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17章 打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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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烁从来了这里之后，就在有意识地收拢人才。
在扬州时，他名下的小庄子，就收留了一些活不下去的孤儿寡妇做活。
他派人教这些人基础的常用字和算学以及一些简单的手艺，有了基本的谋生技能后，就会将人撒出去自己找活计。
这些人若是有特别突出的方面，云烁才会自己留用。
且他用人不拘一格，各个阶层出身的男女都有。
莲花楼的财务是一个寡妇。
寡妇名赵三娘，丈夫死后，婆家借口无子，请人写了一封休书，将她赶出了家门。
娘家那边觉得丢人，不愿意收留，恰赶上扬州大雪，人差点冻死在路边。
云烁身边的竹青在出门办事时，想起大少爷的吩咐，便将人送去了庄子上。
赵三娘好不容易抓住一条活路，学起手艺来十分刻苦，但她的天赋，几乎全都点在了数学上。
赵三娘不识字，偏偏对数字过目不忘，账目、银钱、数量、价格，只要经她一过眼，便能记得分毫不差。
云烁在给她做测试的时候，将一把铜钱撒在桌上，她只扫一眼，就能报出准确数目。
在经过账房的基础培训后，云烁便将更现代的记账方法交给她学习了。
不愧是对数字顶级敏感的人，赵三娘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财务料子。
旁的账房看账本，大都只会瞧瞧账面平不平，积年的老账房知道做假的一些小手段，才能凭借经验察觉出几分假账的痕迹。
但赵三娘却能凭本能辨出成本、支出的蹊跷，账本上哪里动了手脚，很难瞒得过她。
云烁收拢的人不少，因此就算莲花楼生意火爆，他也只是定期去查看，并未太过忙碌，大部分的心思还是扎在了科举上。
这日盛家学堂刚刚下课。
长枫把笔一扔，嘟囔了一句：“这天也太憋闷了，我都读不进书了。”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整个人蔫耷耷的。
长柏拿着书卷，瞥了他一眼。
“心不静，自然读不进书。天闷不闷，与书本何干？”
长枫的表情明显很不服气，但长柏这话说得太过正气凛然了，跟他反驳，显得自己多不努力似的。
但他心里憋屈啊。
这几日周围确实又湿又黏，走两步就一身汗，喘不过气。
这本也只是兄弟间的打闹，云烁并未放在心上，但随后的几天，天气越来越不对劲。
不仅空气憋闷让人感到窒息，云层也变得低厚，压在城头不散。
云烁又留意了几处地方，风向不变，一直偏南，软绵却不停。
井水变得浑浊，墙壁开始返潮。
小动物们也出现了异常，蜻蜓低得快贴地飞，蚂蚁往高处搬家，蛇、虫子都从洞里跑出来了。
这分明就是大雨将至的征兆！
云烁立刻派了人去城郊查看几条关键河道的水位。
此时在宫里的李莲花感受着空气的异常，心中也出现了几分沉凝，但他现在并无人手势力，因此并未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
更何况云烁在宫外，行动更方便，若是真有问题，他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不过半日，云烁派出去的人，便来回禀了。
那小厮脸色都发白了，“公子！不好了！汴河、蔡河、护城河的水位……每日都在疯涨！”
当然他一开始并不懂这些代表着什么，之所以会害怕，完全是一位老河工无意间说了一句，“上游水势太凶了，还夹杂着不少泥沙，再这么下去，遇上大雨，河道顶不住的话，汴京就要被淹了。”
这种事，能判断出来的人不少，但敢将话说得绝对，往上禀报的人不多。
就好比此刻的宫中，司天监的人也察觉出来了气候的异常，但也只是模棱两可的批了一句，“阴气盛，将雨。”
云烁并未耽误，将自己调查发现的所有异常，都整理出来，传信给了李莲花，并在最后下了判断，最迟十天之内，大雨必下，且会是连月大雨。
李莲花有些无奈，就算他真能判断出来这些，也不能大喇喇去给皇帝禀报。
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判断出这些的？总不能是因为做梦吧？
皇帝又不是傻子，古往今来，借梦造势、装神弄鬼的把戏，这些人哪个不是门清，不过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他要真这么说了，皇帝不但不会将这当成吉兆，只会觉得这孩子妖异、不祥、被邪祟缠上了。
到时候，别说防灾救灾，他这个太子，反倒先成了惑乱人心的祸端。
司天监的职责不少，看天时的岗位叫官正，虽只是五品官，但话语权很重。
李莲花很快召了司天监的一位官正来，询问对方天气反常的原因。
他借口好奇天气，问对方：“这几日天闷得很，是不是要下雨了？”
官正躬身道：“回殿下，臣观天象，阴气渐盛，近日恐有雨。”
“会是大雨吗？”
官正顿了顿，“这个……臣不敢妄断。”
“那会下多久？”
官正的笑容僵了僵。
他擦了擦汗，“殿下，天象之事，瞬息万变，臣……臣实难断言。”
李莲花沉默了半晌，换了种问法：“依你看，往年这个时节，可曾有过这般天气？”
官正“天气时时不同，总有些细微差别。”
李莲花：“……”
他换了好几种问法，来来回回问了好几遍。
官正始终含含糊糊，绝不下定论，绝不把话说死。
李莲花只感觉这些人打太极的功夫一流，嘴紧得很，最后只能放弃了。
他摆摆手，让官正退下。
官正如蒙大赦，行礼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擦了擦汗。
他们这些人并非科举出身，大都是家传手艺，因此即便是五品官，在正经官员里面的地位也很低。
所以他们最懂得怎么明哲保身，判断天时，哪有一定准确的，说对了不一定有赏，但说错了却一定有罚。
还不如模棱两可，看似说了，又好像没说。
在扬州时，他名下的小庄子，就收留了一些活不下去的孤儿寡妇做活。
他派人教这些人基础的常用字和算学以及一些简单的手艺，有了基本的谋生技能后，就会将人撒出去自己找活计。
这些人若是有特别突出的方面，云烁才会自己留用。
且他用人不拘一格，各个阶层出身的男女都有。
莲花楼的财务是一个寡妇。
寡妇名赵三娘，丈夫死后，婆家借口无子，请人写了一封休书，将她赶出了家门。
娘家那边觉得丢人，不愿意收留，恰赶上扬州大雪，人差点冻死在路边。
云烁身边的竹青在出门办事时，想起大少爷的吩咐，便将人送去了庄子上。
赵三娘好不容易抓住一条活路，学起手艺来十分刻苦，但她的天赋，几乎全都点在了数学上。
赵三娘不识字，偏偏对数字过目不忘，账目、银钱、数量、价格，只要经她一过眼，便能记得分毫不差。
云烁在给她做测试的时候，将一把铜钱撒在桌上，她只扫一眼，就能报出准确数目。
在经过账房的基础培训后，云烁便将更现代的记账方法交给她学习了。
不愧是对数字顶级敏感的人，赵三娘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财务料子。
旁的账房看账本，大都只会瞧瞧账面平不平，积年的老账房知道做假的一些小手段，才能凭借经验察觉出几分假账的痕迹。
但赵三娘却能凭本能辨出成本、支出的蹊跷，账本上哪里动了手脚，很难瞒得过她。
云烁收拢的人不少，因此就算莲花楼生意火爆，他也只是定期去查看，并未太过忙碌，大部分的心思还是扎在了科举上。
这日盛家学堂刚刚下课。
长枫把笔一扔，嘟囔了一句：“这天也太憋闷了，我都读不进书了。”
他这话说得有气无力，整个人蔫耷耷的。
长柏拿着书卷，瞥了他一眼。
“心不静，自然读不进书。天闷不闷，与书本何干？”
长枫的表情明显很不服气，但长柏这话说得太过正气凛然了，跟他反驳，显得自己多不努力似的。
但他心里憋屈啊。
这几日周围确实又湿又黏，走两步就一身汗，喘不过气。
这本也只是兄弟间的打闹，云烁并未放在心上，但随后的几天，天气越来越不对劲。
不仅空气憋闷让人感到窒息，云层也变得低厚，压在城头不散。
云烁又留意了几处地方，风向不变，一直偏南，软绵却不停。
井水变得浑浊，墙壁开始返潮。
小动物们也出现了异常，蜻蜓低得快贴地飞，蚂蚁往高处搬家，蛇、虫子都从洞里跑出来了。
这分明就是大雨将至的征兆！
云烁立刻派了人去城郊查看几条关键河道的水位。
此时在宫里的李莲花感受着空气的异常，心中也出现了几分沉凝，但他现在并无人手势力，因此并未做出什么多余的举动。
更何况云烁在宫外，行动更方便，若是真有问题，他很快就会得到答案。
不过半日，云烁派出去的人，便来回禀了。
那小厮脸色都发白了，“公子！不好了！汴河、蔡河、护城河的水位……每日都在疯涨！”
当然他一开始并不懂这些代表着什么，之所以会害怕，完全是一位老河工无意间说了一句，“上游水势太凶了，还夹杂着不少泥沙，再这么下去，遇上大雨，河道顶不住的话，汴京就要被淹了。”
这种事，能判断出来的人不少，但敢将话说得绝对，往上禀报的人不多。
就好比此刻的宫中，司天监的人也察觉出来了气候的异常，但也只是模棱两可的批了一句，“阴气盛，将雨。”
云烁并未耽误，将自己调查发现的所有异常，都整理出来，传信给了李莲花，并在最后下了判断，最迟十天之内，大雨必下，且会是连月大雨。
李莲花有些无奈，就算他真能判断出来这些，也不能大喇喇去给皇帝禀报。
一个小孩子是怎么判断出这些的？总不能是因为做梦吧？
皇帝又不是傻子，古往今来，借梦造势、装神弄鬼的把戏，这些人哪个不是门清，不过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他要真这么说了，皇帝不但不会将这当成吉兆，只会觉得这孩子妖异、不祥、被邪祟缠上了。
到时候，别说防灾救灾，他这个太子，反倒先成了惑乱人心的祸端。
司天监的职责不少，看天时的岗位叫官正，虽只是五品官，但话语权很重。
李莲花很快召了司天监的一位官正来，询问对方天气反常的原因。
他借口好奇天气，问对方：“这几日天闷得很，是不是要下雨了？”
官正躬身道：“回殿下，臣观天象，阴气渐盛，近日恐有雨。”
“会是大雨吗？”
官正顿了顿，“这个……臣不敢妄断。”
“那会下多久？”
官正的笑容僵了僵。
他擦了擦汗，“殿下，天象之事，瞬息万变，臣……臣实难断言。”
李莲花沉默了半晌，换了种问法：“依你看，往年这个时节，可曾有过这般天气？”
官正“天气时时不同，总有些细微差别。”
李莲花：“……”
他换了好几种问法，来来回回问了好几遍。
官正始终含含糊糊，绝不下定论，绝不把话说死。
李莲花只感觉这些人打太极的功夫一流，嘴紧得很，最后只能放弃了。
他摆摆手，让官正退下。
官正如蒙大赦，行礼之后，快步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擦了擦汗。
他们这些人并非科举出身，大都是家传手艺，因此即便是五品官，在正经官员里面的地位也很低。
所以他们最懂得怎么明哲保身，判断天时，哪有一定准确的，说对了不一定有赏，但说错了却一定有罚。
还不如模棱两可，看似说了，又好像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