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21章 王炸绝味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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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晚上七点，她要去1985年的夜市赴约。在那之前，先把现代位面的事情安排妥当。
今天的新品首发还算顺利，五千份脆筒在下午三点之前就全部卖完了。
店门口的队伍在两点半开始明显缩短，到三点的时候，最后一份脆筒被一个穿着黄色卫衣的胖男生买走，他拿到脆筒的时候激动得差点哭了。
说“我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终于等到你了”，那种语气不像是买到了零食，更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孙玉兰关店之后回到工厂，发现李渊还在直播。
准确地说，是还在对着镜头说话。
但他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声音沙哑，眼圈发黑，头发从发胶固定的造型变成了一个鸡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持续了八小时的会议上逃出来。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陪伴。”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直播，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沥青。
“你还好吧？”孙玉兰递给他一瓶水。
“我不好。”李渊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你知道今天直播间最高同时在线多少人吗？三万二。三万二千人同时在看我做脆筒，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分析，连我擦汗的姿势都有人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什么表情包？”
李渊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绿泡泡圈，名叫“玉兰零嘴粉丝后援会（非官方）”，圈成员四百多人。
聊天记录里，李渊的一张截图被反复发送。
他正在擦汗，表情狰狞，配文是“社畜的自我修养”。
孙玉兰笑出了声，但很快收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张更离谱的图。
他自己站在收银台后面的照片，侧脸，灯光打在他脸上，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帅气。
配文是“这老板能处，有脆筒他是真卖”。
“这个圈，什么时候建的？”
“今天早上。我一开始以为是粉丝自发建的，后来发现不是。”李渊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看圈主是谁。”
孙玉兰点开圈主资料，头像是一朵云，昵称是“云朵不说话”，性别女，年龄不详，地区显示煌城。
没有任何其他信息，但这个人的朋友圈封面图让他停下了滑动的手指。
那是一张1985年煌城青年路夜市的老照片，黑白照片，画质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标志性的手摇爆米花机和站在后面的一个模糊人影。
那个人影的轮廓，像极了他。
孙玉兰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李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这个圈，你帮我盯着点，有什么异常情况告诉我。”
“异常情况？什么样的异常？”
“比如说，”孙玉兰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根今天剩下的脆筒，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有人在圈里发1985年的老照片。”
李渊张了张嘴，想说“这算哪门子异常”，但看到孙玉兰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孙玉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脑子里同时跑着三件事情：
第一件是周贵仁的抄袭战术和那份诡异的供应链数据。
第二件是马尾女生的纸条和1985年的夜市之约。
第三件是陆米奥说的那句“你的系统可能是被人故意安排的”。
三件事像是三条不同颜色的毛线，在她的脑海里缠绕在一起，打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第二天，孙玉兰没有去店里。
她在工厂里待了一整天，做了一件事。
准备赴约的“伴手礼”。
她选了三种产品装进一个特制的礼盒里。
第一种是经典款江米条，这是她的起家产品，代表着她在现代位面的原点。
第二种是辣条味脆筒的迷你版，这是她的最新产品，代表着她在现代位面的当下。
第三种是从1985年位面带回来的改良版手摇爆米花，这是她在另一个位面的第一次尝试，代表着她的跨位面探索。
礼盒的包装他花了不少心思。
外盒用的是牛皮纸，上面印着“玉兰零嘴之时空限定”几个字，字体是手写体的，看起来像是用毛笔蘸了墨汁写上去的。
盒子的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本产品由来自不同位面的食材共同制作而成，吃之前请确认你已经做好了穿越的准备。”
晚上六点半，她在系统里按下了“位面穿梭”按钮。
白光闪过，熟悉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1985年的煌城青年路夜市，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同样的炒粉摊、同样的羊肉串、同样的糖葫芦，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着油烟和糖香的味道都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爆米花摊前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买糖葫芦了，马上回来”，字迹跟她在现代位面收到的那张纸条如出一辙。
陆米奥不在。但那张纸条上的墨迹是干的，说明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不会太久。
孙玉兰把礼盒放在摊位上，靠在那辆墨绿色的爆米花车旁边，等着。
她等了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她数了数从摊位前经过的人数。
四十七个人。
其中有十九个人看了她一眼，有八个人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她的爆米花车，有三个人问了价格但没买，没有一个人认出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第七分钟的时候，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大爷在她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盯着那袋爆米花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问了一句让孙玉兰愣住的话：
“姑娘，你上次卖的那个加了咖啡的爆米花，还有没有？”
孙玉兰没想到会有人记得她上次卖的产品。
她在这个位面只待了不到一天，卖了几十袋爆米花，然后就匆匆回到了现代位面。
按照常理，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只出现了一天的摊贩，更不会记得她卖的是什么味道的爆米花。
“叔，你上次买过？”她试探着问。
“买过。”
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里面包着几颗已经碎了但还能看出形状的爆米花。
“我留了几颗，想让我儿子尝尝。他在春城读书，过年才回来。我寻思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这个摊还在不在。”
今天的新品首发还算顺利，五千份脆筒在下午三点之前就全部卖完了。
店门口的队伍在两点半开始明显缩短，到三点的时候，最后一份脆筒被一个穿着黄色卫衣的胖男生买走，他拿到脆筒的时候激动得差点哭了。
说“我排了四个小时的队，终于等到你了”，那种语气不像是买到了零食，更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孙玉兰关店之后回到工厂，发现李渊还在直播。
准确地说，是还在对着镜头说话。
但他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
声音沙哑，眼圈发黑，头发从发胶固定的造型变成了一个鸡窝，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一场持续了八小时的会议上逃出来。
“家人们，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结束了，感谢大家的陪伴。”他对着镜头鞠了一躬，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直播，瘫在椅子上，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沥青。
“你还好吧？”孙玉兰递给他一瓶水。
“我不好。”李渊接过水，一口气喝了半瓶，“你知道今天直播间最高同时在线多少人吗？三万二。三万二千人同时在看我做脆筒，我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分析，连我擦汗的姿势都有人截图做成了表情包。”
“什么表情包？”
李渊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绿泡泡圈，名叫“玉兰零嘴粉丝后援会（非官方）”，圈成员四百多人。
聊天记录里，李渊的一张截图被反复发送。
他正在擦汗，表情狰狞，配文是“社畜的自我修养”。
孙玉兰笑出了声，但很快收住了，因为他看到了一张更离谱的图。
他自己站在收银台后面的照片，侧脸，灯光打在他脸上，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帅气。
配文是“这老板能处，有脆筒他是真卖”。
“这个圈，什么时候建的？”
“今天早上。我一开始以为是粉丝自发建的，后来发现不是。”李渊的语气变得微妙起来，“你看圈主是谁。”
孙玉兰点开圈主资料，头像是一朵云，昵称是“云朵不说话”，性别女，年龄不详，地区显示煌城。
没有任何其他信息，但这个人的朋友圈封面图让他停下了滑动的手指。
那是一张1985年煌城青年路夜市的老照片，黑白照片，画质模糊，但能清楚地看到那个标志性的手摇爆米花机和站在后面的一个模糊人影。
那个人影的轮廓，像极了他。
孙玉兰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然后把手机还给了李渊，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这个圈，你帮我盯着点，有什么异常情况告诉我。”
“异常情况？什么样的异常？”
“比如说，”孙玉兰走到操作台前，拿起一根今天剩下的脆筒，咬了一口，慢慢嚼着，“有人在圈里发1985年的老照片。”
李渊张了张嘴，想说“这算哪门子异常”，但看到孙玉兰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就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默默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孙玉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她脑子里同时跑着三件事情：
第一件是周贵仁的抄袭战术和那份诡异的供应链数据。
第二件是马尾女生的纸条和1985年的夜市之约。
第三件是陆米奥说的那句“你的系统可能是被人故意安排的”。
三件事像是三条不同颜色的毛线，在她的脑海里缠绕在一起，打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第二天，孙玉兰没有去店里。
她在工厂里待了一整天，做了一件事。
准备赴约的“伴手礼”。
她选了三种产品装进一个特制的礼盒里。
第一种是经典款江米条，这是她的起家产品，代表着她在现代位面的原点。
第二种是辣条味脆筒的迷你版，这是她的最新产品，代表着她在现代位面的当下。
第三种是从1985年位面带回来的改良版手摇爆米花，这是她在另一个位面的第一次尝试，代表着她的跨位面探索。
礼盒的包装他花了不少心思。
外盒用的是牛皮纸，上面印着“玉兰零嘴之时空限定”几个字，字体是手写体的，看起来像是用毛笔蘸了墨汁写上去的。
盒子的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本产品由来自不同位面的食材共同制作而成，吃之前请确认你已经做好了穿越的准备。”
晚上六点半，她在系统里按下了“位面穿梭”按钮。
白光闪过，熟悉的喧闹声扑面而来。
1985年的煌城青年路夜市，和她上次离开时一模一样。
同样的炒粉摊、同样的羊肉串、同样的糖葫芦，连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混合着油烟和糖香的味道都没有变。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爆米花摊前多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去买糖葫芦了，马上回来”，字迹跟她在现代位面收到的那张纸条如出一辙。
陆米奥不在。但那张纸条上的墨迹是干的，说明她离开有一段时间了，不会太久。
孙玉兰把礼盒放在摊位上，靠在那辆墨绿色的爆米花车旁边，等着。
她等了大概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她数了数从摊位前经过的人数。
四十七个人。
其中有十九个人看了她一眼，有八个人停下了脚步看了看她的爆米花车，有三个人问了价格但没买，没有一个人认出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第七分钟的时候，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老大爷在她的摊位前停下了脚步，盯着那袋爆米花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问了一句让孙玉兰愣住的话：
“姑娘，你上次卖的那个加了咖啡的爆米花，还有没有？”
孙玉兰没想到会有人记得她上次卖的产品。
她在这个位面只待了不到一天，卖了几十袋爆米花，然后就匆匆回到了现代位面。
按照常理，没有人会记得一个只出现了一天的摊贩，更不会记得她卖的是什么味道的爆米花。
“叔，你上次买过？”她试探着问。
“买过。”
老大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里面包着几颗已经碎了但还能看出形状的爆米花。
“我留了几颗，想让我儿子尝尝。他在春城读书，过年才回来。我寻思等他回来的时候，你这个摊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