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15章 道心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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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一气盟的宗旨是除妖务尽。
人妖对立，分居两界，一气盟盟律，凡越界之妖，不分善恶，皆可杀之。
因着人妖世代累积的血仇，一心除妖的家族，大都会在当地受到百姓爱戴。
不过一气盟作为一个正派的世家联盟，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残忍并保持自己的正义性，但凡落在纸面上的记录定然都是这些越界而来的妖的恶行。
至少每一次需要兵人除妖的请求，基本都是有着正当理由的。
妖族信奉的是物竞天择。
越界的妖，有一部分是确实在妖界难以存活，但更多的是为了吸取人族精血增进修为。
前者一般都会低调生存，隐姓埋名。
而后者则更喜欢兴风作浪，是富贵除妖的主要目标。
云烁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整理信息，自然是他带着李莲花去详细调查了。
就好比这一次的水蚺蛟，它身有剧毒，初来汝水之时造成了水域混乱和不少灾害。
但之后它跟周边水域的百姓达成了协议，只要定期进献贡品，它便能保这一方水域安宁。
这贡品不用说，自然是人。
虽为恶，但当地人是接受这个大妖的。
原因是汝水一带不仅常发大水，还有干旱，这两种情况轮番来，每隔两三年就会遭一次灾。
可这条水蚺蛟的存在，让这片水域变得稳定了。
尽管一直在献祭同类，但这些当地人以最小的代价拿到了最大的和平。
所以这条水蚺蛟在汝水存在了许久，一直没被举报。
这里是司马家的地盘，他们自然也知道水蚺蛟的存在，不过它所处地带偏僻，司马家又不想引起当地百姓抵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番水蚺蛟被司马家惦记上，上报王权山庄，最大的原因是，它的存在，影响到了他们新开辟的水运路线的生意。
类似的事情其实不少，毕竟不是所有妖都只会没脑子的杀杀杀，想要吸取人族精血，除了掠夺，还能迫使他们进行交易嘛。
王权富贵难得眉头蹙起，有几分不确定道：“我杀这妖，错了吗？”
玄夜把玩着好大儿送的护身通讯法器，闻言漫不经心道：“没错。”
云烁也跟着点头，“无故索人性命，本就是恶，而且在达成这种微妙的协议之前，它还主动在汝水一带制造了不少祸患。”
“可是……”富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水蚺蛟每年索要贡品十几人，但没有这条水蚺蛟之前，隔三五年就来一次的天灾会死去成百上千人。
“我……”富贵的声音有一点点干涩，“我杀水蚺蛟，会给汝水一带的百姓带来更大的灾难。”
玄夜差不多已经摸清楚这个小徒弟是什么性子了，当下反问道：“那你觉得该任由水蚺蛟索取人命，视而不见？”
富贵：……
不该。
迄今为止，水蚺蛟手上已经有上百条人命，它该死。
得到这个答案，三人都没再说话。
李莲花看着蹙眉的富贵，不由问云烁：“一开始就上这种强度，是不是不太好？这种道德困境，可是千百年都难以解决的问题。”
云烁淡定喝茶，“可是你提出将这些事直接摊开来的，这就心疼了？”
李莲花蹭蹭云烁的灵魂，身体不由朝他靠来，“富贵天生通透，我自是信他能很快坚定自己的路，但这个过程总是免不了煎熬。”
云烁顺手将人抱住，“没关系，离下次汝水大灾至少还有半年，有我们兜底，他可以慢慢想。”
王权富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距离汝水大灾，少则半年，多则两年，还有时间补救。
于是富贵再次去找了王权弘业。
王权弘业让王权富贵除大妖，守护一气盟只是明面上的理由，最大的原因是想让他磨砺自己的剑道。
至于这妖是好是坏，在背后做了什么，他是没有仔细探查的。
此番听王权富贵这么说，他第一反应便是：“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富贵当然不会将云烁供出来，于是他说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是前来刺杀我的妖带来的消息。”
王权弘业闻言，倒也不那么意外了，毕竟王权富贵杀妖多年，恨他的妖不计其数。
他冷哼一声，“他们这是想要乱你的道心。”
说完，他又目光锐利地看向富贵，“如此看来，你的心依旧不静。”
“兵人。”王权弘业再次强调了富贵的身份，“这些俗事不是你该管的，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挥出天地一剑。”
富贵简直难以置信，他抬头仔仔细细打量着王权弘业的脸，感觉自己的父亲已经疯魔了。
汝水百姓大难临头，父亲竟然还只关心他能不能挥出天地一剑？
父子俩再次不欢而散。
王权弘业在桌案前静坐片刻，还是写了信给司马家以作提醒。
富贵走后，云烁就跟玄夜通了气，让他莫要给富贵太多引导，这事得让他自个儿想明白。
玄夜跟他们待久了，早就看出了他们的目的，听到这话当即冷哼一声。
他玄夜的徒弟，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也没教过徒弟，俩崽也是自己长得这么强的，当下也没反对。
富贵的无功而返完全在三人的预料之中。
一气盟虽是一个整体，但各个世家又界限分明得很，汝水一带是司马家的地盘，王权弘业再怎么样，都不会以王权山庄的名义越俎代庖。
富贵面对他们时，已经很少出现冷肃的面容了，此刻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李莲花不用想都知道，王权家主那张死嘴，定然又说什么富贵不爱听的话了。
而且到底是这一世的父亲，李莲花都能想到，无非就是与你无关，早日挥出天地一剑之类的内容。
虽已经将这话听过无数遍，这次富贵显然无法接受。
他在剑架旁静坐了整整七天，每日不吃不喝只吸灵气。
在玄夜犹豫着是不是该直接给小徒弟一顿打时，富贵终于睁开了眼。
“我杀水蚺蛟，无错。只是搞错了目的，用错了手段。”
王权富贵的剑，不是为了杀妖而挥，是为了护生而挥，杀恶妖，是其中一个过程，而非目的。
他是人，而非一柄斩妖的剑。
人妖对立，分居两界，一气盟盟律，凡越界之妖，不分善恶，皆可杀之。
因着人妖世代累积的血仇，一心除妖的家族，大都会在当地受到百姓爱戴。
不过一气盟作为一个正派的世家联盟，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残忍并保持自己的正义性，但凡落在纸面上的记录定然都是这些越界而来的妖的恶行。
至少每一次需要兵人除妖的请求，基本都是有着正当理由的。
妖族信奉的是物竞天择。
越界的妖，有一部分是确实在妖界难以存活，但更多的是为了吸取人族精血增进修为。
前者一般都会低调生存，隐姓埋名。
而后者则更喜欢兴风作浪，是富贵除妖的主要目标。
云烁之所以花了这么长时间整理信息，自然是他带着李莲花去详细调查了。
就好比这一次的水蚺蛟，它身有剧毒，初来汝水之时造成了水域混乱和不少灾害。
但之后它跟周边水域的百姓达成了协议，只要定期进献贡品，它便能保这一方水域安宁。
这贡品不用说，自然是人。
虽为恶，但当地人是接受这个大妖的。
原因是汝水一带不仅常发大水，还有干旱，这两种情况轮番来，每隔两三年就会遭一次灾。
可这条水蚺蛟的存在，让这片水域变得稳定了。
尽管一直在献祭同类，但这些当地人以最小的代价拿到了最大的和平。
所以这条水蚺蛟在汝水存在了许久，一直没被举报。
这里是司马家的地盘，他们自然也知道水蚺蛟的存在，不过它所处地带偏僻，司马家又不想引起当地百姓抵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番水蚺蛟被司马家惦记上，上报王权山庄，最大的原因是，它的存在，影响到了他们新开辟的水运路线的生意。
类似的事情其实不少，毕竟不是所有妖都只会没脑子的杀杀杀，想要吸取人族精血，除了掠夺，还能迫使他们进行交易嘛。
王权富贵难得眉头蹙起，有几分不确定道：“我杀这妖，错了吗？”
玄夜把玩着好大儿送的护身通讯法器，闻言漫不经心道：“没错。”
云烁也跟着点头，“无故索人性命，本就是恶，而且在达成这种微妙的协议之前，它还主动在汝水一带制造了不少祸患。”
“可是……”富贵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水蚺蛟每年索要贡品十几人，但没有这条水蚺蛟之前，隔三五年就来一次的天灾会死去成百上千人。
“我……”富贵的声音有一点点干涩，“我杀水蚺蛟，会给汝水一带的百姓带来更大的灾难。”
玄夜差不多已经摸清楚这个小徒弟是什么性子了，当下反问道：“那你觉得该任由水蚺蛟索取人命，视而不见？”
富贵：……
不该。
迄今为止，水蚺蛟手上已经有上百条人命，它该死。
得到这个答案，三人都没再说话。
李莲花看着蹙眉的富贵，不由问云烁：“一开始就上这种强度，是不是不太好？这种道德困境，可是千百年都难以解决的问题。”
云烁淡定喝茶，“可是你提出将这些事直接摊开来的，这就心疼了？”
李莲花蹭蹭云烁的灵魂，身体不由朝他靠来，“富贵天生通透，我自是信他能很快坚定自己的路，但这个过程总是免不了煎熬。”
云烁顺手将人抱住，“没关系，离下次汝水大灾至少还有半年，有我们兜底，他可以慢慢想。”
王权富贵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距离汝水大灾，少则半年，多则两年，还有时间补救。
于是富贵再次去找了王权弘业。
王权弘业让王权富贵除大妖，守护一气盟只是明面上的理由，最大的原因是想让他磨砺自己的剑道。
至于这妖是好是坏，在背后做了什么，他是没有仔细探查的。
此番听王权富贵这么说，他第一反应便是：“这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富贵当然不会将云烁供出来，于是他说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谎，“是前来刺杀我的妖带来的消息。”
王权弘业闻言，倒也不那么意外了，毕竟王权富贵杀妖多年，恨他的妖不计其数。
他冷哼一声，“他们这是想要乱你的道心。”
说完，他又目光锐利地看向富贵，“如此看来，你的心依旧不静。”
“兵人。”王权弘业再次强调了富贵的身份，“这些俗事不是你该管的，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挥出天地一剑。”
富贵简直难以置信，他抬头仔仔细细打量着王权弘业的脸，感觉自己的父亲已经疯魔了。
汝水百姓大难临头，父亲竟然还只关心他能不能挥出天地一剑？
父子俩再次不欢而散。
王权弘业在桌案前静坐片刻，还是写了信给司马家以作提醒。
富贵走后，云烁就跟玄夜通了气，让他莫要给富贵太多引导，这事得让他自个儿想明白。
玄夜跟他们待久了，早就看出了他们的目的，听到这话当即冷哼一声。
他玄夜的徒弟，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不过想到自己也没教过徒弟，俩崽也是自己长得这么强的，当下也没反对。
富贵的无功而返完全在三人的预料之中。
一气盟虽是一个整体，但各个世家又界限分明得很，汝水一带是司马家的地盘，王权弘业再怎么样，都不会以王权山庄的名义越俎代庖。
富贵面对他们时，已经很少出现冷肃的面容了，此刻看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李莲花不用想都知道，王权家主那张死嘴，定然又说什么富贵不爱听的话了。
而且到底是这一世的父亲，李莲花都能想到，无非就是与你无关，早日挥出天地一剑之类的内容。
虽已经将这话听过无数遍，这次富贵显然无法接受。
他在剑架旁静坐了整整七天，每日不吃不喝只吸灵气。
在玄夜犹豫着是不是该直接给小徒弟一顿打时，富贵终于睁开了眼。
“我杀水蚺蛟，无错。只是搞错了目的，用错了手段。”
王权富贵的剑，不是为了杀妖而挥，是为了护生而挥，杀恶妖，是其中一个过程，而非目的。
他是人，而非一柄斩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