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7章 王炸绝味三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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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三十九年前就该做了。”
两个人在那家安静的咖啡馆里坐了很久。
陈明把那袋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封好，放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
他站起来要走，孙玉兰叫住了他：
“陈叔叔，等一下。”
陈明转过身。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爸当年开超市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叫孙玉岩的人？”
陈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提过一个人，就是那个卖爆米花的姑娘，做的东西很好吃。他没提过什么孙玉岩。”
孙玉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陈明走了，夹克的下摆在推门的瞬间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深灰色的毛衣。
他走出去之后没有回头。
孙玉兰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
手机震了一下。
陆米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你今天做的事，第一次的你也做过。只不过第一次的陈明，没有等到你。”
孙玉兰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她放弃了，只发了一个问号。
“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去找了陈明。但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六十七岁了。
他的父亲去世了二十三年，那封信他在父亲的遗物里找到了，不需要你送。你说的那句‘工艺可以再优化一下’，他等了二十三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孙玉兰的手开始抖。
她想起陈明刚才的样子，六十二岁，头发花白，手很粗糙。
如果第一次的她在更晚的时候才找到陈明，那时候陈明已经六十七岁了，比现在老五岁。
五年，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咖啡馆。
朝阳区的那条街，比她想象的要安静。
从地铁站出来，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六层的那种，没有电梯，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楼下停着几辆共享单车，倒的倒，歪的歪，没有一辆是站直的。
一个穿红色棉袄的老太太蹲在花坛边上，面前摆着几棵大白菜，正在一棵一棵地往塑料袋里装，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高度专注力的手工活。
孙玉兰站在街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位置共享的记录显示就在这附近，误差不超过十米。
她抬起头看了一圈，这里没有咖啡馆，没有便利店，没有任何可以坐下来等人的地方。
只有居民楼，一棵叶子快掉光的树，和那个正在装大白菜的老太太。
她走到老太太旁边蹲下来，帮她撑开塑料袋的口。
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感谢，只有一种警惕。
孙玉兰露出了她最人畜无害的笑容，指了指手机屏幕：“阿姨，我跟您打听个人。这附近有没有住着一个年轻姑娘，大概这么高，长头发，长得很漂亮？”
老太太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手机上，又从手机上移到了她脸上，来来回回好几次，像一台正在对焦但总是对不准的相机。
“你找她干什么？”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孙玉兰张了张嘴，“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老太太看着她，眼神里的警惕退了一些，但不多。她把最后一棵白菜装进袋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三单元，五楼，502。她昨天搬来的，一个人，拖着一个大箱子。我跟她打招呼，她冲我笑了笑，没说话。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孙玉兰的心跳漏了一拍，说了声谢谢，站起来就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袋经典款江米条，递过去。
“阿姨，这个给您尝尝。我做的。”
老太太接过那袋江米条，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她，眼神里的警惕终于完全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慈祥的光。
“你就是那个卖江米条的？我在音符号上见过你。”她顿了顿，“你跟502那个姑娘，是姐妹吧？”
孙玉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楼道。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她摸着黑往上走。
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射，像是有三个人同时在上楼。
她走到五楼的时候，呼吸有点急促了，是因为心跳太快了。
502的门是深绿色的，门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像是贴了很久。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她想到万一陆米奥不在里面，万一她敲了门，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她还是敲了。
三下。不轻不重。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指节抵在冰凉的防盗门上，听着门里面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电视声，没有任何活人存在的声音。
只有楼道里风从窗户缝挤进来的呜呜声。
他放下手，靠在门边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坏了的声控灯。
灯泡的玻璃罩上积了一层灰，灰蒙蒙的，像一只失明的眼睛。
孙玉兰从墙上起来，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磕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你跑了一千二百公里，找了半天，结果连门都没进去。
她走到二楼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米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
她点开，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他认识，是她的：
“我在五楼，你敲了六下门，我在门后面听了六下。我没有开门，是因为我开了门就不想让你走了。可是你不能不走。有些事情，你现在知道了会消失。不是比喻，是真的消失，像第一次一样，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孙玉兰站在二楼的楼梯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她抬起头，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到五楼走廊的灯亮了：声控灯，被他刚才的脚步声激活的。
那盏灯在五楼的走廊里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陆米奥就在那盏灯下面，站在502的门后面。
她低下头，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我不进去。你开门，我把东西给你就走。”
发送。已读。没有回复。
两个人在那家安静的咖啡馆里坐了很久。
陈明把那袋爆米花小心翼翼地封好，放进随身带的公文包里。
他站起来要走，孙玉兰叫住了他：
“陈叔叔，等一下。”
陈明转过身。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爸当年开超市的时候，有没有跟你提过一个叫孙玉岩的人？”
陈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提过一个人，就是那个卖爆米花的姑娘，做的东西很好吃。他没提过什么孙玉岩。”
孙玉兰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陈明走了，夹克的下摆在推门的瞬间被风吹起来，露出一截深灰色的毛衣。
他走出去之后没有回头。
孙玉兰一个人坐在咖啡馆里。
手机震了一下。
陆米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你今天做的事，第一次的你也做过。只不过第一次的陈明，没有等到你。”
孙玉兰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删掉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她放弃了，只发了一个问号。
“第一次的时候，你也去找了陈明。但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六十七岁了。
他的父亲去世了二十三年，那封信他在父亲的遗物里找到了，不需要你送。你说的那句‘工艺可以再优化一下’，他等了二十三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孙玉兰的手开始抖。
她想起陈明刚才的样子，六十二岁，头发花白，手很粗糙。
如果第一次的她在更晚的时候才找到陈明，那时候陈明已经六十七岁了，比现在老五岁。
五年，五年可以发生很多事情。
她站起来，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咖啡馆。
朝阳区的那条街，比她想象的要安静。
从地铁站出来，走了大约十五分钟，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六层的那种，没有电梯，外墙刷着米黄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楼下停着几辆共享单车，倒的倒，歪的歪，没有一辆是站直的。
一个穿红色棉袄的老太太蹲在花坛边上，面前摆着几棵大白菜，正在一棵一棵地往塑料袋里装，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高度专注力的手工活。
孙玉兰站在街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位置共享的记录显示就在这附近，误差不超过十米。
她抬起头看了一圈，这里没有咖啡馆，没有便利店，没有任何可以坐下来等人的地方。
只有居民楼，一棵叶子快掉光的树，和那个正在装大白菜的老太太。
她走到老太太旁边蹲下来，帮她撑开塑料袋的口。
老太太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感谢，只有一种警惕。
孙玉兰露出了她最人畜无害的笑容，指了指手机屏幕：“阿姨，我跟您打听个人。这附近有没有住着一个年轻姑娘，大概这么高，长头发，长得很漂亮？”
老太太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手机上，又从手机上移到了她脸上，来来回回好几次，像一台正在对焦但总是对不准的相机。
“你找她干什么？”老太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孙玉兰张了张嘴，“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老太太看着她，眼神里的警惕退了一些，但不多。她把最后一棵白菜装进袋子，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三单元，五楼，502。她昨天搬来的，一个人，拖着一个大箱子。我跟她打招呼，她冲我笑了笑，没说话。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没回来。”
孙玉兰的心跳漏了一拍，说了声谢谢，站起来就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身，从行李箱里拿出一袋经典款江米条，递过去。
“阿姨，这个给您尝尝。我做的。”
老太太接过那袋江米条，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她，眼神里的警惕终于完全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是好奇还是慈祥的光。
“你就是那个卖江米条的？我在音符号上见过你。”她顿了顿，“你跟502那个姑娘，是姐妹吧？”
孙玉兰张了张嘴，没有回答，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楼道。
楼道里很暗，声控灯坏了，她摸着黑往上走。
行李箱的轮子在水泥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来回弹射，像是有三个人同时在上楼。
她走到五楼的时候，呼吸有点急促了，是因为心跳太快了。
502的门是深绿色的，门上贴着一张红色的福字，边角已经翘起来了，像是贴了很久。他站在门口，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她想到万一陆米奥不在里面，万一她敲了门，里面走出来的是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她还是敲了。
三下。不轻不重。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还是没人应。
她站在门口，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指节抵在冰凉的防盗门上，听着门里面的声音：
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没有电视声，没有任何活人存在的声音。
只有楼道里风从窗户缝挤进来的呜呜声。
他放下手，靠在门边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坏了的声控灯。
灯泡的玻璃罩上积了一层灰，灰蒙蒙的，像一只失明的眼睛。
孙玉兰从墙上起来，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梯。
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磕出咚咚咚的声音，像是在嘲笑他。你跑了一千二百公里，找了半天，结果连门都没进去。
她走到二楼的时候，手机震了。
陆米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片。
她点开，是一张手写的纸条，字迹他认识，是她的：
“我在五楼，你敲了六下门，我在门后面听了六下。我没有开门，是因为我开了门就不想让你走了。可是你不能不走。有些事情，你现在知道了会消失。不是比喻，是真的消失，像第一次一样，从这个世界里彻底消失，连记忆都不会留下。”
孙玉兰站在二楼的楼梯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把她的脸照得惨白。
她抬起头，透过楼梯间的窗户看到五楼走廊的灯亮了：声控灯，被他刚才的脚步声激活的。
那盏灯在五楼的走廊里亮着，橘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陆米奥就在那盏灯下面，站在502的门后面。
她低下头，在对话框里打了几个字：“我不进去。你开门，我把东西给你就走。”
发送。已读。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