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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40章 虎姐狗弟40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合作方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利益的纠葛与过往的恩怨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们三人牢牢困住。

    孙玉兰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两人,心里清楚,这场关于情感,利益与救赎的纠葛,注定要掀起更大的波澜。

    姜羽深的笑声在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把玩着钢笔。

    眼神在孙玉兰和魏毕之间来回逡巡,像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闹剧。

    “魏总这么激动干什么?”

    他挑眉,语气轻佻,“我不过是随口一提,毕竟那种被当作工具的滋味,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魏毕的胸膛剧烈起伏,指节攥得发白,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被彻底激怒。

    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姜羽深的衣领,眼底的偏执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再说一遍!”

    “怎么?想动手?”

    姜羽深丝毫不惧,反而笑得更张扬。

    “在这里动手,对你的酒店项目可没好处。还是说,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怎么靠出卖身体拿到合作的?”

    魏毕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的愤怒渐渐被绝望取代,手无力地垂了下来。

    孙玉兰快步走到魏毕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抬头冷冷地看向姜羽深:

    “姜总,合作归合作,没必要翻旧账。如果是来挑拨离间的,那这场洽谈会也没必要继续了。”

    “哦?”

    姜羽深挑眉,目光落在孙玉兰手腕的银锁上。

    “孙小姐倒是护着他。

    可你有没有想过,他能为了利益顺从老太太,现在就能为了这个酒店项目,再次牺牲你?

    毕竟,对他来说,被当作工具已经成了习惯。”

    “你胡说!”

    魏毕嘶吼着,“我不会!我绝对不会伤害玉兰!”

    他转身紧紧抱住孙玉兰,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玉兰,你相信我,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孙玉兰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还有他眼底的恐惧与无助。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安抚:

    “我相信你。”

    姜羽深看着他们相拥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鸷。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

    “既然孙小姐这么相信魏总,那合作的事,我们改天再谈。”

    他看了看自己小拇指上的戒指,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孙玉兰手腕的银锁。

    “不过,魏总,有些习惯是刻在骨子里的,你最好别让孙小姐失望。”

    说完,姜羽深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合作方的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借口离开,偌大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孙玉兰和魏毕。

    魏毕依旧紧紧抱着孙玉兰,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眼泪砸在她的肩头,浸湿了衣衫。

    “玉兰,我好怕,”他哽咽着,“我怕你会相信他的话,怕你会离开我。我真的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日子了。”

    孙玉兰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发,感受着他的恐惧与不安:

    “我不会离开你。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我知道你为了现在有多努力,有多珍惜我们的日子。”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红血丝,眼神里带着恳求:“真的吗?你真的不会离开我?”

    孙玉兰点了点头,伸手解开手腕上的银锁,将它放在掌心:

    “这个银锁,是我们的羁绊,不是别人挑拨的把柄。从今往后,我们不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什么,我们就做最真实的自己,好不好?”

    魏毕看着孙玉兰掌心的银锁,又看了看她,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将她紧紧抱住:“好,都听你的。我们再也不用那些东西了,我们就好好过日子。”

    回到家,魏毕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很久。

    孙玉兰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只好推门进去。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放着一张老太太的照片,眼神空洞。

    “我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过往会像影子一样跟着我。姜羽深说得对,有些习惯,或许真的刻在骨子里了。”

    孙玉兰走到魏毕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不是你的错,是你被迫经历的。我们不能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选择未来。”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你说得对,我们可以选择未来。”

    他站起身,将老太太的照片收进抽屉,“我不会让姜羽深破坏我们的生活,这个酒店项目,我一定会拿下,而且要光明正大地拿下!”

    看着魏毕重新燃起斗志的模样,孙玉兰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夜里,他们躺在床上,没有了红绳与银锁的束缚,却依旧紧紧相拥。

    魏毕的手轻轻抚摸着孙玉兰的后背,动作温柔,带着依赖。

    “玉兰,”他轻声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好不好?”

    “好。”孙玉兰靠在魏毕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心底的不安像潮水般反复涌来,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颤。

    魏毕察觉到她的异样,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慢慢抚摸,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还在想姜羽深的话?”

    孙玉兰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抓住他的胳膊:“魏毕,让我麻木,让我疼。”

    “我要忘了那些不安,忘了所有纠缠,”孙玉兰转过身,直视着魏毕眼底的犹豫,“只有疼,才能让我清醒地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一起的。”

    他沉默了几秒,犹豫渐渐被决绝取代。

    整整三十次……

    他软倒在她身上,这场带着自我放逐意味的缠绵才终于落幕。

    他们的哭声压抑而痛苦,分不清是生理的疼,还是心底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

    他们就这么紧紧抱着,哭到声音沙哑,哭到筋疲力尽,才在彼此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的合作洽谈会上,姜羽深依旧带着那副玩味的笑容,目光扫过他们时,刻意停顿了几秒:“魏总,孙小姐,看你们脸色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

    换做往常,魏毕早已被激怒,可这次,他只是握住孙玉兰的手,指尖带着温热的力道:

    “托姜总的福,我们休息得很好。”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