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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劫 第753章 要钱不要命

    小平头等人离开,肖义权转头看向马仲武:“那个谁,肿了的马爷,你还要叫人不?”

    马仲武扑通一声就跪了,叫道:“首长,饶命。”

    哈,他也叫上首长了。

    “不叫人了啊。”肖义权撇一下嘴,看贺雪:“你弟弟借的债,都是谁的?”

    “主要就是他的。”

    “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肖义权瞥一眼马仲武,道:“贺雪帮着还债,你应该有贺雪的卡号吧,打一千万到贺雪卡上。”

    “是,是。”马仲武没有丝毫犹豫。

    他放债,开赌馆,讨债伤人,一堆的事在身上,而现在撞上的,居然是公安部下来的,天爷爷啊,牢底坐穿都是轻的,一个不好,只怕要吃枪子。

    现在要他掏钱,那是好事,因为一般来说,要钱不要命,要命不要钱。

    马仲武立刻掏出手机转帐,没多会儿,贺雪手机响起提示音,贺雪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对肖义权道:“打过来了,一千万。”

    “走吧。”肖义权转身就走,再不看马仲武一眼。

    贺雪的钱收回来就行了,马仲武其他的事,他才懒得管呢。

    公安部顾问,哈,他只是个顾问而已。

    至于什么公安部的案子,本就是个噱头。

    但你别说,如果有较真的,偏要报上去查证,那也不会出岔子。

    一省公安厅,厅长老大,报到闻远那里,闻远一定跳出来背书:“就是公安部的案子,怎么着,想知道具体案情?来来来,我这里有茶,你请坐,我慢慢给你汇报。”

    你要听不?

    到外面,跟梁红崔健分手,约好有机会一起喝酒,上车,离开。

    看着他车影消失,崔健叫:“原来他是公安部下来的,啊呀,任头这次要遭啊。”

    “你少管。”梁红瞥他一眼:“晚上打个电话辞职,以后不去了。”

    “好,我呆会就打。”崔健应着,问:“大师姐,你说,肖义权在查什么案子啊?”

    “不知道。”梁红眼神迷茫:“这个人,我看不透。”

    说是公安部的,可他在金三角有情妇,而且是一个有上万女兵的军阀。

    公安部的人这么野?

    肖义权不知道梁红他们在背后议论他,他开车,开到贺凡租屋,一起进去,贺雪进屋就叫:“凡凡,你以后要是再赌,我绝不会再管了。”

    “我保证不赌了。”贺凡嘴里保证,脸上却嬉皮笑脸的,没有半点正经。

    “你……”贺雪一看就知道,他没有听进去,可一直就是这样啊,她也根本没办法的。

    “你的事,我以后绝不会再管。”她对肖义权道:“肖义权,我们走。”

    肖义权不动,道:“我说了,债的事,还有你弟弟的事,我都帮你解决。”

    贺雪看着他,不知道他什么意思,马仲武肯定不敢再向贺凡要债了啊,还有什么事?

    她刚要问,却见肖义权在房里看了看,看到一包牙签,他拿过来,撕开包装,取了一根出来,走到贺凡面前,一把抓住了贺凡右手。

    “你要做什么?”贺凡吃了一惊,拼命挣扎,挣不脱,左手伸过来推肖义权,肖义权手一扬,牙签扎进他左手虎口。

    贺凡左手立刻垂下去,不能动了。

    贺雪吃了一惊:“肖义权?”

    肖义权看着她:“你说你再不管他的事,但只要你妈妈一哭,你最后还是会管,而你弟弟嘴中答应不再赌,但他也一定会再赌,他现在甚至在想,他赌得好啊,给姐姐输了五百万,还回来一千万,还赚了呢。”

    贺雪僵住。

    肖义权都说对了。

    贺凡的事,她不可能不管,以前每次都是这样。

    婚离了,房子卖了,工作丢了,她还是要管。

    以后又怎么可能不管。

    而贺凡呢,也确实是没救了,不可能变得过来的。

    而且她确认,贺凡真会这么想,她回来一千万,贺凡一定会打主意,会认为,他有功。

    他就是这么个人。

    “要他改,得下重药。”肖义权说着,又去拿了一根牙签,捏着贺凡大拇指,牙签对准指缝,缓缓的戳进去。

    “啊。”贺凡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肖义权?”贺雪也惊叫。

    “你弟弟变成这个样子,主因在你爸妈身上。”肖义权看着她:“拿手机,拍下来,发给你爸妈看,让他们亲眼看一看,他们宠出来的儿子,最终会受什么样的痛,他们或许以后能改一改。”

    他一边说,一边把牙签缓缓往里戳。

    十指连心,牙签从指缝里戳进去,那是真的痛,如果是一下戳进去,又还好一点,肖义权却偏要一点一点,慢慢往里戳。

    贺凡那个痛啊,无法形容。

    他拼命的嚎叫,眼泪鼻涕齐来,右手挣不开,左手动不了,他整个人往地下瘫,打滚哭嚎,这也是他小时候对付父母姐姐的绝招之一。

    但对上肖义权,一切都不灵。

    肖义权一只手提着他,就如提着一只鸭子,他无论如何挣脱不了,也打不了滚。

    他只能拼命的嚎:“痛啊,饶了我,姐,救我啊,我要死了。”

    贺雪犹豫,最终一咬牙,没有上前来扯,而是真的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开始拍摄。

    肖义权一根牙签戳到尽头,又另外取了一根。

    贺凡魂飞魄散,惊嚎:“不要,求你了,姐姐,救我啊,我真的再也不赌了,我发誓啊。”

    肖义权充耳不闻,捏着贺凡食指,又戳进去。

    “啊。”贺凡痛嚎一声,眼一翻,晕过去了。

    贺雪吃惊:“肖义权,我弟弟他……”

    “跟我装死?”肖义权冷笑一声,手指去贺凡额头上一弹,贺凡立刻睁开眼睛。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他拼命的嚎叫,身子也拼命的扭动,就如一条瘫软的蛇。

    对这一切,肖义权全然无视,他脸上甚至表情都没有,只是捏着牙签,缓缓的,坚定的往里戳进去。

    贺雪看得全身发寒,心下叫:“他真的狠。”

    食指戳到尽头,肖义权又拿了一根牙签。

    “不要……”贺凡杀猪一样的嚎叫。

    贺雪也惊,道:“肖义权?”

    “不要急。”肖义权道:“我做事最公平了,即然要吃肉,当然五根手指都要吃到,要一碗水端平嘛。”

    “不要。”贺凡魂魄齐飞,但他在肖义权手里,竟是连晕都无法晕过去,必须醒着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