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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30章 虎姐狗弟30

    宋溪珍凑在魏毕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魏毕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像是下定了决心,抬眼看向她:

    “孙姐,求你了,开一间房吧。我们就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他的眼底含着泪。

    孙玉兰的心瞬间软了,哪怕他背叛了她,哪怕他跟着姜羽深和宋溪珍在一起,哪怕他伤她伤得那么深,她还是狠不下心,看他这般模样。

    孙玉兰转过身,走到前台,拉开抽屉,拿出海景套房的房卡,扔在桌上:

    “房卡在这里,押金五千,扫码付款。住一晚,明天一早,立刻滚。”

    宋溪珍笑着拿起房卡,递给姜羽深,又转头看向孙玉兰,带着戏谑:

    “玉兰,别这么冷漠嘛。晚上要是没事,不如过来一起玩?就像南洋那次游戏,我们四个,好好热闹热闹。”

    “滚。”孙玉兰咬着牙,一字一句,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姜羽深付好了钱款,揽着宋溪珍和魏毕的肩,轻笑一声:

    “别这么大火气。晚上等你,随时欢迎。”

    说完,三人转身朝着二楼的海景套房走去。

    魏毕走在最后,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孙玉兰一眼,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姜羽深揽着,消失在楼梯口。

    孙玉兰站在前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却比不上心口的万分之一。

    客厅里的桂花茶还冒着热气,风铃依旧叮铃作响,可民宿里的空气,却被他们三人的荒唐,染得污浊不堪。

    孙玉兰和魏毕终究还是在背叛和荒唐里,走散了。

    孙玉兰抬手擦去眼角的泪,眼底的软弱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坚定。

    既然他们非要来搅乱她的生活,那她就陪他们玩玩。

    夜色渐浓,二楼传来隐约的笑声,还有魏毕压抑的哭音,透过薄薄的楼板,钻到孙玉兰的耳朵里,刺得她耳膜生疼。

    孙玉兰走到厨房,拿出那把藏了很久的麻醉枪。

    她不久前刚把它从沙滩里挖出来。这枪身虽然有些生锈,却依旧小巧能用,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孙玉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握着麻醉枪,看着二楼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二楼的声响终于淡了些,只剩零星的低语。

    玄关的廊灯昏黄,映着楼梯口的阴影,孙玉兰数着时间,听着二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宋溪珍先下来的,踩着细高跟,穿着睡袍的她走到前厅,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孙玉兰,嘴角勾着戏谑的笑:“怎么?真在等我们喊你一起玩?”

    孙玉兰没理她,指尖摩挲着麻醉枪的扳机,余光瞥见魏毕跟在姜羽深身后走下来,两人都穿着睡袍。

    魏毕头发凌乱,领口松垮,带着未散的疲惫和泪痕,撞见孙玉兰的目光时,立刻慌乱地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像个被抓包的孩子。

    姜羽深则依旧是那副矜贵模样,抬手揽住宋溪珍的腰,走到孙玉兰面前,俯身撑着沙发扶手,温热的呼吸洒在她头顶,带着淡淡的酒气:

    “想通了?还是说,舍不得魏毕,想亲眼看看他现在有多‘听话’?”

    他的话刚落,宋溪珍就笑出声,伸手拍了拍魏毕的肩膀:

    “可不是嘛,魏毕现在可比在你身边时放得开多了,姜少待他,可比你疼他。”

    魏毕的身子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连耳根都红透了,却始终没说一个字。

    孙玉兰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最后一丝柔软彻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魏毕了,那个人早就死在了情欲的放纵里,死在了姜羽深的温柔乡中。

    “你们闹够了?”

    孙玉兰抬眼,目光冷冷扫过三人,最后落在姜羽深身上,“玩够了就滚,我的民宿,不招待你们这种人。”

    “滚?”

    姜羽深轻笑一声,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狠戾。

    “你真以为这民宿是你的天下?我能让你在这里安安稳稳过这么久,也能让你瞬间一无所有。”

    姜羽深抬手捏住孙玉兰的下巴,眼底的暧昧化作冰冷的威胁:

    “陪我们玩一晚,这事就算了。不然,我就让人封了你的民宿,让你在这小镇,连容身之地都没有。”

    宋溪珍凑过来,伸手抚过孙玉兰的脸颊,指尖冰凉:

    “玉兰,别不识抬举。姜少想要的人,还没有得不到的。你陪我们玩,魏毕也在,就当是重温南洋的日子,多好。”

    宋溪珍的手刚碰到孙玉兰的脖颈,孙玉兰就猛地抬手,甩开她的手,同时从沙发下掏出麻醉枪,对着姜羽深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轻响,麻醉针精准扎进他脖颈,第二声“砰”打在第一声不远的位置,姜羽深的身子猛地一颤,眼底的狠戾化作惊愕:

    “你……”

    话没说完,他就浑身发软,倒在沙发上,昏了过去。

    宋溪珍吓得尖叫着往后退,转身就想跑,孙玉兰抬手又是一枪,麻醉针扎进她的颈后,她踉跄了一下,也倒在地上,孙玉兰再补上第二枪,她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魏毕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孙玉兰手里的麻醉枪,又看着倒在地上的姜羽深和宋溪珍,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孙姐……你……你干什么?”

    孙玉兰站起身,握着麻醉枪,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干什么?清理垃圾,清理那些搅乱我生活的垃圾。”

    “他们是垃圾,那我呢?”

    魏毕突然抬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加深了泪痕,“我是不是也是垃圾?是你眼里,忘恩负义,不知廉耻的垃圾?”

    孙玉兰看着魏毕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微微一颤,却还是硬起心肠:

    “是。你和他们一样,都是垃圾。从你跟着姜羽深放纵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是垃圾了。”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靠在墙上,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失声痛哭: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我怕你不要我……我怕想起你和姜羽深在一起的模样……我只能用放纵,来掩盖心里的疼……孙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魏毕哭得撕心裂肺,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哭声在安静的民宿里回荡,撞得人心头发慌。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