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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40章 问号富贵

    云烁从李莲花手心捻了一颗瓜子,用灵力捏开,又将瓜子仁喂给了李莲花,漫不经心道:

    “东方神火是王权剑唯一克星,估计这南宫家主邀她是来对付王权弘业的吧。不过南宫夜这干坏事的水平确实不太行,都没摸清东方淮竹的性格,就敢将人请来。”

    李莲花吃了嘴里的瓜子,连连感叹,“看来家主父亲年轻时这气运值也不低啊。”

    富贵有些疑惑,“气运高的人也会活得那般惨烈吗?”

    对此花花很有发言权,“气运代表机遇也代表麻烦,大气运之人所遇到的坎都不会少,过得去气运会更上一层楼,过不去气运则会慢慢溃散,转移到下一个与天命相关的人身上。”

    “大气运之人往往遇到的都是大劫,几乎都是九死一生的关卡,家主父亲虽侥幸活了下来,但却丢了剑心。”

    李莲花在未触摸到天命之时,曾梦到过自己拖着重伤之躯飘零十年,不过三十岁便落得个小舟从此逝的结局。

    那时他只以为是梦,后来才知,那是他没遇到云烁时的一生。

    富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我,会是下一个吗?”

    玄夜表示他的担心有点多余,“你是本尊的徒儿,还是莲花的兄弟。”

    有圣人功德气运庇护,想不顺遂?估计有点难。

    富贵悟了。

    他好幸运,他爹好惨。

    接下来的事果然如玄夜和云烁所说的那般,开剑大典之时,南宫夜安排舞女以琵琶为引,反射王权弘业背后的铃音杀阵,致使王权弘业除了触觉之外的五感一一消失。

    不过他倒是很会伪装,神情淡定自若,南宫夜不确定他是否中了招,派东方淮竹前去一探究竟。

    玄夜暗暗翻了个白眼,“蠢货。”

    果然跟云烁所说的一样,干坏事都干不明白,东方淮竹一个外人,南宫夜就那么信?还派她去试探。

    花花给老父亲递了几颗瓜子,示意他悠着点,王权弘业到底也是他这辈子的生身父亲,看戏还是不要太有代入感了。

    要是老父亲真的亲自下场干坏事,这波家主爹绝对要凉凉。

    至于南宫夜嘛,脑子不够清楚,只能自认倒霉了。

    果不其然,东方淮竹一番试探,确定王权弘业五感尽失之后,便与他共享了视觉听觉,达成了合作。

    两人破了南宫家的剑炉,探清了其中真相。

    天妖剑成型,南宫夜举幡问剑挑战王权弘业,败后因不甘被天妖剑反噬,又被王权弘业斩于剑下。

    玄夜感觉这戏看得没意思,表示下次再不来了。

    富贵也感觉像看了一出爹娘的爱情戏剧,带着师尊和弟弟弟婿看父母谈恋爱,确实有些怪尴尬的,以后真的不能直视他爹了。

    至于李莲花……南宫家的戏他并未看进去多少,倒是突然想起了那个梦,让他夜里刚抱住自家爱人,就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李莲花坐在云烁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肩颈耳后以及脖颈上落下了大片的痕迹。

    云烁环抱着李莲花的腰,听着耳边急促的轻喘,咬着他的耳垂问:“怎得今夜这般热情?”

    李莲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喜欢你,想要你,不喜欢吗?”

    “叫我如何不喜欢?”云烁浑身上下散发着愉悦的气息,连头发丝都有些飞扬。

    李莲花喉间溢出了欢愉,不停地叫着云烁的名字,“阿烁、阿烁……”

    他们之间早已不必言谢,但能遇见阿烁,真好啊。

    莲花楼中有阵法,只要各自回了房,那必不会被其他人打扰,但李莲花这大早上的,实在是……太过神舒气润了,一看便知漂亮的莲花花到底经过了怎样的润泽。

    更别说富贵还在云烁侧身之时,不小心在他耳后看到了几簇红痕。

    在莲花楼住了多日,尽管富贵已经总结出花花精神面貌变化的规律了,但依旧只能在表面上,做到如他师尊一般淡定。

    他感觉自己的修炼还是不到位,早上刚吃完饭,便出了莲花楼,打算去附近转转。

    莲花楼停靠地方,附近有一大片野生的杜鹃花海,之前他们远远看到了这盛大绚烂的景色,才选择了在此处休憩。

    南垂多雨,山涧雾凉,富贵踏剑飞在花海之上,能看清薄雾绕枝丫,还有粘在花瓣上的细碎水珠。

    杜鹃树并肩生长,枝丫交错,各色花团密密匝匝堆叠在一起,被林下丛生的深绿蕨草衬得愈发明艳。

    真漂亮啊,富贵嗅着清凉的花香,只感觉周身都萦绕着一股宁静开阔之感。

    不过这股好心情并未持续多久,他便看到了山坳间飘出来的烟雾。

    若非他离得近,群山绕雾的,这白烟他根本不可能看见。

    怕出什么事,富贵直接御剑朝山坳间飞去。

    刚进入山坳间,他便看到了被一个大型阵法笼罩的祭坛,一群穿着质朴的男女老少正站在祭坛一周,围观两只被烈火焚烧的蛇妖。

    富贵听不见蛇妖的惨叫,但那两条蛇妖痛苦翻滚的场面他看得清清楚楚。

    观蛇妖身上并无孽债,富贵乘飞剑极速而下,破开阵法,以纯质阳炎将那两条蛇妖身上的烈火吞噬。

    可惜,他到底来得太迟了。

    这两只妖遭遇了太长时间的焚烧,即便富贵用上了纯质阳炎帮他们疗伤,他们依旧没坚持多久。

    富贵踩着剑突然出现,又救了妖,立刻便引起了村民的戒备。

    这些人团团将他围住,有几个身形精壮的汉子手持囚网,直接对准了富贵。

    富贵扫了一眼那几张囚网,发现竟还是妖筋炼制的法器。

    一个中年男子观察了囚网几息,而后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蹙眉问道:“你不是妖,为何要救他们?”

    这人的质问太过理直气壮,富贵都差点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了。

    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解答道:“这两只蛇妖身上并无孽债,还有少许功德,不该死。”

    这一圈人都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样,冷笑之后便开始愤怒地讨伐富贵。

    中年男子也恨声道:“你还是不是人?妖哪有不该死的?”

    富贵站在祭坛之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除了几个懵懂的小孩,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带着仇恨。

    他不是没被这样的目光看过,大都是大妖在临死前的眼神。

    可现在,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