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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082章 我更好

    蓝忘机伸手把他嘴角沾的东西擦下去,魏无羡顺势勾住蓝忘机的衣领把人拽下来,“蓝湛,你说当初要是我们俩谁都不说,我去追别人了可怎么办?”

    蓝忘机垂眸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你不会。”

    魏无羡挑了挑眉“这么自信?!”

    “嗯。”

    蓝忘机吻下去之前吐出几个字,“我更好。”没有人能比他更爱魏婴。

    魏无羡唇齿相依时,忍不住想到蓝忘机这些年别的没学会,这不要脸的劲儿倒是青出于蓝了。

    聂怀桑近来春风得意,画铺扩建的工程顺利得很,新画案搬进去那天,蓝景仪试了试手感,对聂怀桑笑了一下,聂怀桑乐了一天。

    他现在每天雷打不动往画铺跑,早上带一包点心,中午带一壶新茶,下午带点别的,蓝景仪从一开始的客套推拒到后来的默默收下。

    林书白最近来得少了,每次来也只坐坐就走,不再带东西,聂怀桑暗爽了好几天,心想这下总该轮到自己了吧。

    还没开心几天,蓝曦臣来了。

    聂怀桑正在画铺里帮蓝景仪搬新到的画框,搬得满头大汗,从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这会儿搬的可起劲了。

    就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白衣胜雪,容貌清俊,一脸温和的唤了声“景仪。”

    蓝景仪连忙上前行礼“宗主。”

    蓝曦臣的目光扫过正在搬画框的聂怀桑,礼貌地点头致意,然后对蓝景仪说“有一处地方祟气异常,需要你带队走一趟,大概要去半个月,明日出发。”

    蓝曦臣拿出一张纸递给他“具体事宜都在上面了,你今晚收拾一下。”

    蓝景仪接过文书,低头翻了翻,点了点头“好。”

    聂怀桑脸上的表情从春风得意变成了呆若木鸡。

    半个月?明天就走?

    他脑子嗡嗡的,快步走过去“泽芜君,景仪他,他不是还在修画吗?”

    蓝曦臣温声道“除祟要紧,画回来再画便是。”说完蓝曦臣又看向蓝景仪叮嘱道“外出时多加小心。”

    “是,放心吧宗主。”

    聂怀桑站在门口目送蓝曦臣的背影消失,回头看向蓝景仪,蓝景仪正在写有事外出的牌子。

    “景仪…”

    “聂前辈,正好我要收拾东西,今天一起回云深不知处啊。”

    这天晚上,聂怀桑压根就没睡,翻箱倒柜找出两盒上好的止血散,外加三道魏无羡给他压箱底的护身符,最后连那把从不离身的折扇都揣进了包袱里。

    等他眼巴巴的等到卯时去蓝景仪的院子送行时却被告知,昨晚上蓝景仪就带队走了,说是早去早回。

    聂怀桑整个人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垂头丧气往回走,他准备了半天压根就没送出去,甚至连景仪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他回到院子里,对着新买的一沓澄心堂纸发呆,昨天刚送来,还没来得及给景仪看呢,人就被叫走了。

    什么祟气异常,半个月,半个月!半个月够他再送三十回东西了,结果现在一样都送不出去。

    聂怀桑抓了抓头发,起身在屋里转了三圈,最后实在坐不住了,一掀帘子往外走。

    魏无羡正躺在静室外的廊下晒太阳,手里捏着朵不知从哪摘的花逗着怀里的兔子,一看见聂怀桑垮着脸进来就笑了“哟,怀桑,怎么这副模样?”

    聂怀桑蔫了吧唧的坐在他旁边,“魏兄,你说那个祟气到底有多严重啊,泽芜君亲自来叫人,还一去就是半个月。”

    “我怎么知道,你担心就去找他呗。”魏无羡一脸无辜,他不清楚呀,他每次都是和蓝湛一起去。

    聂怀桑一脸复杂的看向魏无羡“我去干什么?我又不会除祟。”

    魏无羡坐起来,把兔子往地下一扔,兔子蹦蹦跳跳走了,“你不会除祟,但你会送东西啊,景仪出门在外,缺不缺符纸朱砂,万一那边条件艰苦,连口热茶都没有呢?”

    聂怀桑眼睛一亮,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景仪在外除祟,肯定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他正好送过去!

    聂怀桑噌地站起来,“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魏兄,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魏无羡眨了眨眼“不知道。”

    聂怀桑,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

    他蔫头耷脑地往回走,正好撞上江澄和金凌在隔壁院子切磋。

    金凌一个没留神被紫电一鞭子抽在脚边,气得跳脚,“舅舅你就不能让让我吗!”

    江澄冷笑一声,“让?你出去除祟,跟邪祟说让让你?”

    金凌正要回嘴,一抬眼看见聂怀桑跟个游魂似的飘进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聂前辈你怎么了?”

    江澄收鞭回头,看到聂怀桑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眉头皱了起来,“又怎么了。”

    聂怀桑叹了口气,往石凳上一瘫,“江兄,你说追一个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江澄转身就走,聂怀桑跟有病似的!

    “哎,江兄你别走!我真有事找你商量!”聂怀桑一把拽住江澄的衣袖。

    江澄没防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金凌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被江澄一个眼刀瞪了过去,立马跑了。

    舅舅好可怕!还是思追好!

    江澄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说!”

    聂怀桑把蓝景仪出门除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讲到他送东西没送出去,现在心里发慌。

    江澄冷着脸听完,不理解道,“所以呢?他出门除祟,你慌什么?”

    他就说聂怀桑有病!除祟的不慌他慌个屁!

    聂怀桑噎住了,半晌才道,“我…我怕他受伤。”说完之后他就垂着头揪自己的袖子,揪得布料都快起褶子了。

    江澄看着他那副样子,恨铁不成钢地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聂怀桑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他带队除祟是正经差事,你在这愁眉苦脸的干什么!你既然担心你跟着去啊!腿长你身上你不去,你坐这跟我抱怨有什么用!”

    “我…我不知道他去哪了…”聂怀桑扁着嘴道,江澄都被他气笑了,“不知道你不会去问蓝曦臣?!他派出去的人,他能不知道去哪啊!”

    聂怀桑的眼睛一下就亮了“我马上去!!”

    “等你问黄花菜都凉了,在这等着!”江澄没好气的说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