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22章 运气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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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山本来还挺紧张，但当他听到重案组的人是问王天成的下落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他是真不知道王天成在哪里，两人都半个月没联系了。
陈大山絮絮叨叨：“我跟他就普通朋友，一起喝过几次酒。你们找我干嘛？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李莲花坐在旁边，看他一张一合地嘴，注意到了他牙齿上，带着几处十分显眼的氟斑。
他想起云烁说过，无名死者的牙齿上有氟斑。
港城的自来水含氟量一向管控严格，本地人极少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从小长期饮用高氟地下水的内地山区、村镇居民，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陈大山的鼻型、耳轮与下颌轮廓。
陈大山跟无名死者长得并不算像，可几处家族遗传特征却高度吻合，分明是同支血亲。
李莲花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失踪了？”
陈大山直接卡壳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但他还是说，“没，没有……我没有兄弟。”
语气一点都不坚定，一看就是有猫腻了。
李莲花直接看向了摄像头，吩咐观察室的下属：“通知法证部的同事，采集他的dNA，和死者指甲里残留的皮屑做一下比对。”
陈大山完全懵逼了，脑子都是嗡嗡的。
他猛地想起那天偷袭堂弟时，对方挣扎间好像抬手抓了他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被抓过的地方，连个伤痕都没留下。
那只是轻轻的一下，这都能留下什么皮屑？
法证部的人来得很快，来的是高彦博和林汀汀。
陈大山本来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他们两个，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高彦博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打开物证箱，开始准备采样工具。
林汀汀拿着棉签和试管，朝他走近一步。
陈大山猛地往后一缩，胳膊一甩，下意识就挡开了。
“别碰我！不准碰我！”
林汀汀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凭什么采我的dNA？我犯什么法了？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碰我！”
陈大山喊得声嘶力竭，但喊出来的话颠三倒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莲花站旁边，没有说话，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陈大山感觉像是完全被看穿了一样，直接破防了。
“我……我真的不想的，是他要杀我啊……”
李莲花微微偏了偏头，示意林汀汀继续。
法证部的人刚走，陈大山就将所有事都吐露出来了。
无名死者名叫陈大林，是陈大山的堂弟。
“他是两个月前从内地偷渡过来的，”陈大山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在老家欠了钱，待不下去，跑来投奔我。我想着好歹是亲戚，就收留了他。”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跟王天成是酒友，常一起喝酒。大林来了之后，也跟着我认识了王天成。那天我们三个喝多了，王天成说他想杀一个人，喝得舌头都大了，说什么杀了那个人，他就发财了。”
“大林那时候也喝高了，拍着桌子说，好兄弟，我帮你杀。”
“当时都觉得是醉话，谁当真啊。谁知道……过了几天，王天成真来找我们了。问我们那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凌倩儿皱眉，“他让你们杀谁？”
“张国辉。”陈大山说，“一个做生意的。王天成说，要是我们能杀了他，给我们十万块。”
十万，对两兄弟来说，不吃不喝得攒两年。
陈大山的声音有些抖，“我……我当时害怕。那可是杀人啊……可大林……”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大林一口就答应了。他说，哥，十万块，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回老家，能把债还清，还能剩下钱做点小买卖。”
凌倩儿问：“你们动手了？”
陈大山点点头。
“第一次，我们在他车的底盘上装了炸弹，是天成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土炸弹，我们打算等他一上车就按遥控。结果那天暴雨，他那车底盘被淹了，炸弹泡了水，成哑弹了。”
“后来我们又盯了他一段时间，发现他经常喝一家店的奶茶。我就去那家店应聘，当店员，我把药偷偷下在他的奶茶里，结果他根本没喝。大林跟着他，看见他将奶茶丢给狗了。”
李莲花听张国辉说过这一段，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凌倩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问：“你们动了几次手？”
陈大山回忆了一下，“四次。”
“再后来，大林说别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直接捅他几刀完事。我跟踪他，想找个机会下手，结果……结果我太紧张了，没注意身后。那地方是个斜坡，有辆车手刹松了，滑下来把我撞晕了。”
李莲花：“……”
重案组其他人：“……”
陈大林摸了摸后脑勺，当时可是狠狠磕在了马路上，醒来疼了好几天。
“是大林把我带回去的，我觉得这事有点邪门，不想再动手了，大林不信这些，干脆发了狠，打算开车将人撞死。他开车跟踪张国辉，结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张国辉最后还是没事。”
李莲花倒是知道怎么回事，当天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只觉得张国辉运气还不错，现在想来，哪里是不错，这根本就是逆天。
他是真不知道王天成在哪里，两人都半个月没联系了。
陈大山絮絮叨叨：“我跟他就普通朋友，一起喝过几次酒。你们找我干嘛？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
李莲花坐在旁边，看他一张一合地嘴，注意到了他牙齿上，带着几处十分显眼的氟斑。
他想起云烁说过，无名死者的牙齿上有氟斑。
港城的自来水含氟量一向管控严格，本地人极少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从小长期饮用高氟地下水的内地山区、村镇居民，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又仔细打量了一遍陈大山的鼻型、耳轮与下颌轮廓。
陈大山跟无名死者长得并不算像，可几处家族遗传特征却高度吻合，分明是同支血亲。
李莲花冷不丁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有个兄弟失踪了？”
陈大山直接卡壳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但他还是说，“没，没有……我没有兄弟。”
语气一点都不坚定，一看就是有猫腻了。
李莲花直接看向了摄像头，吩咐观察室的下属：“通知法证部的同事，采集他的dNA，和死者指甲里残留的皮屑做一下比对。”
陈大山完全懵逼了，脑子都是嗡嗡的。
他猛地想起那天偷袭堂弟时，对方挣扎间好像抬手抓了他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上自己被抓过的地方，连个伤痕都没留下。
那只是轻轻的一下，这都能留下什么皮屑？
法证部的人来得很快，来的是高彦博和林汀汀。
陈大山本来正低着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他们两个，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高彦博没理他，径直走到桌边，打开物证箱，开始准备采样工具。
林汀汀拿着棉签和试管，朝他走近一步。
陈大山猛地往后一缩，胳膊一甩，下意识就挡开了。
“别碰我！不准碰我！”
林汀汀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凭什么采我的dNA？我犯什么法了？我什么都没干！你们不能碰我！”
陈大山喊得声嘶力竭，但喊出来的话颠三倒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莲花站旁边，没有说话，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
陈大山感觉像是完全被看穿了一样，直接破防了。
“我……我真的不想的，是他要杀我啊……”
李莲花微微偏了偏头，示意林汀汀继续。
法证部的人刚走，陈大山就将所有事都吐露出来了。
无名死者名叫陈大林，是陈大山的堂弟。
“他是两个月前从内地偷渡过来的，”陈大山低着头，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手，“在老家欠了钱，待不下去，跑来投奔我。我想着好歹是亲戚，就收留了他。”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
“我跟王天成是酒友，常一起喝酒。大林来了之后，也跟着我认识了王天成。那天我们三个喝多了，王天成说他想杀一个人，喝得舌头都大了，说什么杀了那个人，他就发财了。”
“大林那时候也喝高了，拍着桌子说，好兄弟，我帮你杀。”
“当时都觉得是醉话，谁当真啊。谁知道……过了几天，王天成真来找我们了。问我们那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凌倩儿皱眉，“他让你们杀谁？”
“张国辉。”陈大山说，“一个做生意的。王天成说，要是我们能杀了他，给我们十万块。”
十万，对两兄弟来说，不吃不喝得攒两年。
陈大山的声音有些抖，“我……我当时害怕。那可是杀人啊……可大林……”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大林一口就答应了。他说，哥，十万块，干完这一票我们就回老家，能把债还清，还能剩下钱做点小买卖。”
凌倩儿问：“你们动手了？”
陈大山点点头。
“第一次，我们在他车的底盘上装了炸弹，是天成不知道在哪里搞来的土炸弹，我们打算等他一上车就按遥控。结果那天暴雨，他那车底盘被淹了，炸弹泡了水，成哑弹了。”
“后来我们又盯了他一段时间，发现他经常喝一家店的奶茶。我就去那家店应聘，当店员，我把药偷偷下在他的奶茶里，结果他根本没喝。大林跟着他，看见他将奶茶丢给狗了。”
李莲花听张国辉说过这一段，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凌倩儿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忍不住问：“你们动了几次手？”
陈大山回忆了一下，“四次。”
“再后来，大林说别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了，直接捅他几刀完事。我跟踪他，想找个机会下手，结果……结果我太紧张了，没注意身后。那地方是个斜坡，有辆车手刹松了，滑下来把我撞晕了。”
李莲花：“……”
重案组其他人：“……”
陈大林摸了摸后脑勺，当时可是狠狠磕在了马路上，醒来疼了好几天。
“是大林把我带回去的，我觉得这事有点邪门，不想再动手了，大林不信这些，干脆发了狠，打算开车将人撞死。他开车跟踪张国辉，结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张国辉最后还是没事。”
李莲花倒是知道怎么回事，当天的事，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当时他只觉得张国辉运气还不错，现在想来，哪里是不错，这根本就是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