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他镇压大凶，你逐他出宗？ 第1249章 秦君，祸事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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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历437年·沉船案】
枉死城中转渡。三千万枉死之魂乘往生船，渡幽冥河。行至中流，水自倒吞，三十舸同沉。
三千万魂尽入死水，轮回路绝。负责转渡的神官世家受此牵连，贬为权柄世家。
书页之间，仿佛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怨气。三千万枉死者，最后的一线轮回路，断在了河心。
“枉死城里的阴魂，本就各个枉死，怨气冲天。”白幡的声音低了几分，“好不容易等来轮回路，能去投胎了……”
“结果先生您神来一笔，三千万魂入死水。那一夜，怨气冲天，百年不散。听说，连天地意志都惊动了。”
“也就是那一次，酆都城上，第一次雷霆凝聚。九道天雷悬于城顶，三日不落，亦不散。”
“那是天地意志，对正神治下秩序的，第一次警示。”
“自那以后，正神们的神位，就不像从前那样稳了。”
秦时没有说话，他缓缓闭上了眼。
水遁入祭场。
水自倒吞沉船。
这些手法，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水。
而在与自己有因果牵连的人里，与“水”关联最深、又有足够动机和能耐做成这一切的……
只有一个。
河伯。
或者说，是那个被剥夺神位之后、不知所踪的浊渊。
秦时睁开眼，目光微沉。
是他吗？
他尝试催动气运大道，想捕捉一丝命运的轨迹。识海之中，气运金龙昂首，绕着他的疑问盘旋一圈，便沉寂了下去。
没有金光，没有示警，没有任何明确的反馈。
也对。
这种事牵扯的因果线太多了。正神、六天宫、数百年的大案，一环扣着一环，线与线早缠成了一团乱麻。
气运大道，也不可能事事都给他答案。
秦时不再纠结，将这个推测深深压进心底。
不管是不是河伯，有一点已经确定，有人在用“秦君”这个名字做事。
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他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
【酆都历497年·破封案】
六天旧封十二处。“秦君”以破封之术，连开七处封禁。所破者，皆在水路。
鬼神将两位，燎原、破阵，因此破封而出。
三年后，六天神宫于两位鬼神将的解封下，正式出世，开启与正神对抗之局面。
秦时眉梢微动。
原来如此。是“他”破开了封禁，放出了燎原与破阵。
难怪。
难怪这两尊鬼神将，会拼了命地杀到永夜城下救他。这份“功劳”，那个冒牌货，还真是替他做足了。
【酆都历526年·香火案】
十二古城联合香火大会。万车香火元气，于野地黑市渡口被劫。秦君伪造神官文书，调走守卫，分发香火。
十亿香火，尽入六天宫，为初生的六天宫，平添一口气。
“因为秦先生您，”白幡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感激，“我们刚刚出世的六天神宫，才至此站稳脚跟。我们都很感谢您。”
“百年前，我们六天宫就想寻得先生，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秦时这下全明白了。
怪不得。
怪不得这六天宫上下，对他恭敬到近乎殷勤，戈王更是为他现身出手。
“话说回来，”秦时抬起眼，“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我是说，哪怕真是我的面孔。可懂得变化之术、幻化之术者，比比皆是，怎么就确定是我？”
白幡眨了眨眼，像是奇怪先生连这也要问。
“起初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是谁做的，酆都正神那边也不清楚。真正的转折点，是后来的案子。”
秦时往后翻。
越往后，记录越密集，袭杀祈神官案、血坛案、破狱案、断灵案、蛊惑阴魂案……一桩比一桩惊天动地，一桩比一桩骇人听闻。
他粗略一算，从酆都历370年算起，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桩。
二十桩大案，全部记在“秦君”名下。
秦时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在酆都阴魂眼里，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是煞星转世。
“说起来，我还想起一件事。”白幡噗嗤一笑，“最初，酆都那位巫阳正神，还专门搞了一场祭祀，想探查凶手的底细。”
“结果呢？”
“探查的因果线显示，此人，根本不在这个时代。”
“当时，可是闹了好大一个笑话。”白幡笑得直不起腰，“那些正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能误导一位正神的探查结果，秦先生的手段，当真了不得！”
秦时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不在这个时代。
……可不就是不在吗。
他心中苦笑，面上却纹丝不动。
“后来呢？”他问，“既然查不出，我又是怎么暴露的？”
“是袭杀祈神官那一案。”白幡道，“您袭杀那位祈神官时，大概是得意了些，残魂未尽。”
“残魂被大司命感应、召唤、凝聚。大司命从残魂的记忆里，提取出了您的面容，再以因果线对应……”
“面容对上了，因果对上了。秦君，您就是这么暴露的。”
秦时眸光微闪。
残魂未尽。
以那位的手段，会“不小心”留下残魂？
怕是，有意为之。
是故意让“秦君”暴露的。
“白幡。”秦时忽然问，“如果没有我，六天宫，会怎么样？”
白幡愣了愣，认真想了想。
“那……可能永远出不了世吧。”
她掰着指头数：“您想啊。您先是搅黄岑芜受封，导致六天宫地界不受上神管制，有了出世的可能。”
“再是解封两位鬼神将军，在他们的帮助下，六天宫才获取解封。再是十亿香火入宫，我们六天宫这才立住脚。一环扣一环，环环都是您。”
“少一环，都不成。”
数完，她看秦时的眼神，更崇拜了。
秦时捧着书，半天没说话。
若幕后之人是浊渊的话，那归根究底，是自己将他告倒导致的。
若非自己，浊渊不会心生报复，继而犯下大案，从而导致六天宫的出世！
而六天宫出世，便是印证后世史书上最重要的那句话，六天鬼神，祸起罗酆。
“不对，等等。”
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亲手推动了这一切？！
秦时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用力摇头。
不对。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去做这些事。他一个后世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撬动神话历史的那根杠杆。
想来只是恰好，历史上也有这么一个人物，做了这么一件事罢了。
话是这么讲。
心，还是沉甸甸的。
若是猜测为真，自己当下的每一步，都影响着神话历史，甚至，影响着后世！
......
秦时想了想，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永夜门前？”
枉死城中转渡。三千万枉死之魂乘往生船，渡幽冥河。行至中流，水自倒吞，三十舸同沉。
三千万魂尽入死水，轮回路绝。负责转渡的神官世家受此牵连，贬为权柄世家。
书页之间，仿佛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怨气。三千万枉死者，最后的一线轮回路，断在了河心。
“枉死城里的阴魂，本就各个枉死，怨气冲天。”白幡的声音低了几分，“好不容易等来轮回路，能去投胎了……”
“结果先生您神来一笔，三千万魂入死水。那一夜，怨气冲天，百年不散。听说，连天地意志都惊动了。”
“也就是那一次，酆都城上，第一次雷霆凝聚。九道天雷悬于城顶，三日不落，亦不散。”
“那是天地意志，对正神治下秩序的，第一次警示。”
“自那以后，正神们的神位，就不像从前那样稳了。”
秦时没有说话，他缓缓闭上了眼。
水遁入祭场。
水自倒吞沉船。
这些手法，有一个共同的特征，水。
而在与自己有因果牵连的人里，与“水”关联最深、又有足够动机和能耐做成这一切的……
只有一个。
河伯。
或者说，是那个被剥夺神位之后、不知所踪的浊渊。
秦时睁开眼，目光微沉。
是他吗？
他尝试催动气运大道，想捕捉一丝命运的轨迹。识海之中，气运金龙昂首，绕着他的疑问盘旋一圈，便沉寂了下去。
没有金光，没有示警，没有任何明确的反馈。
也对。
这种事牵扯的因果线太多了。正神、六天宫、数百年的大案，一环扣着一环，线与线早缠成了一团乱麻。
气运大道，也不可能事事都给他答案。
秦时不再纠结，将这个推测深深压进心底。
不管是不是河伯，有一点已经确定，有人在用“秦君”这个名字做事。
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他不动声色，继续看下去。
【酆都历497年·破封案】
六天旧封十二处。“秦君”以破封之术，连开七处封禁。所破者，皆在水路。
鬼神将两位，燎原、破阵，因此破封而出。
三年后，六天神宫于两位鬼神将的解封下，正式出世，开启与正神对抗之局面。
秦时眉梢微动。
原来如此。是“他”破开了封禁，放出了燎原与破阵。
难怪。
难怪这两尊鬼神将，会拼了命地杀到永夜城下救他。这份“功劳”，那个冒牌货，还真是替他做足了。
【酆都历526年·香火案】
十二古城联合香火大会。万车香火元气，于野地黑市渡口被劫。秦君伪造神官文书，调走守卫，分发香火。
十亿香火，尽入六天宫，为初生的六天宫，平添一口气。
“因为秦先生您，”白幡的声音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感激，“我们刚刚出世的六天神宫，才至此站稳脚跟。我们都很感谢您。”
“百年前，我们六天宫就想寻得先生，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秦时这下全明白了。
怪不得。
怪不得这六天宫上下，对他恭敬到近乎殷勤，戈王更是为他现身出手。
“话说回来，”秦时抬起眼，“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是我做的？”
顿了顿，他又补一句：“我是说，哪怕真是我的面孔。可懂得变化之术、幻化之术者，比比皆是，怎么就确定是我？”
白幡眨了眨眼，像是奇怪先生连这也要问。
“起初这些事发生的时候，我们不知道是谁做的，酆都正神那边也不清楚。真正的转折点，是后来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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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后，记录越密集，袭杀祈神官案、血坛案、破狱案、断灵案、蛊惑阴魂案……一桩比一桩惊天动地，一桩比一桩骇人听闻。
他粗略一算，从酆都历370年算起，大大小小，不下二十桩。
二十桩大案，全部记在“秦君”名下。
秦时放下书，揉了揉太阳穴。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在酆都阴魂眼里，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是煞星转世。
“说起来，我还想起一件事。”白幡噗嗤一笑，“最初，酆都那位巫阳正神，还专门搞了一场祭祀，想探查凶手的底细。”
“结果呢？”
“探查的因果线显示，此人，根本不在这个时代。”
“当时，可是闹了好大一个笑话。”白幡笑得直不起腰，“那些正神，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能误导一位正神的探查结果，秦先生的手段，当真了不得！”
秦时端着茶盏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
不在这个时代。
……可不就是不在吗。
他心中苦笑，面上却纹丝不动。
“后来呢？”他问，“既然查不出，我又是怎么暴露的？”
“是袭杀祈神官那一案。”白幡道，“您袭杀那位祈神官时，大概是得意了些，残魂未尽。”
“残魂被大司命感应、召唤、凝聚。大司命从残魂的记忆里，提取出了您的面容，再以因果线对应……”
“面容对上了，因果对上了。秦君，您就是这么暴露的。”
秦时眸光微闪。
残魂未尽。
以那位的手段，会“不小心”留下残魂？
怕是，有意为之。
是故意让“秦君”暴露的。
“白幡。”秦时忽然问，“如果没有我，六天宫，会怎么样？”
白幡愣了愣，认真想了想。
“那……可能永远出不了世吧。”
她掰着指头数：“您想啊。您先是搅黄岑芜受封，导致六天宫地界不受上神管制，有了出世的可能。”
“再是解封两位鬼神将军，在他们的帮助下，六天宫才获取解封。再是十亿香火入宫，我们六天宫这才立住脚。一环扣一环，环环都是您。”
“少一环，都不成。”
数完，她看秦时的眼神，更崇拜了。
秦时捧着书，半天没说话。
若幕后之人是浊渊的话，那归根究底，是自己将他告倒导致的。
若非自己，浊渊不会心生报复，继而犯下大案，从而导致六天宫的出世！
而六天宫出世，便是印证后世史书上最重要的那句话，六天鬼神，祸起罗酆。
“不对，等等。”
一个荒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亲手推动了这一切？！
秦时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随即用力摇头。
不对。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其他人去做这些事。他一个后世来的人，怎么可能是撬动神话历史的那根杠杆。
想来只是恰好，历史上也有这么一个人物，做了这么一件事罢了。
话是这么讲。
心，还是沉甸甸的。
若是猜测为真，自己当下的每一步，都影响着神话历史，甚至，影响着后世！
......
秦时想了想，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会出现在永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