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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77章 虎姐狗弟77

    “那就先两个都留着。”

    孙玉兰把切好的牛腱子在盘子里摆成扇形,浇了一勺卤汁上去,“不急着排除任何一种。”

    姜母回国后并没有就此消失。

    她的存在依然在这栋别墅里时隐时现,像一台永远开着的隐形监控摄像头。

    暴雪停了两周后的一个傍晚,姜母打来视频通话例行询问儿子的情况。

    孙玉兰把镜头对准姜羽深的脸,汇报了最近的护理数据和刘医生的评估结论。

    姜母听完之后照例是一句“继续好好照顾他”做结语,但挂断之前她忽然加了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兰兰,我看你们精神不错。前两天晚上还去后院看星星了是吧?年轻人有闲情逸致是好事,但别忘了把门口的快递早点收进去,别老堆在门廊上。”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滴答两声,屏幕暗下去。

    孙玉兰坐在病床旁边的椅子上,手机搁在膝盖上,掌心一瞬间渗出冷汗。

    她和魏毕确实在某天深夜去过一趟后院。

    那天晚上天气难得地晴了,魏毕说想出去透透气,两个人就裹着羽绒服在后院的木头长椅上坐了好一会儿,看了二十多分钟的星空。

    而这件事,她没有告诉赵阿姨,魏毕也没有。没有任何人知道。

    除了某个隐藏在暗处的、比他们更早知道他们在看星星的镜头。

    别墅的智能门铃摄像头,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把那个深夜,本该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二十多分钟,完完整整地传输到了大洋彼岸某个人的手机屏幕上。

    魏毕知道这件事之后,整个人一天没怎么说话。

    晚上护理结束,他回卧室洗澡换好睡衣躺在床上,背对着孙玉兰的方向,被子拉到肩膀上方。

    孙玉兰躺下来关了灯,黑暗中伸手习惯性地想碰碰他的后背。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应她的手势,只是说了一句“累了,睡吧”,声音闷在枕头里。

    一天。两天。三天。

    第一夜他背对着她。

    第二夜他平躺着双手放在腹部,像是在躺一口棺材。

    第三夜他在被窝里用抱枕隔在了两个人中间,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每隔一夜她的手指越过他那一侧的床单,都被他用同样的后背或平躺的安全距离温和但坚定地拦回来。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觉得魏碧没有和她吵架也没有冷战,他只是把自己封在了一个无菌,和外界一切危险隔绝的安全舱里,而这个安全舱的舱门,她没有找到开关。

    第三天深夜。

    孙玉兰在浅眠中感到一只手搭上她的肩膀,不重,但很热。

    她睁开眼睛看到魏毕蹲在床边,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衣服,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一半,眼睛在黑暗中亮得不太正常。

    他的神情不是前几日的那种颓丧或冷淡,而是一种突然被某个发现点燃的、在压抑了太久之后即将燃烧的灼烈。

    “你跟我下来。我发现了一件事。”

    孙玉兰没有多问,披上外套跟着他下楼。

    两个人穿过黑暗的走廊,经过紧闭的病房门,从厨房后门轻声推门走出室外,来到后院。

    午夜气温在零下三四度浮动,积雪在脚下咯吱作响,头顶的星空清澈得像被洗过的样子,猎户座的腰带三颗星排成一排挂在老枫树的树冠上方。

    魏毕牵着她沿着别墅外墙走,走到后院最深处的角落。

    这里夹在车库后墙和老枫树树干之间,是一个大约三平方米的不规则三角地带。

    头顶被枫树的枯枝遮盖了一部分,地面铺着碎石子,堆着几盆赵阿姨早已搬到室内过冬的枯花盆。

    这个位置从后院里任何角度看都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孙玉兰顺着魏毕的目光抬头仔细看了一圈:

    门廊角上的智能摄像头,二楼窗台外沿那个她一直不太确定是否为灯具的小型装置。

    邻居家二楼恰好被枫树枝挡住的那个窗户,在这个特定的三角区域内全都被遮挡住了。

    一个完全的视觉盲区。

    “这是唯一的监控死角。”魏毕说,然后转过身,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把羽绒服的帽子掀下来。

    呼出的白汽在两人之间翻涌,带着压抑了三四天的体温。

    “我晚上睡不着,盯着那个门铃摄像头盯了好久,反复比对了每一处能照到的位置。只有这里照不到。只有这个角,后院所有探头都拍不到我们。”

    孙玉兰还没开口,就被魏毕低头吻住了嘴唇。

    他的吻带着急促,压抑了三天的渴望。

    带着从恐惧和愧疚的夹缝里突然找到一个出口的宣泄,带着零下三度的冷空气和滚烫的嘴唇之间令人颤抖的温差。

    他的手伸进她羽绒服下面,里面还穿着单薄的睡衣。

    指尖碰到她腰侧皮肤的一瞬间,孙玉兰轻微战栗了一下,她的双臂几乎同时环上了他的脖子,动作没有半分犹豫。

    在室内到处都有被监控风险时无法彼此靠近的克制,在他背对她睡了三晚,满腹的焦虑和担忧无从释放之后,在这个监控唯一看不到的角落里,他用了三个铝箔袋。

    这次的魏毕和暴雪那几晚又不一样。

    不是宣泄不是实验也不是例行公事,他的态度中增加了一份全新的内容:

    急切的热烈。

    他不再小心翼翼地询问她的意愿,不再在每一个动作之前停顿半秒用眼神征求许可。

    而是带着一种经历了恐惧和愧疚之后终于明白当下每一分每一秒都值得共同争取的确认感。

    三个铝箔袋子全都用了。

    间隔的时间很短,每一次结束之后他只是把脸埋进她颈窝或头发里,吸气呼气,确定彼此还在,然后再也没有停顿地接续下一轮。

    他的沉默和热烈在用身体向她宣告同一件事:

    在几乎失去所有安全感的外部环境中,触觉是唯一无法被监控截取的语言。

    彼此在手掌中真实存在的重量,是唯一不会被姜母的摄像头,巡逻车阴影和律师名片所卷走的证据。

    结束之后孙玉兰翻身转向他,伸手把他眉骨上方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到后面。

    她在昏暗的雪光下看着他的眼睛,不羞怯也不回避,开口说的一句话开门见山。

    “你以后不要觉得跟我做这件事是偷鸡摸狗。你在公开场合,在门廊也好,想亲我就亲我,想抱我就抱我。

    怕她看到我们正常做的事,那才叫怕。如果真看到,那她就看吧。

    我们都是结了婚的人。她结过婚,她很清楚夫妻之间不可能不发生亲密关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嗯。”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哑但安稳。

    从那以后,魏毕没有再刻意避开别墅各处的摄像头。

    他开始习惯在厨房做早饭时从背后抱住正在倒咖啡的孙玉兰,把下巴搁在她头顶;

    在客厅沙发上并排坐着看国内新闻时牵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拇指来回摩挲她无名指的婚戒;

    在病房里一起做护理的间隙,他偶尔会侧头在她太阳穴上落一个轻而快的吻,完全不避讳头顶角落里那盏红眼指示灯。

    刚开始每一次他仍然能感觉到后颈微微发麻:那是被注视的生理反应,但他没有因此停下。

    孙玉兰也没有。

    这些日常,小小的亲密,在姜母可能的注视下,反而成了他们抵抗恐惧的仪式。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