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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13章 虎姐狗弟13

    他们偶尔还是会去魏毕爸妈家看孩子。

    魏毕不再刻意套近乎,只是蹲在旁边陪孩子玩一会儿,看着孩子笑,他也跟着笑。

    父子俩的相处慢慢变得自然,像已经熟悉的猫爸和猫崽一样。

    舒服又自在,话语间都是快乐的。

    放下备孕的执念后,日子过得愈发松弛。

    某天夜里,他们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魏毕突然凑过来,下巴抵着孙玉兰的肩窝说:

    “孙姐,我们好像从来没正经度过蜜月,不如去南洋的小岛国走走?就我们俩,什么都不想,就看海发呆。”

    孙玉兰转头看他,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好啊,算迟来的蜜月。”

    他们挑了个小众的南洋岛国,机票酒店定得仓促,却满是期待。

    落地后坐上出租车,海风吹走了一路的疲惫,到了订好的海边酒店,推开门就是落地窗,窗外是翻着碎浪的海,蓝得晃眼。

    他们放下行李正打算下楼买杯椰汁,隔壁的房门突然开了,他们的脚步同时顿住,门口站着的人,竟是宋溪珍。

    她穿着精致的碎花长裙,妆容妥帖,身边挽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

    三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间带着富家公子的矜贵,看宋溪珍的眼神,满是宠溺。

    宋溪珍也看到了他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挽着男人的手走过来:

    “好巧,居然在这碰到你们。”

    她侧身介绍身边的男人:

    “这是我先生,姜羽深。”又对着姜羽深说,“这两位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孙玉兰,魏毕。”

    姜羽深笑着伸出手,语气温和:

    “幸会,既然这么有缘,不如一起拼个餐?听说楼下的海鲜披萨超好吃,四个人拼单也划算。”

    盛情难却,又碍于场面,孙玉兰和魏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最终还是点了头。

    楼下的餐厅临着海,海鲜披萨刚端上桌,芝士的香混着海鲜的鲜,飘得满桌都是。

    姜羽深喝了口果汁,突然好奇地开口:

    “听溪珍说,你们仨以前是一起共事的?说来听听,也算是缘分了。”

    这话一出,桌上的气氛瞬间僵住,孙玉兰和魏毕都尬笑着,指尖抠着餐垫,没人接话。

    宋溪珍放下手里的叉子,率先打破沉默,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美化:

    “也不算共事,就是以前我情人林昆家里,玉兰去做过女佣,魏毕也在他家当男佣,俩人就是那时候认识的。后来林昆犯了事,非法走私违禁药品被抓进去了,大家也就散伙,各走各的路了。”

    她的话轻飘飘的。

    把当年的尔虞我诈,步步惊心,全都揉成了轻描淡写的“共事散伙”,仿佛那些逼孙玉兰跳江、互相算计的日子,从未存在过。

    孙玉兰和魏毕顺势帮腔,魏毕讷讷地点头:“是,就是这样。”

    孙玉兰拿起一块披萨,咬了一口,掩去眼底的情绪,淡淡开口:

    “往事不堪回首,都过去这么久了,就别再提了。”

    姜羽深见状,也不再追问,识趣笑着岔开话题,聊起了岛上的风景和美食和他的一些不关紧要的感想感悟。

    他们四人默默分吃着海鲜披萨,看似和谐的餐桌下,却是各怀心思。

    那些藏在时光里的龌龊,被一层薄薄的体面裹着,谁也不愿戳破。

    晚餐结束后,他们各自回房,关上门的那一刻,孙玉兰和魏毕都松了口气,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夜里的海岛很静,只有海浪拍岸的声音,他们相拥着躺在床上,缠绵过后,倦意翻涌,很快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到深夜几点,隔壁房间突然传来细碎的响动。

    有女人的娇嗔,还有男人的低语,隔着一道墙,隐约能辨出是宋溪珍和姜羽深的声音。

    孙玉兰翻了个身,往魏毕怀里靠了靠,没太在意,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清晨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魏毕不在。

    孙玉兰揉了揉腰,昨晚的缠绵让身体带着些许疲惫,索性披了件薄外套,去酒店旁边的小花园散步醒醒神。

    花园里种满了热带绿植,叶片宽大,遮天蔽日,空气里混着草木的清香。

    孙玉兰沿着石板路慢慢走,走到一处僻静的角落,突然听到绿植丛里传来叶子的沙沙声,还有压抑的喘息声。

    那声音熟悉得让她心头一紧,像极了当年在林家别墅花园里,宋溪珍和魏毕躲在角落的模样。

    她脚步顿住,悄悄躲在一棵棕榈树后,屏住呼吸听着。

    是宋溪珍和魏毕。

    沉默了几秒,传来魏毕压抑的哭声,那哭声里满是痛苦和绝望,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孙玉兰的心猛地揪紧,产生密密麻麻的疼。

    原来那些刻在他骨子里的阴影,从来都没有消失。

    宋溪珍就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过往里,只要稍一触碰,就会让他回到那个见不得光的,像牲口一样的日子。

    她站在树后,听着他的哭声,心里突然涌起满满的心疼,原来他一直都没走出来。

    她没有上前,悄悄转身,沿着石板路走回了酒店。

    没过多久,魏毕就回来了,他垂着脑袋,哭丧着脸,眼底的红还没褪去,身上还沾着几片绿植的叶子,一看就知道刚从那个角落出来。

    他推开门看到她,表情复杂,可是能看出那慌乱和愧疚,正站在门口,手足无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孙玉兰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听到动静,抬头看他,没有指责,没有质问,只是站起身,主动走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了他,手轻轻拍着他的背:

    “辛苦了,以后别在草丛里像个牲口一样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继续旅行,好吗?”

    这句话像一道开关,瞬间击溃了魏毕所有的伪装和坚强。

    他靠在她的怀里,用力点头,紧接着,压抑的哭声便冲破了喉咙,放声大哭起来。

    双手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孙玉兰抱着他,任由他的眼泪打湿她的肩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没关系,不管他藏着多少阴影,我都会陪着他,一点点抚平,一点点走出那些黑暗的过往。”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