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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7章 拼了个爱豆7

    火候刚好,蛋白边缘焦脆,蛋黄还是半流心的,完美得像是从美食视频里抠出来的。

    她抬头看了看王灵飞那张完美的脸,又低头看了看盘中完美的荷包蛋。

    一种荒诞的不真实感再次涌上心头。

    “你坐下,我们商量个事。”

    她把目前的局面简要地跟他讲了一遍,包括“娱圈显微镜”的转发、网友的反应、以及关于人设定位的两种选择。

    “情况就是这样,你觉得我们该怎么选?”

    王灵飞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用叉子叉了一块火龙果,慢慢地嚼完,然后才开口。

    “我昨晚睡不着的时候,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我像他们九个。那我到底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还是他们的复制品?”

    孙玉兰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如果是复制品的话,那你帮我凑够一千个人气值之后,我活下来了,然后呢?

    我存在的意义就是被别人拿来对比,怀念,投射吗?”

    他抬起眼睛看她,那双融合了贺渊清冷与深情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种独属于王灵飞自己的东西。

    一种安静但绝不妥协的自我意识。

    “如果你问我怎么选,我选第三条路。”

    “哪来的第三条路?”孙玉兰愣了。

    “让她们因为我是王灵飞而关注我,不是因为我和谁长得像。”

    他把叉子放回盘子里,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你说过,人气值的本质是真实的喜欢和关注。

    她们因为潮男赛高而关注我,那喜欢的是潮男赛高,不是我。

    你觉得这种喜欢,在系统那里能转化成多少人气值?”

    孙玉兰愣住了。

    他说的这个问题,她确实没想过。

    她打开了系统面板仔细查阅帮助中心的转化规则,发现了一条她昨晚忽略的细节:

    【人气值来源于真实人群对养成对象本人的关注与情感投入,由外界投射产生的间接关注将在转化率上产生一定折损。】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人只是因为王灵飞像贺渊才关注他,这个人气值的转化率可能只有零点几。

    但如果是真心实意地觉得王灵飞这个人本身有意思、值得喜欢,转化率就是满额的。

    她用这个逻辑回推昨晚到今天的数据:

    六百二十七的人气值来自于超过一万的互动量,转化率不到百分之六,确实非常低。

    而这还是在“娱圈显微镜”转发带来的巨大曝光加持下。

    如果继续走代餐路线,她需要堆更多的流量才能填满剩下的三百七十三个名额。

    万一中间有一个环节出了差错,或者潮男赛高那边出了任何新消息改变了舆论风向,她的整个计划就会功亏一篑。

    而如果走王灵飞说的“第三条路”:

    让他以独立的身份和人格魅力去圈粉,虽然起步会慢很多,但每一个粉丝都是真实的,高质量的人气值来源。

    “你说得对。”

    孙玉兰放下筷子,在笔记本上重重地划掉了之前的两个方案,在旁边写下了四个大字:

    「独立路线」。

    “但是三天时间要独立圈一千个真粉,光靠脸是不够的。”

    她翻到新的一页,开始重新规划,“你需要一个能让人在三十秒内记住你的钩子。什么钩子呢?”

    她上下打量着王灵飞,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他的手,从他的肩移到他的站姿。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不知道王灵飞会什么。

    系统说他“演艺天赋待开发”,那就是目前什么才艺都没有解锁。

    一个空有颜值但没有任何技能的人,在网上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火一张照片,然后迅速被人遗忘。

    “你会唱歌吗?”

    “不知道。”

    “跳舞呢?”

    “不知道。”

    “乐器?运动?画画?脱口秀?做饭?……算了,做饭你已经展示过了,但美食博主门槛太高,来不及。”

    王灵飞安静地等她说完了所有选项,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

    “我会种花。”

    孙玉兰抬起头。

    “你让我看窗台上那几盆植物的时候,我认得它们每一盆的名字和养护方式。

    那盆绿萝缺铁了,叶面发黄。那盆多肉浇水多了,底部的叶片开始化水。

    那盆月季生了红蜘蛛,需要打药。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我就是知道。”

    孙玉兰的眼睛亮了。

    她本身就是园艺博主,太清楚园艺这个赛道的内容逻辑了。

    一个长得像顶流男爱豆的帅哥,一本正经地教人怎么种花养草,这个反差感,绝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一个完全独立于潮男赛高的内容方向。

    不会引发任何“蹭热度”“吃人血馒头”的争议,反而能让人看到王灵飞真实的一面。

    “今天的第一条视频定了。”

    孙玉兰拍板,“标题就叫帮博主照顾阳台,这个帅哥的专业程度让我这个园艺系毕业生自闭了。封面图放你的侧脸和那盆月季。”

    王灵飞露出让人移不开眼的笑。

    “所以,我现在是你的园艺助理?”

    “你是我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孙玉兰站起来,把手机支架和补光灯搬到阳台上,“而我也是你的。一根稻草上的两只蚂蚱,谁都别嫌弃谁。”

    阳台很小,堪堪能站两个人。

    上午十点半的太阳已经毒辣起来,直直地打在那些绿植上,叶面上泛着油亮的光。

    王灵飞蹲在那盆生病的月季前,微微侧头检查叶片背面的红蜘蛛情况,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叶片。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孙玉兰举着手机,从各个角度拍他。

    正脸、侧脸、手部特写、他与植物的互动、他认真的表情、他偶尔抬眼看镜头时那种被突然抓拍到的微怔。

    拍了大概二十分钟,素材够了。

    她把手机接上笔记本电脑,开始剪辑。

    剪到一半的时候,她忽然抬头问了一句:“你觉得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王灵飞正拿着一个喷壶给绿萝喷水,闻言想了想,说:

    “一个想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很好,这句话我要用在视频里。”

    孙玉兰低头继续剪。

    “人设核心出来了:

    不卖惨,不捆绑,一个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的男孩,安安静静地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