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23章 王炸绝味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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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了一点，香槟的气泡味和她的香水味同时涌进孙玉兰的鼻腔。
“我觉得你有个地方很像她：你们都能闻到一些普通人闻不到的东西。不是鼻子不一样，是说不上来的某种……天赋。”
孙玉兰把香槟一饮而尽。
她怕再喝慢一点，苏蕴会看到她脸上的动摇。
她差点就戳到真相了。
那是她脑子里住着一个这个世界专属的系统，不知道起源在哪儿。
“你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苏蕴的话锋突然一转。
孙玉兰扭头看她。
苏蕴不是在聊香水了。
她认真地看着她，眼里的醉意退下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审视式的好奇。
“你刚才也说，那瓶香水太好了一点，你不知道该怎么用。
其实你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你手里有了一个好得过分的东西，不只是辣条，是这个名字、这个品牌、这些太太们对你的信任、电视台给你的曝光、甚至裴月华给你的压力。
所有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辣条厂厂长能应对的范围。你准备好接住这些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我其实看得到你身上有一种很深的矛盾。”
孙玉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蕴把香槟杯放在长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
“我说这些不是因为你今晚送的辣条包装是我喜欢的颜色。是因为我外婆用了一辈子去追一个追不到的味道，最后她把那个味道锁进瓶子里，说‘至少我留住了’。”
“你呢？”她转头看向她，“你觉得你留住了什么？”
孙玉兰垂下眼皮看着空了的香槟杯底，杯底残留的一小圈金色液体在烛光里微微晃动。
“你问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只想赚钱。赚到够。
后来钱开始来了，我就想赚更多，因为系统告诉我可以赚更多。
再后来你把你外婆的香水给我，顾太太把她婆婆的婆婆的香水给我，孟小棠把整个柜子的闲置香水往我怀里塞，林美心把她妈年轻时买的古董香水交到我手里，说给你了。”
她抬起眼睛。
“这些都不是钱。一瓶一百多年的香水，锁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忆，而她把这个记忆交给我，让我把它做成辣条。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把记忆做成辣条，但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而且我发现，这件事让我觉得比赚钱有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想留住那些不该被忘掉的味道。”孙玉兰把杯子放在桌上，“想起来了就尝一口，至少我替这个世界尝到过了。”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恰好那一刻，太太们聊天的音量不约而同地降了下来，像是有人在人群中按了一个无形的暂停键。
烛光在透明穹顶下摇曳了一下，玫瑰花的香气从花园里涌进来，和长桌上花园系列辣条的香味无声地交融在一起。
苏蕴看着她，浅浅笑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用杯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她把杯子放下来，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在孙玉兰肩膀上拍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行了，说完了严肃话题，我们该切蛋糕了。”
她转身朝太太们走去，步子是跳着的。
孙玉兰靠在帐篷柱子上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叮的一声轻响。
她打开界面，看到【香氛人格化·大师级配方】技能树的图标正在闪烁。
十瓶顶级香水的收集任务进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9/10。
刚才孟小棠带的那堆香水里有一瓶被系统重新评估后从89分升到了90分。
苏蕴在派对上又补了一瓶全新的拜雷多。
再加上顾明珠那瓶98分的古董，她的顶级香水库存已经默默地累积到了九瓶。
系统弹出了一条消息：
【十瓶顶级香水收集任务接近完成。
提示：最后一瓶推荐宿主优先选择与‘未知成分’相关度较高的香水，以解锁数据库深层模块。
当前两件已知含未知成分香水均已收录，系统正在通过分子结构反推未知成分的可能分布区域。
初步定位：最后一瓶高相关度香水可能存在于青水城本地，持有者身份特征为‘收藏世家第三代或更早的传人’。】
孙玉兰把这条提示看了三遍。
收藏世家第三代或更早的传人。
青水城有这个身份的人不多，但既然系统说在青水城本地，那就意味着她不需要跑到外地去大海捞针。
她需要在剩下的两周时间里找到一个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收藏香水的家族，并且说服她们把传家宝给她做辣条。
饭后，长桌上，蛋糕上来了。
那是一个三层的白色奶油蛋糕，上面插着三十三根细长的蜡烛，烛火在晚风里轻轻地晃。
太太们围着长桌站成一圈开始唱歌，孟小棠起的第一句，跑调跑到了西伯利亚，后面的太太们被带得七歪八扭，最后变成了一片欢乐的走调大合唱。
她看到顾明珠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地端着红酒杯，跟着哼唱，声音不大但音准极好。
然后她看到苏蕴被太太们推到蛋糕前面，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围是歌声和笑声和烛光和花香和辣条的香气，三十三种味道搅在一起，不算好闻，但她一点都不想走。
她可以再多站一会儿。
苏蕴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太太们爆发出欢呼和掌声，孟小棠大喊“切蛋糕切蛋糕”，林美心已经开始分盘子了。
孙玉兰站直了身子。
口袋里的两瓶古董香水无声地碰撞了一下。
生日派对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太太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别墅。
每个人的包里都塞着至少五六袋花园系列辣条。
孟小棠临走前还扒着孙玉兰的袖子反复叮嘱“那个铃兰味的你再多做点，我下周末要带去深城参加一个太太局的伴手礼”，被林美心笑着拽走了。
“我觉得你有个地方很像她：你们都能闻到一些普通人闻不到的东西。不是鼻子不一样，是说不上来的某种……天赋。”
孙玉兰把香槟一饮而尽。
她怕再喝慢一点，苏蕴会看到她脸上的动摇。
她差点就戳到真相了。
那是她脑子里住着一个这个世界专属的系统，不知道起源在哪儿。
“你到底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苏蕴的话锋突然一转。
孙玉兰扭头看她。
苏蕴不是在聊香水了。
她认真地看着她，眼里的醉意退下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的、审视式的好奇。
“你刚才也说，那瓶香水太好了一点，你不知道该怎么用。
其实你现在的处境也差不多。你手里有了一个好得过分的东西，不只是辣条，是这个名字、这个品牌、这些太太们对你的信任、电视台给你的曝光、甚至裴月华给你的压力。
所有这些东西凑在一起，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辣条厂厂长能应对的范围。你准备好接住这些了吗？”
她停顿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我其实看得到你身上有一种很深的矛盾。”
孙玉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苏蕴把香槟杯放在长桌上，双手交叠在身前。
“我说这些不是因为你今晚送的辣条包装是我喜欢的颜色。是因为我外婆用了一辈子去追一个追不到的味道，最后她把那个味道锁进瓶子里，说‘至少我留住了’。”
“你呢？”她转头看向她，“你觉得你留住了什么？”
孙玉兰垂下眼皮看着空了的香槟杯底，杯底残留的一小圈金色液体在烛光里微微晃动。
“你问我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以前只想赚钱。赚到够。
后来钱开始来了，我就想赚更多，因为系统告诉我可以赚更多。
再后来你把你外婆的香水给我，顾太太把她婆婆的婆婆的香水给我，孟小棠把整个柜子的闲置香水往我怀里塞，林美心把她妈年轻时买的古董香水交到我手里，说给你了。”
她抬起眼睛。
“这些都不是钱。一瓶一百多年的香水，锁着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记忆，而她把这个记忆交给我，让我把它做成辣条。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把记忆做成辣条，但这就是我正在做的事。而且我发现，这件事让我觉得比赚钱有意思。”
“所以呢？”
“所以我想留住那些不该被忘掉的味道。”孙玉兰把杯子放在桌上，“想起来了就尝一口，至少我替这个世界尝到过了。”
院子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恰好那一刻，太太们聊天的音量不约而同地降了下来，像是有人在人群中按了一个无形的暂停键。
烛光在透明穹顶下摇曳了一下，玫瑰花的香气从花园里涌进来，和长桌上花园系列辣条的香味无声地交融在一起。
苏蕴看着她，浅浅笑了一下，然后低头重新端起香槟杯喝了一口，用杯子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这是我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她把杯子放下来，忽然踮起脚尖，伸手在孙玉兰肩膀上拍了一下，动作干脆利落，“行了，说完了严肃话题，我们该切蛋糕了。”
她转身朝太太们走去，步子是跳着的。
孙玉兰靠在帐篷柱子上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叮的一声轻响。
她打开界面，看到【香氛人格化·大师级配方】技能树的图标正在闪烁。
十瓶顶级香水的收集任务进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跳到了——9/10。
刚才孟小棠带的那堆香水里有一瓶被系统重新评估后从89分升到了90分。
苏蕴在派对上又补了一瓶全新的拜雷多。
再加上顾明珠那瓶98分的古董，她的顶级香水库存已经默默地累积到了九瓶。
系统弹出了一条消息：
【十瓶顶级香水收集任务接近完成。
提示：最后一瓶推荐宿主优先选择与‘未知成分’相关度较高的香水，以解锁数据库深层模块。
当前两件已知含未知成分香水均已收录，系统正在通过分子结构反推未知成分的可能分布区域。
初步定位：最后一瓶高相关度香水可能存在于青水城本地，持有者身份特征为‘收藏世家第三代或更早的传人’。】
孙玉兰把这条提示看了三遍。
收藏世家第三代或更早的传人。
青水城有这个身份的人不多，但既然系统说在青水城本地，那就意味着她不需要跑到外地去大海捞针。
她需要在剩下的两周时间里找到一个一百多年前就开始收藏香水的家族，并且说服她们把传家宝给她做辣条。
饭后，长桌上，蛋糕上来了。
那是一个三层的白色奶油蛋糕，上面插着三十三根细长的蜡烛，烛火在晚风里轻轻地晃。
太太们围着长桌站成一圈开始唱歌，孟小棠起的第一句，跑调跑到了西伯利亚，后面的太太们被带得七歪八扭，最后变成了一片欢乐的走调大合唱。
她看到顾明珠站在人群的外围，静静地端着红酒杯，跟着哼唱，声音不大但音准极好。
然后她看到苏蕴被太太们推到蛋糕前面，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淡淡的影子，嘴唇翕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周围是歌声和笑声和烛光和花香和辣条的香气，三十三种味道搅在一起，不算好闻，但她一点都不想走。
她可以再多站一会儿。
苏蕴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太太们爆发出欢呼和掌声，孟小棠大喊“切蛋糕切蛋糕”，林美心已经开始分盘子了。
孙玉兰站直了身子。
口袋里的两瓶古董香水无声地碰撞了一下。
生日派对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太太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别墅。
每个人的包里都塞着至少五六袋花园系列辣条。
孟小棠临走前还扒着孙玉兰的袖子反复叮嘱“那个铃兰味的你再多做点，我下周末要带去深城参加一个太太局的伴手礼”，被林美心笑着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