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路 第858章 察人暗蓄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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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飞翔应了一声：“好，我现在就去安排。”
人走了，华明清却摇了摇头。
以往机关怎么管，他从不评价，有想法也压在心里。可眼下这套做派，实在让他无语，就算是放羊，也还有个放羊人、还有条牧羊犬呢。难怪下面的单位纪律松弛成那样。
不过从开始督查以来，机关的工作作风确实明显改善了。只是华明清心里仍不满意：效率还能再提一截。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增选工作一结束，机关的面貌必须有一个显着的提升。
将近十一点，郭飞翔又来到办公室。
“华书记，以往外地的常委来开会，都是办公厅负责接待，安排在招待所就餐。来的时候、走的时候，领导都要陪他们吃一顿。”
“还有这规矩？”华明清问。
“不算规矩，是习惯。”郭飞翔答，“我也是刚知道的，安排缪副主任负责会务，缪华钦同志刚跟我说的。华书记，您看？”
华明清想了想：“好，中午我陪他们吃饭。”
“谢智慧同志也到招待所了。”郭飞翔接着汇报。
“好，中午你也一起陪同。”华明清点头安排，“以后来来往往，就你陪同了。”
中午，华明清陪外地的几位常委吃饭。
他主动站起身打招呼：下午有会，中午就不喝酒了，请大家谅解。说完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一圈。
xY省的阿依古丽·买买提、ZJ省的格桑花·安拉邦杰、hJ市的胡安庆三位都表了态，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NY省的谢智慧没讲话，端起茶杯，却没喝。
这一切华明清都看在眼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很正常地坐下了。只是心里，把谢智慧这份不配合记了一笔。
这个人多半是有点背景的，甚至可能是个所谓的“培养对象”。先是接到通知反应慢，现在又是一副敷衍、不配合的姿态，如此肤浅，难成大器。
饭很快吃完。郭飞翔提高嗓门招呼：“各位领导，下午的会议两点开始，在大会议室，还请大家准时出席。”
阿依古丽、格桑花、胡安庆三位都回应了，说知道了。
谢智慧依旧一声不响，默默地走了。
这个谢智慧，在华明清心里，被默默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如此傲慢，凭的是什么？真是智慧凋谢了。
回到办公室，郭飞翔默默跟在身后。华明清交代：“飞翔，大会议室的情况你掌握一下，没按时到的及时提醒。我一点半要到楼下，迎接曾部长一行。”
“好，华书记，您休息，我知道了。”
郭飞翔走后，华明清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下午这个会，人虽不多，情况却似乎有些不明。他吩咐鞠建国：“建国啊，你帮我到招待所去一趟，看看NY省来的谢智慧同志在干什么，但不要惊动他。”
鞠建国也是个聪明人，点头道：“好，华书记，我知道了。”
人走了，楚运河笑着请示：“华书记，我也去一下？”
华明清手一挥，楚运河也出去了。
华明清看了看下午的议程，把思路理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便从抽屉里摸出香烟，点燃后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
这是秋天的正午。天空蓝蓝的，很高很高，没有一丝杂质，连云都躲到不知哪里去了。骄阳似火，照着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他吸了一口烟，一股凉风从外面灌进来。秋老虎到底姓秋，那阵凉爽的风似乎对它毫无惧意，刷地一下，就把秋老虎吹跑了。
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谢智慧再狂傲，面对大家的力量，也还是渺小的，量他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作为。
一点二十，华明清关了窗，收拾了一下办公室，进卫生间洗漱一番，准备迎接曾文涛。
鞠建国先回来了：“华书记，谢智慧还是很活跃的。他先跟xY省的阿依古丽·买买提聊了大概十分钟，阿依古丽好像对他不感兴趣；然后又跟ZJ省的格桑花·安拉邦杰聊了聊，也是十分钟左右，格桑花什么态度看不出来。”“后来谢智慧敲开了hJ市胡安庆的门，十五分钟后出来，回了自个儿房间，电话就没停过。”
“你是怎么知道的？”华明清笑着问。
“我查了监控。”鞠建国答，“谢智慧进这几个房间，门都没关。”
“好，我知道了。”华明清点头，“你到大会议室看看。”
华明清与楚运河一起上了电梯。
这段时间里，楚运河也汇报了他观察到的情况，不同之处在于：谢智慧对阿依古丽、格桑花、胡安庆，都是在询问这次增选的态度，问得最多的一句是“为什么这次的人选没有一个是地方上的”。从三人的表态看，好像都不愿意跟谢智慧联在一块儿。
华明清明白了。眼下这个会，人人都知道是增选，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谢智慧就是个不守本分的人，他此行是有目的的，要联合其他三位，抵制这次增选会议。
还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等会儿见到曾文涛，得跟他交流交流，委婉地把谢智慧的举动告诉他，请他别离开会议室，一直等到增选会议结束。
说好一点四十五到，曾文涛还是提前了五分钟，一点四十就到了。客套一番，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曾部长，”华明清笑着开口，“你们昨天的部务会议上，有没有人提出‘为什么增选的人选没有地方上的’这类问题？”
曾文涛愣了一下：“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刚刚耳传，有人提了这样的问题。”华明清笑。
曾文涛立刻明白了，能提出这种问题的，只可能是谢智慧。他说：“提这问题的人，应该是南方来的，真是贼心不死。部务会议上有人提出要推荐他，但被否决了。”
华明清笑了笑，没接话。
“这么短的时间就能传到你耳朵里，不简单。”曾文涛说，“好，我知道了。这次的会议，我会一直守在会议室，看他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要是连起码的组织原则都不遵守，我看他也混到头了。”
“他要在会上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怎么办？”华明清问。
曾文涛想了想：“他要是提，还是我来回答。你放心，我知道我来的任务是什么。”
看起来，曾文涛是个挺有担当的人。华明清笑道：“刚才是我的假设，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当然，也不排除他会铤而走险。”
“他有没有这个胆量我不知道，但我们不能不防着。”曾文涛说，“这种愣头青，谁也说不准。”
电梯到了。华明清看了眼时间：“曾部长，要不先到我办公室坐一坐？”
曾文涛摇头：“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事情办好了，心才能安定下来。”
“好，我带路。”
两人进了会议室，屋里顿时安静了片刻。
华明清与曾文涛走向主持席，一番谦让之后，华明清坐到了中间的主位，曾文涛这才肯坐下。接着华明清又招呼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以及干部二局局长，分别坐到两边。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华明清看了看时间，问郭飞翔：“郭主任，人员都到齐了吗？”
“华书记，人到齐了。”郭飞翔点头。
华明清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他试了试麦克风，然后目光扫过全场：“同志们，现在开会。进入第一项议程，请高组部干部二局局长代表高组部宣布组织上的决定。请大家鼓掌。”
他带头鼓掌，掌声响起。
二局局长打开文件夹，对着话筒念道：“同志们，我代表高组部宣布第某某某号决定：鉴于华青团的现状，任命华明清同志为华青团书记，享受正部级待遇……宣读完毕。”
又是一阵掌声。
华明清抬手压了压，掌声停下。他宣布：“同志们，现在进行第二项议程，增选常委班子成员。请工作人员向各位常委发选票。”
办公厅安排了三位同志分发选票。发完，华明清讲话：“同志们，本次增选采取无记名投票方式。现在请大家填写选票，然后从左边起，自己把填好的选票投进投票箱。”
很快，左边一排的同志起身走向投票箱，一个个脸色庄重；接着右边一排的同志走过去；最后是主持席上的同志。
“现在，请高组部干部二局的同志统计投票结果。”华明清继续安排。
增选常委没有多大矛盾，结果很快出来。华明清讲话：“请大家安静，现在请二局局长宣布投票结果。”
二局局长拿起统计结果：“同志们，本次增选有投票权的十五位同志，分发十五张选票，收回十五张选票。李玉雯、骆保家、周庆江、徐金德、罗卫国、秦关胜、陈石钟、陈浩林等八位同志，全部获得十五票。”
华明清接着宣布：“同志们，根据投票结果，上述八位同志当选为常委。现在请李玉雯、骆保家、周庆江、徐金德、罗卫国、秦关胜、陈石钟、陈浩林八位同志进入会场，大家鼓掌。”
办公厅副主任缪华钦马上通知李玉雯等人进场，并为他们安排座位。这是华明清事先安排的，考虑到可能出现不正常现象，先增选常委，把接下来投票人的数量加大。
一阵忙碌，会场终于安静下来。
“同志们，”华明清讲话，“现在进行第三项议程，增选书记处成员，仍采取无记名投票方式，请工作人员向各位常委发选票。”
办公厅那三位同志开始分发。发完，华明清安排：“现在请大家填写选票，还是按从左边起，自己把选票投进投票箱。”
谢智慧忽然站起来插话：“华书记，选票上没有的人选，可不可以填上去？”
华明清严肃地回答：“谢智慧同志，你是一位老同志，应该知道选举的章程，要有多少人推荐、或者多少代表团推荐之后，才能成为候选人。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这一句绵里藏针，让谢智慧瞬间红了脸。他反问：“华书记，这个章程我知道。可这次增选时间太仓促了，我有一个问题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增选的候选人里，没有地方上的人选？”
曾文涛接过话头，对着话筒说：“谢智慧同志，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组织上根据工作需要进行了综合研究，最后得出这份推荐人选名单。现在清楚了吗？请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忘记组织章程。”
谢智慧的脸红得发紫。曾文涛那两个“不要忘记”，像电击一样刺过去，他一下跌坐回椅子上。
其他同志根本没管他，都按正常程序进行：先是左边一排起身走向投票箱，接着右边一排，最后是主持席上的同志。
谢智慧依然坐在原位没动。华明清看了郭飞翔一眼，郭飞翔马上对缪华钦耳语几句。缪华钦走到谢智慧身边：“谢书记，您还没有投票。”
谢智慧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请帮我投一下。”
缪华钦瞄了一眼选票，还是空白的。他迟疑道：“谢书记，这……”
“就这样，我弃权。”谢智慧大声回答。
缪华钦拿着那张空白选票，放进了投票箱。
“现在，请高组部干部二局的同志统计投票结果。”华明清讲话。
结果很快统计出来，台下对谢智慧的举动议论纷纷。华明清讲话：“请大家安静，现在请二局局长宣布投票结果。”
二局局长拿起统计结果：“同志们，本次增选书记处成员，有投票权的同志共二十三位，分发二十三张选票，收回二十三张选票。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等六位同志，均获得二十二票。”
华明清接着宣布：“同志们，根据投票结果，上述六位同志当选为书记处成员。现在请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六位同志起立，大家鼓掌。”
六人起立，掌声响起，荣颖茹等人向大家鞠了一躬。
华明清抬手压了压，掌声渐弱。他宣布：“现在请当选代表张德辉同志讲话，请大家鼓掌。”
掌声中，张德辉鞠了一躬，说：“同志们，感谢组织和同志们的信任。我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努力工作，与大家一起共创辉煌。谢谢大家。”
一阵掌声后，华明清讲话：“同志们，现在请曾部长做指示，请大家鼓掌。”
又是一阵掌声。
曾文涛试了试话筒，谦虚道：“同志们，做指示谈不上，华书记客气了。我给大家提几点希望吧。刚才张德辉同志讲得很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努力工作。我相信大家的初心都一样，都是为了共同的事业。”
“当然，不排除个别人是怀着其他目的来的。这样的人虽然极少，但危害性极大，我们必须引起警惕。王国祥、温英霞的例子就摆在这里，铲除这些人，只是时间问题。伪装终归是伪装，这一层画皮迟早要被剥去。
“你们最近搞的加强组织纪律培训班就很不错。规章制度忘了，可以组织他们学习，接受再教育；同样，组织的章程忘了，也必须组织他们学习。组织的章程是不能忘的，更不能把它当成你的装饰，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这是原则底线。”
人走了，华明清却摇了摇头。
以往机关怎么管，他从不评价，有想法也压在心里。可眼下这套做派，实在让他无语，就算是放羊，也还有个放羊人、还有条牧羊犬呢。难怪下面的单位纪律松弛成那样。
不过从开始督查以来，机关的工作作风确实明显改善了。只是华明清心里仍不满意：效率还能再提一截。
他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等增选工作一结束，机关的面貌必须有一个显着的提升。
将近十一点，郭飞翔又来到办公室。
“华书记，以往外地的常委来开会，都是办公厅负责接待，安排在招待所就餐。来的时候、走的时候，领导都要陪他们吃一顿。”
“还有这规矩？”华明清问。
“不算规矩，是习惯。”郭飞翔答，“我也是刚知道的，安排缪副主任负责会务，缪华钦同志刚跟我说的。华书记，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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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智慧同志也到招待所了。”郭飞翔接着汇报。
“好，中午你也一起陪同。”华明清点头安排，“以后来来往往，就你陪同了。”
中午，华明清陪外地的几位常委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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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Y省的谢智慧没讲话，端起茶杯，却没喝。
这一切华明清都看在眼里，脸上没有任何变化，很正常地坐下了。只是心里，把谢智慧这份不配合记了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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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谢智慧，在华明清心里，被默默画上了一个休止符。如此傲慢，凭的是什么？真是智慧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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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飞翔走后，华明清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下午这个会，人虽不多，情况却似乎有些不明。他吩咐鞠建国：“建国啊，你帮我到招待所去一趟，看看NY省来的谢智慧同志在干什么，但不要惊动他。”
鞠建国也是个聪明人，点头道：“好，华书记，我知道了。”
人走了，楚运河笑着请示：“华书记，我也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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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看了看下午的议程，把思路理了一遍，觉得没有问题了，便从抽屉里摸出香烟，点燃后走到窗前，把窗户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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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口烟，一股凉风从外面灌进来。秋老虎到底姓秋，那阵凉爽的风似乎对它毫无惧意，刷地一下，就把秋老虎吹跑了。
头脑顿时清醒了许多。谢智慧再狂傲，面对大家的力量，也还是渺小的，量他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作为。
一点二十，华明清关了窗，收拾了一下办公室，进卫生间洗漱一番，准备迎接曾文涛。
鞠建国先回来了：“华书记，谢智慧还是很活跃的。他先跟xY省的阿依古丽·买买提聊了大概十分钟，阿依古丽好像对他不感兴趣；然后又跟ZJ省的格桑花·安拉邦杰聊了聊，也是十分钟左右，格桑花什么态度看不出来。”“后来谢智慧敲开了hJ市胡安庆的门，十五分钟后出来，回了自个儿房间，电话就没停过。”
“你是怎么知道的？”华明清笑着问。
“我查了监控。”鞠建国答，“谢智慧进这几个房间，门都没关。”
“好，我知道了。”华明清点头，“你到大会议室看看。”
华明清与楚运河一起上了电梯。
这段时间里，楚运河也汇报了他观察到的情况，不同之处在于：谢智慧对阿依古丽、格桑花、胡安庆，都是在询问这次增选的态度，问得最多的一句是“为什么这次的人选没有一个是地方上的”。从三人的表态看，好像都不愿意跟谢智慧联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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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个阴险的家伙。
等会儿见到曾文涛，得跟他交流交流，委婉地把谢智慧的举动告诉他，请他别离开会议室，一直等到增选会议结束。
说好一点四十五到，曾文涛还是提前了五分钟，一点四十就到了。客套一番，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曾部长，”华明清笑着开口，“你们昨天的部务会议上，有没有人提出‘为什么增选的人选没有地方上的’这类问题？”
曾文涛愣了一下：“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刚刚耳传，有人提了这样的问题。”华明清笑。
曾文涛立刻明白了，能提出这种问题的，只可能是谢智慧。他说：“提这问题的人，应该是南方来的，真是贼心不死。部务会议上有人提出要推荐他，但被否决了。”
华明清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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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在会上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怎么办？”华明清问。
曾文涛想了想：“他要是提，还是我来回答。你放心，我知道我来的任务是什么。”
看起来，曾文涛是个挺有担当的人。华明清笑道：“刚才是我的假设，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当然，也不排除他会铤而走险。”
“他有没有这个胆量我不知道，但我们不能不防着。”曾文涛说，“这种愣头青，谁也说不准。”
电梯到了。华明清看了眼时间：“曾部长，要不先到我办公室坐一坐？”
曾文涛摇头：“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事情办好了，心才能安定下来。”
“好，我带路。”
两人进了会议室，屋里顿时安静了片刻。
华明清与曾文涛走向主持席，一番谦让之后，华明清坐到了中间的主位，曾文涛这才肯坐下。接着华明清又招呼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以及干部二局局长，分别坐到两边。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华明清看了看时间，问郭飞翔：“郭主任，人员都到齐了吗？”
“华书记，人到齐了。”郭飞翔点头。
华明清脸上的表情认真起来。他试了试麦克风，然后目光扫过全场：“同志们，现在开会。进入第一项议程，请高组部干部二局局长代表高组部宣布组织上的决定。请大家鼓掌。”
他带头鼓掌，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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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掌声。
华明清抬手压了压，掌声停下。他宣布：“同志们，现在进行第二项议程，增选常委班子成员。请工作人员向各位常委发选票。”
办公厅安排了三位同志分发选票。发完，华明清讲话：“同志们，本次增选采取无记名投票方式。现在请大家填写选票，然后从左边起，自己把填好的选票投进投票箱。”
很快，左边一排的同志起身走向投票箱，一个个脸色庄重；接着右边一排的同志走过去；最后是主持席上的同志。
“现在，请高组部干部二局的同志统计投票结果。”华明清继续安排。
增选常委没有多大矛盾，结果很快出来。华明清讲话：“请大家安静，现在请二局局长宣布投票结果。”
二局局长拿起统计结果：“同志们，本次增选有投票权的十五位同志，分发十五张选票，收回十五张选票。李玉雯、骆保家、周庆江、徐金德、罗卫国、秦关胜、陈石钟、陈浩林等八位同志，全部获得十五票。”
华明清接着宣布：“同志们，根据投票结果，上述八位同志当选为常委。现在请李玉雯、骆保家、周庆江、徐金德、罗卫国、秦关胜、陈石钟、陈浩林八位同志进入会场，大家鼓掌。”
办公厅副主任缪华钦马上通知李玉雯等人进场，并为他们安排座位。这是华明清事先安排的，考虑到可能出现不正常现象，先增选常委，把接下来投票人的数量加大。
一阵忙碌，会场终于安静下来。
“同志们，”华明清讲话，“现在进行第三项议程，增选书记处成员，仍采取无记名投票方式，请工作人员向各位常委发选票。”
办公厅那三位同志开始分发。发完，华明清安排：“现在请大家填写选票，还是按从左边起，自己把选票投进投票箱。”
谢智慧忽然站起来插话：“华书记，选票上没有的人选，可不可以填上去？”
华明清严肃地回答：“谢智慧同志，你是一位老同志，应该知道选举的章程，要有多少人推荐、或者多少代表团推荐之后，才能成为候选人。我这样回答你，满意吗？”
这一句绵里藏针，让谢智慧瞬间红了脸。他反问：“华书记，这个章程我知道。可这次增选时间太仓促了，我有一个问题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增选的候选人里，没有地方上的人选？”
曾文涛接过话头，对着话筒说：“谢智慧同志，这个问题我来回答。组织上根据工作需要进行了综合研究，最后得出这份推荐人选名单。现在清楚了吗？请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更不要忘记组织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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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同志根本没管他，都按正常程序进行：先是左边一排起身走向投票箱，接着右边一排，最后是主持席上的同志。
谢智慧依然坐在原位没动。华明清看了郭飞翔一眼，郭飞翔马上对缪华钦耳语几句。缪华钦走到谢智慧身边：“谢书记，您还没有投票。”
谢智慧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请帮我投一下。”
缪华钦瞄了一眼选票，还是空白的。他迟疑道：“谢书记，这……”
“就这样，我弃权。”谢智慧大声回答。
缪华钦拿着那张空白选票，放进了投票箱。
“现在，请高组部干部二局的同志统计投票结果。”华明清讲话。
结果很快统计出来，台下对谢智慧的举动议论纷纷。华明清讲话：“请大家安静，现在请二局局长宣布投票结果。”
二局局长拿起统计结果：“同志们，本次增选书记处成员，有投票权的同志共二十三位，分发二十三张选票，收回二十三张选票。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等六位同志，均获得二十二票。”
华明清接着宣布：“同志们，根据投票结果，上述六位同志当选为书记处成员。现在请荣颖茹、郭飞翔、贺俊辉、聂向志、张德辉、韩瑾瑜六位同志起立，大家鼓掌。”
六人起立，掌声响起，荣颖茹等人向大家鞠了一躬。
华明清抬手压了压，掌声渐弱。他宣布：“现在请当选代表张德辉同志讲话，请大家鼓掌。”
掌声中，张德辉鞠了一躬，说：“同志们，感谢组织和同志们的信任。我将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努力工作，与大家一起共创辉煌。谢谢大家。”
一阵掌声后，华明清讲话：“同志们，现在请曾部长做指示，请大家鼓掌。”
又是一阵掌声。
曾文涛试了试话筒，谦虚道：“同志们，做指示谈不上，华书记客气了。我给大家提几点希望吧。刚才张德辉同志讲得很好，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努力工作。我相信大家的初心都一样，都是为了共同的事业。”
“当然，不排除个别人是怀着其他目的来的。这样的人虽然极少，但危害性极大，我们必须引起警惕。王国祥、温英霞的例子就摆在这里，铲除这些人，只是时间问题。伪装终归是伪装，这一层画皮迟早要被剥去。
“你们最近搞的加强组织纪律培训班就很不错。规章制度忘了，可以组织他们学习，接受再教育；同样，组织的章程忘了，也必须组织他们学习。组织的章程是不能忘的，更不能把它当成你的装饰，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不用。这是原则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