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37章 拼了个爱豆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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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舆论战的经典手法：
用最善意的话，为最恶意的指控铺路。
孙玉兰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开了节目组内部的工作沟通群，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关于昨天厨房的‘意外’事件，我有一些视频素材想请导播组帮忙确认一下。方便的话，我下午过去找你们。”
她没有等回复，直接合上了电脑。
周瀚从旁边探过头来：“你要去找导播组？”
“嗯。”
“你想调取什么？”
“事发时所有机位的原始素材，包括那几台被挡住的固定机位的备用带。”
孙玉兰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碗，到底是‘碰’掉的，还是‘推’掉的。”
导播组的负责人小何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技术出身，对设备比对人感兴趣。
孙玉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机房调试新到的一批存储硬盘。
他听了孙玉兰的来意之后，表情有些为难。
按照节目组的规定，未剪辑的原始素材原则上不对嘉宾团队开放。
但他也知道孙玉兰不是普通的嘉宾团队。
王灵飞是这一季的常驻，他的人气和口碑是节目组最在意的资产之一。更重要的是，小何自己看过那段素材，他心里也有一些疑惑。
“你等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打开了素材库。
厨房事件的原始素材一共有六条视频流。
四台游走机位和两台固定机位。
小何把六条素材全部调了出来，在时间轴上对齐，然后按下播放键。
孙玉兰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画面从王灵飞装盘开始。
江临站在他的左侧偏后的位置，右手拿着手机，左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说“灵飞哥我来帮你拿盘子”，然后转身去碗柜里拿了一个大盘子递过来。
王灵飞开始把锅里的菜往盘子里倒。
江临退后了一步，让出空间，举起手机对着那盘菜，打开了相机。
然后，画面放慢。
小何把播放速度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一帧一帧地过。
江临的右手举着手机，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边缘，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弯曲。
他的左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在拍照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向外的推送动作。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弧线，是手掌根部先接触到碗的边缘，然后手腕发力，一个干净的、短促的推送。
碗沿受力后向外倾倒，汤料碗翻倒在灶台上，料汁朝着王灵飞所在的方位飞溅出去。
整个过程耗时零点三秒。
小何把这段回放了五遍。机房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个角度，”小何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不像是自然碰撞。”
孙玉兰没有说话。
小何又看了一眼素材，然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要这个素材吗？”
孙玉兰转过头看着他。
“我需要考虑一下。”
她走出机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灵飞站在院子门口等她。
他手里拿着两杯茶，一杯递给她。
他没有问她去机房做了什么，她也没有说。
“今晚的月亮很好。”王灵飞说。
孙玉兰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很厚，月亮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轮廓，算不上“很好”。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点了点头。
“你准备什么时候用那个素材？”他忽然问。
孙玉兰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去机房是拿素材的？”
“你每次要做什么重要决定之前，都会先去做最充分的准备。”王灵飞偏过头看着她，月色照着他的侧脸，“这次也不例外。”
孙玉兰沉默了片刻，把茶杯放在院墙的矮墩上。
“如果他只是想在节目里制造一些节目效果，我可以容忍。
但他今天早上的那段话，是在为他后续的行动铺路。
他想把‘受害者’的人设立起来，而那个‘加害者’，他想让你来当。”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他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翻汤料碗的那一刻。”
王灵飞垂下眼睛，“我站在灶台前面的时候，能用余光看到他的左手。他推碗的动作，我看到了。”
孙玉兰的呼吸微微一窒。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
“因为我不能确定。”王灵飞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我看到了，但我不确定。也许是角度的问题，也许是光线的问题，也许是我看错了。
如果我当场说出来，我没有证据，而他可以反咬我一口说我诬陷他。
你的系统需要证据，你自己也需要证据。所以我去找了导播组。”
孙玉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你现在说这些，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王灵飞想了想，点了点头。
“差不多。我知道你有那个素材，也知道你随时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
但我希望你用之前想清楚两件事。第一，用这个素材，意味着你要把江临钉在‘故意陷害同行’的柱子上。
这个罪名在圈子里是死罪，他的职业生涯可能会因此断送。他确实做错了事，但他今年才二十二岁，也许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第二呢？”
“第二。”王灵飞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许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就算你选了一条很多人不认同的路，我也会站在你身后。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经纪人，是因为你是孙玉兰。”
山风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核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孙玉兰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素材我先留着。如果江临在接下来的录制里安分守己，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继续搞小动作，”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王灵飞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我们一起。”
“对，”孙玉兰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干净，对着夜空呼出一口白气，“那我们一起。”
而在蘑菇屋的另一个房间里，江临正坐在床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林芳发来的最新指令。
用最善意的话，为最恶意的指控铺路。
孙玉兰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打开了节目组内部的工作沟通群，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关于昨天厨房的‘意外’事件，我有一些视频素材想请导播组帮忙确认一下。方便的话，我下午过去找你们。”
她没有等回复，直接合上了电脑。
周瀚从旁边探过头来：“你要去找导播组？”
“嗯。”
“你想调取什么？”
“事发时所有机位的原始素材，包括那几台被挡住的固定机位的备用带。”
孙玉兰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我不需要证明什么，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那个碗，到底是‘碰’掉的，还是‘推’掉的。”
导播组的负责人小何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技术出身，对设备比对人感兴趣。
孙玉兰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机房调试新到的一批存储硬盘。
他听了孙玉兰的来意之后，表情有些为难。
按照节目组的规定，未剪辑的原始素材原则上不对嘉宾团队开放。
但他也知道孙玉兰不是普通的嘉宾团队。
王灵飞是这一季的常驻，他的人气和口碑是节目组最在意的资产之一。更重要的是，小何自己看过那段素材，他心里也有一些疑惑。
“你等一下。”他犹豫了片刻，然后打开了素材库。
厨房事件的原始素材一共有六条视频流。
四台游走机位和两台固定机位。
小何把六条素材全部调了出来，在时间轴上对齐，然后按下播放键。
孙玉兰站在他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画面从王灵飞装盘开始。
江临站在他的左侧偏后的位置，右手拿着手机，左手自然垂在身侧。
他说“灵飞哥我来帮你拿盘子”，然后转身去碗柜里拿了一个大盘子递过来。
王灵飞开始把锅里的菜往盘子里倒。
江临退后了一步，让出空间，举起手机对着那盘菜，打开了相机。
然后，画面放慢。
小何把播放速度降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一帧一帧地过。
江临的右手举着手机，拇指和食指捏着手机边缘，中指、无名指和小指弯曲。
他的左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在拍照的那一瞬间，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向外的推送动作。
不是“不小心碰到”的那种弧线，是手掌根部先接触到碗的边缘，然后手腕发力，一个干净的、短促的推送。
碗沿受力后向外倾倒，汤料碗翻倒在灶台上，料汁朝着王灵飞所在的方位飞溅出去。
整个过程耗时零点三秒。
小何把这段回放了五遍。机房里的空调嗡嗡地响着，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这个角度，”小何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语气很沉，“不像是自然碰撞。”
孙玉兰没有说话。
小何又看了一眼素材，然后低声问了一句：“你要这个素材吗？”
孙玉兰转过头看着他。
“我需要考虑一下。”
她走出机房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王灵飞站在院子门口等她。
他手里拿着两杯茶，一杯递给她。
他没有问她去机房做了什么，她也没有说。
“今晚的月亮很好。”王灵飞说。
孙玉兰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很厚，月亮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轮廓，算不上“很好”。但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顺着点了点头。
“你准备什么时候用那个素材？”他忽然问。
孙玉兰喝茶的手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去机房是拿素材的？”
“你每次要做什么重要决定之前，都会先去做最充分的准备。”王灵飞偏过头看着她，月色照着他的侧脸，“这次也不例外。”
孙玉兰沉默了片刻，把茶杯放在院墙的矮墩上。
“如果他只是想在节目里制造一些节目效果，我可以容忍。
但他今天早上的那段话，是在为他后续的行动铺路。
他想把‘受害者’的人设立起来，而那个‘加害者’，他想让你来当。”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他在厨房里‘不小心’打翻汤料碗的那一刻。”
王灵飞垂下眼睛，“我站在灶台前面的时候，能用余光看到他的左手。他推碗的动作，我看到了。”
孙玉兰的呼吸微微一窒。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
“因为我不能确定。”王灵飞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我看到了，但我不确定。也许是角度的问题，也许是光线的问题，也许是我看错了。
如果我当场说出来，我没有证据，而他可以反咬我一口说我诬陷他。
你的系统需要证据，你自己也需要证据。所以我去找了导播组。”
孙玉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
“你现在说这些，是在给我打预防针？”
王灵飞想了想，点了点头。
“差不多。我知道你有那个素材，也知道你随时可以用它来做很多事。
但我希望你用之前想清楚两件事。第一，用这个素材，意味着你要把江临钉在‘故意陷害同行’的柱子上。
这个罪名在圈子里是死罪，他的职业生涯可能会因此断送。他确实做错了事，但他今年才二十二岁，也许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第二呢？”
“第二。”王灵飞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许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
就算你选了一条很多人不认同的路，我也会站在你身后。不是因为你是我的经纪人，是因为你是孙玉兰。”
山风在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核桃树的叶子哗啦啦地响。
孙玉兰重新端起茶杯，语气恢复了她一贯的利落，“素材我先留着。如果江临在接下来的录制里安分守己，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如果他继续搞小动作，”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王灵飞知道她要说什么。
“那我们一起。”
“对，”孙玉兰把茶杯里的最后一口茶喝干净，对着夜空呼出一口白气，“那我们一起。”
而在蘑菇屋的另一个房间里，江临正坐在床边，面前的手机屏幕上是林芳发来的最新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