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 第7章 危机一刻,神秘助力

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7章 危机一刻,神秘助力

    利爪嵌入石体半寸的刹那,空间褶皱如黑洞扩张,吞噬之力全面启动。张轩的核心区域剧烈震荡,玄黄之气被强行抽离,伴生灵宝的虚影在意识深处摇晃欲散。他已无路可退,仅存的一丝清明压缩于本源最底层,等待毁灭或变数。

    就在那股牵引力即将撕裂核心的瞬间,山岩左侧一道裂缝猛然炸开。碎石飞溅中,一道漆黑身影疾冲而出,速度远超此前任何探查波动。它通体墨色,背脊高耸如刃,双目赤红似血,直扑飞禽侧翼,一口咬向其左翅根部!

    飞禽动作骤滞,熔金般的瞳孔收缩成线。它的左翅肌肉本能绷紧,但妖兽的利齿已切入羽根下方三寸,鲜血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伤口——伤口边缘迅速泛起暗青色,仿佛有某种残存力量在侵蚀其经脉。

    空中响起一声暴怒长鸣,飞禽右翅猛振,风压如刀扫过山顶,将妖兽掀飞十余丈。对方落地时四肢微颤,嘴角溢出黑血,显然承受了反震之力。但它立即低伏身躯,前爪抓地,尾部紧绷如弓弦,再次蓄势。

    飞禽悬停半空,左翅垂落,翎羽凌乱,伤口处青气未散。它盯着妖兽,喉间滚出低沉嘶音:“又是你这孽畜!屡次坏我机缘,今日必让你形神俱灭!”

    妖兽不答, 只见发出一声短促低吼,身形再动。这一次它不再直攻,而是贴着地面疾行,绕至飞禽后方死角,猛然跃起扑击其尾羽枢纽。飞禽仓促回防,双爪横扫,将其踢中胸腹。妖兽翻滚数圈,背部撞上一块巨岩,碎石簌簌而下。

    张轩趁此间隙,立即切断所有外溢感知。他不再维持拂尘与伞的虚影形态,任其沉入意识最深处。石身表面光芒急速收敛,仅余几缕残气在裂缝间游走,模仿地脉自然波动节奏。

    飞禽察觉异样,猛然转头扫视灵石所在位置。神识再度铺展,如网般覆盖整个山顶。张轩屏住一切活动,连玄黄之气的流转都调整为极缓慢的起伏,与山体深处的地气节律完全同步。

    神识掠过石表,未发现异常。飞禽收回目光,怒意更盛,盯住妖兽:“你欺我疗伤未愈,竟敢借外物之机搅局!你以为凭你这点手段,真能阻我?”

    妖兽喘息粗重,四肢微抖,却缓缓站起。它口角黑血滴落,在岩石上腐蚀出细小坑洞。它盯着飞禽,声音沙哑:“你夺我族地脉,毁我祖巢,杀我亲族……这一笔笔账,今日不过是开始。”

    话音未落,它猛然抬爪,拍向地面。一股隐晦波动自掌心扩散,渗入山岩缝隙。远处几道细微裂痕中,隐隐泛起微弱红光,如同某种阵纹被激活。

    飞禽神色一凛,终于显出几分忌惮:“你竟还留着那东西?当年封印之地早已崩塌,你还想靠残阵困我?”

    妖兽不语,只是缓缓移动脚步,将身体置于灵石与飞禽之间。它每一次踏地,都有微弱震感传入山体,与那些红光产生共鸣。

    张轩悄然运转最后一丝玄黄之气,逆流回脉络深处。他发现妖兽引发的地脉共振,恰好掩盖了自己残留的气息波动。更关键的是,对方所有攻击路线,始终刻意避开自己所在的石台范围。

    这不是偶然。

    它并非为救而来,而是借自己为饵,扰乱飞禽心神,逼其分心应对旧敌。但无论动机如何,此刻局势已生变数。

    飞禽怒极反笑,双翼猛然展开,周身金光暴涨。它不再压制修为,太乙金仙的气息彻底释放,山顶空气凝滞,草木尽数伏倒。它锁定妖兽,一字一句道:“既然你找死,那便成全你。今日我不取灵石,先斩你这残脉余孽!”

    话音落下,它双爪齐出,金光凝聚成两道弧形利刃,直劈妖兽头顶。后者低吼一声,双爪交叉挡于上方,硬接一击。轰然巨响中,地面龟裂,妖兽双臂骨节发出脆响,膝盖微弯,几乎跪地。

    但它没有退。

    它咬牙撑住,随即猛然发力,将金刃推偏数寸。其中一道擦过肩头,削去大片皮肉,露出森森白骨。另一道则斜斩入地,炸出深达丈许的沟壑。

    飞禽冷哼,正欲再攻,忽然察觉背后异样。它猛地回头,只见那块混沌灵石表面光芒已彻底熄灭,只剩破碎外壳静静卧于裂土之间,毫无灵性波动。

    它迟疑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妖兽抓住机会,右爪猛然插入自己胸膛,五指深入血肉,掏出一团跳动的赤红晶核。晶核表面刻满古老纹路,正随着心跳频率闪烁。

    它将晶核高举过头,口中念出晦涩音节。那些散布山岩的红光骤然增强,形成五点连线,隐隐构成一座残缺大阵的轮廓。

    飞禽瞳孔骤缩:“你竟以自身精魄为引,激活祖地残阵?你不要命了?”

    妖兽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笑意:“你要我的命,我早就没了。但我可以拖你一起,跌进这山底深渊。”

    话音未落,五点红光同时爆亮,地底传来沉闷轰鸣。整座嵩山主峰微微震颤,山体内部似有某种封印正在松动。

    飞禽终于变色。它不再犹豫,双翅一振,舍弃妖兽,直扑灵石所在位置。它要赶在阵法完全激活前,先将此地最珍贵的猎物夺走。

    然而就在此时,妖兽掷出晶核,精准落入灵石前方三尺处的凹槽之中。红光瞬间蔓延,将整块石头纳入阵法影响范围。

    飞禽的爪锋距石面仅剩一尺,突觉脚下虚空扭曲,一股强大拉扯力自地底升起。它奋力振翅,却被阵法生成的力场锁住身形,下坠之势难以逆转。

    它怒吼一声,金光爆发,试图挣脱束缚。但那红光如蛛网缠绕,越挣越紧。

    妖兽瘫倒在地,气息微弱,望着天空喃喃道:“等了百年……终于等到一个能引动你贪念的东西。你不该回来的……”

    飞禽在空中挣扎,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看似无害的灵石,又转向妖兽:“原来如此……你是故意让它显化气息,引我前来?你根本不在乎它是不是先天灵物,你只想用它做阵眼?”

    妖兽闭上双眼,不再回应。

    张轩在石内听得清楚。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并非被拯救,而是被利用。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活了下来,本源未失,意识尚存。

    他缓缓收束最后一丝气息,将玄黄之气深埋于脉络尽头。石壳表面裂纹交错,灰褐色外壳大片剥落,露出内里晶莹质地。但从外部看,已无任何灵光外泄,宛如一块被战斗余波震碎的普通顽石。

    飞禽仍在奋力挣脱阵法束缚,每一次振翅都引发天地震荡。妖兽躺在地上,胸口起伏微弱,精魄流失严重,随时可能陨落。

    山顶风起,吹动残羽与碎叶。

    张轩的意识沉入最底层,拂尘柄端的颤动渐渐平息,伞骨第一节的“咔”声也归于寂静。但他知道,它们还在。

    就在飞禽终于撕开一道缺口,即将脱离阵法掌控的瞬间,妖兽突然睁开血目,右手狠狠插进地面,五指抠进岩缝,用力一扯。

    一道隐藏符线被拉断。

    整座残阵的红光骤然转向,不再锁定飞禽,而是全部汇聚于灵石上方,形成一道旋转光柱,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