老夫人应当早已安歇，你还要过去？”
“要去。”裴清晗淡淡应下。
“你带着孩子先睡，不必等我。”
卧房之内，烛火昏昏摇曳。
温宝珠一下下轻轻拍着女儿裴昭的后背，哄她入眠，可她自己心底沉甸甸的，半点睡意也无。
侯爷能不介怀那件事，不代表老夫人与老侯爷也能放下。
侯爷，你真的能做到吗？
你真的能为宝珠带来想要的好消息吗？
她静静地躺着，满心忧虑地暗自思忖。
但她没能等来裴清晗的归来，身侧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了女儿压抑的哭声。
小裴昭的肩头微微耸动，细细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小小的身子跟着轻轻颤抖，像是藏了满腹心事，低声啜泣着。
温宝珠心头一紧，连忙侧过身，伸手轻轻揽住孩子，声音放得极柔：“怎么了，昭昭？”
“是做噩梦了吗？”
她的手掌顺着孩子的脊背缓缓摩挲，低声安抚：“小娘在呢。”
小裴昭顺势一扭身子，钻进了娘亲温宝珠的怀中。
她的脸颊蹭着她的衣襟，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抬起来望向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声开口道歉：“小娘，对不起，昭昭不该说出让你再生三十一个弟弟妹妹这样残忍的话。”
“昭昭知道错了。”她的鼻尖一抽，泪珠又滚了下来，“昭昭很自责。”
“你就因为这个哭？”温宝珠一怔，指尖顿在孩子的后背，“那不是玩笑话吗？”
“是玩笑话。”小裴昭认真点头，小手攥紧娘亲的衣料，语气郑重，“可生孩子这件事，不能当作玩笑。”
“生孩子是很凶险的事，谢菱夫子今日同我讲过。严重时，是会丢掉性命的。”
“我姑姑生泽弟的时候，不就差点小命不保嘛！”
“昭昭想小娘平平安安的。”
温宝珠的心口猛地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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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她的女儿。
侯府上下所有人，包括侯爷在内，都默认她应当生育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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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待她不算薄。
她不曾有裴清清那样，一心疼惜她的娘亲，可她拥有满心护着她的女儿。
她的鼻腔酸胀发堵，抬手，擦去女儿裴昭脸上的泪水，声音微微发颤，反复轻声安抚：“昭昭，小娘没事的。”
“小娘不会有事。”
“小娘会一直陪着昭昭。”
“小娘，我出来寻你，听到爹爹要求我，等他老了，给洗澡，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我才想着反击的。”
“都怪我没想好该如何反击。”
“我应该直接向爹爹讨要给他沐浴的好处，而不是伤害小娘，说让小娘生三十一个弟弟妹妹这样的话。”
“因为这样，受伤的只有小娘，爹爹却半点损失都没有。”
反击？
温宝珠闻言愣住，心底掀起了一阵波澜。
方才那段看似温情的闲谈，原来在孩子的眼中，竟是一场你来我往的博弈？
侯爷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就只有她没看出来？
“小娘，将来你老了，昭昭十分愿意照料你、伺候你，为你沐浴，就像你照顾昭昭一样，昭昭什么好处都不要。”
小裴昭仰起小脸，神色坦荡。
话音一转，她轻轻垂下眼睫，又坦诚道：“可昭昭和爹爹本就不算亲近，这件事，昭昭做不到心甘情愿待爹爹。”
孩子的这份心思，温宝珠心中大约能够理解。
侯爷终究还是陪伴孩子的时间太少了。
他忽悠她的话，竟然被孩子听了去。
孩子要是没听见，什么事都没有。
孩子要是听见了，那么，问题就来了。
儿女主动给老了的爹娘尽孝可以，可这份孝心，万万不能强求。
尤其父女本就情分淡薄、相伴寥寥之时，强要侍奉，只会适得其反。
侯爷便是这般例子。
温宝珠抬手顺了顺女儿额前散下的软发，柔声劝解：“昭昭，你爹爹很爱你的。”
“只是公务缠身，他没法常常陪在昭昭的身侧。”
“但他有叮嘱小娘好好照看你；也常让爷爷奶奶带你出门游玩；昭昭的那只小肥猫，不也是爹爹经常给从树上逮下来的嘛……”
她放软声音，轻声提议：“等爹爹忙完这一阵，小娘让爹爹多陪陪咱们，好不好？”
小裴昭眨了眨含泪的眼睛，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小娘，那好吧。等爹爹老了，昭昭也给爹爹洗澡，昭昭什么好处都不要了。”
温宝珠望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头又软又感慨，险些要被逗笑。
小裴昭定定望着她，小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眼神带着孩童少见的敏锐：“小娘，那你这俩日这般难过，是不是爹爹伤了你的心？”
“我方才和他聊天，我故意试探了他一下，特意提了你没去上课，结果，什么都没试探出来。”
她攥紧小小的拳头，语气坚定：“你同我说，我替你报仇。”
“我收回方才的话，往后不给爹爹洗澡了。”
洗澡这事，还能给收回？
温宝珠很想笑，可在想到她的状态和情绪，在孩子面前伪装得再好，还是影响到了孩子，她扬起的嘴角，轻易地，就被压了下去。
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不是你爹爹。”
“小娘难过，是因为别的事。”
“那是谁？”小娃娃歪头追问。
“昭昭，小娘可以不说吗？”
“自然可以。小娘，你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小裴昭懂事地点头，随即伸手，轻轻搂住她的腰，语气郑重，“只是小娘，你切莫太过难过。”
“昭昭会慢慢变强，会变得越来越厉害，等昭昭长大了，昭昭替你收拾所有欺负你的人。”
她垂下眼帘，语气透着超出年纪的清醒：“可是昭昭如今还没有长大，眼下，昭昭只能利用爹爹、爷爷和奶奶，替小娘报仇。”
利用？
温宝珠的心头一震，怔怔看着怀中的孩子。
这般小小年纪，她的心思竟通透到这般地步了？
她放缓语调，轻声道：“不必。你爹爹已经为小娘讨公道了。”
小裴昭思索片刻，眉眼舒展几分：“那爹爹还算是一个好爹爹吧，是小娘的好丈夫。”
她认真思索，做出决断：“爹爹对小娘这样好，那昭昭也必须对爹爹好。爹爹老了，昭昭还是得给爹爹洗澡，心甘情愿。”
……
母女是最好的同盟。
宝珠是一个永远都不会背刺女儿的母亲，更不会把与女儿的谈话，献媚般说给侯爷听。
那些背刺女儿的母亲，是敌母。
父亲爱孩子是有条件的，那么反过来，孩子爱父亲也会有条件，尤其陪伴没到位的情况下。
父爱如山，子爱亦会如山。
“洗澡”有点粗俗了，其实指的就是孝敬、陪伴、养老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