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49章 王炸绝味三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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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能说“昨天晚上有个从另一个位面来的人在我的工厂门口放了一个蛋糕，那个人是我很重要的人，但她不能见我，因为她一见到我，我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话说出来，李渊一定会先愣三秒，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煌城最好的心理医生”，然后拉着他的手说“玉兰，有病咱们得治，不丢人”。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让周贵仁把蛋糕从工厂门口搬进了休息室，放在桌上，没有吃。不是不想吃，是不舍得。
陆米奥说“别吃太多”，没说“别吃”，说明她允许他吃一点。
但她连那“一点”都不舍得动，因为这个蛋糕是她花了很大力气才送到他面前的。
从某个他没听说过的位面，用一种他没听说过的支付方式，避开监管系统的追踪，躲过孙玉岩的监控，悄悄地放在她的工厂门口。
她还在用她的方式保护她。
保护。
这个词在孙玉兰的脑子里反复播放。
蛋糕在桌上放了三天，开始有些干了。
奶油表面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像一张正在慢慢龟裂的地图。
孙玉兰每天早上到工厂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休息室的门，看一眼那个蛋糕。
确认它还在，确认他没有在做梦。
蛋糕上的巧克力酱字迹还在，“欢迎回来”四个字清晰得像刚写上去的时候一样，没有模糊，没有融化，像是时间在这个蛋糕上停止了流动。
第四天，周贵仁带来了一个消息。
“第五家店的装修方案定了。大学城西门，对面是煌城理工大学，两万名男生。你的产品在男生群体里的复购率最近在涨，‘甜辣暴击’和‘辣条味脆筒’的男性用户占比已经超过了女性。”
“好事。”孙玉兰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根还没裹糖的江米条胚条，在上面划着什么图案，划得很认真。
“还有一件事。”周贵仁的声音低了一些，“你让我查的那个‘玉岩’牌，我查到了。他们的产品已经在煌城至少十家便利店里铺了货，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是绕过供应链管理系统直接放上货架的。
我问了那十家店的店长，都说是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年轻人送来的，没有签合同，没有走账期，没有发票，就是‘先放着卖，卖完再结’。
有一家店的店长说他当时觉得不对劲，但那个人的长相。”
他顿了顿，看着孙玉兰，“他说那个人长得跟你有点像。他以为是你的弟弟，就没多问。”
孙玉兰手里的刻刀停了一下，在江米条胚条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刻痕。
她把那根刻坏了的胚条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根。
孙玉岩绕过周贵仁的供应链管理系统铺货，用的方法是“长得跟孙玉兰有点像”。
这个方法的底层逻辑是：没有人会拒绝一个跟孙玉兰类似直属亲戚的人，因为孙玉兰是煌城零食界的顶流，她的脸就是通行证，她的长相就是最好的商业背书。
孙玉岩不需要签合同，不需要走账期，不需要开发票。
他只需要穿上那件灰色风衣，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对着店长笑一下，说“我是孙玉兰的哥哥或者弟弟”，店长就会说“好的孙老板，您的东西放哪儿？”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身份盗窃。
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个人不是她的亲人。
“我知道了。”孙玉兰把那根新的江米条胚条放在操作台上，没有刻，就那么放着。
周贵仁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会处理的。”孙玉兰说。
周贵仁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孙玉兰一个人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是一根没有刻完的江米条胚条，旁边是一个放了四天的蛋糕，远处是一个他找不到的人，近处是一个他赶不走的假亲属。
陆念说过，如果孙玉岩再来，按下那个银色的小圆片，她三秒就到。
她一直没有按，因为她不想把陆念卷进来。
她已经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更多。
但今天，她决定按下去了。
因为她需要知道一件事：孙玉岩说的“帮你找到陆米奥”，到底是真是假。
她放下刻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圆片，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很小，很轻，像一颗纽扣电池，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用拇指按了一下。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震动，没有任何“已发送”的提示。
但三秒后，她面前的光线扭曲了一下，像有人在空气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陆念从那道口子里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正在睡觉你最好有重要的事”的不耐烦。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看了一眼孙玉兰手里的江米条胚条，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不耐烦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理解。
“他来了？”她问。
“没有。但快了。”
陆念在操作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根刻着“念”字的江米条胚条，看了看，又放下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孙玉岩说，他能帮我找到陆米奥。这是真的，还是他在骗我？”
陆念沉默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他能找到。”她终于开口了，“但他不会帮你找。因为他找到你姐的时候，就是你姐消失的时候。他找她，不是为了让你见到她，是为了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孙玉兰的手停在那根江米条胚条上，刻刀悬在半空中，刀尖离胚条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
“孙玉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在S级位面，是第一次制造他的人。那个人让你消失了一次，不想让你再出现第二次。
孙玉岩来现代位面，不是为了帮你找陆米奥，是为了确认你还没有恢复第一次的记忆。如果你恢复了，他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陆念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他会替那个人，让你再次消失。”
操作台上的江米条胚条从孙玉兰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像一颗很小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孙玉兰低头看着那根掉在地上的江米条胚条，弯下腰，捡起来，放在桌上，没有擦，就那么放着，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灰。
这话说出来，李渊一定会先愣三秒，然后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煌城最好的心理医生”，然后拉着他的手说“玉兰，有病咱们得治，不丢人”。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
让周贵仁把蛋糕从工厂门口搬进了休息室，放在桌上，没有吃。不是不想吃，是不舍得。
陆米奥说“别吃太多”，没说“别吃”，说明她允许他吃一点。
但她连那“一点”都不舍得动，因为这个蛋糕是她花了很大力气才送到他面前的。
从某个他没听说过的位面，用一种他没听说过的支付方式，避开监管系统的追踪，躲过孙玉岩的监控，悄悄地放在她的工厂门口。
她还在用她的方式保护她。
保护。
这个词在孙玉兰的脑子里反复播放。
蛋糕在桌上放了三天，开始有些干了。
奶油表面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像一张正在慢慢龟裂的地图。
孙玉兰每天早上到工厂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休息室的门，看一眼那个蛋糕。
确认它还在，确认他没有在做梦。
蛋糕上的巧克力酱字迹还在，“欢迎回来”四个字清晰得像刚写上去的时候一样，没有模糊，没有融化，像是时间在这个蛋糕上停止了流动。
第四天，周贵仁带来了一个消息。
“第五家店的装修方案定了。大学城西门，对面是煌城理工大学，两万名男生。你的产品在男生群体里的复购率最近在涨，‘甜辣暴击’和‘辣条味脆筒’的男性用户占比已经超过了女性。”
“好事。”孙玉兰坐在操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根还没裹糖的江米条胚条，在上面划着什么图案，划得很认真。
“还有一件事。”周贵仁的声音低了一些，“你让我查的那个‘玉岩’牌，我查到了。他们的产品已经在煌城至少十家便利店里铺了货，不是通过正规渠道，是绕过供应链管理系统直接放上货架的。
我问了那十家店的店长，都说是一个穿灰色风衣的年轻人送来的，没有签合同，没有走账期，没有发票，就是‘先放着卖，卖完再结’。
有一家店的店长说他当时觉得不对劲，但那个人的长相。”
他顿了顿，看着孙玉兰，“他说那个人长得跟你有点像。他以为是你的弟弟，就没多问。”
孙玉兰手里的刻刀停了一下，在江米条胚条上留下了一道很深的刻痕。
她把那根刻坏了的胚条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根。
孙玉岩绕过周贵仁的供应链管理系统铺货，用的方法是“长得跟孙玉兰有点像”。
这个方法的底层逻辑是：没有人会拒绝一个跟孙玉兰类似直属亲戚的人，因为孙玉兰是煌城零食界的顶流，她的脸就是通行证，她的长相就是最好的商业背书。
孙玉岩不需要签合同，不需要走账期，不需要开发票。
他只需要穿上那件灰色风衣，走进任何一家便利店，对着店长笑一下，说“我是孙玉兰的哥哥或者弟弟”，店长就会说“好的孙老板，您的东西放哪儿？”
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身份盗窃。
她没有办法证明那个人不是她的亲人。
“我知道了。”孙玉兰把那根新的江米条胚条放在操作台上，没有刻，就那么放着。
周贵仁看着她，欲言又止。
“我会处理的。”孙玉兰说。
周贵仁站了片刻，转身走了。
孙玉兰一个人坐在操作台前，面前是一根没有刻完的江米条胚条，旁边是一个放了四天的蛋糕，远处是一个他找不到的人，近处是一个他赶不走的假亲属。
陆念说过，如果孙玉岩再来，按下那个银色的小圆片，她三秒就到。
她一直没有按，因为她不想把陆念卷进来。
她已经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更多。
但今天，她决定按下去了。
因为她需要知道一件事：孙玉岩说的“帮你找到陆米奥”，到底是真是假。
她放下刻刀，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小圆片，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很小，很轻，像一颗纽扣电池，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用拇指按了一下。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震动，没有任何“已发送”的提示。
但三秒后，她面前的光线扭曲了一下，像有人在空气里撕开了一道口子。
陆念从那道口子里走了出来。
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正在睡觉你最好有重要的事”的不耐烦。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蛋糕，看了一眼孙玉兰手里的江米条胚条，看了一眼她脸上的表情，不耐烦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理解。
“他来了？”她问。
“没有。但快了。”
陆念在操作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拿起那根刻着“念”字的江米条胚条，看了看，又放下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
“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事？”
“孙玉岩说，他能帮我找到陆米奥。这是真的，还是他在骗我？”
陆念沉默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他能找到。”她终于开口了，“但他不会帮你找。因为他找到你姐的时候，就是你姐消失的时候。他找她，不是为了让你见到她，是为了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孙玉兰的手停在那根江米条胚条上，刻刀悬在半空中，刀尖离胚条只有不到一毫米的距离。
“你什么意思？”
“孙玉岩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背后有人。那个人在S级位面，是第一次制造他的人。那个人让你消失了一次，不想让你再出现第二次。
孙玉岩来现代位面，不是为了帮你找陆米奥，是为了确认你还没有恢复第一次的记忆。如果你恢复了，他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陆念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他会替那个人，让你再次消失。”
操作台上的江米条胚条从孙玉兰的手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像一颗很小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孙玉兰低头看着那根掉在地上的江米条胚条，弯下腰，捡起来，放在桌上，没有擦，就那么放着，上面沾了一层薄薄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