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快穿:短剧之花 > 第67章 拼了个爱豆67

快穿:短剧之花 第67章 拼了个爱豆67

    信封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烫金的猫王头像剪影,戴着标志性的墨镜,嘴角叼着一根雪茄。

    那是秦猫王个人品牌的LoGo,在音乐圈里,这个标志代表着一种近乎封神的地位。

    “秦猫王?”

    苏念可从她身后探过头来,看到那个剪影的时候,手里的奶茶差点没拿稳,“流行音乐之父?那个秦猫王?”

    “整个乐坛只有一个秦猫王。”

    周瀚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走过来,接过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他不是已经好几年不办生日会了吗?上一次公开庆生还是四十岁,请了半个娱乐圈。”

    孙玉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的邀请函。

    深紫色的卡纸,烫金的字体,内页只有短短几行字:

    “谨订于元月十八日,恭请您及王灵飞先生莅临寒舍,共庆秦某四十四岁生辰。秦猫王敬邀。”

    没有地点,没有具体时间,甚至连个联系电话都没有。

    但邀请函的底部印着一个用特殊油墨印制的二维码,在光线下折射出彩虹色的光泽。

    “这就是圈内人说的‘猫王请柬’。”

    周瀚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据说收到这种请柬的人,不需要知道地点和时间,扫码之后会有一个私人助理对接,所有信息都是加密的,到了当天才会告知。

    秦猫王对隐私的重视程度是出了名的。”

    “他为什么要请王灵飞?”苏念可问出了一个孙玉兰也在想的问题。

    “原因可能有三。”

    周瀚重新戴上眼镜,扳着手指说,“第一,王灵飞最近风头正劲,「根」拿了奖,「种树的人」配乐出圈,业内口碑已经起来了。

    第二,秦猫王这些年一直在提携新人,尤其是独立音乐人。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王灵飞。

    王灵飞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怀里抱着吉他,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弦。

    他没有看邀请函,甚至没有抬头,但孙玉兰注意到,他拨弦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等周瀚把话说完。

    “第三,有人在背后推。”周瀚说完这八个字,意味深长地看了孙玉兰一眼。

    孙玉兰没有接话。

    她打开系统面板,调出了最近一周的舆情数据。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波动,没有异常预警。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

    在“音乐圈人脉”相关的关键词分析中,一个名字的出现频率在过去三天里忽然上升了。

    顾崎。

    孙玉兰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几秒钟,然后在搜索框里输入了这三个字。

    系统面板上弹出了一份详细的资料。

    顾崎,二十六岁,宏远集团董事长顾长空的独子。

    从小学习钢琴和小提琴,十五岁赴海外知名音乐学院留学,二十岁回国,以独立音乐人身份出道。

    发行过两张专辑,制作精良,编曲豪华,请的都是业内顶尖的乐手和制作人,但市场反响平平。

    第一张专辑销量不到三千张,第二张专辑更惨淡,在音乐平台上线的第一周,全平台播放量加起来还不到王灵飞一首demo单日播放量的零头。

    但顾崎最在意的不是销量,是口碑。

    他的专辑在专业乐评网站上的评分平均只有四点二分(满分十分)。

    评论区的高赞留言清一色是“技术很好,但不动人”“像小朋友写的”“有钱真好,但钱买不到才华”。

    孙玉兰又打开一个她很少使用的功能模块。

    系统收录的娱乐圈内部八卦数据库。

    这个数据库的来源五花八门,有公开的采访和报道,也有从各种渠道汇总的非公开信息,系统的算法会对每一条信息进行交叉验证,给出一个可信度评分。

    她输入“顾崎”,跳出来的第一条信息就让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顾崎曾在多个私下场合表达对王灵飞的敌意。

    据知情人士透露,在某次音乐人聚会上,顾崎喝醉后曾对友人说: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素人,凭什么?我学了十几年音乐,砸了上千万,他一个种花的,写了几首民谣就成了天才?’该信息的可信度为87%。”

    孙玉兰把这个页面截图保存,然后关掉了面板。

    “秦猫王的生日会,我们要去。”她抬起头,语气不容置疑,“但我要做一件事。”

    周瀚看着她,“什么事?”

    “查一个人。”

    孙玉兰花了三天时间,把顾崎从出生到现在的公开资料翻了个底朝天。

    他的教育背景、家庭关系、商业版图、社交网络、音乐作品、公开言论、绯闻八卦。

    他在社交媒体上给哪些人点过赞、取关过哪些人,都被她一条一条地整理进了Excel表格里。

    苏念可帮她一起做这件事,一边做一边感叹:“兰姐,你查人比狗仔队还仔细。”

    “狗仔队为了流量,我是为了活命。”

    三天后,孙玉兰的Excel表格已经有了上千行数据。她把这些数据导入系统,打开了“危机干预”模块的高级分析功能。

    几分钟后,系统生成了一张关系网络图。

    顾崎位于图的中心。

    从他身上延伸出几十条连线,连接着音乐制作人、乐评人、媒体人、品牌方、以及其他富二代和星二代。

    在这张图的边缘位置,孙玉兰注意到一个不起眼的节点。

    那个节点的标签是“陈某”,与顾崎之间的连线标注着“私人关系密切,具体内容不详”。

    她点开那个节点,系统弹出了一条信息:

    “陈某,男,三十八岁,自由职业。

    无公开社交账号,无公开发表作品,无公开商业登记。根据消费记录和行程轨迹分析,该人可能从事私人采购类工作。

    与顾崎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过去三年,顾崎累计向其转账超过两百万元,单笔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转账时间多为深夜。”

    孙玉兰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两百万元,深夜转账,私人采购。

    这些词放在一起,拼出来的画面不太美好。

    她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周瀚。周瀚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半分钟,然后说了一句:

    “你怀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