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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录:我竟然成为了五方五老 第372章 天庭饰星辰彩幔

    工匠搭台的锤声刚落,帝俊抬手一指。

    第一缕星辰丝从天垂下。

    丝线泛着赤金微光,细如发,韧如钢,在夜风里轻轻晃动。子时未到,星轨尚未交汇,丝线悬在半空,无人敢碰。

    九凤落地,九首齐转,盯住丝线末端。白泽快步上前,竹简在手,指尖划过简面,留下三道浅痕。

    “太阴偏移半度。”白泽说。

    “太阳余焰未散。”九凤接话。

    帝俊不语,只将右手按在紫霄殿飞檐一角。檐角刻有周天星图,他掌心贴上,图纹微亮。

    丝线抖了一下。

    第三次崩断。

    前两次断在亥末,这一次断在子初。断口整齐,无焦痕,无裂响,只有一丝星芒飘散。

    帝俊收回手。

    他看向九凤:“南明离火,温而不灼。”

    九凤颔首,右掌摊开,一簇青白火苗跃出。火不升腾,只绕指旋转。她将火苗按向织机底座。木机嗡鸣,表面浮起一层薄雾。

    白泽掐指,闭眼,再睁眼时,竹简上多出一行朱砂小字:“亥末子初三刻,星力平。”

    帝俊点头。

    工匠取梭,飞身上梁。丝线重新垂落,这次由九凤以火温控,白泽以星轨校准。梭过之处,丝线柔顺如水,不再绷紧。

    三十丈长的彩幔,自紫霄殿飞檐垂下,直抵婚宴高台边缘。

    风起,彩幔轻扬。赤金渐变月白,每寸布面都映出细碎星芒。光随人动,人走光移,不刺眼,不黯淡。

    帝俊抬脚,沿玉阶下行三步,停在彩幔正下方。

    他仰头看。

    彩幔未动,星芒未散。

    白泽收起竹简,坐到殿侧青石上,摊开新简,提笔写:“星丝已张,首幅成。”

    九凤未离,转身走向熔炉。炉火未熄,火光映她九首,皆泛金芒。

    帝俊转身,朝主台走去。

    主台尚未完工,地基已稳。北斗精铁案摆在中央,高三尺九寸,案面刻满星轨图纹。十二枚玄冰编钟悬于案侧,钟身透明,内壁凝有霜花。

    帝俊伸手,拂过铁案表面。

    指尖传来细微震颤。

    他顿住。

    震频与太阴潮汐节律一致。

    谛听伏在台边,耳贴地砖,听见这震颤,立刻抬头:“潮息同步。”

    帝俊说:“召计蒙。”

    计蒙踏雷而至,单膝跪地。

    “东海龙族,调水汽凝霜。”

    计蒙起身,抬手一招。远处海面翻涌,一道水汽升空,化作白雾,直扑主台。

    雾落,凝于编钟内壁,结成薄薄一层寒晶。

    帝俊再拂铁案。

    震颤未止,但已弱。

    他看向谛听。

    谛听闭目,片刻后睁眼:“再等三息。”

    三息后,第一缕晨光掠过主台。

    光落钟面。

    十二钟齐鸣。

    声起,清越悠长,绕梁三匝。无裂音,无滞涩,不伤神魂。钟声落处,云桥微震,桥面星纹亮起一线银光。

    帝俊未笑,只微微颔首。

    计蒙起身,带水族修士走向云桥。他们取出青铜钉,钉入桥柱,加固灯座。

    帝俊未停,继续前行,至主台东侧廊柱下。

    百盏星灯已挂,灯芯暗红,未燃。

    他伸手,取自身一滴精血,滴入火种。火种腾起赤金光焰,焰心一点银白。

    他又取广寒殿所赠月华凝露,半片,化入寒霜。霜色转润,透出微光。

    英招此时奔来,手中托千盏灯芯,每芯皆嵌一丝血息、一缕月露。

    帝俊接过,亲手放入第一盏灯座。

    灯亮。

    赤金与月白交融,光晕升腾。

    第二盏亮。

    第三盏亮。

    千盏同亮。

    光晕在天庭上空聚拢,缓缓旋转,凝成一圈微型星环。环不大,直径不过百丈,却清晰可见。星环转动,无声无息,却让整座天庭气运 visibly 上扬。

    一只仙鹤飞过,羽色染银。

    又一只飞过,尾翎泛金。

    帝俊立于廊柱下,仰头看星环。

    衣袖被风掀起,露出腕骨。他嘴角微扬,笑意浅,但真实。

    白泽在青石上写:“星灯成环,天庭自生祥瑞。”

    九凤熔炉旁,匠人递来新丝。她伸手接过,火苗一卷,丝线柔韧如初。

    谛听仍伏地,忽抬首,低语:“东门守卫换岗时,多笑了一次。”

    帝俊听见,未回头,只说:“记。”

    他抬步,回紫霄殿前玉阶。

    计蒙正在云桥尽头钉最后一枚铜钉。钉落,桥面星纹全亮。

    英招站在廊柱下,手中还剩三盏灯芯。三只星鸦飞至,停在他肩头,递来东海龙宫加急回函。

    白泽写完第二版《婚典昭告》,合简,起身走向帝君。

    九凤熔炉未熄,火光映得她九首皆亮。

    谛听耳贴地砖,忽道:“西廊第三根柱子,灯芯燃速慢半息。”

    帝俊停下。

    他看向那根廊柱。

    灯芯确比别处暗一分。

    他抬手,指尖一弹。一粒火种飞出,落于灯芯顶端。

    灯亮。

    光色与其他无异。

    白泽走近,递上竹简:“帝君,请用印。”

    帝俊未接,只说:“增补一句——‘千灯同燃,星环自成’。”

    白泽点头,提笔添字。

    帝俊目光扫过全场。

    主台铁案稳固,编钟静悬。

    彩幔垂落,星芒不散。

    星环缓转,光晕均匀。

    供奉组清点出第十一味地髓琼浆,装入玉瓶,封存入库。

    乐舞组三百乐师列于台下,奏《日月同辉》前两节。曲声起,不躁不闷,节奏分明。

    守卫组四门阵旗已换,赤金月白双纹,旗面平整。

    传讯组千只星鸦列于云桥尽头,鸦首朝北,静待指令。

    帝俊抬脚,踏上玉阶。

    他未登顶,只停在第七级。

    仰头,看星环。

    星环转速未变。

    他抬手,按在玉阶扶手上。

    扶手刻有日轮纹,他掌心贴上,纹路微亮。

    此时,一名小妖奔来,跪于阶下,双手捧竹简:“禀帝君,蓬莱福仙派人送来贺礼清单,含三株万年灵药、五卷失传功法。”

    帝俊未接。

    只说:“收下。”

    小妖低头。

    帝俊又说:“回赠同等价值礼品,注明‘帝君亲览,深感厚意’。”

    小妖应声退去。

    帝俊仍立阶上。

    风起,衣袖翻动。

    他忽然开口:“女娲那边,可有回音?”

    问完,他未等答,只盯着星环。

    星环缓缓旋转。

    光晕洒落玉阶。

    他左手垂下,指尖擦过阶面。

    阶面微凉。

    他未动。

    星环转至正上方。

    光落他眉间。