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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37章 向阳花开3

    晚上八点,春城夜市。

    老马烧烤的门口,孙玉兰正端着托盘穿梭在几张桌子之间。

    “十号桌,十个羊肉串、五个牛肉串、两个鸡翅、一个烤茄子。”她把盘子放下,顺手收走桌上的签子,“慢用啊。”

    “服务员!”旁边那桌有人招手,“再加两瓶啤酒!”

    “来了!”

    孙玉兰刚要去拿啤酒,忽然听见一阵老旧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抬起头。

    一辆破旧的解放牌卡车停在路边,车斗里跳下来四个人。

    打头的是赵前卫,还是那件牛仔夹克,还是背着那个琴盒。

    后面跟着三个男的,一个胖的,一个瘦的,一个戴眼镜的,每人手里都拎着家伙。

    胖的扛着把贝斯,瘦的拎着个军鼓,戴眼镜的抱着个键盘,车内还有架子鼓。

    赵前卫朝孙玉兰挥了挥手,然后开始指挥他们把设备往门口的空地上搬。

    “老周,鼓放那儿,对,靠墙。”

    “建国,你的音箱接好了没?”

    “小军,键盘放左边,别挡着路。”

    老马烧烤的老板老马从店里出来,叼着烟,眯着眼看他们搬东西。

    “小孙,”他喊了一声,“这就是你请来的?”

    孙玉兰放下啤酒,走过去:“对,马叔,这是我朋友,搞乐队的。”

    老马吐了口烟:“能行吗?别给咱摊子招麻烦。”

    “马叔,”孙玉兰笑着说,“您就瞧好吧。今儿晚上,保证让您这摊子火起来。”

    老马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叼着烟回店里了。

    赵前卫他们已经把设备架好了。电吉他接上音箱,架子鼓架好,键盘通电,贝斯调音。

    一切准备就绪。

    赵前卫站到话筒前,试了试音:“喂?喂喂?”

    音箱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周围的食客纷纷抬起头。

    “各位,”赵前卫清了清嗓子,有点紧张,“我们是……那个……春城地下乐队,叫……叫……”

    他卡壳了。

    旁边的老周小声提醒:“前卫乐队。”

    “对对对,”赵前卫赶紧说,“前卫乐队。我们是前卫乐队。今天在这儿,给大家唱几首歌。”

    没人鼓掌。

    有几个食客低头继续吃东西,有几个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赵前卫站在那儿,握着话筒,手心都是汗。

    孙玉兰看着他,忽然想起系统商城。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附近有可触发剧情,是否使用道具?】

    【推荐道具:氛围加持符(5000奖励金/张),使用后可提升演出氛围,让观众更易投入情感。】

    【推荐道具:完美音效卡(8000奖励金/张),使用后可让演出音效达到专业水准。】

    【推荐道具:全场沉浸符(奖励金/张),使用后可让全场观众进入沉浸状态,仿佛置身顶级演唱会。】

    孙玉兰看着那些道具说明,又看了看站在那儿手足无措的赵前卫。

    “全部使用,”她在心里默默说,“给我往死里用。”

    【系统提示:道具已使用,扣除奖励金点。】

    下一秒,赵前卫拨动了琴弦。

    那是一段简单的和弦,老掉牙的摇滚前奏,每个地下乐队都会的那种。

    但这一次,不一样。

    琴声一响,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了。

    那几个低头吃东西的食客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

    那几个准备离开的客人停住脚步,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连老马都从店里探出脑袋,叼着的烟忘了吸,烟灰掉了一截。

    赵前卫开口唱了。

    他的嗓子有点沙哑,有点疲惫,有点三十五岁男人的疲惫和不甘。

    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唱出来。

    “我曾经有个梦想~”

    “背着吉他去远方~”

    “可是远方太远~”

    “我只好留在这个地方~”

    老周的和声加进来,贝斯低低地应和着,鼓一下一下敲在节拍上,键盘铺出一层淡淡的底色。

    这是一首他们自己写的歌。

    一首从来没有外人听过的歌。

    孙玉兰端着托盘站在那儿,看着赵前卫唱歌的样子,看着他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脖子,看着他闭着眼睛唱到高音时的表情。

    她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那个十八岁的少年。

    那个说要组乐队、要去京城、要唱给全世界听的少年。

    那个少年没走。

    他一直在这儿。

    藏在三十五岁的吉他店员工的身体里。

    第一首歌唱完。

    周围安静了几秒。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

    掌声稀稀拉拉的,但很快就连成一片。

    “再来一个!”有人喊。

    “好听!”另一个喊。

    赵前卫睁开眼睛,愣愣地看着那些鼓掌的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

    那些表情他熟悉。

    那是他高中时候,在同学家听磁带时露出的表情。

    那是他二十出头,偷偷去录像厅看摇滚录像时露出的表情。

    那是一种被打动之后的表情。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里的电吉他。

    这把琴跟了他十年。

    琴身上有一道裂纹,那是昨晚弹坏的。

    可现在,这道裂纹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

    “再来一个!”又有人喊。

    赵前卫抬起头,笑了。

    “好,”他说,“再唱一个。唱一个……唱一个我们刚写的,还没写完的歌。”

    第二首歌开始了。

    孙玉兰没再端托盘,就站在那儿听。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有路过的,有专门跑来看的,有被歌声吸引过来的。

    空地上站满了人,连马路对面都有人停下来听。

    老马从店里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回店里,搬了一箱啤酒出来,放在乐队旁边。

    “喝!我请的!”

    赵前卫正唱到高音,没空喝,但朝他点了点头。

    老马叼着烟,站在一边,跟着节奏晃脑袋。

    第三首,第四首,第五首。

    他们把自己写的歌全唱了一遍。

    唱完之后,赵前卫站在那儿,忽然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就是眼眶红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他也不擦,就那么站着,握着那把电吉他。

    老周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建国和小军也围过来,几个人抱在一起。

    周围的人鼓掌,叫好,吹口哨。

    老马走过去,清了清嗓子:

    “那个……唱完了是吧?唱完了赶紧收拾收拾,这地方我还得放桌子呢。”

    赵前卫松开老周,擦了擦眼泪,抬头看着老马:“马叔,能不能……再唱一首?”

    老马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手里那把破了的电吉他。

    “就一首,唱完赶紧收拾。”

    赵前卫笑了。

    他转过身,对着话筒,说:“最后一首,唱给我对象。她叫孙玉兰,就在这儿上班。”

    周围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孙玉兰端着托盘站在那儿,有点懵。

    赵前卫开始唱了。

    是一首老歌,八十年代的老情歌,没什么技术含量,但每一个字都唱得很认真。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我爱你有几分~”

    孙玉兰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她把托盘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就那么站着听。

    唱完之后,赵前卫放下吉他,朝她走过来。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