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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28章 虎姐狗弟28

    “姜羽深每次跟四位女郎玩结束,都要跟我来次爱的互动。”

    他的声音很轻,却震惊。

    “我们都互相当过攻,孙姐,你看,我是不是真的成长了?”

    轰的一声,孙玉兰的脑子一片空白,像被重锤狠狠砸过,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节奏。

    眼泪翻涌得更凶,顺着眼角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大片湿痕,心口的疼密密麻麻地蔓延,连带着四肢百骸都透着刺骨的凉。

    孙玉兰看着他,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之前所有的思念,心疼,甚至刚才的愤怒,都化作了极致的恶心和绝望。

    姜羽深,那个毁了孙玉兰一次又一次,搅乱她和魏毕生活的男人,竟然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彻底侵入了他们之间的一切。

    魏毕嘴里的“成长”,不过是被情欲裹挟,丢了底线的堕落,是把他们那些互相治愈的日子,踩在脚下的荒唐。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孙玉兰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翻涌出受伤的愣神,随即又被戾气取代。

    他俯身逼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却带着冰碴子:

    “恶心?我这都是为了谁?我锻炼得更厉害,难道不是为了让你更舒服?我,你别不知好歹。”

    “为了我?”

    孙玉兰笑了,笑得眼泪更凶,笑得身子不停颤抖,“你和姜羽深搞在一起,和外国女郎夜夜放纵,这叫为了我?

    魏毕,你醒醒吧,你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情欲,你早就忘了在林家别墅我们怎么互相扶持,忘了在这的我们说过要守着彼此过一辈子!”

    孙玉兰的话让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猩红:

    “我没忘!是你先动手打我!是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过是放纵了几天,你就容不下我了?那你呢?你和姜羽深在海边的车里,做的那些事,又算什么?”

    这话吓得孙玉兰瞬间僵住,连眼泪都停在了眼角。

    他竟然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那些她藏在心底最深处,以为永远不会被发现的荒唐,那些她愧疚了无数个日夜的背叛,竟然早就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怎么会……”孙玉兰张了张嘴,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

    “我怎么会知道?”

    魏毕冷笑一声,眼底的猩红里掺着绝望。

    “那次,我故意装睡,在窗口看着你上了他的车!上出租车跟踪你们!

    我在海边吹了一夜的海风,我以为你只是一时糊涂,我以为你回来后会跟我说,我甚至愿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守着你,守着我们的民宿。”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渐渐松了:

    “可我等了一天又一天,你什么都没说。我只能假装不知道,只能逼着自己忘了那一夜。

    可这次出国,看到姜羽深的那一刻,我就想起了海边的那一夜。

    他跟我说,他和你在车里做了多少次,说你有多主动,说你身上的味道有多甜……

    你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孙玉兰看着他眼底的绝望和痛苦,心里的愧疚和悔恨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情绪。

    她想摇头,想解释,想说那是被香水蛊惑,想说那是一时的糊涂,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真的,又不全是真的。

    可无论如何,她都背叛了他,就像他现在背叛了她一样。

    他们都在这场感情里,丢了自己,也丢了彼此。

    “是不是真的?”魏毕又问了一遍,带着一丝哀求,像个快要溺死的人。

    孙玉兰闭上眼,眼泪再次滑落,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只剩下一片死寂。

    他缓缓松开攥着她手腕的手,肩膀微微颤抖,想着跟她分开,却被麻木和痛感制止。

    卧室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敲得人心头发慌。

    孙玉兰能感觉到,魏毕渐渐失去了原本的温度,开始慢慢发凉。

    时不时地传来,提醒着他们这场荒唐又痛苦的纠缠。

    魏毕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她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任由眼泪肆意流淌……

    终于,两人的身体分开的那一刻,孙玉兰听到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带着无尽的疲惫。

    他靠在床沿,双手撑着膝盖,头埋得低低的,后背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能看到他脖颈处的青筋暴起。

    她侧过身,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的情绪翻涌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站起身,没有看她,只是捡起地上的浴巾,随意裹在身上,抬脚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被关上,传来哗哗的水流声,那声音越来越大。

    孙玉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看着昏黄的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斑,心里一片荒芜,于是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酸胀的疲惫。

    走到客厅,孙玉兰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的燥热和疼痛。

    她又哭了,从无声的哭泣到放声大哭。

    而魏毕这边,他心里很苦恼,他自顾自地捂住耳朵,不去听孙玉兰的哭声,就像个不听话的小孩,也像只犯了错误的小狗。

    他默默打开了冷水,花洒的热水慢慢变凉,他感受这股自我惩罚,就让这冷水冲刷他那颗炽热过度的心。

    他需要冷静下来……

    孙玉兰哭着,观察四周环境,试图寻找让自己不哭的理由。

    玄关处,放着魏毕带回来的行李箱,还没打开,上面贴着异国的标签,像是在提醒她,魏毕这一个月的放纵,都是真的。

    她忍住了哭声,让自己平静下来。

    浴室的水流声停了,魏毕走了出来,身上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擦得半干,眼底的情绪已经平复,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平静。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看着她,轻声说:

    “我们分开吧。”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