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8章 拼了个爱豆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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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的录制过程比孙玉兰想象的要漫长，也比她想象的要动人。
方牧没有用那种流水线式的制作方式。
编曲、录人声、混音、母带，一步接一步地赶进度。
他把王灵飞带到了春城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了两周，白天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弹琴、喝茶、晒太阳，晚上才进临时搭建的录音棚。
方牧说，这张专辑需要春城的风、春城的云、春城的慢。
他不要那种在密闭录音棚里憋出来的精致音色，他要自然的混响。
风穿过院子时树叶的沙沙声、半夜隔壁客栈传来的一两声犬吠。这些声音都被他录进了专辑里，作为每一首歌之间的过渡。
孙玉兰在春城待了一周就回江城了。
工作室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周瀚一个人忙不过来，苏念可的奶茶消耗量已经飙升到了每天三杯，再这样下去她担心这个姑娘的身体会先于工作室的业务量垮掉。
走之前的那天晚上，她站在院子门口，王灵飞送她出来。
“专辑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孙玉兰问。
“想好了。”王灵飞说，“叫「根」。”
孙玉兰愣了一下。
她想起蘑菇屋里孟老师说的那句话：“他身上有根。”
“好名字。”
王灵飞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仰头看那片过于奢侈的星空。
过了很久，久到孙玉兰以为他已经不打算再说什么了，他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当初没有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我现在会在哪里？”
这个问题太重了，重到孙玉兰不敢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上沾着春城的红土，怎么跺都跺不掉。
“你不会从别人的衣柜里掉出来，你只能从我的衣柜里掉出来。”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拼了你。”
王灵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让孙玉兰在回程的飞机上反复咀嚼了无数次的话：“所以我的根不在土里，在你手里。”
孙玉兰当时没有回答。
她只是拉开车门坐进去，摇下车窗，朝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走了，专辑录完了给我打电话”。
车子发动之后，她从后视镜里看到王灵飞还站在院子门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像是要追上她的车尾灯。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因为再看的话，她怕自己会叫司机掉头开回去。
专辑在春城的录制完成后，方牧又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做后期。
混音、母带、封面设计、文案策划，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像是在打磨一件将要传世的艺术品。
专辑的封面是一张照片：王灵飞蹲在蘑菇屋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株刚移栽的小雏菊。
照片的色调偏暖，饱和度不高，有一种旧相册的质感。
照片的右下角，用极小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献给所有还在找根的人。”
专辑的发行日期定在了初秋，一个暑气将尽未尽、早晚的风里开始带着凉意的时节。
数字版和实体版同步发行，实体版是一张制作精良的cd，封面是磨砂质感的，摸上去像植物的叶片。
内页的歌词本里夹着一张折叠海报，展开是一幅手绘的植物图鉴：
画的是王灵飞在蘑菇屋里照料过的所有植物，每一种都标注了学名、科属和养护要点。
海报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是用铅笔手写的，字迹清隽有力：“这些植物都活得好好的。”
专辑发行的消息公布之后，工作室收到的最多的不是订单，而是一个问题：
“灵飞会开演唱会吗？”
孙玉兰本来想等专辑的销量稳定之后再考虑演出的事情，但方牧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是他少有的急切：
“玉兰，这张专辑不能在录音棚里结束。它需要被听见。不是通过手机外放、不是通过车载音响，而是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让声音从音箱里出来，直接打到人的胸口上。”
孙玉兰沉默了几秒钟。
“方老师，你觉得多大的场地合适？”
“不要大。Livehouse就够了，几百人的那种。人多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于是孙玉兰开始找场地。
她看了十几个候选，最终选定了一个位于江城老工业区、由一座旧厂房改造的文艺空间。
空间不大，满打满算能塞不到四百人，但层高足够，站在里面不觉得压抑。
墙壁保留了原始的红砖，斑驳的质感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一种粗粝但温暖的美感。
舞台不大，只能放下一架钢琴、几把椅子和几支麦克风架。
观众席没有座位，所有人站着，像一场地下摇滚演出那样站着，但孙玉兰觉得这样更好。
站着的观众比坐着的更有温度。
他们的身体是活的，他们的情绪是流动的，他们会在你唱到动情处不自觉地往前挤，会在你唱完最后一个音之后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代替鼓掌。
她把“站着”的决定告诉了王灵飞，他没有意见。他只问了一个问题：“舞台前面会不会有栏杆？”
孙玉兰说：“有，安全第一。”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后来，苏念可告诉孙玉兰，王灵飞在确认场地的时候，特意走到舞台最前面量了一下栏杆的高度。
苏念可问他为什么要量，他说了一句“VIp区离舞台最近，栏杆不能太高，不然她们看不清我手里的东西”。
孙玉兰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呛了一下。
“他手里的什么东西？”
苏念可耸了耸肩。
“他没说。”
可是，孙玉兰知道。
演出前一周，孙玉兰把自己关在工作室的小仓库里，每天晚上加班到凌晨。
她在做拼豆，是给演出当晚VIp区的粉丝们准备的礼物。
她买了几十套拼豆材料，每一套包含一小袋五颜六色的豆子、一块模板、一张熨烫纸和一份简易说明书。
说明书是她自己写的，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图文并茂地展示了如何用拼豆制作一个王灵飞形象的q版钥匙扣：
圆圆的脑袋、两颗豆子大小的眼睛、一个小小的微笑，以及左眼眼尾那一颗不可或缺的泪痣。
方牧没有用那种流水线式的制作方式。
编曲、录人声、混音、母带，一步接一步地赶进度。
他把王灵飞带到了春城的一个小院子里住了两周，白天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弹琴、喝茶、晒太阳，晚上才进临时搭建的录音棚。
方牧说，这张专辑需要春城的风、春城的云、春城的慢。
他不要那种在密闭录音棚里憋出来的精致音色，他要自然的混响。
风穿过院子时树叶的沙沙声、半夜隔壁客栈传来的一两声犬吠。这些声音都被他录进了专辑里，作为每一首歌之间的过渡。
孙玉兰在春城待了一周就回江城了。
工作室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她处理，周瀚一个人忙不过来，苏念可的奶茶消耗量已经飙升到了每天三杯，再这样下去她担心这个姑娘的身体会先于工作室的业务量垮掉。
走之前的那天晚上，她站在院子门口，王灵飞送她出来。
“专辑的名字你想好了吗？”孙玉兰问。
“想好了。”王灵飞说，“叫「根」。”
孙玉兰愣了一下。
她想起蘑菇屋里孟老师说的那句话：“他身上有根。”
“好名字。”
王灵飞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仰头看那片过于奢侈的星空。
过了很久，久到孙玉兰以为他已经不打算再说什么了，他忽然开口了。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我当初没有从你的衣柜里掉出来，我现在会在哪里？”
这个问题太重了，重到孙玉兰不敢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面上沾着春城的红土，怎么跺都跺不掉。
“你不会从别人的衣柜里掉出来，你只能从我的衣柜里掉出来。”
“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拼了你。”
王灵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地说了一句让孙玉兰在回程的飞机上反复咀嚼了无数次的话：“所以我的根不在土里，在你手里。”
孙玉兰当时没有回答。
她只是拉开车门坐进去，摇下车窗，朝他摆了摆手，说了一句“走了，专辑录完了给我打电话”。
车子发动之后，她从后视镜里看到王灵飞还站在院子门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像是要追上她的车尾灯。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因为再看的话，她怕自己会叫司机掉头开回去。
专辑在春城的录制完成后，方牧又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做后期。
混音、母带、封面设计、文案策划，每一个环节他都亲力亲为，像是在打磨一件将要传世的艺术品。
专辑的封面是一张照片：王灵飞蹲在蘑菇屋的院子里，手里捧着一株刚移栽的小雏菊。
照片的色调偏暖，饱和度不高，有一种旧相册的质感。
照片的右下角，用极小的字体写着一行字：
“献给所有还在找根的人。”
专辑的发行日期定在了初秋，一个暑气将尽未尽、早晚的风里开始带着凉意的时节。
数字版和实体版同步发行，实体版是一张制作精良的cd，封面是磨砂质感的，摸上去像植物的叶片。
内页的歌词本里夹着一张折叠海报，展开是一幅手绘的植物图鉴：
画的是王灵飞在蘑菇屋里照料过的所有植物，每一种都标注了学名、科属和养护要点。
海报的角落有一行小字，是用铅笔手写的，字迹清隽有力：“这些植物都活得好好的。”
专辑发行的消息公布之后，工作室收到的最多的不是订单，而是一个问题：
“灵飞会开演唱会吗？”
孙玉兰本来想等专辑的销量稳定之后再考虑演出的事情，但方牧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语气是他少有的急切：
“玉兰，这张专辑不能在录音棚里结束。它需要被听见。不是通过手机外放、不是通过车载音响，而是在一个安静的空间里，让声音从音箱里出来，直接打到人的胸口上。”
孙玉兰沉默了几秒钟。
“方老师，你觉得多大的场地合适？”
“不要大。Livehouse就够了，几百人的那种。人多了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于是孙玉兰开始找场地。
她看了十几个候选，最终选定了一个位于江城老工业区、由一座旧厂房改造的文艺空间。
空间不大，满打满算能塞不到四百人，但层高足够，站在里面不觉得压抑。
墙壁保留了原始的红砖，斑驳的质感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一种粗粝但温暖的美感。
舞台不大，只能放下一架钢琴、几把椅子和几支麦克风架。
观众席没有座位，所有人站着，像一场地下摇滚演出那样站着，但孙玉兰觉得这样更好。
站着的观众比坐着的更有温度。
他们的身体是活的，他们的情绪是流动的，他们会在你唱到动情处不自觉地往前挤，会在你唱完最后一个音之后用长达十几秒的沉默来代替鼓掌。
她把“站着”的决定告诉了王灵飞，他没有意见。他只问了一个问题：“舞台前面会不会有栏杆？”
孙玉兰说：“有，安全第一。”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后来，苏念可告诉孙玉兰，王灵飞在确认场地的时候，特意走到舞台最前面量了一下栏杆的高度。
苏念可问他为什么要量，他说了一句“VIp区离舞台最近，栏杆不能太高，不然她们看不清我手里的东西”。
孙玉兰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呛了一下。
“他手里的什么东西？”
苏念可耸了耸肩。
“他没说。”
可是，孙玉兰知道。
演出前一周，孙玉兰把自己关在工作室的小仓库里，每天晚上加班到凌晨。
她在做拼豆，是给演出当晚VIp区的粉丝们准备的礼物。
她买了几十套拼豆材料，每一套包含一小袋五颜六色的豆子、一块模板、一张熨烫纸和一份简易说明书。
说明书是她自己写的，字迹工整得像是打印出来的，图文并茂地展示了如何用拼豆制作一个王灵飞形象的q版钥匙扣：
圆圆的脑袋、两颗豆子大小的眼睛、一个小小的微笑，以及左眼眼尾那一颗不可或缺的泪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