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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23章 王炸绝味三23

    “行。那我就先升到c级。”

    陆米奥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比夜市的灯还亮。

    “这才是我认识的孙玉兰。”

    夜市深处,又一声“砰”的巨响传来,老式爆米花机开锅的白烟在夜空中升腾,像是一朵小小的云。

    而在这个位面之外的某个更高维度的空间里,一个人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看着面前悬浮着的几十块屏幕。

    每块屏幕上都是不同的位面、不同的时代、不同的“玉兰零嘴”。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桌上那盒已经打开的江米条,拿出一根,蘸了蘸旁边的巧克力酱,送进嘴里。

    “咔嚓。”

    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她嚼完那根江米条,拿起一支笔,在一份文件的某个方框里打了一个勾。

    文件抬头写着:“孙玉兰第二轮观察记录之第一阶段评估”。

    评估结果只有一个字。

    “过。”

    孙玉兰回到现代位面后,发现周贵仁的“贵仁零嘴”不但没有因为品质问题被市场淘汰,反而靠着低价策略和强大的供应链优势,在短短一周内抢走了“玉兰零嘴”将近三成的客流。

    更麻烦的是,周贵仁请来了煌城本地的头部网红“大胃王阿强”做了一场直播带货,阿强在直播间里一口气吃了五十根“贵仁零嘴”的脆筒,然后竖起大拇指说了一句“这玩意儿,比某勋的好吃”。

    这句话在当晚登上了同城热搜,阅读量破了两千万。

    孙玉兰面临一个选择。

    是跟周贵仁打价格战,还是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

    “我不降价,我也不请网红。”她对李渊说,“我要请一个大家都想不到的人来给我的产品背书。”

    “谁?”

    “1985年的煌城夜市第一美食家。一个退休的国营饭店大厨,姓孙,今年七十八岁,舌头值一个亿。”

    李渊愣了半天,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你怎么认识1985年的人?”

    孙玉兰笑了笑,没有回答。

    孙玉兰是从那张黑白照片里找到孙老爷子的。

    照片的背景是1985年的煌城青年路夜市,爆米花摊的斜对面,有一个挂着“孙记卤味”招牌的小推车。

    推车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老旧的蓝色工装,围裙上全是酱汁的渍印,手里拿着一把大剪刀,正在剪卤鸭脖。

    他的摊位前排着的队伍,比孙玉兰的爆米花摊长三倍。

    陆米奥在那张照片的背面写了一行字:

    “孙德胜,煌城饮食服务公司退休厨师,1985年青年路夜市排队最长的摊位,没有之一。2024年现居煌城幸福里养老院,438室。”

    孙玉兰当时看到这行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陆米奥你是不是把我的人生当成开放世界游戏在玩,连Npc的坐标都给我标好了”。

    第二反应是“这个孙德胜的舌头值一个亿,我得想办法把他请出来”。

    她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做功课。

    从网上搜到的资料来看,孙德胜在煌城饮食界的地位,不容小视。

    他是煌城饮食服务公司创立后的第一批特级厨师,主攻卤味和凉菜,八十年代退休后在青年路夜市摆了个卤味摊。

    每天只卖两锅,一锅卤鸭脖,一锅卤豆干,下午四点出摊,六点前准卖完,想吃的人得提前两个小时来排队。

    他的卤味有一个特点。

    不用味精,不用香精,全靠香料配比和火候掌控。有人说吃他的卤味能吃出“时间的味道”,这句话听起来很装,但吃过的人都说是真的。

    孙玉兰觉得,如果能请到孙德胜来给他的产品做一次公开测评,那效果比请一百个网红都管用。

    网红可以说谎,但一个七十八岁的老爷子、一辈子靠舌头吃饭的特级厨师,他说好吃就是好吃,他说不好吃就是不好吃,没有人会怀疑他的专业性。

    问题是,怎么请?

    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跟孙德胜没有任何交集,贸然跑去养老院说“老爷子你帮我打个广告吧”,大概率会被当成推销保健品的轰出来。

    她需要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孙德胜对她产生兴趣的切入点。

    她想到了那个在1985年夜市里买了她爆米花的老大爷。

    那个把爆米花包在纸里留给儿子吃的灰中山装老大爷。

    那个人跟孙德胜认识吗?不一定。但那个人至少是1985年青年路夜市的常客,而孙德胜也是那个夜市的常驻摊主,两个人就算不熟,也一定是脸熟的。

    孙玉兰决定赌一把。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两份产品去了幸福里养老院。

    一份是现代位面的辣条味脆筒,一份是她在1985年位面复刻的孙记卤味。

    没错,她在1985年位面的第二天,趁着陆米奥去看摊的时间,偷偷跑到孙德胜的摊位前排队买了一斤卤鸭脖和半斤卤豆干。

    用系统的“风味复刻”功能把孙德胜卤味的味道完整地记录了下来,再用现代的技术和原料重新做了一份。

    幸福里养老院在煌城的北郊,离大学城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

    孙玉兰到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几个老人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晒太阳,有的在打盹,有的在聊天,有的在拿着放大镜看报纸,整个场景宁静得像是某个文艺片的结尾镜头。

    孙玉兰拎着那个特制的保温袋,走到前台,对一个穿着粉色工作服的护士说:“你好,我来看望孙德胜孙爷爷,我是他的,额,远房亲戚。”

    她犹豫了一下,选了一个最不容易被追问的身份。远房亲戚,这个身份的好处是,没有人会深究你到底有多远。

    护士查了查登记表,抬头看了他一眼:“孙爷爷的家属登记表上没有你。”

    “都说了是远房亲戚,隔了好几层的那种,没登记上很正常。”孙玉兰的笑容真诚得可以去拍牙膏广告,“我就待一小会儿,把东西送到就走。”

    护士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被她的笑容打动了,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方向:“438室,在四楼。孙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你不要待太久。”

    孙玉兰点头道谢,拎着保温袋上了楼。

    四楼的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深棕色木门,门上贴着房间号。他走过434、435、436、437,在438门前停了下来。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里面有电视的声音传出来,是某个戏曲频道,一个老生在唱「空城计」,声音苍凉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