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6章 袜子女王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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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兰看着那行字，看着旁边的这个人坐在芭蕉叶的阴影里，白衬衫的袖口沾了一点椰汁，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目光看着她。
“玉兰。”他又叫她名字了。
“嗯。”
“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我是因为暖步才认识你的。
但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暖步。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是因为你是你。”
他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段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独白。
“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太会追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那家新公司做不做，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在这里。
不是因为生意，是因为你。”
椰汤的锅底还剩下最后一点汤汁，火已经关了，店里的后厨不再忙碌。
芭蕉叶的影子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在桌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箔。
孙玉兰看着他，他嘴角沾了一点沙姜酱油，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她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顾典泽接过去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
暖步鞋袜的工商注册信息是顾典泽去办的。
他说这种事不用孙玉兰操心，她只需要负责把袜子做好，剩下的他来。
孙玉兰没跟他客气，她确实没有精力再分出去跑工商局了。
六月的暖步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和“禾苗”的“一家人”系列正式上线，三天卖了两千套。
“手写的温度”联名款在纸间的门店上架，苏木说这是他们今年卖得最好的联名产品。
和睦路店的日销售额稳定在五位数以上，周末能冲到两万。
妈妈手工坊的人数突破了一百，刘主任专门在社区服务中心腾出一间房做培训场地。
然后在这一切的缝隙里，顾典泽每天都会出现。
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关店前。
他来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但频率越来越稳定。
小禾忍不住了。
有一天顾典泽前脚刚走，她就从仓库里冲出来。
“姐！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你要是不喜欢他你就跟他说清楚，别吊着人家！你要是喜欢他你就答应他，别让人家一直等！”
她叉着腰站在收银台前，脸涨得通红。
孙玉兰看着小禾，觉得她这个样子跟当初在打印店门口说要跟着她干的时候一模一样。
冲动，直接，一腔孤勇。
她忽然笑了，不是因为小禾的话好笑，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
顾典泽在等她，小禾也在等她，连系统都在等她。所有人都在等她做一个决定，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晚上关店后她没有让顾典泽送，一个人沿着和睦路慢慢走。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很茂密了。
她走得很慢，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书店，路过一个在路灯下遛狗的老人，路过一对在人行道上接吻的情侣。
世界在照常运转，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只有她站在路的中间，前和后都是选择。
系统在她意识里安静地亮着。
它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说过话了，自从那次说“他不是你系统任务里的数据了”之后，它就像完成了一次重要的交接，把话语权还给了她。
她走到和睦路尽头，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她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顾典泽，明天晚上，你来店里。我有话跟你说。”
发出之后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复。
“好。”
第二天晚上，顾典泽来得很早。
孙玉兰还在收银台后面核对当天的销售数据，他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她店里的品牌色一样。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但他还是穿了。
他手里没有拿咖啡，没有拿可颂，什么都没有拿。
他在休息区坐下来，安静地等她忙完。
店里还有零星几个客人，有人在袜子墙前拍照，有人在收银台结账，有人在留言本上写字。
这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只有顾典泽知道今天不一样。
他的坐姿不像平时那么放松，背挺得很直，手指没有在桌布上画圈，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最后一个客人走了。
小禾从仓库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林琳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被小禾拽走了。
小林在角落里收拾东西，陈小鹿把客服后台关掉，她们默契地、悄悄地、用不打扰任何人的方式撤离了店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孙玉兰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在顾典泽对面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原木色的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盆绿萝，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那片新叶子已经完全长大了，和其他叶子挤在一起，郁郁葱葱的，像一个小小的绿色的云。
“你想说什么？”顾典泽的声音比平时低。
孙玉兰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顾典泽没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越过那盆绿萝，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手指细长，指腹上有写卡片磨出的薄茧。
她的手很暖。
“顾典泽，我喜欢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合同，像在确认一个条款。
“是因为，你抱着小女孩帮她拿袜子的时候，是因为你在路灯下等我关灯的时候，是因为你说‘你不需要成为我，你需要成为更好的版本的你自己’的时候。是因为你是你。”
顾典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她握着他的那只手，看了很久。
久到孙玉兰以为他没有听到，想再说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眼睛是红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停了一下。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他没有说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孙玉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站起来绕过那盆绿萝，在他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休息区的那把长椅上，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那盆绿萝在他们对面，像一个安静的、见证一切的旁观者。
暖步的Logo在收银台后面的墙上亮着，深海蓝和暖白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轮廓染成同一种颜色。
“新公司什么时候注册？”孙玉兰问。
“明天。”
“股份怎么分？”
“五十五十。你五，我五。”
“你家里同意吗？”
顾典泽转过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我家里同不同意，我都会做。不是因为我叛逆，是因为我想做。
典泽控股是典泽控股，我的公司是我的公司，我想跟你一起做一家不一样的鞋袜公司。”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孙玉兰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待续未完）
“玉兰。”他又叫她名字了。
“嗯。”
“我想跟你说清楚一件事。我是因为暖步才认识你的。
但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暖步。不是因为你是一个好的合作伙伴。是因为你是你。”
他的声音很平，语速不快不慢，像在念一段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独白。
“我不会说好听的话，也不太会追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管那家新公司做不做，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在这里。
不是因为生意，是因为你。”
椰汤的锅底还剩下最后一点汤汁，火已经关了，店里的后厨不再忙碌。
芭蕉叶的影子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落在桌面上，像碎了一地的金箔。
孙玉兰看着他，他嘴角沾了一点沙姜酱油，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她没有说话，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
顾典泽接过去擦了擦嘴角，笑了一下。
暖步鞋袜的工商注册信息是顾典泽去办的。
他说这种事不用孙玉兰操心，她只需要负责把袜子做好，剩下的他来。
孙玉兰没跟他客气，她确实没有精力再分出去跑工商局了。
六月的暖步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和“禾苗”的“一家人”系列正式上线，三天卖了两千套。
“手写的温度”联名款在纸间的门店上架，苏木说这是他们今年卖得最好的联名产品。
和睦路店的日销售额稳定在五位数以上，周末能冲到两万。
妈妈手工坊的人数突破了一百，刘主任专门在社区服务中心腾出一间房做培训场地。
然后在这一切的缝隙里，顾典泽每天都会出现。
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有时是晚上关店前。
他来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但频率越来越稳定。
小禾忍不住了。
有一天顾典泽前脚刚走，她就从仓库里冲出来。
“姐！你到底喜不喜欢他！你要是不喜欢他你就跟他说清楚，别吊着人家！你要是喜欢他你就答应他，别让人家一直等！”
她叉着腰站在收银台前，脸涨得通红。
孙玉兰看着小禾，觉得她这个样子跟当初在打印店门口说要跟着她干的时候一模一样。
冲动，直接，一腔孤勇。
她忽然笑了，不是因为小禾的话好笑，是因为她意识到一件事：
顾典泽在等她，小禾也在等她，连系统都在等她。所有人都在等她做一个决定，只有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晚上关店后她没有让顾典泽送，一个人沿着和睦路慢慢走。
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长得很茂密了。
她走得很慢，路过一家还没关门的书店，路过一个在路灯下遛狗的老人，路过一对在人行道上接吻的情侣。
世界在照常运转，每个人都在过自己的日子，只有她站在路的中间，前和后都是选择。
系统在她意识里安静地亮着。
它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说过话了，自从那次说“他不是你系统任务里的数据了”之后，它就像完成了一次重要的交接，把话语权还给了她。
她走到和睦路尽头，在路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她拿出手机，打了一行字。
“顾典泽，明天晚上，你来店里。我有话跟你说。”
发出之后不到三秒就收到了回复。
“好。”
第二天晚上，顾典泽来得很早。
孙玉兰还在收银台后面核对当天的销售数据，他就推门进来了。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和她店里的品牌色一样。
他不确定她会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但他还是穿了。
他手里没有拿咖啡，没有拿可颂，什么都没有拿。
他在休息区坐下来，安静地等她忙完。
店里还有零星几个客人，有人在袜子墙前拍照，有人在收银台结账，有人在留言本上写字。
这一切都像往常一样，只有顾典泽知道今天不一样。
他的坐姿不像平时那么放松，背挺得很直，手指没有在桌布上画圈，交握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最后一个客人走了。
小禾从仓库里探出头来看了看，又缩回去了。
林琳在门口朝里面张望了一下，被小禾拽走了。
小林在角落里收拾东西，陈小鹿把客服后台关掉，她们默契地、悄悄地、用不打扰任何人的方式撤离了店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店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孙玉兰从收银台后面走出来，在顾典泽对面坐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原木色的小圆桌，桌上放着一盆绿萝，叶片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那片新叶子已经完全长大了，和其他叶子挤在一起，郁郁葱葱的，像一个小小的绿色的云。
“你想说什么？”顾典泽的声音比平时低。
孙玉兰看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她做了一件顾典泽没想到的事。
她伸出手，越过那盆绿萝，握住了他的手。她的手比他的小很多，手指细长，指腹上有写卡片磨出的薄茧。
她的手很暖。
“顾典泽，我喜欢你。”
她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像在念一份合同，像在确认一个条款。
“是因为，你抱着小女孩帮她拿袜子的时候，是因为你在路灯下等我关灯的时候，是因为你说‘你不需要成为我，你需要成为更好的版本的你自己’的时候。是因为你是你。”
顾典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看着她握着他的那只手，看了很久。
久到孙玉兰以为他没有听到，想再说一遍。然后他抬起头，眼睛是红的。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停了一下。
“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他没有说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孙玉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她握着他的手没有松开，站起来绕过那盆绿萝，在他旁边坐下来。
两个人并排坐在休息区的那把长椅上，肩膀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那盆绿萝在他们对面，像一个安静的、见证一切的旁观者。
暖步的Logo在收银台后面的墙上亮着，深海蓝和暖白色的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轮廓染成同一种颜色。
“新公司什么时候注册？”孙玉兰问。
“明天。”
“股份怎么分？”
“五十五十。你五，我五。”
“你家里同意吗？”
顾典泽转过头看着她，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我家里同不同意，我都会做。不是因为我叛逆，是因为我想做。
典泽控股是典泽控股，我的公司是我的公司，我想跟你一起做一家不一样的鞋袜公司。”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
孙玉兰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