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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062章 掌柜的是谁

    聂怀桑抬起头,表情复杂,“子轩兄,你说一个掌柜的为什么要易容?”

    金子轩脚步一顿,皱眉思考了片刻,“有病?”

    金凌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拉着蓝思追拽着金子轩就走,“阿爹你别瞎掺和了,走,咱们去练剑。”

    金子轩不情不愿地被儿子拽走了,走出去几步还在回头冲聂怀桑喊,“你先把他面具揭了看看!万一是熟人呢!”

    聂怀桑如梦初醒,拔腿就往山门方向跑。

    温旭靠着廊柱看了半天热闹,嘴角还带着笑,聂明玦从演武场过来,见温旭站在那儿便走过来,奇怪问道“笑什么?”

    这前面也没人啊,温兄瞅着一片空地笑啥呢?!

    “怀桑跑去揭人面具了,这刘半仙可真有意思,把一屋子人的命都摸得清清楚楚的。”

    聂明玦站在他身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呢,你信命吗?”

    温旭愣了一下,勾了勾唇角,“以前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聂明玦眉眼间难得带了些温和,“那刘半仙说有情人终成眷属,你怎么想?”

    温旭好像听明白,又好像没听明白回了句,“还能怎么想?挺好的啊。”

    聂明玦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好像温兄感觉说的和他俩没关系啊“那明天后山,一起?”

    温旭疑惑的问道“不是说今晚?”他听错了吗?

    “今晚有事,改明天。”

    “哦,好。”

    蓝启仁从书房出来,正撞上温若寒靠在门口等他,手里捏还着一枝刚折的白玉兰,看见蓝启仁就随手递了过去。

    蓝启仁没接,看了他一眼“你又折花。”以前听学时候,云深不知处的花就惨遭他毒手。

    温若寒把花往他手里一塞,“就一只,先生不是说了么,冰火相济,分不开,我这叫未雨绸缪,先把你哄好了。”

    蓝启仁捏着那枝白玉兰,耳尖微红,嘴上却道,“油嘴滑舌。”

    温若寒低低笑了一声,凑近半步,“蓝先生,你耳根红了。”

    蓝启仁侧身避开他,甩袖回屋,那只白玉兰却没有丢出来,温若寒心情颇好地跟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刘半仙在云深不知处住了三日,走时,蓝曦臣亲自送到山门口。

    “先生若有闲暇,欢迎再来坐坐。”

    刘半仙回头望了一眼这座隐在云雾里的仙府,笑道,“蓝宗主客气了,老夫与贵处有缘,日后自会再来。”

    他又看向站在人群里的蓝青蘅,遥遥拱了拱手,“蓝老宗主,这一世可别再错过了。”

    蓝青蘅郑重回了一礼,“多谢先生提点。”

    聂怀桑挤在最前面,怀里还抱着他那幅宝贝画,一脸纠结地问,“先生,那个掌柜…”他那日跑到一半又回来了,没敢去。

    刘半仙捋了捋胡子道“公子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聂怀桑一咬牙,像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定,重重点了点头。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站在送行的人群里,魏无羡冲刘半仙喊道,“先生下次来,我练会那首曲子吹给您听!”

    刘半仙脚步一顿,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干咳一声,“公子有心了,不过那埙老夫带走了,下次给你带支笛子来。”

    魏无羡嘿嘿笑,“那说好了啊!”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任他拽着自己的袖子,目光柔和地落在他笑弯的眼睛上。

    刘半仙走过温旭和聂明玦跟前时,低声说了句,“前尘已散,相聚是缘,莫要蹉跎?”温旭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聂明玦一眼。

    “多谢先生。”温旭拱了拱手。

    刘半仙又走到江澄和温情面前,对温情笑了笑,“姑娘前世今生干的都是悬壶济世积德的事,这辈子的日子都会顺心的。”

    温情轻声回了一句“承先生吉言。”

    金凌从后面探出脑袋,“先生!您下次来还给我们算卦吗?”

    “算,不过下次老夫可不白算了,得收润笔费,诸位各有各的缘法…”

    刘半仙的目光最终落到魏无羡和蓝忘机身上,对众人道“这一世是有人拼命搏来的,望诸位好生珍惜。”

    众人顿时愣在原地,连魏无羡和蓝忘机也怔愣了一瞬,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

    刘半仙背着一个小包袱,嘴里又哼起了那支不知名的小调,晃晃悠悠的下山了。

    送走刘半仙,众人各怀心事往回走。

    聂怀桑第一个跑了,直奔山门外的镇子去,聂明玦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急什么。”

    蓝青蘅回了自己院子,关上门,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只旧荷包,布料已经褪色了,针脚细密工整,里衬绣着一个玉字。

    他摩挲着那个字,把荷包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这么多年他都等过来了,剩下的时间他能等的及。

    聂怀桑冲到彩衣镇那家画铺门口的时候,袖子都被汗浸湿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门从里头拉开了。

    “聂前辈?你怎么在这儿?”

    聂怀桑一抬头,顿时愣在那里,“景,景仪?”景仪为什么在这里?!

    蓝景仪眨眨眼,“啊,聂前辈你找我?先进来坐。”

    聂怀桑被他拽进店里,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你,你怎么在这儿?”聂怀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蓝景仪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这店是我的啊。”这是蓝家的产业啊…

    “你的?!!”聂怀桑差点没跳起来。

    “嗯。开了好些年了。”蓝景仪给他倒了杯茶,“聂前辈你坐啊,别站着。”

    聂怀桑坐下,凑近墙上那幅画仔细看去落款处盖着个小小的印章,上面是个蓝字。

    聂怀桑转过头看他,哆哆嗦嗦指着那幅画道“你画的?!”

    蓝景仪靠在柜台边上,笑着回道,“对呀,一开始画得不好,后来慢慢练出来了,聂前辈你买的那些,都是我觉得画得还行的才挂出来的。”

    聂怀桑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想起自己那些年为了收画跑断了腿,每一幅画买回去都要在灯下反复看半天。

    “那你干嘛要易容啊?”聂怀桑有点崩溃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