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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32章 虎姐狗弟32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声音低了几分:

    “可上个月,她小产了。医生说是水土不服,加上她染上了新型感冒病毒,折腾了几天,孩子就没了。

    她醒过来就疯了一样怪魏毕,说魏毕没照顾好她,才让她失去了孩子,还口不择言说那孩子是魏毕的。”

    “我那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近八个月。”

    姜羽深的带着一丝自嘲。

    “可在外人眼里,我是她的丈夫,孩子没了,终究是我没照顾好她,我就借着这个借口,跟她办了离婚手续,让她净身出户回了国。”

    “离婚后我心里闷得慌,就邀请了两个哥们来别墅陪我,我们几个人相处了八个月,算比较熟悉,玩起了没那么多顾忌,我们几个人一起喝酒玩闹,魏毕也在旁边陪着。

    那天喝多了,我和魏毕单独待在一起,看着他,我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一点想要跟他互动的心思都没有。”

    他顿住了,面露一丝复杂,“我直接把他赶了出去,断了他所有的经济来源,让他从我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说到这里,姜羽深的肩膀突然轻轻颤抖起来,他侧过身,主动靠向孙玉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带着压抑的哽咽:

    “其实在宋溪珍小产之后,我就心里犯嘀咕。

    在太平间的那孩子火花以前,我花了一大笔钱让私人医生做了亲子鉴定,想验证那孩子到底是我的,还是魏毕的。

    结果你知道吗?那孩子既不是我的,也不是魏毕的。”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痛不欲生的绝望,“我突然想起,她刚住进温城别墅的时候,偶尔会跟我临时雇佣的保镖出去逛街,逛到后半夜才回来,那孩子……

    估计是那个保镖的。

    我像个傻子一样,养着她,护着她的孩子,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孙玉兰僵着身子,感受着肩膀上的湿意,心里只有一片漠然。

    可下一秒,姜羽深突然抬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硬塞到她的手里。

    手指用力攥着她的手,让她捏着那片冰凉的塑料,带着哭腔,急切道:

    “我……你撕开它,快点。我现在心里难受得要死,我需要你,需要你爱的安慰。”

    姜羽深的手带着颤抖,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手指,眼底满是偏执的渴求,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寄望于这一场荒唐的慰藉。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凝滞,孙玉兰低头看着掌心的小袋子,又抬眼看向姜羽深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终究不过是一场又一场,各取所需的荒唐。

    掌心的塑料膜硌着指尖,凉得像冰。姜羽深的哭声贴在耳畔,细碎又压抑,带着极致的绝望:

    “我真的不想活了……被耍得团团转,身边连个真心的人都没有……玉兰,就帮我这一次,让我还有点活下去的念头,求你了……”

    姜羽深的额头抵着孙玉兰的颈窝,温热的泪蹭在肌肤上,混着淡淡的酒气,那股子失魂落魄的模样,让她心里那点漠然终究还是掺了丝不忍。

    她太清楚情绪崩到极致的滋味,若是此刻硬生拒绝,以他偏执的性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犹豫不过三秒,她抬手撕开了包装。

    之后,姜羽深的动作带着急切的慌乱,她察觉到异样。

    那部分竟是凉的。

    孙玉兰偏头看着姜羽深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眼底未干的泪痕,终究还是抬手揽住他的脖颈,主动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轻,没有丝毫情欲的撩拨,只是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唇瓣相触的瞬间,姜羽深的身子猛地一颤,原本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

    孙玉兰的吻慢慢往下,落在他的喉结,落在他的锁骨,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脊背,像从前安抚魏毕那样,一点点抚平他的僵硬。

    温热一点点漫上来。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不再是最初的慌乱泄愤,借着这场缠绵,一点点释放出来。

    直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喘着气,瘫软在她身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谢谢你。”

    他的整个身体都暖了起来,带着滚烫的体温,紧紧抱着她,手臂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怕她突然消失。

    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单纯地抱着,不肯松开。

    车厢里的暧昧气息慢慢散了,只剩下彼此相贴的温热。

    孙玉兰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心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平静的漠然。

    这场互动,无关情爱,无关欲望,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慰藉:

    他需要一个出口,释放积压的痛苦和绝望。

    她需要一个结果,避免一场未知的极端。

    就像从前的她和魏毕,只是此刻,身边换了人,心境也早已不同。

    不知抱了多久,姜羽深的呼吸越来越沉,手臂的力道却依旧没松,只是埋在孙玉兰颈窝的脸,轻轻蹭了蹭。

    孙玉兰靠在柔软的软垫上,看着车顶的星空灯,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任由他抱着,任由这片刻的温热,暂时冲淡彼此心底的荒芜。

    姜羽深的呼吸渐渐平稳,他松开紧箍着孙玉兰的手臂,指尖轻轻拭去她颈窝的泪痕,眼底的绝望散了大半,只剩一丝未褪的疲惫,轻声道:

    “玩个游戏吧,游戏升级版,这两天,我们就扮演真夫妻,交流会一结束,各回各家,互不相扰。”

    孙玉兰侧头看姜羽深,沉默几秒后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回到交流会合作的豪华酒店,姜羽深早已让服务员送来了两套情侣家居服。

    浅灰色的纯棉面料,绣着同款式的暗纹,一套男款一套女款,摆在大床房的床尾,格外显眼。

    往后两天,他们彻底进入了“夫妻”角色。

    白天参会,各自穿着正式的服装,在会场里并肩交流

    他是沉稳的主办方姜总

    她是温婉的民宿主理人。

    举手投足间的默契,惹得旁人频频侧目。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