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145章 虎姐狗弟之苏醒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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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阿姨。”姜羽深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像在舌头底下练发音。“赵阿姨，你明天还来吗？”
“来。”赵阿姨把碗放进托盘里，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我天天来。你好好吃饭，明天给你带蛋羹。”
“蛋羹是什么样的？”
“黄色的，滑滑的，你一吃就知道。”
姜羽深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这个新词。
赵阿姨推着托盘车出门的时候，魏毕看见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用袖子压了一下眼角，才把门带上。
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后，魏毕把夜灯拧开了。
第二天早上，姜羽深是被一阵蛋香味弄醒的。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眼皮还没睁开，嘴角先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魏毕正端着赵阿姨刚送来的蛋羹坐在床边，看见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醒了就睁眼。”
姜羽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慢慢对焦，准确地落在魏毕脸上。
他盯着魏毕看了三秒，然后目光下移，落在那个白色的小碗上。
“蛋羹？”
“对，蛋羹。”魏毕舀了一勺，金黄色的蛋羹在勺子里颤巍巍地晃，表面光滑得像一面小镜子。
“赵阿姨早上五点半起来蒸的。”
姜羽深张嘴接住那一勺，眼睛一下子亮了。
蛋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的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顺了毛的猫，眉眼都舒展开了。
“好吃。比山药好吃。”
“山药听见了要伤心。”
姜羽深认真地看着他：“山药不伤心，山药又没有嘴。”
魏毕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好又舀了一勺塞进他嘴里。
姜羽深乖乖吃了，吃了三口。
九点半，斯特林教授准时推门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眼镜换了一副细金边的，把那根白色线头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住院医，推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评估工具。
“早安。”斯特林在床尾站定，双手插兜。“今天精神不错，蛋羹吃了大半碗？”
“大半碗。”魏毕从椅子上站起来给他腾位置。“他今天还跟着音乐晃脑袋了。”
斯特林挑了挑眉，弯腰凑近姜羽深的脸。
姜羽深的目光从他的眼镜移到他的下巴，又移到他口袋里的钢笔上，最后停在他的眉毛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你眉毛，一边高一边低。”姜羽深说。
斯特林教授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回头看了一眼魏毕：“认知评估之前已经开始观察了。观察眉毛不对称，这是高级视觉认知的表现，比昨天进步了。”
魏毕用力点了一下头。
“来吧，我们做几个小测试。”斯特林拉过椅子坐下，把平板电脑架在膝盖上，打开一个全屏的图片程序。“第一页，你能认出这是什么动物吗？”
屏幕上显示了一张狗的卡通画，线条简单，比例夸张，耳朵耷拉着。
姜羽深盯着看了两秒。“狗。”
“很好。第二张。”
屏幕上换了一只猫，橘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
“猫。”
“第三张。”
屏幕上是太阳的简笔画，带着锯齿状的光线，旁边画了几朵小云。
姜羽深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着头，目光从那幅画移向窗外，又移回来，像是在对比两样东西。
“太阳。但是画上的光，跟外面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画上的光是尖的。”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锯齿的形状。“外面的光，是圆的。”他比了一个弧形。
斯特林教授在平板上飞快地记了几笔，嘴角有一丝很淡的满意。
他关掉图片程序，换成了声音测试，让平板播放了一段音频，先是一段雨声，然后是鸟叫，最后是一段钢琴单音。
姜羽深对鸟叫的反应最明显，听到的时候脖子微微伸直了，目光往窗户的方向偏了一下。
雨声让他皱了皱鼻子，像是在闻下雨之前的潮气。
斯特林教授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
“记忆跨度初步恢复在二十四小时以上。语言表达句式长度达到七个字以上。视觉分辨力……”
“差不多得了。”魏毕打断他。“你能不能换个说法，说得像人话就行。”
斯特林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比昨天好很多。明天可以试着让他坐起来，如果血压稳得住的话。”
魏毕点头。姜羽深在床上拍了拍被子，仰起脸看着魏毕：“坐起来，我能坐起来？”
“明天试试看。”
“那坐起来之后呢？”
“坐起来之后，你可以坐着看外面。”
姜羽深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加工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的右手在被子里动了动，手指沿着床单摸过来，摸到了魏毕的手，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林苑在十点半的时候果然来了，拎着一袋子芒果，表皮金黄发亮，个头饱满得撑满了塑料袋。
她一进门就看见姜羽深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表情悠哉，嘴里哼着一个不成调的旋律。
“哟，今天心情不错嘛。”
“林苑。”姜羽深准确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我记住你了。”
林苑带来的芒果在床头柜上放了不到半小时就见了底。
姜羽深吃了两片，第三片开始，他学会了拿牙签戳着往魏毕嘴里送，动作不太熟练，牙签扎偏了好几次，有两回差点戳到魏毕的鼻孔。
魏毕躲了一下，姜羽深就瞪他，那个瞪人的表情已经有以前那股子气势了，眼珠圆圆的，眉毛微微压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嘴。”他说。
魏毕乖乖张嘴把芒果含进去。
姜羽深满意地点点头。
林苑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们。
她的脚边放着另一个塑料袋，白色半透明，魏毕瞥见里面还装着几样东西。
一个玻璃保鲜盒，一袋袋装的东西，还有一小瓶什么。
“来。”赵阿姨把碗放进托盘里，声音比平时柔了一些。“我天天来。你好好吃饭，明天给你带蛋羹。”
“蛋羹是什么样的？”
“黄色的，滑滑的，你一吃就知道。”
姜羽深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这个新词。
赵阿姨推着托盘车出门的时候，魏毕看见她在门口站了两秒，抬手用袖子压了一下眼角，才把门带上。
太阳彻底落下去之后，魏毕把夜灯拧开了。
第二天早上，姜羽深是被一阵蛋香味弄醒的。
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眼皮还没睁开，嘴角先弯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魏毕正端着赵阿姨刚送来的蛋羹坐在床边，看见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醒了就睁眼。”
姜羽深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慢慢对焦，准确地落在魏毕脸上。
他盯着魏毕看了三秒，然后目光下移，落在那个白色的小碗上。
“蛋羹？”
“对，蛋羹。”魏毕舀了一勺，金黄色的蛋羹在勺子里颤巍巍地晃，表面光滑得像一面小镜子。
“赵阿姨早上五点半起来蒸的。”
姜羽深张嘴接住那一勺，眼睛一下子亮了。
蛋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他的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顺了毛的猫，眉眼都舒展开了。
“好吃。比山药好吃。”
“山药听见了要伤心。”
姜羽深认真地看着他：“山药不伤心，山药又没有嘴。”
魏毕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只好又舀了一勺塞进他嘴里。
姜羽深乖乖吃了，吃了三口。
九点半，斯特林教授准时推门进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眼镜换了一副细金边的，把那根白色线头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住院医，推着一台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一套看起来很专业的评估工具。
“早安。”斯特林在床尾站定，双手插兜。“今天精神不错，蛋羹吃了大半碗？”
“大半碗。”魏毕从椅子上站起来给他腾位置。“他今天还跟着音乐晃脑袋了。”
斯特林挑了挑眉，弯腰凑近姜羽深的脸。
姜羽深的目光从他的眼镜移到他的下巴，又移到他口袋里的钢笔上，最后停在他的眉毛上，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你眉毛，一边高一边低。”姜羽深说。
斯特林教授直起身，推了推眼镜，回头看了一眼魏毕：“认知评估之前已经开始观察了。观察眉毛不对称，这是高级视觉认知的表现，比昨天进步了。”
魏毕用力点了一下头。
“来吧，我们做几个小测试。”斯特林拉过椅子坐下，把平板电脑架在膝盖上，打开一个全屏的图片程序。“第一页，你能认出这是什么动物吗？”
屏幕上显示了一张狗的卡通画，线条简单，比例夸张，耳朵耷拉着。
姜羽深盯着看了两秒。“狗。”
“很好。第二张。”
屏幕上换了一只猫，橘色的，尾巴翘得高高的。
“猫。”
“第三张。”
屏幕上是太阳的简笔画，带着锯齿状的光线，旁边画了几朵小云。
姜羽深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他偏着头，目光从那幅画移向窗外，又移回来，像是在对比两样东西。
“太阳。但是画上的光，跟外面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画上的光是尖的。”他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锯齿的形状。“外面的光，是圆的。”他比了一个弧形。
斯特林教授在平板上飞快地记了几笔，嘴角有一丝很淡的满意。
他关掉图片程序，换成了声音测试，让平板播放了一段音频，先是一段雨声，然后是鸟叫，最后是一段钢琴单音。
姜羽深对鸟叫的反应最明显，听到的时候脖子微微伸直了，目光往窗户的方向偏了一下。
雨声让他皱了皱鼻子，像是在闻下雨之前的潮气。
斯特林教授放下平板，靠在椅背上。
“记忆跨度初步恢复在二十四小时以上。语言表达句式长度达到七个字以上。视觉分辨力……”
“差不多得了。”魏毕打断他。“你能不能换个说法，说得像人话就行。”
斯特林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比昨天好很多。明天可以试着让他坐起来，如果血压稳得住的话。”
魏毕点头。姜羽深在床上拍了拍被子，仰起脸看着魏毕：“坐起来，我能坐起来？”
“明天试试看。”
“那坐起来之后呢？”
“坐起来之后，你可以坐着看外面。”
姜羽深把这个信息在脑子里加工了一下，嘴角微微翘起来。
他的右手在被子里动了动，手指沿着床单摸过来，摸到了魏毕的手，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
林苑在十点半的时候果然来了，拎着一袋子芒果，表皮金黄发亮，个头饱满得撑满了塑料袋。
她一进门就看见姜羽深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表情悠哉，嘴里哼着一个不成调的旋律。
“哟，今天心情不错嘛。”
“林苑。”姜羽深准确地喊出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点得意。
“我记住你了。”
林苑带来的芒果在床头柜上放了不到半小时就见了底。
姜羽深吃了两片，第三片开始，他学会了拿牙签戳着往魏毕嘴里送，动作不太熟练，牙签扎偏了好几次，有两回差点戳到魏毕的鼻孔。
魏毕躲了一下，姜羽深就瞪他，那个瞪人的表情已经有以前那股子气势了，眼珠圆圆的，眉毛微微压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张嘴。”他说。
魏毕乖乖张嘴把芒果含进去。
姜羽深满意地点点头。
林苑坐在床尾的椅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看他们。
她的脚边放着另一个塑料袋，白色半透明，魏毕瞥见里面还装着几样东西。
一个玻璃保鲜盒，一袋袋装的东西，还有一小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