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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83章 虎姐狗弟83

    赵阿姨低下头,看着自己交握在一起的双手。

    “他在一次深部癫痫发作中,心脏骤停了。抢救回来,但大脑缺氧时间太长,之前的恢复成果全部归零。他后来再也没有醒过来。”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小姜现在的表现,跟那个富二代当年太像了。

    一样的快速听觉恢复,一样的不持续的自主运动,一样的从深度昏迷进入微意识状态的用时比常规短太多。

    我一直在观察,一直在记录,但我不能下诊断,我只能把疑似的症状记录下来,等刘医生来做更全面的检查。”

    赵阿姨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不是故意瞒你。我是怕我判断错了,给你们没必要的恐慌。

    我也怕我判断对了,但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疯子。”

    孙玉兰伸出手,握住了赵阿姨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握得很紧。

    “你不疯。你是我在这栋别墅里遇到的,唯一一个说真话的人。”

    赵阿姨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有一个地方。”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很大的决定。

    “温城总医院神经内科,有一个退休的老教授,就是当年那个富二代的主治医生。

    他叫艾伦·门罗,在这个领域干了四十多年。

    他从温城总医院退休之后,还在自己家里接一些疑难病例的会诊。

    他不收诊费,但他有一个条件。

    他只接他觉得有可能的病例。如果他看过资料之后觉得没希望,他连见都不会见你们。”

    赵阿姨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旧地址本,翻开扉页,在一张泛黄的便签纸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孙玉兰。

    上面是一个地址和一个电话号码。

    “门罗教授。他可能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小姜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的人。”

    孙玉兰把便签纸折好,攥在手心里,纸张的边缘压进掌纹里,有一点轻微的刺痛。

    “明天我就去联系他。”

    “别急。”

    赵阿姨按住她的手,“你先跟刘医生说,让他做一个全面的评估。拿到评估报告之后,再去找门罗教授。没有报告,他连门都不会让你进。”

    孙玉兰点了点头,把便签纸小心地放进睡衣口袋里,站起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

    “赵阿姨,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赵阿姨坐在床边,床头灯的光照在她半边的脸上,另外半边陷在阴影里。

    “因为我在神经内科干了十八年,我看过太多该醒的人没醒,不该走的人走了。小姜他,不该走。”

    她在昏暗的灯光里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

    “你们是真心希望他醒过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这个‘真心’是真的。这就够了。”

    孙玉兰站在门口,看着赵阿姨的脸,想说点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只是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

    孙玉兰推开门走进去,魏毕已经躺下了。

    和之前那几晚不同,他这次没有背对着她,也没有用抱枕隔在两个人中间。

    他平躺着,两臂放在被子外面,面朝天花板,眼睛睁着。

    听到她进来的声音,他微微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去哪里了?”

    “去赵阿姨房间聊了几句。”

    他没问聊了什么,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示意她躺进来。

    孙玉兰脱了拖鞋,钻进被子,侧过身面朝他。

    他的手伸过来搭在她腰侧,掌心还是凉的,但这次没有发抖。

    “牧师走了之后,我在想一件事。”魏毕说,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比平时更低。

    “什么事?”

    “姜羽深如果真醒了,第一件事会做什么?”

    孙玉兰没有回答。

    “他会打我。不是骂我,不是告我,是先打我一顿。因为他是那种人,吃得下亏,咽不下气。他会先把气出了,然后再坐下来谈条件,看怎么把损失最小化。”

    他顿了一下。

    “我在想,如果打我一顿能让他醒过来,我现在就去把他摇醒,让他打。”

    孙玉兰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搭在她腰侧的那只手上,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摩挲。

    “但是你摇不醒他。所以你得继续等。”

    “等。”魏毕把这个字在嘴里嚼了一下,像是在品味它的味道,“我最不擅长的就是这个。”

    “我知道。”

    “但你擅长。”

    “我也不擅长。”孙玉兰说,“我只是比你更能装。”

    魏毕侧过头,在黑暗中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故作乐观,他笑了笑。

    “明天,你帮我把护理记录本拿来,我想把赵阿姨那个‘牧师有用’的案例记下来。我怕,有一天我会忘记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跟我一样,等到了。”

    孙玉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他的肩膀。

    “好。”

    她关掉床头灯,黑暗重新涌上来,把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裹在一起。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

    病房里,监护仪的绿灯一闪一闪。

    姜羽深的面容在微弱的灯光下安静如初,呼吸机的嘶嘶声保持着一成不变的节律。

    那只手还搁在被子外面,五指微微蜷着,像一朵还没开放就已枯萎的花。

    二楼主卧里,孙玉兰闭着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在布料上凝成一小片温热的水汽。

    魏毕的手还搭在她腰上,呼吸均匀而平稳。今晚他睡得比前几天深,没有再半夜惊醒,也没有再梦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

    孙玉兰在第二天上午拨通了刘骏的电话。

    这雪,下了整夜,清晨停了一阵,这会儿又飘起来了,细细碎碎的雪粉打在厨房窗户上,发出一片极轻的沙沙声。

    她站在窗边,手里握着手机,指腹无意识地在屏幕上画圈。电话响了四声,刘骏接了。

    “刘医生,我是孙玉兰。”

    “嗯,有什么情况?”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但语速很快,职业习惯让他从接起电话的第一秒就进入了工作状态。

    “方便今天过来一趟吗?我想请您给小姜做一个更全面的神经评估。

    不仅仅是听觉诱发电位,还包括脑干反射的完整测试和更精细的诱发电位检查。”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