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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19章 王炸绝味二19

    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味顶阁今天输了比赛,一定会加倍反扑,这个道具留着应对突发舆论战更划算。

    她正想着,一个身影从人群中穿过来,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裴月华。

    她换了一身衣服。

    不知道什么时候换的,藏青色的立领外套换成了一件黑色的薄大衣,看起来更加锋利。

    她的表情不再是评委席上那种滴水不漏的平静,但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愤怒或挫败。

    她站定在孙玉兰面前,双臂交叉在胸前,微微歪着头,像是重新打量一件她以为已经摸透了的东西。

    “九十六分。我这个当评委的给的最低分,好像也没拦住你拿冠军。”

    孙玉兰从门框上直起身,收起笑容,但语气仍然轻松:“裴总的古法酥糖扣五分,我这个月下玫瑰扣了十一分。按您的标准,我还差您六分。”

    裴月华的眼角极其微小的抽动了一下。

    “你这张嘴,比你做的辣条还辣。”她顿了一下,收敛了所有残余的表情,换上了一副完全公事公办的面孔。

    “我来不是跟你寒暄的。你的月下玫瑰确实让我意外,但靠一款不能量产的产品赢一个比赛,说明不了什么。真正的战场在商超的货架上,在消费者的日常复购里。你赢了今天,不代表你赢了明天。”

    “我知道。”孙玉兰点头。

    “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味顶阁在全国有两万个零售终端。今天之后,你每想进一个终端,味顶阁就会在那条街上多铺三倍的货。

    你开线上店,我们就做满减促销。你做私域社圈,我们就做社区团购。你每走一步,我们都能用十倍的资源压上去。这就是体量的差距。”

    裴月华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你凭一款惊艳的产品可以赢一个比赛,但赢不了整个市场。”

    孙玉兰听完,没有立刻回应。

    她看着裴月华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了,商场老将的沉稳、被后辈击败的不甘、以及对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的警惕。

    她笑了一下,满不在乎,“裴总,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不过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您说味顶阁会在我每走一步的时候用十倍的资源压上来。那如果我走一步的速度,比你们铺资源的速度还快呢?”

    裴月华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是她在整场比赛中第二次露出意外的表情:第一次是月下玫瑰在她嘴里化开的时候。

    “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她说完,沉默了两秒,转过身朝展馆门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侧过头说了一句话。

    “你的工厂周边那几块地,味顶阁的收购流程已经走到尽调阶段了。你的安保系统再怎么高级,也不能阻止合法的土地并购。早点做准备吧。”

    她说完就走了,黑色大衣的衣摆在展馆的灯光下扬了一下,一如她第一回出场时矜骄自信的姿态。

    孙玉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脸上的笑意慢慢地收了起来。

    裴月华最后那句话不是威胁,是预告。

    工厂周边的商业用地一旦落入味顶阁手中,物流通道、水电管网、甚至进出道路都可能被人合法地切断。

    她需要工厂搬迁。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同时,系统的界面自动弹出了一条新消息:

    【系统检测到宿主的当前生产基地面临地缘风险。

    是否开启【分厂建设任务】?

    该任务将引导宿主在至少三个不同城市建立分厂,分散生产风险,同时扩大产能覆盖范围。

    任务要求:在六十天内,在青水城以外的两座城市完成分厂选址与建设,单厂产能不低于一号工厂的百分之五十。

    任务奖励:【供应链网络·全国布局】技能树,以及道具【工业用地的艺术】三张:每张可在指定城市快速获取一块低成本工业用地。】

    孙玉兰把任务描述看了两遍。

    六十天,两座新城市的工厂。这个任务的野心不是“分散风险”这么简单。

    她按下了接受任务的确认键。

    展馆里的人潮正在慢慢退去,美食节第一天的活动接近尾声。

    太太应援团意犹未尽地收拾着灯牌和横幅,苏蕴把那面印着孙玉兰照片的巨大横幅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收进布袋里。

    孙玉兰走过去帮她们收拾,灰粉色头发的太太看到她过来,立刻举起手机凑过来,“小孙老板!我们拍照!你今天太帅了,我要发朋友圈!”

    孙玉兰被四十个太太轮流拉着合了将近半小时的影,脸上的笑容已经僵得像个蜡像。等到最后一位太太心满意足地发了九宫格,她才终于脱身,瘫坐在展位的折叠椅上。

    苏蕴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没开的矿泉水。

    她脸上的妆哭花了一小片,睫毛膏在眼角晕开了一道浅浅的灰色影子,但她的眼睛比刷到的那一天更亮。

    “我外婆要是还在,今天应该会很高兴。”

    她轻声说,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望着正在撤展的工作人员,声音里有些微微发颤。

    “她生前最后那几年总跟我说,味道是一种很孤独的东西:你闻得到,但你没办法让别人也闻到完全一样的感受。如果能把自己爱的味道变成别人也能尝到、记住的东西,那该多好。”

    孙玉兰喝着水,没有插话。

    她不太知道在这种时候应该说什么。

    安慰人的话她向来不擅长。

    苏蕴似乎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恢复了平时那种轻快的语调。

    “对了,有个正事要跟你说。”她从包里抽出一个精致的信封,纸质很厚,烫着金色的花纹,看起来像是某种正式的请柬。

    “下周五是我三十三岁生日,在壹号公馆办一个小型的生日派对。来的都是我那个圈子里的人。

    大概二十几个人吧,人不多,但都是青水城太太圈的‘顶配阵容’。

    你上次在品鉴会上见过的几个太太基本都会来。

    关键是其中有位姓顾的大姐,她公公以前是青水城规划局的,退了休但能量还在,你想在外地建新厂的话,土地审批这块她能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