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0章 王炸绝味三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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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自己的位面，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人生。
她放下手机，把那照片存进了相册。
她走出工厂，天已经亮了。
她裹紧了外套，朝大学城南门走去。
她想亲眼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
南门新店门口，凌晨六点半，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了。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考研英语词汇书，嘴里念念有词，背着背着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江米条，拆开，吃了一根，嚼着嚼着，眼睛又回到了单词书上。
孙玉兰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那个人不在。
队伍里没有灰色风衣，没有宽檐帽，没有那个身影。
孙玉兰走进店里，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产品。
麦芽糖要熬，脆筒要烤，辣条要调味，爆米花要装袋。
她的手在动，脑子也在动。
在想那个人。
上午九点，店门开了。
第一批顾客涌了进来，孙玉兰站在收银台后面，机械地说着“你好”“谢谢”“慢走”，脑子里却在想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直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收银台前。
马尾辫。浅蓝色卫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那个跟陆米奥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
孙玉兰的手停住了。
扫码枪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那个女生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意跟1985年夜市的陆米奥如出一辙。
意味深长、捉摸不透、让人想追问又不敢追问。
“老板，一个辣条味脆筒，一个双脆合璧。”
孙玉兰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脆筒，扫码，装袋，递过去。
“你今天有空吗？”她声音平静，但握着脆筒的手出卖了她。
那个女生接过袋子，歪着头看着她。
“有。”她说。
孙玉兰和那个女生坐在店后面的小巷子里。
说是小巷子，其实就是店后面那条堆了几个纸箱、停了两辆电动车、地上有几块松动地砖的窄过道。
孙玉兰搬了两个塑料凳出来，一人一个，中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她手里拿着那袋刚买的脆筒，已经吃了一半了，奶油从脆筒的底部渗出来，糊了她一手。
孙玉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她接过，擦手的动作很豪迈。
“我叫陆念。”她把纸巾团成一个球，精准地丢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陆米奥的妹妹。亲妹妹。不是表妹，不是堂妹，是一个妈生的那种亲妹妹。”
“你姐失踪了？”孙玉兰问。
“三天前。”陆念咬了一口脆筒，嚼得很响，像是在用食物的声音掩盖某种情绪。
“就是你最后一次在1985年见到她的那个晚上。她收到了一条加密消息，看了之后说了一句‘他来了’，然后就走了。
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通，位面定位也查不到。她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监管系统的后台都搜不到她的能量痕迹。”
孙玉兰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巷子上方那一窄条天空，十月底的天很高很蓝，蓝得像假的。
“你说的‘他’是谁？”孙玉兰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脆筒的最后一口吃完，把包装纸叠成一个很小的正方形，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见过他了。”她终于开口了，“那个穿灰色风衣的，在你的店门口站了很久的那个人。你见过他了。”
孙玉兰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水泥墙，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谁？”
“他叫孙玉岩。”陆念抬起头看着她。
“你在第一次的时候升到了S级位面，有人用你的基因做了一个男人。系统重置你的记忆之后，男人留在了S级位面，接管了你的一切：你的店，你的帝国，你的人生。”
小巷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店里油锅的滋滋声，和远处某个教室传来的上课铃声。
孙玉兰靠在那面冰凉的水泥墙上，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孙玉兰问。
陆念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个叠成正方形的包装纸，手指在上面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因为在S级位面，‘孙玉兰’这个身份有两个。
一个是你的假亲属孙玉岩，他用了你的店、你的一切。
另一个是你，真正的你，但没有人记得你了。
你的老员工、你的合作伙伴、你的顾客，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了，他们以为孙玉岩就是原来的孙玉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孙玉岩来现代位面，是因为他听说你回来了。他想来看看，那个‘原版’到底长什么样。”
“就只是来看看？”
陆念沉默了片刻。
“可能不止。但我不确定。他的行踪，监管系统也查不到，因为他用的不是系统，他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他的能量特征不在任何监管数据库里。他是这个系统里的幽灵，看得到他，抓不到他。”
孙玉兰站起来，在小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脚下的地砖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能找到你姐吗？”她转过身看着陆念。
陆念摇了摇头，马尾在脑后甩了甩：“我试过所有的方法。监管系统的定位功能、位面能量追踪器、甚至她手机的最后一次信号位置，全都查不到。她像是故意把自己藏起来了。”
“她为什么要故意藏起来？”
“为了不让你找到她。”陆念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可能在保护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就会走上跟第一次一样的路。她不想让你重蹈覆辙。”
孙玉兰站住了。
“那我就不找了。”
陆念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我不找她。我等着她来找我。”孙玉兰靠在墙上，“她说等我升到c级就告诉我一切。那我就先升到c级。在这个之前，我不找她，不追她，不问她去了哪里。她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你不担心她出事了？”
“担心。但她那个级别的人，如果真出事了，我担心也没用。
我又不能穿到监管位面去找她，我连那个位面的门牌号都不知道。
我能做的，就是把她嘱托的事情做好。
她让我把店开好，把产品做好，把位面等级升上去。那我就做这些。”
陆念看着她，沉默了一分多钟。
她放下手机，把那照片存进了相册。
她走出工厂，天已经亮了。
她裹紧了外套，朝大学城南门走去。
她想亲眼看看那个人还在不在。
南门新店门口，凌晨六点半，已经有十几个人在排队了。
排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黄色羽绒服的女生，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考研英语词汇书，嘴里念念有词，背着背着突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江米条，拆开，吃了一根，嚼着嚼着，眼睛又回到了单词书上。
孙玉兰站在远处看了很久。
那个人不在。
队伍里没有灰色风衣，没有宽檐帽，没有那个身影。
孙玉兰走进店里，系上围裙，开始准备今天的产品。
麦芽糖要熬，脆筒要烤，辣条要调味，爆米花要装袋。
她的手在动，脑子也在动。
在想那个人。
上午九点，店门开了。
第一批顾客涌了进来，孙玉兰站在收银台后面，机械地说着“你好”“谢谢”“慢走”，脑子里却在想着完全不相干的事情。直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收银台前。
马尾辫。浅蓝色卫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那个跟陆米奥长得一模一样的女生。
孙玉兰的手停住了。
扫码枪悬在半空中，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那个女生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意跟1985年夜市的陆米奥如出一辙。
意味深长、捉摸不透、让人想追问又不敢追问。
“老板，一个辣条味脆筒，一个双脆合璧。”
孙玉兰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个脆筒，扫码，装袋，递过去。
“你今天有空吗？”她声音平静，但握着脆筒的手出卖了她。
那个女生接过袋子，歪着头看着她。
“有。”她说。
孙玉兰和那个女生坐在店后面的小巷子里。
说是小巷子，其实就是店后面那条堆了几个纸箱、停了两辆电动车、地上有几块松动地砖的窄过道。
孙玉兰搬了两个塑料凳出来，一人一个，中间隔着大概一米的距离。
她手里拿着那袋刚买的脆筒，已经吃了一半了，奶油从脆筒的底部渗出来，糊了她一手。
孙玉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她接过，擦手的动作很豪迈。
“我叫陆念。”她把纸巾团成一个球，精准地丢进了三米开外的垃圾桶里，“陆米奥的妹妹。亲妹妹。不是表妹，不是堂妹，是一个妈生的那种亲妹妹。”
“你姐失踪了？”孙玉兰问。
“三天前。”陆念咬了一口脆筒，嚼得很响，像是在用食物的声音掩盖某种情绪。
“就是你最后一次在1985年见到她的那个晚上。她收到了一条加密消息，看了之后说了一句‘他来了’，然后就走了。
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不通，位面定位也查不到。她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连监管系统的后台都搜不到她的能量痕迹。”
孙玉兰靠在墙上，仰头看着巷子上方那一窄条天空，十月底的天很高很蓝，蓝得像假的。
“你说的‘他’是谁？”孙玉兰的声音有些沙哑。
陆念没有立刻回答。
她把脆筒的最后一口吃完，把包装纸叠成一个很小的正方形，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
“你见过他了。”她终于开口了，“那个穿灰色风衣的，在你的店门口站了很久的那个人。你见过他了。”
孙玉兰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水泥墙，凉意透过衣服渗进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他是谁？”
“他叫孙玉岩。”陆念抬起头看着她。
“你在第一次的时候升到了S级位面，有人用你的基因做了一个男人。系统重置你的记忆之后，男人留在了S级位面，接管了你的一切：你的店，你的帝国，你的人生。”
小巷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隔壁店里油锅的滋滋声，和远处某个教室传来的上课铃声。
孙玉兰靠在那面冰凉的水泥墙上，感觉自己的脑子像一台过载的电脑。
“他为什么要来找我？”孙玉兰问。
陆念低下头，看着膝盖上那个叠成正方形的包装纸，手指在上面画着看不见的图案。
“因为在S级位面，‘孙玉兰’这个身份有两个。
一个是你的假亲属孙玉岩，他用了你的店、你的一切。
另一个是你，真正的你，但没有人记得你了。
你的老员工、你的合作伙伴、你的顾客，所有人的记忆都被修改了，他们以为孙玉岩就是原来的孙玉兰。”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孙玉岩来现代位面，是因为他听说你回来了。他想来看看，那个‘原版’到底长什么样。”
“就只是来看看？”
陆念沉默了片刻。
“可能不止。但我不确定。他的行踪，监管系统也查不到，因为他用的不是系统，他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他的能量特征不在任何监管数据库里。他是这个系统里的幽灵，看得到他，抓不到他。”
孙玉兰站起来，在小巷子里来回走了几步，脚下的地砖松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你能找到你姐吗？”她转过身看着陆念。
陆念摇了摇头，马尾在脑后甩了甩：“我试过所有的方法。监管系统的定位功能、位面能量追踪器、甚至她手机的最后一次信号位置，全都查不到。她像是故意把自己藏起来了。”
“她为什么要故意藏起来？”
“为了不让你找到她。”陆念的声音低了下去，“她可能在保护你。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就会走上跟第一次一样的路。她不想让你重蹈覆辙。”
孙玉兰站住了。
“那我就不找了。”
陆念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我不找她。我等着她来找我。”孙玉兰靠在墙上，“她说等我升到c级就告诉我一切。那我就先升到c级。在这个之前，我不找她，不追她，不问她去了哪里。她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
“你不担心她出事了？”
“担心。但她那个级别的人，如果真出事了，我担心也没用。
我又不能穿到监管位面去找她，我连那个位面的门牌号都不知道。
我能做的，就是把她嘱托的事情做好。
她让我把店开好，把产品做好，把位面等级升上去。那我就做这些。”
陆念看着她，沉默了一分多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