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路 第837章 研讨破局之策
热门推荐：
四合院：镜花奇缘
大唐秦公子
港片：开局穿越洪兴大头
全族扶我青云志，我赠族人朱紫袍
三界签到，开局一剑斩黄毛
扶风宋氏仙族
都市：修仙三年，下山即无敌
师妹我啊，可操碎了心
禁欲领导自己养大的心肝宝贝！
郭珊珊笑着反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去聊天了？”
华明清也笑：“我就不能有空聊个天？”
“好，不说真话你等着。”郭珊珊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还得把两个孩子打发进房间睡觉。
华明清无奈地摇摇头。郭珊珊太敏感了，自己现在的事，恐怕已经瞒不住她。
冷静下来后，他回想与管怀录的谈话。
学校方面，宣传确实是目前的短板。顾玉生的工作始终不温不火，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要不要让云光岭同志多关注一下？宣传方面的人才，学校确实缺乏，顾玉生只是过渡性人物。
现在只能先让云光岭试一试手，看看他的水平；如果行，再向领导提出调整要求，调一位办公室主任进去。学校内部有没有这样的人才，也可以请教一下卜正林，看他有没有合适人选。
自己在学校虽然待了一段时间，对下面的中层干部却并不太了解，这是自己的一个失误，主要问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学校长期工作的思想准备。看来这个“临时”观念要不得，处理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郭珊珊又推门进来：“洗澡去，一身的酒气。”
星期天上午九点不到，华明清、许俊宝、楚运河三人出现在琼花市驻京办事处。楚运河提前电话联系，给华明清安排了一间会客室，茶水也已备好。华明清环视一圈，随即下楼去迎刘文兴。
刚到楼下，刘文兴的车正好抵达。两位老朋友紧紧握手，用力摇了摇。
“刘总，走，上楼去。”
刘文兴也不客套，点头道：“好，进去谈。”
两人手拉手进了电梯。落座后，刘文兴先开口：“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聊天？”
华明清替他泡上茶，笑道：“我也是忙里偷闲，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刘文兴点头体谅：“我知道，两个单位都是主持工作，不忙是不可能的，理解。”
华明清端起茶杯递过去，刘文兴用两根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接着问：“你管的这两个单位事情不断，有没有分析过是什么原因？”
“分析过。”华明清说，“有人为的因素，也有撞上的。事情有些复杂，有人说境外势力针对我，把我看成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了；另外某些人针对我，是想让我激起公愤。”
刘文兴点点头：“果然复杂。我也觉得有些蹊跷，你不找我，我也准备找你了。”
两人各喝了一口茶。刘文兴接着问：“这样应付太被动了，有没有考虑反击一把？”
“考虑过，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说说看。”
华明清沉吟片刻：“我想对学校的几件事进行曝光，揭露他们的腐败丑行，以及给社会造成了多大损失和危害。披露这些忘了初心的腐败家族，让他们激起公愤，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刘文兴想了想，赞成道：“你这个要求有点高，要好好谋划，不然达不到目的。”
“你们可以采访刘亚芹书记，他是个正直的人，具体案情他熟悉。然后进行深挖，到底是谁提拔他们，又是谁在保护他们。”
“这力度有点大了。”
“可以写得隐晦一点，对事不对人。”
“你等我考虑考虑，看如何操作。”刘文兴起身转了几圈，站在窗前想了想，忽然转身安排，“这件事我有办法了。你也不要参与，也不要安排采访刘亚芹书记，我们有驻纪委的记者，由他们来办正合适，其他人参与都不合适。你等我消息，我来做做他们的工作。”
华明清笑了：“我还准备让华青社的同志配合你的行动。”
刘文兴眼睛一亮：“等文章发表后，他们可以加入进来参与讨论。前期不能让他们参加。”
华明清点头：“好，这样也好，毕竟他们还嫩了点，让他们学学。”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刘文兴关切地问，“你现在压力大不大？”
华明清如实回答：“要说一点压力也没有，这不现实。不过，我感到很充实。”
刘文兴哈哈大笑，佩服地说：“这两个地方可是不同的领域，你能举重若轻，确实是个帅才啊。听说你现在每个星期都坚持做一次演讲，这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华明清摇头解释：“平时抓紧一点，有空在电脑上敲一点，晚上回来再整理，就这样出来了。”
刘文兴点头感叹：“不容易啊。在你这儿说得很轻巧，你集三个博士于一身，对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想不到你进了d校培训后，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可喜可贺啊。”
华明清有些不好意思，无所谓地反问：“咱们是老朋友，谈这些干什么？”
“要谈，怎么不能谈呢？”刘文兴正色道，“Jh省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没等华明清回答，继续说道，“有人说你干预Jh省的人事安排，为自己回Jh省提前布局。我听在心里，很着急，可我又不好反驳。”
“现在是九月份，效果出来了，Jh省有十三个地市，经济增速都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今年他们的总规模将稳稳坐上老大的位子。这是多大的变化！当然，这一切与郑书记、董省长二位当家人领导有方分不开，而真正的原因是琼花市的经济发展模式在各市生根开花。”
“这方面我准备安排人员去Jh省专门写一份调查报告。我相信Jh省还有几年的高速增长期，到时候又是什么样子，我很期待。”
“现在你并没有回去，Jh省的经济又发展到了如此地步，一切谣言不攻自破。我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现在这个地方又有人准备对你下手，没办法，你这颗新星太耀眼、太引人注目了。我想帮你，可没想好怎么出手。现在有了这个方案，就好办多了。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华明清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拉着刘文兴的手说：“走，喝酒去。”
这样的知己，人生得一足矣。华明清身上的故事对刘文兴来说毫无秘密可言，他的过往刘文兴本人就调查采访过。华明清走到现在的位置，每一步都有着骄人的业绩，也都是在刘文兴眼皮底下发生的。
两个人之所以能走到一起，是因为思想上的交流，有一个共同的理念，建设美好家园，让老百姓富裕起来，走民富国强的道路。知己在一起，感谢的话没必要说，相互间有事，一个眼神就够了。
两人进了一个小包厢。这里早已知道华明清的习惯：他的包厢不需要服务人员，酒菜茶水送过来就行。菜不需要特别，家乡菜就可以。喝酒也很随意，刘文兴的酒量比不上华明清，也就三四两的样子，华明清也不是贪杯的人，一瓶酒刘文兴随便喝，剩下的华明清全包了。
午饭后，华明清征求刘文兴的意见，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刘文兴说没必要。华明清还是不放心，安排楚运河开车送他回去。
星期一，华明清来到办公室，贺俊辉、郭飞翔先后进来。三人围着茶几坐下，贺俊辉汇报：
“华书记，有个情况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青少年教育基地几位负责基建项目的负责人、财务负责人都被纪委带进了青联招待所；华创基金会的理事长、秘书长、财务负责人，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财务负责人，都被请到了青联招待所。还有青联理事会的财务负责人，也进去喝茶了。”
华明清摇摇头，安慰道：“我没有接到通知。也许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所以不要紧张。不过可以让骆保家同志过来一下，你们三人先商量这些单位临时主持工作的人选，以备后用。”
郭飞翔主动请缨：“好，我去叫骆保家同志过来。”
贺俊辉继续汇报：“华书记，秦关胜同志对我说，目前培训班的状况正常，没有人对抗，学习、背诵都很认真。另外，志愿者工作部、实业发展中心等十一个单位正在组织内部纪律督查。华青报社动手最早，这中间最迟的今天上午开始。”
华明清笑了笑，没有评价。行动有真有假，最终要看效果，现在就下结论为时过早。不过现在看来，荣颖茹这个头带得真是时候，恰到好处。
郭飞翔带着骆保家进来。华明清讲了对临时主持工作人选的要求：不以排名先后，以口碑为主，口碑加能力为依据。三人很快对三个单位的主持工作人选达成一致意见。
华明清安排：“这一方案还请大家保密，因为什么时候实施还不知道。另外，保家同志，请将这三个单位的人事档案准备一下，我想看看。好了，目前就这样，散了吧。飞翔同志，你留一下。”
贺俊辉、骆保家离开后，华明清对郭飞翔交代：“飞翔啊，我估计纪委的同志今天会过来，你安排一下。对外就不要声张了。”
“好，华书记，我去安排。”
华明清开始浏览这几天的报纸。徐金德的工作还是到位的，几家媒体单位都转载了《华青日报》的社论，有的还加了编者按；另外有几家报纸开设了专门栏目，讨论纪律的重要性。
九点刚过，郭飞翔又进来了：“华书记，刚刚接到电话，高纪委的边玉浪书记马上过来。”
“有没有讲什么时间到？”
“说了，大概九点半吧。”
“好，我知道了。谈话的地方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小会议室。”
九点二十分，华明清来到楼下。不一会儿边玉浪到了，两个人早就熟悉，没有客套，相互握了握手。华明清为边玉浪引路，一同来到小会议室。鞠建国和边玉浪的秘书泡好茶后便退了出去。
两人在会议桌边坐下，对视一眼。边玉浪开诚布公地说：“明清书记，我的来意大概你已经猜到了。我们要双规一些人，来与你商量一下。”
“边书记，你客气了。根据你们的工作需要，不需要商量，你们通知一下，我们服从。需要我们配合，你说一声。”
边玉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交给华明清：“好，这是这次双规人员的名单。他们中大部分在诫勉谈话时被滞留了，现在转为正式双规。为了缩小影响，我们就不去单位宣布了，这个情况你们掌握一下。”
华明清快速浏览了一遍名单：“好的，边书记。还需要我们做哪些工作？”
“目前就这样，有需要的时候我会与你联系。”
“好的，边书记。”
边玉浪问：“看了名单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
华明清点了点头。
边玉浪接着鼓励：“你在琼花市的监管工作搞得很有特色，效果也不错。d校那边也开展起来了，在这里，我希望也能够看到。”
华明清汇报：“边书记，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目前正在酝酿之中。基金方面没有接触过，这是一个全新的系统，如何监管还要进行探讨。如果一管就死，会招来非议的。”
边玉浪点头：“好，这说明你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我看好你。好了，你也忙，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华明清挽留：“边书记，在这里吃个便饭吧，到吃饭时间了。”
“不了，我那边事情也多，走了。”
华明清没有坚持，送边玉浪到楼下。
送走边玉浪，华明清看了看时间，距离吃饭还有半个小时。他让鞠建国通知郭飞翔、骆保家、聂向志、司徒向峰、罗卫国、徐金德、康翔、王晓东、贺俊辉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人员很快集中。郭飞翔汇报：“华书记，贺俊辉同志去了青联，要不要他赶回来？”
“不要，让他在那边。”
“好，人都到齐了。”
华明清开口安排：“同志们，我们开一个短会。刚刚接到通知，青少年教育基地、华创基金会、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这三个单位的负责人被双规了。为了稳定，骆保家同志，你们组织部门临时决定一下这三个单位临时主持工作的人员，安排副部长去宣布。”
“另外，请聂向志同志去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坐镇，司徒向峰同志去华创基金会坐镇，康翔同志去青少年教育基地坐镇，三位组织部的副部长随同他们去，在这些单位的班子成员会议上进行宣布。”
“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一下，这件事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请大家注意影响。大家明白了吗？”
众人点头。
“好，中午饭后行动。请聂向志同志、司徒向峰同志二位留一下。”
大家走后，华明清交代：“请二位留下来，还有一件事。你们二位这次去坐镇的都是基金会，请思考一个问题：如何加强对基金会的监管工作，在制度、体制上做文章。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方案。”
聂向志、司徒向峰两人苦笑地摇了摇头，这是个什么任务啊？
华明清看穿了这一点，笑着说：“不要摇头。我知道二位对法律都相当精通，请你们研究，恰如其分。我在法律上还要向你们学习，请二位不要推辞。”
聂向志、司徒向峰相互看了看，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聂向志爽快地回答：“好，华书记，我尽力完成任务。”
司徒向峰想了想，提议道：“华书记，我们可不可以二人合做一份方案？”
华明清也笑：“我就不能有空聊个天？”
“好，不说真话你等着。”郭珊珊撂下这句话就出去了，还得把两个孩子打发进房间睡觉。
华明清无奈地摇摇头。郭珊珊太敏感了，自己现在的事，恐怕已经瞒不住她。
冷静下来后，他回想与管怀录的谈话。
学校方面，宣传确实是目前的短板。顾玉生的工作始终不温不火，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要不要让云光岭同志多关注一下？宣传方面的人才，学校确实缺乏，顾玉生只是过渡性人物。
现在只能先让云光岭试一试手，看看他的水平；如果行，再向领导提出调整要求，调一位办公室主任进去。学校内部有没有这样的人才，也可以请教一下卜正林，看他有没有合适人选。
自己在学校虽然待了一段时间，对下面的中层干部却并不太了解，这是自己的一个失误，主要问题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在学校长期工作的思想准备。看来这个“临时”观念要不得，处理好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被动。
郭珊珊又推门进来：“洗澡去，一身的酒气。”
星期天上午九点不到，华明清、许俊宝、楚运河三人出现在琼花市驻京办事处。楚运河提前电话联系，给华明清安排了一间会客室，茶水也已备好。华明清环视一圈，随即下楼去迎刘文兴。
刚到楼下，刘文兴的车正好抵达。两位老朋友紧紧握手，用力摇了摇。
“刘总，走，上楼去。”
刘文兴也不客套，点头道：“好，进去谈。”
两人手拉手进了电梯。落座后，刘文兴先开口：“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出来聊天？”
华明清替他泡上茶，笑道：“我也是忙里偷闲，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刘文兴点头体谅：“我知道，两个单位都是主持工作，不忙是不可能的，理解。”
华明清端起茶杯递过去，刘文兴用两根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接着问：“你管的这两个单位事情不断，有没有分析过是什么原因？”
“分析过。”华明清说，“有人为的因素，也有撞上的。事情有些复杂，有人说境外势力针对我，把我看成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了；另外某些人针对我，是想让我激起公愤。”
刘文兴点点头：“果然复杂。我也觉得有些蹊跷，你不找我，我也准备找你了。”
两人各喝了一口茶。刘文兴接着问：“这样应付太被动了，有没有考虑反击一把？”
“考虑过，但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说说看。”
华明清沉吟片刻：“我想对学校的几件事进行曝光，揭露他们的腐败丑行，以及给社会造成了多大损失和危害。披露这些忘了初心的腐败家族，让他们激起公愤，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刘文兴想了想，赞成道：“你这个要求有点高，要好好谋划，不然达不到目的。”
“你们可以采访刘亚芹书记，他是个正直的人，具体案情他熟悉。然后进行深挖，到底是谁提拔他们，又是谁在保护他们。”
“这力度有点大了。”
“可以写得隐晦一点，对事不对人。”
“你等我考虑考虑，看如何操作。”刘文兴起身转了几圈，站在窗前想了想，忽然转身安排，“这件事我有办法了。你也不要参与，也不要安排采访刘亚芹书记，我们有驻纪委的记者，由他们来办正合适，其他人参与都不合适。你等我消息，我来做做他们的工作。”
华明清笑了：“我还准备让华青社的同志配合你的行动。”
刘文兴眼睛一亮：“等文章发表后，他们可以加入进来参与讨论。前期不能让他们参加。”
华明清点头：“好，这样也好，毕竟他们还嫩了点，让他们学学。”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刘文兴关切地问，“你现在压力大不大？”
华明清如实回答：“要说一点压力也没有，这不现实。不过，我感到很充实。”
刘文兴哈哈大笑，佩服地说：“这两个地方可是不同的领域，你能举重若轻，确实是个帅才啊。听说你现在每个星期都坚持做一次演讲，这时间是怎么安排的？”
华明清摇头解释：“平时抓紧一点，有空在电脑上敲一点，晚上回来再整理，就这样出来了。”
刘文兴点头感叹：“不容易啊。在你这儿说得很轻巧，你集三个博士于一身，对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想不到你进了d校培训后，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可喜可贺啊。”
华明清有些不好意思，无所谓地反问：“咱们是老朋友，谈这些干什么？”
“要谈，怎么不能谈呢？”刘文兴正色道，“Jh省的事情我一直都在关注。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没等华明清回答，继续说道，“有人说你干预Jh省的人事安排，为自己回Jh省提前布局。我听在心里，很着急，可我又不好反驳。”
“现在是九月份，效果出来了，Jh省有十三个地市，经济增速都超过了百分之二十，今年他们的总规模将稳稳坐上老大的位子。这是多大的变化！当然，这一切与郑书记、董省长二位当家人领导有方分不开，而真正的原因是琼花市的经济发展模式在各市生根开花。”
“这方面我准备安排人员去Jh省专门写一份调查报告。我相信Jh省还有几年的高速增长期，到时候又是什么样子，我很期待。”
“现在你并没有回去，Jh省的经济又发展到了如此地步，一切谣言不攻自破。我为此感到由衷的高兴。现在这个地方又有人准备对你下手，没办法，你这颗新星太耀眼、太引人注目了。我想帮你，可没想好怎么出手。现在有了这个方案，就好办多了。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华明清觉得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拉着刘文兴的手说：“走，喝酒去。”
这样的知己，人生得一足矣。华明清身上的故事对刘文兴来说毫无秘密可言，他的过往刘文兴本人就调查采访过。华明清走到现在的位置，每一步都有着骄人的业绩，也都是在刘文兴眼皮底下发生的。
两个人之所以能走到一起，是因为思想上的交流，有一个共同的理念，建设美好家园，让老百姓富裕起来，走民富国强的道路。知己在一起，感谢的话没必要说，相互间有事，一个眼神就够了。
两人进了一个小包厢。这里早已知道华明清的习惯：他的包厢不需要服务人员，酒菜茶水送过来就行。菜不需要特别，家乡菜就可以。喝酒也很随意，刘文兴的酒量比不上华明清，也就三四两的样子，华明清也不是贪杯的人，一瓶酒刘文兴随便喝，剩下的华明清全包了。
午饭后，华明清征求刘文兴的意见，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刘文兴说没必要。华明清还是不放心，安排楚运河开车送他回去。
星期一，华明清来到办公室，贺俊辉、郭飞翔先后进来。三人围着茶几坐下，贺俊辉汇报：
“华书记，有个情况不知道您清楚不清楚。青少年教育基地几位负责基建项目的负责人、财务负责人都被纪委带进了青联招待所；华创基金会的理事长、秘书长、财务负责人，青少年发展基金会的秘书长、财务负责人，都被请到了青联招待所。还有青联理事会的财务负责人，也进去喝茶了。”
华明清摇摇头，安慰道：“我没有接到通知。也许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所以不要紧张。不过可以让骆保家同志过来一下，你们三人先商量这些单位临时主持工作的人选，以备后用。”
郭飞翔主动请缨：“好，我去叫骆保家同志过来。”
贺俊辉继续汇报：“华书记，秦关胜同志对我说，目前培训班的状况正常，没有人对抗，学习、背诵都很认真。另外，志愿者工作部、实业发展中心等十一个单位正在组织内部纪律督查。华青报社动手最早，这中间最迟的今天上午开始。”
华明清笑了笑，没有评价。行动有真有假，最终要看效果，现在就下结论为时过早。不过现在看来，荣颖茹这个头带得真是时候，恰到好处。
郭飞翔带着骆保家进来。华明清讲了对临时主持工作人选的要求：不以排名先后，以口碑为主，口碑加能力为依据。三人很快对三个单位的主持工作人选达成一致意见。
华明清安排：“这一方案还请大家保密，因为什么时候实施还不知道。另外，保家同志，请将这三个单位的人事档案准备一下，我想看看。好了，目前就这样，散了吧。飞翔同志，你留一下。”
贺俊辉、骆保家离开后，华明清对郭飞翔交代：“飞翔啊，我估计纪委的同志今天会过来，你安排一下。对外就不要声张了。”
“好，华书记，我去安排。”
华明清开始浏览这几天的报纸。徐金德的工作还是到位的，几家媒体单位都转载了《华青日报》的社论，有的还加了编者按；另外有几家报纸开设了专门栏目，讨论纪律的重要性。
九点刚过，郭飞翔又进来了：“华书记，刚刚接到电话，高纪委的边玉浪书记马上过来。”
“有没有讲什么时间到？”
“说了，大概九点半吧。”
“好，我知道了。谈话的地方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小会议室。”
九点二十分，华明清来到楼下。不一会儿边玉浪到了，两个人早就熟悉，没有客套，相互握了握手。华明清为边玉浪引路，一同来到小会议室。鞠建国和边玉浪的秘书泡好茶后便退了出去。
两人在会议桌边坐下，对视一眼。边玉浪开诚布公地说：“明清书记，我的来意大概你已经猜到了。我们要双规一些人，来与你商量一下。”
“边书记，你客气了。根据你们的工作需要，不需要商量，你们通知一下，我们服从。需要我们配合，你说一声。”
边玉浪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交给华明清：“好，这是这次双规人员的名单。他们中大部分在诫勉谈话时被滞留了，现在转为正式双规。为了缩小影响，我们就不去单位宣布了，这个情况你们掌握一下。”
华明清快速浏览了一遍名单：“好的，边书记。还需要我们做哪些工作？”
“目前就这样，有需要的时候我会与你联系。”
“好的，边书记。”
边玉浪问：“看了名单后，知道问题的严重性吗？”
华明清点了点头。
边玉浪接着鼓励：“你在琼花市的监管工作搞得很有特色，效果也不错。d校那边也开展起来了，在这里，我希望也能够看到。”
华明清汇报：“边书记，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目前正在酝酿之中。基金方面没有接触过，这是一个全新的系统，如何监管还要进行探讨。如果一管就死，会招来非议的。”
边玉浪点头：“好，这说明你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我看好你。好了，你也忙，我就不再打扰你了。”
华明清挽留：“边书记，在这里吃个便饭吧，到吃饭时间了。”
“不了，我那边事情也多，走了。”
华明清没有坚持，送边玉浪到楼下。
送走边玉浪，华明清看了看时间，距离吃饭还有半个小时。他让鞠建国通知郭飞翔、骆保家、聂向志、司徒向峰、罗卫国、徐金德、康翔、王晓东、贺俊辉到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
人员很快集中。郭飞翔汇报：“华书记，贺俊辉同志去了青联，要不要他赶回来？”
“不要，让他在那边。”
“好，人都到齐了。”
华明清开口安排：“同志们，我们开一个短会。刚刚接到通知，青少年教育基地、华创基金会、青少年发展基金会这三个单位的负责人被双规了。为了稳定，骆保家同志，你们组织部门临时决定一下这三个单位临时主持工作的人员，安排副部长去宣布。”
“另外，请聂向志同志去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坐镇，司徒向峰同志去华创基金会坐镇，康翔同志去青少年教育基地坐镇，三位组织部的副部长随同他们去，在这些单位的班子成员会议上进行宣布。”
“还有一件事要交代一下，这件事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请大家注意影响。大家明白了吗？”
众人点头。
“好，中午饭后行动。请聂向志同志、司徒向峰同志二位留一下。”
大家走后，华明清交代：“请二位留下来，还有一件事。你们二位这次去坐镇的都是基金会，请思考一个问题：如何加强对基金会的监管工作，在制度、体制上做文章。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方案。”
聂向志、司徒向峰两人苦笑地摇了摇头，这是个什么任务啊？
华明清看穿了这一点，笑着说：“不要摇头。我知道二位对法律都相当精通，请你们研究，恰如其分。我在法律上还要向你们学习，请二位不要推辞。”
聂向志、司徒向峰相互看了看，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聂向志爽快地回答：“好，华书记，我尽力完成任务。”
司徒向峰想了想，提议道：“华书记，我们可不可以二人合做一份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