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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20章 假博士进豪门当后妈20

    “想法很好,落地难度大。”

    孙玉兰也蹲下身,掐了一朵酒花,放在掌心细细看着。

    “新鲜酒花含水量高,保存时间极短,从采摘到使用必须控制在四小时内,这对供应链是巨大考验。”

    “我知道。”

    李运柯点头,“所以我想在酒花田旁边建一个微型酿造车间,鲜花直接入罐,不经过任何干燥处理,保证新鲜度。

    规模不用大,走限量款路线,每批次只酿一千升,卖完即止,主打稀缺性和体验感。”

    孙玉兰站起身,拍掉手上的泥土,看着他:“方案写了吗?”

    “写了。”李运柯从背包里掏出一份厚实的策划书,递给她,眼神带着期待。

    孙玉兰翻开策划书,一页页看下去。

    条理清晰,数据详实,甚至附上了酒花田的土壤检测报告和新鲜酒花的使用方法对比实验数据。

    这份策划书,没有几个月的心血,根本拿不出来。

    她合上策划书,抬头看他:“准备了多久?”

    李运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从接手啤酒厂第一天就在想了,这半年一直在做实验和调研,就是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跟您说。”

    从第一天就在想?

    孙玉兰心里一震。

    她原以为李运柯只是把啤酒厂当成一份工作、一个往上爬的跳板。

    没想到,他是真的热爱。

    “方案我收了,下周集团会议上讨论。”

    她把策划书放进自己包里,“如果通过,预算你定,团队你组,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酒花田限定系列的第一批酒,我要亲自命名。”

    李运柯眼睛一亮,重重点头:“好!那就叫‘玉兰香’,怎么样?”

    孙玉兰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啤酒叫玉兰香?你也不怕消费者以为是花露水。”

    “不会的。”李运柯认真地看着她,声音放轻,“这片酒花田是我选的,这个方案是我做的,而您,是给我这一切的人。

    没有您,我现在还是那个想走歪路的废柴。所以第一款酒,必须以您的名字命名,这是我欠您的。”

    李运柯的眼神干净又热烈,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纯粹的感激和藏在心底、呼之欲出的爱慕。

    孙玉兰看着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

    她别开视线,转身往车边走:“风太大了,回去吧。”

    李运柯连忙跟上,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知道,她没有拒绝“玉兰香”这个名字。

    回程的路上,李运柯依旧放着轻音乐,车速依旧平稳。

    孙玉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假寐,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她承认,今天的李运柯让她刮目相看。

    那份策划书、那片酒花田、那句“从第一天就在想”,还有那句认真又克制的“玉兰香”......

    她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毫无触动?

    可她是魏家的主母,是利强集团的掌权人,是魏子涵和赵馨玥最信任的人。

    她可以享受一时的甜宠,却不能真的沉沦。

    系统说的“体验”,终究只是一场体验。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是否需要情感疏导?】

    “不用。”孙玉兰在心里淡淡回应,“我只是在想,这场体验结束后,我还能不能洒脱地抽身。”

    【叮!系统建议:活在当下,享受过程。未来的事,交给未来的孙玉兰去烦恼。】

    孙玉兰忍不住在心里笑骂:“你倒是想得开。”

    【叮!系统是宿主的贴心小棉袄,当然想得开。】

    她睁开眼,侧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李运柯。

    他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一周后,集团会议全票通过酒花田限定项目。

    李运柯拿到预算后,整个人像打了鸡血,吃住在厂里,亲自盯着微型酿造车间的建设,从设备采购到安装调试,事无巨细。

    孙玉兰偶尔去厂里巡查,总能看见他穿着工装、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跑来跑去,满脸灰尘,眼睛却亮得惊人。

    “李厂长,你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盖皇宫。”孙玉兰站在工地边上,笑着调侃。

    李运柯抹了一把脸上的灰,跑到她面前,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比皇宫重要!这是咱们啤酒厂的未来!”

    “少拍马屁。”孙玉兰递给他一瓶水,“进度怎么样?”

    “设备这周末到位,下周三调试完成,下周末第一批新鲜酒花正好进入最佳采摘期,无缝衔接!”

    他拧开水瓶,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喉结滚动,汗水顺着脖子滑进衣领。

    孙玉兰移开视线,语气不变:“注意安全,别累倒了。”

    “放心,我有数。”

    李运柯把水瓶往地上一放,突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孙姐,等酒花田限定上市,我能请您喝第一杯吗?”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睫毛纤长,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

    孙玉兰心跳漏了一拍,面上不动声色:“请我喝酒?我是你老板,你确定?”

    “不是老板。”李运柯摇头,声音更低,“是我想请的人。”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

    工地上嘈杂的机器声、工人们的吆喝声,在这一刻都像隔了一层玻璃,模模糊糊,只剩下两个人之间越来越近的距离。

    孙玉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语气轻松:“先把酒酿好再说,别到时候拿不出手,丢魏氏的脸。”

    “不会的。”李运柯笑着保证,眼底的爱慕浓得化不开。

    一个月后,微型酿造车间如期完工。

    第一批新鲜酒花采摘当天,孙玉兰凌晨四点就到了酒花田。

    天还没亮,露水很重,空气清冷。

    李运柯已经等在田边,穿着冲锋衣,手里拿着两把剪刀和两个竹篮。

    “这么早?”孙玉兰裹紧外套。

    “新鲜酒花必须在日出前采摘,温度低,香气保留最完整。”

    李运柯递给她一把剪刀和一副手套,“今天第一批,我想和您一起摘。”

    两个人走进酒花田,借着微弱的天光,一朵一朵剪下翠绿的酒花。

    露水打湿了裤脚,泥土沾满了鞋面,空气里全是清苦又芬芳的香气。

    “孙姐,您说玉兰香这款酒,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的味道?”李运柯边摘边问。

    孙玉兰想了想:“初尝清苦,回味甘甜,像人生。”

    李运柯停下动作,转头看她,眼神温柔:“那太苦了,我不想让您的人生只有清苦。”

    “那你说该是什么味道?”

    “应该是......”

    李运柯认真想了想,“初尝是新鲜,像您给我的新生活。再品是醇厚,像您对我的信任和包容。回味是绵长,像......”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像我想陪在您身边的时间。”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