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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20章 复勘

    一周后。

    重案c组的办公室里,死气沉沉,一片颓气。

    马启豪靠着椅子睡得正香,突然被自己的呼噜吓醒了,刚睁开眼,就看到了从门口进来的李莲花。

    “头儿。”他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李莲花刚刚抽空回家去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顺便给这几个加班加的快崩溃的组员带了早餐。

    “辛苦了,先吃早饭吧。”

    听见他的声音,凌倩儿从臂弯中抬起头来,脸立刻扭曲了一瞬,“头儿,你用的什么护肤品?可以推荐吗?”

    大家都黑眼圈浓重,脸色暗沉,偏他们头儿光彩熠熠,白皙如玉,这合理吗?

    李莲花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用的是三无产品啊。”

    凌倩儿整个人都惊呆了,“什么三无产品效果这么好?”

    “都是阿烁自己做的。”

    咬了一口三明治,凌倩儿没有再追问,总不能让人家给自己做?法医弟弟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主。

    梁芷欣的眼下也是一片青黑,声音闷闷的,“周边的监控太少了,没找到有效线索,周围的居民、工地、工厂也都一一走访过,没找到符合的人。”

    她已经连续加了六天班,回家只是洗个澡换个衣服,这日子不知道还得过几天。

    李莲花倚在办公桌前,又翻了翻死者的档案。

    死者没有衣服以及其他能证明他身份的随身物品,dNA库里没有匹配,入境记录查不到,失踪人口对不上。

    身上没有能确定身份的明显特征,没有纹身、没有旧伤、也没有手术或者节育痕迹,甚至连牙都是一口天然牙,完全没补过。

    电视和报纸上都发了寻人启事,形貌、胎记都写得清清楚楚。

    一周过去,没人来认领。

    而法证那边也没找到什么有利证据,一场大雨将线索都冲没了。

    唯一一个线索,是在死者指甲缝里检测到的皮屑,疑似凶手留下的。

    但从那点皮屑里提取出的dNA,在数据库里也没有找到匹配的人。

    整个重案组连轴转了一周,结果……一无所获。

    大家一下子麻爪了,身份都无法确定的话,很难形成有效的调查。

    李莲花抬起头,看着自己这群蔫头耷脑的组员,有点同情,但没办法,他们的工作就是如此。

    “大家休息一会,今天继续走访,把范围扩大到周边十公里,工厂、工地、出租屋、小旅馆,一个都别漏。我跟法证部的人一起,去抛尸现场进行二次复勘。”

    “Yes,sir。”众人懒懒地齐声应了一句。

    二次的复勘极为细致,法证部的人带着强光手电和放大镜,以埋尸点为中心,半径10米逐寸逐寸地搜。

    草叶,泥土,石块,树皮,任何一点可疑的东西都不放过。

    太阳慢慢升高,晒得人发晕,不过大家都没有一点懈怠。

    “这里有东西!”

    一个兴奋的女声响起,是莫淑媛。

    她蹲在一棵树旁,强光手电的光束定在树皮上。

    李莲花快步走过去,几个技术人员也汇了过来。

    莫淑媛指着树皮,“干结分泌物,疑似人体脱落的上皮细胞。”

    通俗点来说,就是鼻屎。

    众人定睛一看,一块干硬的黄褐色物质粘在树皮的凹洞里,和周围的泥点子、树皮颜色几乎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强光手电正好照到这个角度,根本发现不了。

    高彦博立刻吩咐道:“拍照,取样,立即送回鉴证科做dNA提取,其他人继续搜证。”

    法证部的人继续搜索,但再没有新的发现。

    那块小小的干结分泌物,成了这次复勘唯一的收获。

    dNA检测做了加急,第二天结果就出来了。

    好在这次的结果是好消息,从那块鼻屎中提取出来的dNA在数据库里比对上了。

    然而,这段 dNA,属于一个被上报失踪的男子。

    凶杀案没破,又来了一个失踪案,不过大家还是精神一振,毕竟终于找到了切入点!

    失踪的男子叫王天成,重案组很快拿到了他失踪的卷宗。

    凌倩儿念着基本信息:“王天成,28岁,保险公司代理人。失踪时间……”

    她顿了顿,看向李莲花,“在裸尸死亡后半个月。”

    李莲花点点头,继续看起了资料。

    半个月前,王天成给自己的妈妈和哥哥发了一条信息说是去内地躲债,然后就消失无踪了。

    王天成的妈妈说自己的儿子很孝顺,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就走,坚持报警说他儿子是失踪了。

    失踪人口科进行了调查以及搜证,发现王天成确实欠有高利贷,且手机最后基站信号,是在偷渡点。

    调查了几天,没找到人,之后以自愿失踪结案。

    陈卓谦皱眉,“王天成是不是杀了人跑路了?因为怕妈妈担心,才发了那个躲债的短信?”

    李莲花摇摇头,“查了才知道。”

    几人分头,分别去移动公司、王天成入职的保险公司,以及他家里搜证更多线索。

    王天成的家在西九龙旧区的一条巷子里。

    巷子很窄,两边的房子都是几十年的老建筑,墙皮斑驳,电线杂乱地交织在头顶。

    李莲花把车停在巷口,和法证部的人一起往里走,一直走到最后一家,才看到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站在门口,“你们是?”

    “西九龙重案组。”李莲花亮出证件,“您是王天成的妈妈?”

    中年妇女神色激动,一把抓住李莲花的手,“阿sir,你们找到我儿子的消息了?”

    李莲花轻轻抽回手,“阿姨,我们还在调查。今天来是想了解一下情况,看看有没有新线索。”

    王天成的妈妈又哭了。

    院子里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应该就是王天成的哥哥王天林,看到他们冷哼一声,就转身进了屋。

    王天成的妈妈边哭边说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多么孝顺,还说他就是因为不想要家里担心,才会这样不说一声就走的。

    李莲花并未打断她反而耐心听着,企图从中得到一点蛛丝马迹,但旁边的王天林却嗤笑了一声。

    他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