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253章 黄角出手，拂尘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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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角大仙指尖一跳，眼未睁，神已动。
他正处道音入体的微妙关头，灵台清明，外物不扰。可就在那一瞬，混元玄黄灵体自发震颤，像是天地间某根丝线被猛然扯断。他立刻明白——有杀机来了。
不是冲他，是冲红云。
鲲鹏的动作比念头还快。他背后妖气凝成一线，顺着祥云纹路无声滑出，直扑红云后心。那股寒意极细极锐，藏在争执余音里，等的就是这一刻松懈。
红云还在低头看天权蒲团上的符印印记，火云尺垂在身侧，毫无戒备。
千钧一发之际，黄角大仙睁眼。
右手抬起，膝前静置的玄黄拂尘应念而起！
拂尘离手即涨，千万根尘丝如金线铺展，在空中交织成网，横挡于红云身后。几乎同时，鲲鹏尾鳍化刃破空而至，狠狠撞上金网。
“锵！”
一声刺耳锐响炸开，像是铁器相击，震得整片祥云都在抖。火星四溅中，那道妖刃被硬生生拦下，寸步不得进。
红云浑身一僵，终于察觉背后寒意。他猛地回头，看见一头由北冥玄水凝聚的巨鲲虚影正被拂尘丝缠住，疯狂扭动，寒气四溢，将周围祥云冻结成冰渣。
黄角起身，一步踏前。
体内阳之本源轰然爆发，炽烈气息自丹田冲上四肢百骸，如朝阳初升，压得殿内空气都为之一沉。那股热浪扑面而来，逼得鲲鹏脚下祥云退了半步，连妖气都微微扭曲。
黄角立于中央，拂尘悬在身前，尘丝轻颤，金光未散。他目光直视鲲鹏，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紫霄宫乃听道圣地，尔敢行此卑劣之举？”
鲲鹏脸色微变，迅速收力。那鲲鱼虚影缩回体内，尾鳍隐没，但他双目中的幽蓝光芒仍未熄灭。他盯着黄角，冷笑：“你又何必装模作样？这地方谁不是为争而来？你护着他，就能改得了这世道？”
“我改不了世道。”黄角说，“但我能拦你这一击。”
“拦得住一次，拦得住第二次？”鲲鹏语气阴冷，“你总不会一直贴在他身后吧？”
“我不需要贴在他身后。”黄角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舒展，“只要你在，我就在。”
这话像是一堵墙，直接封死了鲲鹏接下来的所有试探。
殿内气氛更紧。
红云退到角落，手扶火云尺，呼吸略显急促。他刚才差一点就被伤了经络，若非黄角出手及时，后果不堪设想。他看着黄角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谢字。他知道，有些事不必说。
鲲鹏没再动手。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已被看穿，再强攻只会暴露更多底牌。他眯着眼，打量黄角周身气息。阳之本源外放未收，混元玄黄灵体隐隐泛光，拂尘悬空不动，随时可再战。
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至少现在不是。
他缓缓坐下，妖气收敛，重新盘膝闭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那缕神识依旧缠在黄角身上，像毒蛇盘绕，不肯松开。
黄角没动。
他仍立在原地，拂尘悬浮身前，阳气未敛。他知道鲲鹏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局才刚开始。但他不在乎。
他只为守住眼前这个人。
红云靠在角落石柱边，指尖轻轻抚过火云尺表面。那尺子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跳。他抬头看向黄角，忽然开口：“你本可以不管我的。”
“我可以。”黄角说，“但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座。”
红云一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还弱，被人围攻，黄角路过，替他挡下一击。事后他让出半块悟道石，黄角没收，只说了一句：“你心不坏。”
从那以后，他们就成了道友。
不是盟友，不是交易，只是彼此认定了对方值得相护。
如今换他让座，黄角照样出手。
因果循环，不过如此。
鲲鹏忽然睁开眼，声音低哑：“你以为这是情义？这只是软弱的借口。”
“你说是，就是。”黄角不看他，“你说不是，也不是。”
“那你告诉我。”鲲鹏站起身，目光如刀，“如果下一击是我亲自出手，你还能不能挡住？”
“试试。”
两个字落下，阳之本源再度翻涌，拂尘金光暴涨，尘丝根根绷直，如利剑出鞘。
鲲鹏眼神一凝。
他感受到了压力。不是来自修为的压制，而是那种不容动摇的意志。黄角不是在逞强，他是真的准备好了——哪怕拼到底，也不会让红云受伤。
这种人最麻烦。
不怕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怕死还讲规矩。
鲲鹏嘴角抽了抽，最终没再上前。他重新坐下，冷冷道：“那就等着看吧。我看你能护他多久。”
黄角没回答。
他只是将左手收回，轻轻按在拂尘柄上。金光缓缓收敛，但气势未降。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挡在红云与危险之间。
殿内重归寂静。
其他神圣依旧闭目端坐，无人言语。女娲低垂着眼，三清不动声色，准提接引仍跪在门前，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可所有人都知道，局势变了。
黄角大仙不再是那个默默听道的旁观者。
他出手了。
而且出得干脆、果断、不留余地。
红云靠在柱边，慢慢握紧了火云尺。他不再问要不要走，也不再犹豫该不该让。他知道，有些人来了，就不会退。
就像此刻的黄角。
鲲鹏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在算。算黄角的反应速度，算拂尘的防御范围，算阳之本源的持续时间。
他在找破绽。
黄角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没有回避。
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言语之间。
拂尘静静悬浮。
阳气仍在流转。
红云站在角落，火云尺赤光微闪。
鲲鹏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北冥寒气，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痕。
那道寒气没有消散，反而缓缓下沉，渗入祥云缝隙之中。
他正处道音入体的微妙关头，灵台清明，外物不扰。可就在那一瞬，混元玄黄灵体自发震颤，像是天地间某根丝线被猛然扯断。他立刻明白——有杀机来了。
不是冲他，是冲红云。
鲲鹏的动作比念头还快。他背后妖气凝成一线，顺着祥云纹路无声滑出，直扑红云后心。那股寒意极细极锐，藏在争执余音里，等的就是这一刻松懈。
红云还在低头看天权蒲团上的符印印记，火云尺垂在身侧，毫无戒备。
千钧一发之际，黄角大仙睁眼。
右手抬起，膝前静置的玄黄拂尘应念而起！
拂尘离手即涨，千万根尘丝如金线铺展，在空中交织成网，横挡于红云身后。几乎同时，鲲鹏尾鳍化刃破空而至，狠狠撞上金网。
“锵！”
一声刺耳锐响炸开，像是铁器相击，震得整片祥云都在抖。火星四溅中，那道妖刃被硬生生拦下，寸步不得进。
红云浑身一僵，终于察觉背后寒意。他猛地回头，看见一头由北冥玄水凝聚的巨鲲虚影正被拂尘丝缠住，疯狂扭动，寒气四溢，将周围祥云冻结成冰渣。
黄角起身，一步踏前。
体内阳之本源轰然爆发，炽烈气息自丹田冲上四肢百骸，如朝阳初升，压得殿内空气都为之一沉。那股热浪扑面而来，逼得鲲鹏脚下祥云退了半步，连妖气都微微扭曲。
黄角立于中央，拂尘悬在身前，尘丝轻颤，金光未散。他目光直视鲲鹏，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紫霄宫乃听道圣地，尔敢行此卑劣之举？”
鲲鹏脸色微变，迅速收力。那鲲鱼虚影缩回体内，尾鳍隐没，但他双目中的幽蓝光芒仍未熄灭。他盯着黄角，冷笑：“你又何必装模作样？这地方谁不是为争而来？你护着他，就能改得了这世道？”
“我改不了世道。”黄角说，“但我能拦你这一击。”
“拦得住一次，拦得住第二次？”鲲鹏语气阴冷，“你总不会一直贴在他身后吧？”
“我不需要贴在他身后。”黄角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上，五指舒展，“只要你在，我就在。”
这话像是一堵墙，直接封死了鲲鹏接下来的所有试探。
殿内气氛更紧。
红云退到角落，手扶火云尺，呼吸略显急促。他刚才差一点就被伤了经络，若非黄角出手及时，后果不堪设想。他看着黄角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说谢字。他知道，有些事不必说。
鲲鹏没再动手。
他知道刚才那一击已被看穿，再强攻只会暴露更多底牌。他眯着眼，打量黄角周身气息。阳之本源外放未收，混元玄黄灵体隐隐泛光，拂尘悬空不动，随时可再战。
这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至少现在不是。
他缓缓坐下，妖气收敛，重新盘膝闭目，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可那缕神识依旧缠在黄角身上，像毒蛇盘绕，不肯松开。
黄角没动。
他仍立在原地，拂尘悬浮身前，阳气未敛。他知道鲲鹏不会善罢甘休，这一局才刚开始。但他不在乎。
他只为守住眼前这个人。
红云靠在角落石柱边，指尖轻轻抚过火云尺表面。那尺子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跳。他抬头看向黄角，忽然开口：“你本可以不管我的。”
“我可以。”黄角说，“但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让我座。”
红云一怔。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他还弱，被人围攻，黄角路过，替他挡下一击。事后他让出半块悟道石，黄角没收，只说了一句：“你心不坏。”
从那以后，他们就成了道友。
不是盟友，不是交易，只是彼此认定了对方值得相护。
如今换他让座，黄角照样出手。
因果循环，不过如此。
鲲鹏忽然睁开眼，声音低哑：“你以为这是情义？这只是软弱的借口。”
“你说是，就是。”黄角不看他，“你说不是，也不是。”
“那你告诉我。”鲲鹏站起身，目光如刀，“如果下一击是我亲自出手，你还能不能挡住？”
“试试。”
两个字落下，阳之本源再度翻涌，拂尘金光暴涨，尘丝根根绷直，如利剑出鞘。
鲲鹏眼神一凝。
他感受到了压力。不是来自修为的压制，而是那种不容动摇的意志。黄角不是在逞强，他是真的准备好了——哪怕拼到底，也不会让红云受伤。
这种人最麻烦。
不怕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怕死还讲规矩。
鲲鹏嘴角抽了抽，最终没再上前。他重新坐下，冷冷道：“那就等着看吧。我看你能护他多久。”
黄角没回答。
他只是将左手收回，轻轻按在拂尘柄上。金光缓缓收敛，但气势未降。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挡在红云与危险之间。
殿内重归寂静。
其他神圣依旧闭目端坐，无人言语。女娲低垂着眼，三清不动声色，准提接引仍跪在门前，仿佛刚才的冲突从未发生。
可所有人都知道，局势变了。
黄角大仙不再是那个默默听道的旁观者。
他出手了。
而且出得干脆、果断、不留余地。
红云靠在柱边，慢慢握紧了火云尺。他不再问要不要走，也不再犹豫该不该让。他知道，有些人来了，就不会退。
就像此刻的黄角。
鲲鹏坐在原位，手指轻轻敲着膝盖。他在算。算黄角的反应速度，算拂尘的防御范围，算阳之本源的持续时间。
他在找破绽。
黄角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却没有回避。
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他也知道，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言语之间。
拂尘静静悬浮。
阳气仍在流转。
红云站在角落，火云尺赤光微闪。
鲲鹏抬起手，指尖凝聚一缕北冥寒气，在空中划出一道细痕。
那道寒气没有消散，反而缓缓下沉，渗入祥云缝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