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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045章 温情到了

    “我看看到底是什么邪门的曲子能把人折腾成这样。”

    蓝启仁走到琴案前,拿起那几张手抄的谱子翻了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上古祭祀用的清心咒?!你从哪找来的这种玩意儿?上古祭祀那会儿祭祀用的人牲,你拿活人当祭品呢?!”

    蓝青蘅被他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我我之前在古墓里找到的时候觉得曲调新奇。”

    蓝启仁把谱子往案上一拍,“你下回觉得新奇之前能不能先想想你儿子是你亲生的?”忘机也在那里!大嫂刚有复生的希望,忘机要是出事,大嫂估计掐死兄长的心都有了。

    蓝青蘅不吭声了。

    江枫眠见差不多了,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启仁兄,青蘅兄已经认错了,谱以后不弹就是了,咱们当务之急是看看那几个孩子的状况,别落下什么病根。”

    聂清河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我出门的时候怀桑还躺床上哼唧呢,我得赶紧回去看看,枫眠兄,咱俩一起走?”

    “走,我去看看阿澄和子轩,我们先告辞了。”聂清河和江枫眠朝着他们二人拱了拱手。

    见江枫眠和聂清河离开,蓝启仁依旧没好气的瞥了蓝青蘅一眼“你都多大了,折腾几个孩子干什么!”蓝青蘅这时候老老实实不敢吱声。

    江枫眠和聂清河在院子门口分开,各自去寻自家孩子。

    聂清河一进门就看见聂怀桑正蹲在院子门口的石阶上,他那傻儿子脑袋埋在膝盖间,两条胳膊软软地搭着,扇子掉在脚边都没捡,整个人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

    “怀桑!怎么起来了还难受呢?”聂清河心疼坏了啊,怀桑从小哪受过这苦啊,虽然他有时候会揍他,可到底是亲儿子,这蔫巴巴的,跟扎聂清河的心似的。

    聂怀桑抬起脸来,面色还有些苍白,看见自家老爹来了,下意识扯了个笑“爹,我还行,就是脑子里嗡嗡的,像养了窝蜜蜂。”

    聂清河在他面前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伸手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没发热,“爹给你带来个好消息,琴不听了,蓝启仁把谱子收了,你们几个都解脱了。”

    聂怀桑那双眼睛慢慢睁大了,哑着嗓子确认“真的?”

    “真的,爹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大哥呢?怎么不在这看着你?”聂清河发现聂明玦不在有点奇怪。

    聂怀桑腾地一下站起来,扶着门框才站稳,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扇子,攥在手心里,“大哥去给我拿安神丸了!”

    只要不听琴,他就好一半了。

    “爹带你回屋,你别乱跑。”聂清河见他脸色还白但精神头确实起来了,这才放心下来。

    江枫眠回院子时候碰见了出来走走的金子轩和江厌离。

    金子轩正坐在走上揉太阳穴,江厌离站在他旁边轻轻按着他的后颈。

    “子轩,你还撑得住吗?”江枫眠快步走过去。

    金子轩抬头看见岳丈来了,刚要站起来,被江枫眠按住了肩膀。

    “坐着坐着,有好消息,琴不用再听了,蓝启仁把谱子收了,青蘅君也认了错。”

    江厌离收了动作,两个人同时看向江枫眠,金子轩心里那根绷了几天的弦一下断了,整个人往后靠在廊柱上,长长地出了口气。

    “阿澄呢?你看见他没有?”

    “应该还在休息。”金子轩摇了摇头没看到江澄。

    江枫眠点了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金子轩一眼,缓缓道“你也别硬撑着,去屋里躺着,别到处走。”

    金子轩应了一声,江枫眠这才大步往前走了。

    江枫眠回到屋子里,江澄看起来睡得不安稳,眉头一直皱着,江枫眠走近了,看见他眼底那层淡淡的青,心里先疼了一下。

    江澄察觉到有人靠近醒了过来,江枫眠轻声唤道“阿澄。”

    江澄眨了眨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阿爹…”

    “琴不用听了,谱子蓝启仁收了,以后都不弹了。”江枫眠直截了当的告诉江澄这个好消息,江澄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真的吗?!”

    江枫眠缓缓点了点头“真的,阿澄,阿爹再给你输些灵力。”说着坐到江澄身后,熟悉的灵力再次出现。

    江澄原本绷紧的脊背一点点松弛下来,胸口的闷胀感被灵力裹住,一点一点往外褪去。

    他闭着眼,呼吸慢慢拉长。

    江枫眠渡了一盏茶的工夫才收手,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好点没有?”

    江澄睁开眼,眼底的血丝淡了些,面色还是白,不过紧绷的神色松开了,他点了点头“好多了,阿爹。”

    “躺着别动。”

    江澄靠回枕头上,眼睛半阖着,江枫眠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江枫眠从屋里出来,走到金子轩面前又看了他一遍“子轩,灵力要不要也渡一些?

    金子轩摇了摇头“阿爹,我好多了,刚才歇了这一阵已经缓过来了。”

    温情接到魏无羡的信时正在岐山的药庐里晒一批新收的半夏。

    信封被一只纸鹤驮着从窗户缝里挤进来,落在她捣药的臼里,温情拆了信看了两行,眉头就拧了起来,看到第三行站起来时撞翻了脚边的药筛,半夏滚了一地。

    她没顾上捡,转身就往外走,边走边喊药童备车。

    信是魏无羡写的,字迹潦草得不像话,满篇都是情姐救命!金孔雀走路撞了柱子聂怀桑扇子都拿不住了江澄嘴硬说没事但脸色白得吓人,一整段话连个标点都没有,像是一口气写出来的。

    温情到云深不知处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魏无羡在门口等着,他站在台阶上,一看见温情就迎了上来,脸上的笑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温情看得分明,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唇色比平时浅了些。

    “情姐你可算来了!”

    温情没说话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往自己面前一拽。

    魏无羡被她拽了个趔趄,“情姐,你。”

    “闭嘴。”

    温情两指已经搭上了他的脉,指尖微凉,“你前两天是不是运功了?”

    魏无羡眨了眨眼,“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