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 第1126章 求援众人

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126章 求援众人

    静室院子里,大灰和其他兔子在草地上追蝴蝶,魏无羡坐在蓝忘机旁边,手里剥着橘子,剥一瓣往蓝忘机嘴里塞一瓣,塞完自己吃一瓣。

    聂怀桑站在院门口,欲言又止,魏无羡早看见他了,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喊道,“怀桑,站那儿干嘛,进来。”

    聂怀桑走进院子,蓝忘机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招呼,起身去屋里沏茶了。

    “说吧,什么事。”魏无羡坐回摇椅上,翘着腿看向他。

    聂怀桑吭哧了半天,把这几天的事一一说了,说到两清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眶都要红了。

    聂怀桑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希望,“魏兄,你能不能帮我跟景仪说说?你说话他肯定听…”

    魏无羡打断他,“怀桑,你是我朋友,景仪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魏无羡平静的看着他道,“我帮过你了,你和林书白争的时候,我帮你出点子创造机会,在千灵山我让你去找他解释,你自己没去,现在你让我再去帮你说情,我怎么开这个口?”

    “可是魏兄,你跟景仪关系好,你说话他肯定…”

    魏无羡摇了摇头,“怀桑,我不会替你去左右景仪的想法,他愿不愿意原谅你,得看你自己的诚意,不是看我面子。”

    聂怀桑低下头,眼中的希望暗了下去,魏兄都不肯帮他了…

    魏无羡叹了口气,从摇椅上坐直了,“怀桑,你追景仪这么久,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景仪这个人怎么样?”

    聂怀桑想都没想道,“很好啊,他直爽,单纯,画画也好,对谁都很热心”

    “那你觉得,他是不是非你不可?”

    聂怀桑愣住了…

    魏无羡看着他,缓缓道,“景仪很优秀,虽然他嘴上有时候不饶人,可为人正直善良,当年和思追并称姑苏小双璧,你觉得景仪除了你,就没人要了?”

    他不夸张的说,蓝家的孩子,若是想要成亲,前来求亲的人,能从姑苏排到清河!

    聂怀桑脸瞬间就白了,他就是知道景仪优秀,才有些患得患失…

    魏无羡继续道,“怀桑,你那个馊主意,说好听点是想试探,说难听点就是仗着人家对你有好感有恃无恐,你觉得景仪看不出来?”

    “魏兄,我…我真的知道错了。”聂怀桑这会儿肠子都要悔青了,好好的他这不是吃饱了撑的!

    “知道错了就拿出点样子来,别光嘴上说,景仪性子直,不是那种你送两样东西,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回来的人,而且蓝家也不缺你的东西。”

    蓝家什么好东西没有,聂怀桑要还以为送点东西就能揭过去,他都要考虑考虑是不是他上辈子太聪明,这辈子变傻了。

    “还有,你不用去找江澄和金子轩了,江澄懒得管你这摊子事,至于金子轩他那核桃你还没吃够?”

    聂怀桑想起金子轩那句补补脑,脸更白了。

    他离开静室后,蓝忘机端着茶出来,看了一眼,问道,“你跟他说了?”

    “说了,听不听得进去,看他自己。”

    很明显聂怀桑没听进去,转头就去找了江澄。

    江澄正在莲花坞的校场练剑,看见聂怀桑进来,三毒一收,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聂怀桑赶紧追上去喊道,“江兄江兄!你听我说!”

    “不听。”江澄头也不回,快步朝前走。

    “江兄,你就帮我跟景仪带个话,就一句话…”

    江澄停下脚步,看他的表情跟看傻子似的,“聂怀桑,我跟蓝景仪不熟,我带什么话,我凭什么帮你带话?”

    “你们不是…”

    “我们不是什么,我跟他一年说不上十句话,你让我去当说客?!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金子轩说中了?”

    聂怀桑:“…”

    江澄看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到底没忍住,多说了两句,“聂怀桑,你自己想想,蓝景仪为什么走?你跟这个喝茶跟那个聊天,他在那射了一上午箭,你连个眼神都没给,换我是蓝景仪,我拿紫电抽死你!”

    “我那天就是想…”

    “想什么?想看看他吃不吃醋?”

    江澄冷笑一声,“聂怀桑,蓝景仪是蓝家人,蓝家什么家教你不知道?他从小跟着蓝曦臣长大,你拿这种手段对付他,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就没见过聂怀桑那么蠢得,知不知道什么叫追人,他还拿上乔了,给他脸了。

    聂怀桑不说话了,江澄看他一眼,扔下一句,“别去找金子轩了,他看兔子呢,没空理你。”

    但聂怀桑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是去了金麟台。

    金子轩坐在院子里喝茶,灰毛趴在他膝盖上,聂怀桑还没开口,金子轩就从袖子里掏出一把核桃放在桌上。

    “不是,子轩兄,我…”

    “补脑。”金子轩言简意赅的打断他,聂怀桑这脑子,得补。

    聂怀桑:“…”

    他坐了一会儿,跟有钉子似的,没忍住问道,“子轩兄,你觉得景仪会原谅我吗?”

    金子轩喂了灰毛一根草,“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你要是再不去追,林书白就要追上了。”

    聂怀桑蹭地站起来,金子轩慢悠悠说道,“林书白围猎回来后在景仪画铺里待了一下午,帮他理新到的宣纸,景仪留他吃了晚饭。”

    “那那我怎么办?”

    金子轩指了指桌上的核桃,“多补补脑,再想怎么办。”

    聂怀桑走了之后,金子轩抱着灰毛摇了摇头,跟旁边的弟子说道,“去,给我夫人传个话,就说我晚点用膳,兔子还没喂完。”

    聂怀桑是真的急了,他在云深不知处的山脚下等了三天,终于在蓝景仪回山的路上等到了人。

    蓝景仪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聂前辈。”

    “景仪,你,你先别走,我想跟你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

    蓝景仪看着他,没说话也没走。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景仪,那天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试探,我承认,我就是仗着你对我好,觉得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走,我错了。”

    蓝景仪垂着眸,眼睫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