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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69章 拼了个爱豆69

    孙玉兰把目光从面板上移开,落在他的脸上。

    她想告诉他实话:

    在生日会上,顾崎会找机会递给她一杯酒,她会在王灵飞拿到那杯酒之前喝下去。

    在毒发身亡之前,用他们之间的“情感共鸣”让他感知到她最后的情绪:

    指向顾崎清晰的指控。

    只要王灵飞在那个时刻当众说出“顾崎,你为什么要下毒”这句话,所有的事情都会在那一刻水落石出。

    顾崎会被带走调查,他购买毒药的记录会被查出,他所有的一切:

    家世、才华、自尊,都会在那一天灰飞烟灭。

    而孙玉兰,会以“意外中毒”的名义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会判定她完成了“为养成对象牺牲”的隐藏任务,解锁一个特殊的结局分支。

    无论那个分支是什么,她都不会在这个世界线里活着看到了。

    她没有说这些。

    她只是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王灵飞看着她的眼睛。

    “你不许骗我。”

    “我没骗你。”孙玉兰笑了笑,“我只是没告诉你全部。”

    秦猫王的生日会定在元月十八日,地点是他在城郊的一栋私人庄园。

    庄园占地极广,从大门到主楼开车都要五六分钟。

    道路两旁种满了梧桐树,冬日里叶子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路灯的照射下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主楼是一栋法式风格的建筑,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在夜色中被暖黄色的灯光照得像一块温润的玉。

    孙玉兰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的大衣。

    她的头发放了下来,垂在肩膀上,脸上化了妆。

    苏念可在她出门之前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话:“兰姐,你今天像去赴一场很重要的约会。”

    孙玉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大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然后拿起手包,走出了工作室的门。

    王灵飞在楼下的车里等她。

    他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看到她从楼道里走出来的那一刻,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钟。

    “你今天很好看。”

    “你每次都说这句话。”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孙玉兰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入主路,汇入江城夜晚的车流。两个人并肩坐在后座,谁都没有说话。

    孙玉兰的手放在膝盖上,王灵飞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座椅上,小指微微翘着,离她的手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没有握上去,他也没有。

    他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听着车载音响里放着他的那首「山间第一场雨」。

    到了庄园门口,孙玉兰下了车,站在王灵飞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看到庄园的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各种豪车。

    从迈巴赫到法拉利,从宾利到兰博基尼,像一场名车展览。

    比这些车更让她在意的,是站在主楼门口迎宾的那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脸上挂着社交场合专用的微笑。

    他的五官很端正,甚至可以说英俊,但那双眼睛里的光不太对。

    像是钻石切面一样的光,每一个切面都反射着不同的东西,但你永远看不到它本来的颜色。

    顾崎。

    孙玉兰认出了他。

    系统资料里的证件照拍得不算好,但真人比照片好看得多。

    他的身高和王灵飞差不多,体型偏瘦,站在门口的姿态很放松,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香槟,时不时地和进出的宾客寒暄几句。

    他的目光在王灵飞出现的那一刻明显顿了一下。

    “王灵飞?”他主动迎上来,伸出手,“久仰。我是顾崎。”

    王灵飞握了他的手,“你好。”

    “秦老师等你好久了。他说你是他这几年听过的最有灵气的年轻音乐人,让我们这些老人都自愧不如。”

    顾崎的语气热络而自然,像一个称职的主人,在尽地主之谊。

    “秦老师过奖了。”王灵飞收回手,表情客气但不疏离。

    “来来来,里面请,我带你们进去。”

    顾崎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目光从王灵飞身上扫到孙玉兰身上,在那个瞬间,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那种光,孙玉兰见过。

    是在江临往厨房汤料碗里推送料汁的那一瞬间、在江临假装腰伤在田里捶腰的那一瞬间、在所有“好人”露出“非好人”那一面的那一瞬间。

    那种光是冰面下的暗流,是丝绸下的刀锋,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你挡了我的路”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口气。

    “这位是?”顾崎看着孙玉兰。

    “孙玉兰,我的经纪人。”王灵飞说。

    “哦噢。”顾崎的尾音拖得很长,“久仰久仰。那场直播我看了,孙小姐的口才和胆识,让我印象很深。”

    “顾先生过奖了。”孙玉兰笑了笑,那笑容是一种社交场上专用的,既不热情也不冷淡的笑。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主楼。

    大厅比孙玉兰想象的要大得多。

    挑高的穹顶上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灯光经过水晶的折射,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碎金般的光斑。

    大厅的一侧是一个小型的舞台,舞台上架着一架三角钢琴和一套架子鼓,几个乐手正在调音。

    另一侧是长长的自助餐台,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冷盘、热菜、甜点和酒水。

    宾客已经来了大半。

    孙玉兰扫了一眼,认出了不少熟悉的面孔:

    有几位是乐坛的顶级制作人,有几位是手握重权的音乐平台高管,还有几位是近年崛起的新生代歌手。

    所有人的目光在扫过王灵飞的时候都会多停留零点几秒。

    那种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有欣赏,也有一两个不那么友好的、一闪而过的冷意。

    秦猫王还没有到场。

    作为生日会的主角,他按照惯例会在最后一个环节才出现。

    在此之前,宾客们有大把的时间社交,互相打量和互相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