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19章 不窝囊司机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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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年轻的女人，二十多岁，五官清秀，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端着一个竹编的果盘，里面装着切好的芒果和木瓜，还有几片斑斓糕。
“苏小姐，吴管家让我送些水果过来。”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南洋口音的普通话，“都是岛上自己种的，很甜的。”
苏媛媛看了她两秒。
然后她笑了。
“谢谢，放桌上吧。”
女人端着果盘走进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弯腰的瞬间，黑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块暗红色的刺青。
螺旋状的符文。
和刘美兰手绘地图上标注的降头阵节点图案一模一样。
苏媛媛的笑容没有变。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块芒果，端详了一下，又放回去。
“不好意思，我对芒果过敏。”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重新笑起来，比之前更甜：“没关系，还有木瓜，木瓜不过敏的。”
苏媛媛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阿莱。”
“阿莱。”苏媛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你的刺青很好看。在哪里纹的？”
阿莱的手下意识地摸向锁骨，然后停住。
她已经把领口整理好了。刺青并没有露出来。
苏媛媛是怎么看到的。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阿莱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那层真实的、冰冷的审视。
“苏小姐的眼睛，很厉害。”
“过奖。”苏媛媛端起茶几上自己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你的演技也不错。比吴德贵强。”
阿莱站直了身体。她的身量比苏媛媛高出半个头，黑袍下的身体线条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
“既然苏小姐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阿莱的声音还是清脆的，但语调完全变了，变得锋利、直接，“师父让我来请苏小姐走一趟。岛上风景最好的地方不在别墅区，在岛的北面，有一片断崖，站在上面能看到整片黑海。师父说，苏小姐一定会喜欢那里。”
“你师父是鬼眼婆。”
“是。”
“她在庙里。”
“是。”
“那她怎么请我去断崖。”
阿莱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甜，只有一种猎食者的从容。
“师父的本事，苏小姐应该听说过。她老人家不需要亲自来，也能把事办了。”
苏媛媛握着茶杯的手没有抖。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裙子口袋里攥紧了孙玉岩给的那枚玉符。
玉符是温的。
从黑袍女人进门的那一刻起，玉符就开始发热，越来越烫。
“如果我拒绝呢。”苏媛媛说。
阿莱偏了偏头，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她的笑容扩大了。
“苏小姐，你没有拒绝的机会。从你开门的那一刻起，第一层禁制就已经落在你身上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苏媛媛清晰地看见，阿莱的掌心里纹着一只眼睛——和鬼眼婆左眼那颗鬼仔眼球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同一瞬间，孙玉岩跨过庙的后门，冲进前院。
鬼眼婆还站在香案前，手里握着沈浩留下的那块钢带手表，右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到孙玉岩冲出来，她缓缓转过身。
“孙先生，茶还没喝呢，怎么就——”
孙玉岩没有减速。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间夹着那枚乾隆通宝。铜钱在他指尖翻转了一圈，然后被拇指弹向空中。
铜钱飞到最高点时，孙玉岩开口说了一个字。
“破。”
铜钱在空中炸开。
不是碎裂，是炸出一圈金色的光波，像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庙堂里升起。金光扫过整座庙宇，墙上的壁画、香案上的供品、鬼王像手中的法器，所有被降头术加持过的物品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
鬼眼婆左眼的鬼仔眼球剧烈震颤，她猛地后退一步，右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愕。
“你不是顾问。你是——”
“孙玉岩。”他说，“你找了很久的那个人。”
鬼眼婆的脸扭曲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时的、纯粹的兴奋。
“原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省了老身去江城找你的机票钱。”
孙玉岩没有跟她废话。
“系统，兑换：灵气冲击。目标——鬼王像底座后方的地穴入口。威力：最大。”
【兑换成功！灵气冲击已蓄能完毕。】
“放。”
一道无形的气浪从孙玉岩脚下扩散出去，穿透庙堂的地面，直冲地下。
鬼王像猛地晃动了一下。
底座后方，那块看似浑然一体的石板，裂开了一道缝。
地穴的入口，暴露了。
鬼眼婆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敢——”
“我敢的事情多了。”孙玉岩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阮氏素娥，你的万咒锁龙阵，今天到头了。”
庙门外，陈九和林小曼同时冲了进来。陈九手中的布包被扯掉，七星剑出鞘，剑身上的符箓在金光中猎猎作响。林小曼的双眼完全睁开，金色的瞳光直直锁定了地穴入口的位置。
鬼眼婆后退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着自己的左眼狠狠挖了下去。
那颗鬼仔眼球被她从眼眶里抠了出来，握在掌心。暗红色的血从空洞的左眼眶流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
她握着那颗眼球，对准孙玉岩。
眼球在她掌心里转动了一下，瞳孔的位置，缓缓裂开一道细缝。
像一张嘴。
“四十年的本命鬼仔。”鬼眼婆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老身今天就用它，换你一条命。”
眼球裂开的那道缝里，涌出了黑雾。
与此同时，别墅里。
阿莱掌心的那只眼睛完全睁开了。
苏媛媛口袋里的玉符发出一声清鸣，青光从她的指缝间泄出来，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阿莱掌心的眼睛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撞在青光屏障上，发出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般的嘶嘶声。
青光屏障晃动了一下，没有碎。
阿莱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媛媛握着玉符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她的另一只手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的隔层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银色的小剪刀，是她从江城带来的裁缝剪刀，本来打算给孙玉岩改一件衬衫的袖口。
她握着剪刀，剪刀尖对准阿莱掌心的那只眼睛，平静地说：
“他说过，我命硬。”
“你们这些南洋邪术，当年没有弄死我。现在也不会。”
（待续未完）
“苏小姐，吴管家让我送些水果过来。”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南洋口音的普通话，“都是岛上自己种的，很甜的。”
苏媛媛看了她两秒。
然后她笑了。
“谢谢，放桌上吧。”
女人端着果盘走进来，弯腰放在茶几上。弯腰的瞬间，黑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块暗红色的刺青。
螺旋状的符文。
和刘美兰手绘地图上标注的降头阵节点图案一模一样。
苏媛媛的笑容没有变。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一块芒果，端详了一下，又放回去。
“不好意思，我对芒果过敏。”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重新笑起来，比之前更甜：“没关系，还有木瓜，木瓜不过敏的。”
苏媛媛看着她，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阿莱。”
“阿莱。”苏媛媛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说，“你的刺青很好看。在哪里纹的？”
阿莱的手下意识地摸向锁骨，然后停住。
她已经把领口整理好了。刺青并没有露出来。
苏媛媛是怎么看到的。
客厅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阿莱抬起头，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露出底下那层真实的、冰冷的审视。
“苏小姐的眼睛，很厉害。”
“过奖。”苏媛媛端起茶几上自己那杯凉掉的茶，喝了一口，“你的演技也不错。比吴德贵强。”
阿莱站直了身体。她的身量比苏媛媛高出半个头，黑袍下的身体线条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
“既然苏小姐看出来了，那我就不绕弯子了。”阿莱的声音还是清脆的，但语调完全变了，变得锋利、直接，“师父让我来请苏小姐走一趟。岛上风景最好的地方不在别墅区，在岛的北面，有一片断崖，站在上面能看到整片黑海。师父说，苏小姐一定会喜欢那里。”
“你师父是鬼眼婆。”
“是。”
“她在庙里。”
“是。”
“那她怎么请我去断崖。”
阿莱笑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甜，只有一种猎食者的从容。
“师父的本事，苏小姐应该听说过。她老人家不需要亲自来，也能把事办了。”
苏媛媛握着茶杯的手没有抖。
但她的另一只手，在裙子口袋里攥紧了孙玉岩给的那枚玉符。
玉符是温的。
从黑袍女人进门的那一刻起，玉符就开始发热，越来越烫。
“如果我拒绝呢。”苏媛媛说。
阿莱偏了偏头，像是在听什么声音。
然后她的笑容扩大了。
“苏小姐，你没有拒绝的机会。从你开门的那一刻起，第一层禁制就已经落在你身上了。”
她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苏媛媛清晰地看见，阿莱的掌心里纹着一只眼睛——和鬼眼婆左眼那颗鬼仔眼球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同一瞬间，孙玉岩跨过庙的后门，冲进前院。
鬼眼婆还站在香案前，手里握着沈浩留下的那块钢带手表，右眼半眯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看到孙玉岩冲出来，她缓缓转过身。
“孙先生，茶还没喝呢，怎么就——”
孙玉岩没有减速。
他的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指间夹着那枚乾隆通宝。铜钱在他指尖翻转了一圈，然后被拇指弹向空中。
铜钱飞到最高点时，孙玉岩开口说了一个字。
“破。”
铜钱在空中炸开。
不是碎裂，是炸出一圈金色的光波，像一颗微型的太阳在庙堂里升起。金光扫过整座庙宇，墙上的壁画、香案上的供品、鬼王像手中的法器，所有被降头术加持过的物品同时发出刺耳的尖啸。
鬼眼婆左眼的鬼仔眼球剧烈震颤，她猛地后退一步，右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愕。
“你不是顾问。你是——”
“孙玉岩。”他说，“你找了很久的那个人。”
鬼眼婆的脸扭曲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人终于等到猎物时的、纯粹的兴奋。
“原来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
“省了老身去江城找你的机票钱。”
孙玉岩没有跟她废话。
“系统，兑换：灵气冲击。目标——鬼王像底座后方的地穴入口。威力：最大。”
【兑换成功！灵气冲击已蓄能完毕。】
“放。”
一道无形的气浪从孙玉岩脚下扩散出去，穿透庙堂的地面，直冲地下。
鬼王像猛地晃动了一下。
底座后方，那块看似浑然一体的石板，裂开了一道缝。
地穴的入口，暴露了。
鬼眼婆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你敢——”
“我敢的事情多了。”孙玉岩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阮氏素娥，你的万咒锁龙阵，今天到头了。”
庙门外，陈九和林小曼同时冲了进来。陈九手中的布包被扯掉，七星剑出鞘，剑身上的符箓在金光中猎猎作响。林小曼的双眼完全睁开，金色的瞳光直直锁定了地穴入口的位置。
鬼眼婆后退一步，又一步。
然后她抬起右手，五指成爪，对着自己的左眼狠狠挖了下去。
那颗鬼仔眼球被她从眼眶里抠了出来，握在掌心。暗红色的血从空洞的左眼眶流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脖子里。
她握着那颗眼球，对准孙玉岩。
眼球在她掌心里转动了一下，瞳孔的位置，缓缓裂开一道细缝。
像一张嘴。
“四十年的本命鬼仔。”鬼眼婆的声音变得尖锐刺耳，“老身今天就用它，换你一条命。”
眼球裂开的那道缝里，涌出了黑雾。
与此同时，别墅里。
阿莱掌心的那只眼睛完全睁开了。
苏媛媛口袋里的玉符发出一声清鸣，青光从她的指缝间泄出来，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阿莱掌心的眼睛射出一道黑色的光，撞在青光屏障上，发出烧红的铁块浸入冷水般的嘶嘶声。
青光屏障晃动了一下，没有碎。
阿莱的眉头皱了起来。
苏媛媛握着玉符的手稳得像一块石头。她的另一只手放下茶杯，从茶几下面的隔层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银色的小剪刀，是她从江城带来的裁缝剪刀，本来打算给孙玉岩改一件衬衫的袖口。
她握着剪刀，剪刀尖对准阿莱掌心的那只眼睛，平静地说：
“他说过，我命硬。”
“你们这些南洋邪术，当年没有弄死我。现在也不会。”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