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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24章 球员中老年之足球24

    孙玉岩站在更衣室门口,没有进去。

    但他听见了所有人的心声。

    【我好像......找到了一点活着的劲头。】

    【今天在球场上跑的时候,我什么烦心事都没想。】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我想继续踢下去。】

    他转身,看向远处的海面。

    夕阳正在落下,把整片海染成了橘红色,跟她们球衣的颜色一样热烈。

    孙玉岩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打下一行字:

    「花椒锅巴队,首战2比5,虽败犹荣。十二个队员,十二颗重新跳动的心。」

    他收起手机,转身走回更衣室。

    里面传来大姐们七嘴八舌的讨论声:

    “下场比赛什么时候?”

    “我要加练!我停球太烂了!”

    “沈悦,你能不能教我那个假动作?”

    “孙教练呢?孙教练快进来,我们有话说!”

    孙玉岩推开门,十二张脸齐刷刷转向他。

    周大姐代表所有人开口,声音大得像在菜市场喊价:“教练,我们下场比赛什么时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孙玉岩靠在门框上,笑了笑:“你们先好好休息。下场比赛,很快的。”

    “很快是多久?”

    “到时候通知你们。”

    “教练你别卖关子了!”

    “就是,快说!”

    孙玉岩被一群人围着追问,最后举起双手投降:“好好好,下个月,滨海市业余女足邀请赛,我给你们报了名。”

    更衣室瞬间安静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

    “真的假的?!”

    “我们才练了不到一个月就去打比赛?”

    “教练你是不是疯了?”

    “但是好刺激!”

    大姐们又笑又跳,周大姐激动得抱住旁边的沈悦,差点把她的眼镜撞飞。

    孙玉岩看着这一幕,耳边是滚烫的心声和欢呼声混杂在一起。

    这支花椒锅巴队才刚刚开始。

    滨海的女足江湖,很快就要迎来一群不好惹的中年妇女了。

    七月末的滨海,热浪把整座城市蒸成了一笼巨大的桑拿房。

    五香俱乐部的两块场地。

    男队用的大场和女队用的小场,从早到晚都有人跑动。

    孙玉岩每天两头跑,上午带花椒锅巴队练基本功,下午跟五香牛杂队磨战术配合,傍晚还要跟沈悦碰头,分析女队员们的心理状态和出勤问题。

    累,但充实。

    比在职业队听那些功利的算计声舒服一万倍。

    这天下午,孙玉岩刚结束男队的训练,坐在老榕树下喝水,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张屿”。

    “喂,张教练。”

    “孙教练,跟你商量个事。”张屿在电话那头声音洪亮,“我们耙耳朵队下周末来滨海,跟你们踢友谊赛,定了哈?”

    “定。场地我已经预约好了。”

    “老周他们说顺便要吃你的五香牛杂,陈旺那边能安排不?”

    “能,管饱。”

    “好嘞!那我们周六早上到,下午踢球,晚上吃牛杂,周日回去。完美!”

    挂了电话,孙玉岩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两个多月前在大田江球场的那群大叔,从逃避家务的养生混子变成了要跨省打友谊赛的“正经球队”,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第二天训练时,他把消息告诉了五香牛杂队。

    赵铁山一听就来了精神:

    “渝州耙耳朵队?就是那个区联赛亚军?”

    “对,就是他们。”

    “那得好好准备,不能给咱滨海丢人。”

    陈旺在旁边擦汗:“他们队长老周,听说五十岁了?比我还大十岁。”

    “五十岁,大腿拉伤刚恢复,决赛还进了点球。”孙玉岩说,“你们别小看人家。”

    周志强难得开口:“有意思。我正好试试新练的远射。”

    接下来的几天,男队的训练明显认真了一个档次,连一贯最懒散的陈旺都主动加练了体能。

    沈悦偶尔过来观摩男队训练,回去之后跟花椒锅巴队的大姐们描述:“你们是没看见,那群大叔跑起来跟拼命三郎似的。”

    周大姐坐在场边剥毛豆,头也不抬:“男人嘛,好面子。来客人了就得显摆显摆。”

    钱素芬在旁边补刀:“我们下个月比赛,不也天天加练?谁比谁强啊。”

    大姐们哈哈大笑,笑声穿过小场的围栏,飘到了隔壁大场。

    周六上午,渝州耙耳朵混子队的大巴车开进了五香俱乐部所在的街区。

    老周第一个跳下车,穿着一件崭新的红色球衣,印着“耙耳朵”三个大字,胸口还有一行小字“渝州雄起”。

    他环顾四周,一眼就看见了等在俱乐部门口的孙玉岩,大步走过来就是一个熊抱。

    “孙教练!想死我们了!”

    “周哥,你这球衣挺帅啊。”

    “那是!我们自己设计的。”老周得意地转了个圈,“李军老婆给找的厂子做的,成本价。”

    大巴车上陆续跳下来十来个中年男人,个个皮肤黝黑,说着一口地道的渝州话,把安静的老城区街道瞬间变成了热闹的山城茶馆。

    李军背着一个大包,里面塞满了火锅底料:“孙教练,我给你带了十包我们店自己炒的底料,你慢慢吃!”

    张磊提着一箱江津老白干:“这是老周非要带的,说必须跟滨海的朋友喝一回。”

    老徐捧着两个大玻璃罐子:“卤菜!我自己卤的,路上怕坏了,冰袋裹了三层。”

    孙玉岩被一群大叔团团围住,心里暖得发烫。

    他领着他们走进俱乐部的小院,众人一边走一边啧啧赞叹:

    “哟,这草皮可以啊!”

    “场地比我们大田江那个破球场强多了!”

    “孙教练,你在滨海日子过得滋润啊!”

    中午简单吃了顿便饭,下午三点,友谊赛正式开踢。

    五香牛杂队主场作战,穿了蓝色球衣;耙耳朵混子队穿红色。

    两支队站在一起,场上二十个人,平均年龄没有低于三十七岁的,最年轻的是张超。

    那个五香队里唯一的三十五岁以下球员,站在一群大叔中间,都显得有些“稚嫩”。

    裁判是吴文彬从港务局请来的同事,有业余裁判证。

    哨声一响,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