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94章 虎姐狗弟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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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小时连续监测，这两个箱子一个是记录仪，一个是备用电源。”
他在床头柜上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个比手机大一圈的黑色记录仪。
外壳是磨砂质感的，正面有一块小屏幕，上面显示着电池电量和存储容量。
“这个会一直连着患者头上的电极线，记录所有的脑电活动。你们不需要做任何操作，它自己会录。
唯一需要做的是每隔六小时检查一次屏幕，确认电量充足、存储卡没有满。备用电源会在主电池电量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时候自动切换。”
赵阿姨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着腰，目光跟随着刘骏的每一只手。
“电极贴在头上，能贴得住四十八小时吗？”
“医用胶带加网状头套，双重固定。我带了两种胶带，一种防过敏的，一种普通的。你们看他的皮肤反应，如果发红就用防过敏的。”
刘骏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卷米黄色的医用胶带和一个白色网状的弹力头套。
“我先贴电极，贴好之后你们谁来学一下怎么检查电极是否脱落。脱落了需要重新贴，但不要自己贴，打电话给我，我过来处理。”
赵阿姨往前迈了一步。
“我来学。”
刘骏看她一眼，点了下头，开始往姜羽深头上贴电极。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先用酒精棉片擦拭头皮上的油脂，用纱布吸干，然后在电极片上涂导电膏，贴在预设的位置上，用胶带固定，再贴上一个小小的圆形泡沫垫片缓冲压力。
赵阿姨全程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
这个角度既能看清他的操作，又不会挡到他的光线。她不时点一下头，嘴唇微微动着，像在默记步骤。
孙玉兰站在床尾，手里拿着护理记录本，把刘骏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记下来：
“每六小时检查电量。电极脱落勿自行重贴。记录仪不能碰撞。患者翻身时先检查连接线是否够长。”
她写到这里，停了笔，看了一眼趴在床沿下面那根从记录仪延伸出来的电极连接线。
线的长度大约一米五，从床头柜到姜羽深的头部，刚好够用，但翻身的时候需要先把线理顺，不然会被扯到。
“翻身的时候，”她抬头问刘骏，“是不是先把线从记录仪上拔下来？”
“不用拔。记录仪可以随身移动。你们把他翻向哪一侧，就把记录仪放到那一侧的床头柜上。线够长，不需要拔。频繁插拔反而容易损坏接口。”
刘骏贴完最后一个电极。
把网状头套从姜羽深的下巴下方套上去，拉到额头的位置，把所有的电极和胶带都罩在网套下面，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没有压迫到任何一处皮肤。
“好了。”
他直起身，把记录仪开机，屏幕上跳出一串绿色的波形。
“脑电活动正常，信号质量良好。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倒计时。”
他走到病房门口，穿上大衣，回头看了一眼赵阿姨。
“赵姐，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听到报警声，记录仪的电量低于百分之十或者电极脱落超过两个通道，它会发出连续的蜂鸣声。
你们不要关掉它，先检查屏幕上的提示，然后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
“明白。”赵阿姨说。
刘骏走了之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赵阿姨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记录仪旁边，把眼镜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戴上，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绿色波形。
她看不懂脑电图的细节，但她能看出波形是否有剧烈的变化。
门罗教授在电话里教过她，正常的背景节律是连续，有规律的慢波。
如果突然出现大量尖峰或者爆发性的高波幅放电，那就是需要报警的信号。
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靠在椅背上。
“今晚我守第一个六小时。你们两个去睡觉，凌晨两点来换我。”
魏毕站在病房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他刚才从楼上拿下来的，准备在陪护椅上凑合一晚。
“赵阿姨，您一个人能行吗？”
“我在IcU值夜班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赵阿姨头也没抬，“去睡吧，别在这里站着碍事。”
魏毕抱着枕头站在原地，转头看了孙玉兰一眼。孙玉兰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听她的”。
两个人走上楼，在走廊里听到病房的门被赵阿姨从里面关上了。门口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方便听到报警声。
魏毕把枕头放在主卧的床上，坐在床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觉得四十八个小时之内，会发生什么？”
孙玉兰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不知道。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这里。”
魏毕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覆上去，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你说姜母那句话，‘不用每件事都躲在你后面’，她是什么意思？”
孙玉兰想了想。
“她可能是在说，她接受你是魏毕，不是一个代号。不是‘下药的那个人’，不是‘来赎罪的那个人’，就是魏毕。一个有名字的人。”
魏毕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的轨迹。
“她接受我了？”
“她没说接受你。她说你不是外人。这两个不太一样。”
魏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十指交扣。
“够了。不是外人就够了。”
他站起来，把被子掀开，先躺了进去，侧过身面朝她，把手臂伸出来，搭在她那边的枕头上，像搭了一座桥。
“睡吧。凌晨两点还要去换赵阿姨。”
孙玉兰脱了拖鞋，钻进被子，把那只搭在枕头上的手臂拉下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手覆在他搭在她腰侧的手背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敲着，像在敲一首没有名字的、只有她听得见的曲子。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孙玉兰的手机闹钟震动了。
她没有让它响第二下，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闹钟关了。
魏毕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她的手从他手背下面轻轻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个极易引爆的装置。
她穿上拖鞋，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待续未完）
他在床头柜上打开其中一个箱子，取出一个比手机大一圈的黑色记录仪。
外壳是磨砂质感的，正面有一块小屏幕，上面显示着电池电量和存储容量。
“这个会一直连着患者头上的电极线，记录所有的脑电活动。你们不需要做任何操作，它自己会录。
唯一需要做的是每隔六小时检查一次屏幕，确认电量充足、存储卡没有满。备用电源会在主电池电量低于百分之二十的时候自动切换。”
赵阿姨站在他旁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着腰，目光跟随着刘骏的每一只手。
“电极贴在头上，能贴得住四十八小时吗？”
“医用胶带加网状头套，双重固定。我带了两种胶带，一种防过敏的，一种普通的。你们看他的皮肤反应，如果发红就用防过敏的。”
刘骏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卷米黄色的医用胶带和一个白色网状的弹力头套。
“我先贴电极，贴好之后你们谁来学一下怎么检查电极是否脱落。脱落了需要重新贴，但不要自己贴，打电话给我，我过来处理。”
赵阿姨往前迈了一步。
“我来学。”
刘骏看她一眼，点了下头，开始往姜羽深头上贴电极。
他的动作很快，每一步都做得很仔细。
先用酒精棉片擦拭头皮上的油脂，用纱布吸干，然后在电极片上涂导电膏，贴在预设的位置上，用胶带固定，再贴上一个小小的圆形泡沫垫片缓冲压力。
赵阿姨全程站在他身侧偏后的位置。
这个角度既能看清他的操作，又不会挡到他的光线。她不时点一下头，嘴唇微微动着，像在默记步骤。
孙玉兰站在床尾，手里拿着护理记录本，把刘骏说的每一条注意事项记下来：
“每六小时检查电量。电极脱落勿自行重贴。记录仪不能碰撞。患者翻身时先检查连接线是否够长。”
她写到这里，停了笔，看了一眼趴在床沿下面那根从记录仪延伸出来的电极连接线。
线的长度大约一米五，从床头柜到姜羽深的头部，刚好够用，但翻身的时候需要先把线理顺，不然会被扯到。
“翻身的时候，”她抬头问刘骏，“是不是先把线从记录仪上拔下来？”
“不用拔。记录仪可以随身移动。你们把他翻向哪一侧，就把记录仪放到那一侧的床头柜上。线够长，不需要拔。频繁插拔反而容易损坏接口。”
刘骏贴完最后一个电极。
把网状头套从姜羽深的下巴下方套上去，拉到额头的位置，把所有的电极和胶带都罩在网套下面，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没有压迫到任何一处皮肤。
“好了。”
他直起身，把记录仪开机，屏幕上跳出一串绿色的波形。
“脑电活动正常，信号质量良好。从现在开始，四十八小时倒计时。”
他走到病房门口，穿上大衣，回头看了一眼赵阿姨。
“赵姐，晚上睡觉的时候如果听到报警声，记录仪的电量低于百分之十或者电极脱落超过两个通道，它会发出连续的蜂鸣声。
你们不要关掉它，先检查屏幕上的提示，然后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
“明白。”赵阿姨说。
刘骏走了之后，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赵阿姨搬了一把椅子坐在记录仪旁边，把眼镜从围裙口袋里拿出来戴上，低头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绿色波形。
她看不懂脑电图的细节，但她能看出波形是否有剧烈的变化。
门罗教授在电话里教过她，正常的背景节律是连续，有规律的慢波。
如果突然出现大量尖峰或者爆发性的高波幅放电，那就是需要报警的信号。
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靠在椅背上。
“今晚我守第一个六小时。你们两个去睡觉，凌晨两点来换我。”
魏毕站在病房门口，怀里抱着一个枕头，他刚才从楼上拿下来的，准备在陪护椅上凑合一晚。
“赵阿姨，您一个人能行吗？”
“我在IcU值夜班的时候，你还在上小学。”赵阿姨头也没抬，“去睡吧，别在这里站着碍事。”
魏毕抱着枕头站在原地，转头看了孙玉兰一眼。孙玉兰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意思是“听她的”。
两个人走上楼，在走廊里听到病房的门被赵阿姨从里面关上了。门口虚掩着留了一条缝，方便听到报警声。
魏毕把枕头放在主卧的床上，坐在床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你觉得四十八个小时之内，会发生什么？”
孙玉兰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挨着他的肩膀。
“不知道。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在这里。”
魏毕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两只手覆上去，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
“你说姜母那句话，‘不用每件事都躲在你后面’，她是什么意思？”
孙玉兰想了想。
“她可能是在说，她接受你是魏毕，不是一个代号。不是‘下药的那个人’，不是‘来赎罪的那个人’，就是魏毕。一个有名字的人。”
魏毕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画圈的轨迹。
“她接受我了？”
“她没说接受你。她说你不是外人。这两个不太一样。”
魏毕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十指交扣。
“够了。不是外人就够了。”
他站起来，把被子掀开，先躺了进去，侧过身面朝她，把手臂伸出来，搭在她那边的枕头上，像搭了一座桥。
“睡吧。凌晨两点还要去换赵阿姨。”
孙玉兰脱了拖鞋，钻进被子，把那只搭在枕头上的手臂拉下来，放在自己腰上，然后关了灯。
黑暗中，她的手覆在他搭在她腰侧的手背上，拇指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轻轻敲着，像在敲一首没有名字的、只有她听得见的曲子。
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孙玉兰的手机闹钟震动了。
她没有让它响第二下，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闹钟关了。
魏毕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她的手从他手背下面轻轻抽出来，动作慢得像在拆一个极易引爆的装置。
她穿上拖鞋，披上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