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7章 球员中老年之足球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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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一个一个念过去，人群像潮水一样缓缓流动，挪动的脚步声、压低的商量声、偶尔被同伴拽一把方向的笑骂声混在一起，在傍晚的院子里慢慢聚拢成一方整整齐齐的阵型。
第一排坐着的全是老队员和点长。赵铁山把腿伸直了，两手搭在膝盖上，腰挺得比平日直。
旁边的周志强破天荒没板着脸，嘴角微微翘了个弧度，手里攥着刚从码头上带回来的哨子。
他说这个哨子吹了十几年，合影也得带着。
何丽华坐在赵铁山右边，怀里抱着社区足球角的签到簿，封面有些卷边，但每一页都记得工工整整。
周大姐坐最左边，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手腕上的红绳在余晖里泛着温润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对着镜头方向笑。
第二排半蹲的是年轻队员。
张超在前排中间蹲着，比他小两岁的王乐蹲在他旁边，俩人肩膀挤着肩膀。
体验营那对父女也站在后排。
爸爸站在第四排的凳子上，女儿挤在第二排的缝隙里，背着一个小书包，书包侧兜塞着一个迷你足球。
第三排站着的是预备队和体验营代表。
阿强站在最右边，穿了一双新买的白色球鞋，领口还挂着肠粉店的工作牌忘了摘。
他旁边站着孙姐裁缝铺的裁缝孙姐。
她老公今天也来了，站在场边远远看着，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菊花茶。
第四排的人站得最高，几个年轻大学生踩在折叠凳上，双臂搭在前排队友的肩膀上保持平衡，有说有笑的。
刘阿姨搬着小凳子坐在侧前方，肖阳和林小挪到了取景框最合适的位置。
孙玉岩站在人群正中间的缺口处。
那是他和沈悦的位置。沈悦站在他左手边，张鹏飞站在他右手边，三个人刚好把旗子围在中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动了！”小林从相机后面露出半张脸，比了个手势，“先来一张全体的，面带微笑，三、二、一。”
快门声响了一下。
“再来一张，喊‘五香’。”
“五香！”
“再来一张，喊‘锅巴’。”
“锅巴！”
声音从院子里蹦起来，穿过铁丝网，飘到隔壁肠粉店的屋檐下面。
阿强老婆正端着碗站在门口，听见喊声也跟着笑了一声，低头给炉子添了把火。
“最后一张。”小林举起手，“我喊三二一，你们把手里能举的东西都举起来，球、围巾、旗子、手机、花。”
“谁有花啊！”周大姐喊了一嗓子，但话音没落，站在场边的孙姐老公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小束洋桔梗。
粉白色的，用牛皮纸裹着，疾步走过去塞进孙姐手里。
孙姐一愣，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愣了两秒，再抬起头的时候眼角笑出了细纹。
小林开始倒数：“三，二，一。”
几十只手齐刷刷举起来。
足球、围巾、手机屏幕亮着灯、一片不知谁从老榕树上摘下来的叶子，还有孙姐手里那束晚风里轻轻抖动的洋桔梗。
快门声第三次响起。
定格。
人群在快门声落下的瞬间松了劲儿，笑声一下子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赵铁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椅背碰到后面的膝盖，引来一阵“哎哎哎”的叫声。周大姐起身时差点绊到何丽华的小凳，钱素芬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三个人笑作一团。
阿强从第四排的凳子上跳下来，鞋底落地时发出“嘭”的一声，扭头朝着场边喊了一句：“老婆你看见没有！我站最高那个位置！”
他老婆系着围裙站在院门口，隔着一排人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来来来，各队再拍一张！”小林举着相机又站回原处，“男队先，蓝衣服的往中间靠拢！”
男队的蓝色球衣们在草地上聚拢成一团。
赵铁山勾着陈旺的肩膀，陈旺的肚子贴在吴文彬的后背上，刘卫东蹲在第一排中间，膝盖上垫了一块毛巾，张超和周志强一左一右站着，手里各自攥着一个足球。
孙玉岩被推到中间位置站着，一只手搭在赵铁山肩上。
快门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
“女队！橘红色的，来！谁站中间举旗子？”
周大姐伸手把旗杆拔起来：“我举！我臂力大！”她站到人群正前方，把旗子举过头顶，旗面上的足球五角星在夕阳里被镀成金色。
何丽华站在她旁边，钱素芬和赵海燕分列两侧，孙姐抱着那束洋桔梗站在第二排中间，沈悦蹲在第一排侧面。
所有人都在笑。
“预备队和体验营的，来一张合影！”
年轻人们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在草地上歪歪斜斜地挤成一排。
赵小铁夹在大人中间，仰着头比了个二，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教练，你不过来一起吗？”
“来了来了。”孙玉岩从第一张合影的位置走出来，站到年轻人们的后排，微微踮起脚让自己露脸。快门声响起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赵铁山的喊声。
“教练！下午吃牛杂！陈旺说他管够！”
“我什么时候说管够了——行吧管够管够！”
人群又笑作一团。
快门最后响了一声，小林放下相机，检查了一遍回放，然后抬起头来：“都拍齐了！一共五十三张，我回去修一下，明天发群里！”
院子里慢慢松散开来，有人往休息室走，有人坐在草地上解鞋带，有人弯腰捡起散落的足球。
阿强老婆从肠粉店端了一大盘炒河粉过来，刘阿姨接过去摆在长桌上。
赵铁山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瓶水，递到孙玉岩面前：“喝点水，嗓子哑了。”
孙玉岩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凉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润下去。他站在院子中央，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蓝色的、橘红色的、白色训练服的、在院墙边上坐着的、在长桌旁排队的、在草地上滚成一团的。
男队、女队、预备队、体验营、家长、家属、摊主、点长、志愿者。
那张合影里站着的人，每一个他都叫得出名字，每一个他都记得第一次见到他们时的样子。
赵铁山攥着皱巴巴传单的那天。
陈旺系着牛杂围裙跑进来说“年轻时候踢边锋”的那天。
周大姐站在场边犹豫了半小时不敢踩草坪的那天。
孙姐的老公把裁缝铺的遮阳帘拉下来偷看训练的那天。
他记得那些已经不需要读心术也能听懂的心声。
疲惫、不甘、胆怯、躲闪，以及被一场球、一群人慢慢焐热的、重新亮起来的光。
这些人都在这张合影里了。
穿着崭新的球衣，站在傍晚的阳光底下，笑着。
孙玉岩把水瓶盖拧紧，低头看见沈悦正蹲在草地边上收拾散落的标志盘。
张鹏飞从办公室搬出一摞文件夹往刘阿姨那边送。
小林和肖阳头挨着头翻看相机里的成片，赵铁山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句什么，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陈旺从休息室门口探出头，围裙已经系上了：“牛杂锅架好了——半个小时后开吃！别迟到啊！”
院子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回应：
“来了来了！”
“留点萝卜！”
“别下太多辣椒！”
孙玉岩迈开步子走进那片混合着笑声和香气的光线里。
球场边那面新挂上去的合影海报还在等印刷，但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一张了。
蓝色的、橘红色的、笑着的、举着旗子的、站在彼此身边的。
那张照片不会挂太久。
下一张合影很快会来。
下一批新人、下一场联赛、下一个足球角、下一次社区活动，队伍会越来越大，面孔会越来越多。
此刻定格下来的这一帧，已经圆满。
（球员中老年之足球完结）
第一排坐着的全是老队员和点长。赵铁山把腿伸直了，两手搭在膝盖上，腰挺得比平日直。
旁边的周志强破天荒没板着脸，嘴角微微翘了个弧度，手里攥着刚从码头上带回来的哨子。
他说这个哨子吹了十几年，合影也得带着。
何丽华坐在赵铁山右边，怀里抱着社区足球角的签到簿，封面有些卷边，但每一页都记得工工整整。
周大姐坐最左边，两只手叠在膝盖上，手腕上的红绳在余晖里泛着温润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来，对着镜头方向笑。
第二排半蹲的是年轻队员。
张超在前排中间蹲着，比他小两岁的王乐蹲在他旁边，俩人肩膀挤着肩膀。
体验营那对父女也站在后排。
爸爸站在第四排的凳子上，女儿挤在第二排的缝隙里，背着一个小书包，书包侧兜塞着一个迷你足球。
第三排站着的是预备队和体验营代表。
阿强站在最右边，穿了一双新买的白色球鞋，领口还挂着肠粉店的工作牌忘了摘。
他旁边站着孙姐裁缝铺的裁缝孙姐。
她老公今天也来了，站在场边远远看着，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泡着菊花茶。
第四排的人站得最高，几个年轻大学生踩在折叠凳上，双臂搭在前排队友的肩膀上保持平衡，有说有笑的。
刘阿姨搬着小凳子坐在侧前方，肖阳和林小挪到了取景框最合适的位置。
孙玉岩站在人群正中间的缺口处。
那是他和沈悦的位置。沈悦站在他左手边，张鹏飞站在他右手边，三个人刚好把旗子围在中间。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动了！”小林从相机后面露出半张脸，比了个手势，“先来一张全体的，面带微笑，三、二、一。”
快门声响了一下。
“再来一张，喊‘五香’。”
“五香！”
“再来一张，喊‘锅巴’。”
“锅巴！”
声音从院子里蹦起来，穿过铁丝网，飘到隔壁肠粉店的屋檐下面。
阿强老婆正端着碗站在门口，听见喊声也跟着笑了一声，低头给炉子添了把火。
“最后一张。”小林举起手，“我喊三二一，你们把手里能举的东西都举起来，球、围巾、旗子、手机、花。”
“谁有花啊！”周大姐喊了一嗓子，但话音没落，站在场边的孙姐老公不知从哪变出来一小束洋桔梗。
粉白色的，用牛皮纸裹着，疾步走过去塞进孙姐手里。
孙姐一愣，低头看着手里的花，愣了两秒，再抬起头的时候眼角笑出了细纹。
小林开始倒数：“三，二，一。”
几十只手齐刷刷举起来。
足球、围巾、手机屏幕亮着灯、一片不知谁从老榕树上摘下来的叶子，还有孙姐手里那束晚风里轻轻抖动的洋桔梗。
快门声第三次响起。
定格。
人群在快门声落下的瞬间松了劲儿，笑声一下子从各个方向冒出来。
赵铁山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椅背碰到后面的膝盖，引来一阵“哎哎哎”的叫声。周大姐起身时差点绊到何丽华的小凳，钱素芬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三个人笑作一团。
阿强从第四排的凳子上跳下来，鞋底落地时发出“嘭”的一声，扭头朝着场边喊了一句：“老婆你看见没有！我站最高那个位置！”
他老婆系着围裙站在院门口，隔着一排人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来来来，各队再拍一张！”小林举着相机又站回原处，“男队先，蓝衣服的往中间靠拢！”
男队的蓝色球衣们在草地上聚拢成一团。
赵铁山勾着陈旺的肩膀，陈旺的肚子贴在吴文彬的后背上，刘卫东蹲在第一排中间，膝盖上垫了一块毛巾，张超和周志强一左一右站着，手里各自攥着一个足球。
孙玉岩被推到中间位置站着，一只手搭在赵铁山肩上。
快门响了一次，又响了一次。
“女队！橘红色的，来！谁站中间举旗子？”
周大姐伸手把旗杆拔起来：“我举！我臂力大！”她站到人群正前方，把旗子举过头顶，旗面上的足球五角星在夕阳里被镀成金色。
何丽华站在她旁边，钱素芬和赵海燕分列两侧，孙姐抱着那束洋桔梗站在第二排中间，沈悦蹲在第一排侧面。
所有人都在笑。
“预备队和体验营的，来一张合影！”
年轻人们从四面八方跑过来，在草地上歪歪斜斜地挤成一排。
赵小铁夹在大人中间，仰着头比了个二，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教练，你不过来一起吗？”
“来了来了。”孙玉岩从第一张合影的位置走出来，站到年轻人们的后排，微微踮起脚让自己露脸。快门声响起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赵铁山的喊声。
“教练！下午吃牛杂！陈旺说他管够！”
“我什么时候说管够了——行吧管够管够！”
人群又笑作一团。
快门最后响了一声，小林放下相机，检查了一遍回放，然后抬起头来：“都拍齐了！一共五十三张，我回去修一下，明天发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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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老婆从肠粉店端了一大盘炒河粉过来，刘阿姨接过去摆在长桌上。
赵铁山走过来，手里拎着一瓶水，递到孙玉岩面前：“喝点水，嗓子哑了。”
孙玉岩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凉丝丝的，从喉咙一路润下去。他站在院子中央，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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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姐站在场边犹豫了半小时不敢踩草坪的那天。
孙姐的老公把裁缝铺的遮阳帘拉下来偷看训练的那天。
他记得那些已经不需要读心术也能听懂的心声。
疲惫、不甘、胆怯、躲闪，以及被一场球、一群人慢慢焐热的、重新亮起来的光。
这些人都在这张合影里了。
穿着崭新的球衣，站在傍晚的阳光底下，笑着。
孙玉岩把水瓶盖拧紧，低头看见沈悦正蹲在草地边上收拾散落的标志盘。
张鹏飞从办公室搬出一摞文件夹往刘阿姨那边送。
小林和肖阳头挨着头翻看相机里的成片，赵铁山走过去跟他们说了句什么，三个人同时笑了起来。
陈旺从休息室门口探出头，围裙已经系上了：“牛杂锅架好了——半个小时后开吃！别迟到啊！”
院子里此起彼伏地响起回应：
“来了来了！”
“留点萝卜！”
“别下太多辣椒！”
孙玉岩迈开步子走进那片混合着笑声和香气的光线里。
球场边那面新挂上去的合影海报还在等印刷，但所有人心里都已经有一张了。
蓝色的、橘红色的、笑着的、举着旗子的、站在彼此身边的。
那张照片不会挂太久。
下一张合影很快会来。
下一批新人、下一场联赛、下一个足球角、下一次社区活动，队伍会越来越大，面孔会越来越多。
此刻定格下来的这一帧，已经圆满。
（球员中老年之足球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