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崩铁:P47,一切献给琥珀王! > 第835章 我是克里珀,V我50亿封你当令使

崩铁:P47,一切献给琥珀王! 第835章 我是克里珀,V我50亿封你当令使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陨落,这是宇宙公认的事实。

    可安并不这样认为。

    他也说不清对方去了哪里。

    祂是真的死了?还是“投胎”成了「终末」?又或是躲在了某个连他都触及不到的地方?

    如果祂真的死了,那属于祂的能量又回流向了哪里?

    如果祂投胎成了「终末」,那星到底是什么?

    如果祂还没死,那祂此刻又在哪里?

    安有预感,「开拓」这个不遵照常理的命途,会补全自己计划中缺失的那一部分。

    至于那一切的问题——找到阿基维利的陨落之地后,就能见分晓。

    他知道,树海的“轮回系统”早就被上一世的自己搞崩了。

    星神陨落的能量,怎么也得不小于一个终焉吧?

    可那样的能量,早就超出了前世自己修改的“阈值”——

    因为前世的自己在“吞噬”世界泡时,自然会择优选择,而不是什么都吃。

    可为了和虚数之树抢能量,前世的安就曾在“树根”处扎茧,阻拦那些超过阈值的能量流回虚数之树。

    所以,他大概率可以找到阿基维利陨落时的遗留能量。

    如果没有,那只能说明……

    至于,安为什么突发奇想,要寻找阿基维利的星神碎片?

    那原因大概是因为「开拓」命途的特殊性,用其弥补弑神兵器的缺陷再好不过了。

    「槲寄生」北欧神话中唯一能杀死光明之神的东西,用其命名的武器,其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正当安思考着那些邪恶的计划,嘴里更是不自觉地发出“桀桀桀”的坏笑时——

    突兀、强硬、极具冲击力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那曲风力道十足,猝不及防地灌入耳畔,像是一个两米二的肌肉猛男骤然从背后锁住了他的脖颈,硬生生打断了他所有思绪,让他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

    安眉心狠狠一跳,心底瞬间涌上满满的无语。

    他一边在心里腹诽于这个音乐和姬子的咖啡一样有力气,一边十分费解地接通了这个陌生来电。

    按道理讲,纵观整个宇宙,能打通他手机的人寥寥无几,陌生号码更是不应该出现才对。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语气懒散又冷淡:“喂?哪位?”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隔着遥远的星际信号,传来一阵沉默。

    几秒后,一道略显沙哑、裹挟着淡淡虚弱感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悠远又生疏,带着久未与人交谈的滞涩:

    “老朋友,好久不见。”

    “你谁?”

    安眉头紧锁,心底不耐更甚。

    他最讨厌这种故弄玄虚的谜语人开场白……即便他自己也时常这样,却丝毫不影响他厌烦别人对自己来这一套。

    对面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像是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一声极轻的笑意透过听筒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生硬的玩笑:

    “现在的话,你应该叫我董事长。”

    安闻言,微微一愣。

    ‘董事长?公司的董事长不就是那个挂名的「存护」星神克里珀吗?那块大石头能给自己打电话?’

    荒诞感瞬间填满心底,安脑子里甚至不由自主蹦出一个离谱的念头:

    ‘难道对方下一步就要说……我是克里珀,V我50亿信用点,我封你当令使?’

    念及此,他心底那点因思绪被打断的烦躁彻底爆发。

    ‘好家伙,现在的骗子都挺猖啊!假装「存护」星神就算了,现在都骗到他这个「存护」令使头上了?’

    安当即没了半点耐心,张口就是展示他那流利的语言艺术,语气又凶又拽:

    “唉我**(格拉默国粹)**。现在的骗子都这么嚣张了?都骗到你爷爷我头上了,真就***你***……”

    沉寂多年不曾口吐狂言,今日一出声,依旧宝刀未老。

    出乎他意料的是,电话那头的“骗子”并没有气急败坏挂断,也没有恼羞成怒回怼,就那样安安静静,一字不落地听完了。

    待他话音落下,听筒里才传来一道茫然又困惑的低声呢喃:“难道是我打错了?”

    对外,安的通讯器都是经过假声掩饰的,所以对方并不能确定这是否就是安本人。

    随即,那人带着几分认真的疑惑,轻声问道:“你是谁?”

    “你打电话过来不知道我是谁?”

    安被气笑了,懒得跟这个莫名其妙的骗子多费口舌,随口叫嚣道:“听好了,我是阿哈。有本事你拿你那破锤子过来捶我!”

    他笃定对方就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只想赶紧打发了事,要换作以前,他早就把对方的一串神秘数字给开出来了。

    可下一秒,对面再度传来疑惑的追问,认真得不像伪装:“你是哪个阿哈?”

    没完了是吧?

    “哪个?你爷爷我这个!你宝贝的没完了是吧……”

    安懒得再多废话,干脆利落地直接拉黑了对方,彻底终结了这莫名其妙的通话。

    屋内彻底恢复安静。

    窗外的天色缓缓沉落,琥珀浸染天际。

    但庇尔波因特永远没有真正的黑夜,灯火次第亮起,点点灼灼,像无数颗被稳稳钉在黑暗中的基石,永恒明亮,永不熄灭。

    安靠回沙发椅背,重新敛神,闭眼继续思考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他尚且一无所知——

    在亿万光年之外的地方,那个刚刚被他当场拉黑的号码,依旧静静停留在通讯记录的最末尾,再无动静。

    而通话的另一头,一块沉默了无数个琥珀纪的“石头”,用一次主动,换来了一辈子的内向。

    当然,远在宇宙各处、莫名躺枪的阿哈,若是知晓今日这场无妄之灾,注定也得抱头喊冤。

    ……不对,阿哈因为想念阿基维利,已经把自己的头都想掉了。

    ……

    空旷的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窗外霓虹流淌的细碎声响。

    搁置在桌面的手机再度亮起屏幕,震动声低沉短促,固执地划破一室沉寂。

    安垂眸瞥了眼跳动的来电备注,指尖慵懒地搭在冰凉的桌面上,停顿两秒,才慢条斯理地划开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